第20章 单副掌门,请你放下你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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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很凉,透过薄薄的丝裙渗进来,让她保持着某种清醒。

    手心里微微有些潮。

    她把裙摆攥紧,又松开,心跳得又重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见回响。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听不见。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二次治疗。

    她是合一门的副掌门,是夏侯武的师妹,有武人的定力和骄傲。

    可当她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时,那些自我告诫忽然变得摇摇欲坠。

    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形瘦削,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感。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便落在了单英身上。

    那眼神在她周身扫过,比寻常停留得久了那么一瞬。

    他的眼睛很黑,平时看人总带着审视与冷冽,此刻那冷冽底下却似乎翻涌着一点别的东西,暗沉沉的,看不真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走近。

    “你很守时。”他开口,声音比昨夜更低沉些,带着砂纸般的质感,刮过耳膜。

    单英挺直了背脊,试图维持住语气里的平静:“我说过会配合治疗。” WWw.5Wx.ORG

    这话出口,却莫名少了几分底气。

    封于修没有回应她的表态,只是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

    夜露的微凉,尘土的味道,以及一种属于他本人的、极具侵略性的淡淡气息,像铁器擦过皮肤。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仿佛在观察她的状态,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丝质睡裙下收拢的腰线,最后定格在她交握放在膝上的双手。

    那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昨晚的经络疏通,”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过后感觉如何?筋肉是松了些,还是更紧了?”

    单英喉头动了动,避开他的目光:“……松了些。但有些地方,还有些酸胀。”

    “哪里?”他问,同时向前踏了半步。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

    他带来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让单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窒。

    “肩胛……和后背。”她低声说。

    “嗯。”封于修似乎只是得到了一个预期的答案。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将手掌虚悬在她肩膀上方寸许,感受了片刻。

    “气血是有阻滞。看来昨晚的力道,还是保守了。”

    他的掌心缓缓下压,最终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缎,贴合在她圆润的肩头。

    那热度不容忽视地透过来,带着粗糙的茧摩擦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力道从轻柔开始,指尖先揉按着肩井穴附近的僵硬。

    单英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那触感与昨夜不同,更缓慢,更专注,仿佛他的手指不是在放松肌肉,而是在阅读她身体里每一寸紧张的纹理。

    “放松。”他的命令就在她耳后响起,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绷得太紧,我使不上力,你也受不住。”

    单英闭上眼,尝试将呼吸放慢,将注意力从那只滚烫的手上移开。

    可这努力几乎是徒劳的。

    他的拇指陷入她肩胛骨内侧的筋络,缓慢而坚定地打着圈按压下去。

    “呃……”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唇边溢出。

    那是一种尖锐的酸胀感,混合着被强力打开的钝痛,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随着他的按压扩散开来,驱散了深处的寒意。

    “这里,”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加深力道,“积淤很久了。练武的人,最容易忽略这些细微处的暗伤。”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两侧,一路向下,隔着丝裙,用掌根沉稳地推压。

    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介于搔刮与抚慰之间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单英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又强迫自己压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在他的按压下逐渐发烫,某些沉睡的、属于女性的知觉被粗暴地唤醒,又被他以治疗的名义牢牢框住。

    他的手来到她腰侧,那里正是她今早练功时感到最不适的地方。

    他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某条紧绷的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单英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酸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开,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这里?”他问,手下动作未停,反而更细致地探索那处纠结的筋肉,指腹偶尔擦过她腰窝的凹陷。

    “……是。”她的回答带了点颤音。

    副掌门的自尊心让她死死忍住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她羞耻。

    细微的汗意从颈后沁出,呼吸也越发难以维持平稳。

    “忍一忍。”封于修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背。

    单英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那不容错辨的、属于男性的体温。

    “通则不痛。你越是抵抗这份痛楚,气血就越难过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扶住了她的另一侧腰肢,几乎是一个半环抱的姿势,将她固定住。

    双手同时施力,沿着她腰背的曲线,以一种奇特的韵律按压、推揉。

    痛楚与缓解交织,明确的治疗意图与暧昧模糊的肢体接触难分彼此。

    单英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在理智地感受着经络被疏通的酸胀与后续的舒畅,另一半却沉沦于这过于亲密的桎梏和那双手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掌控感。

    “哥……”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声音里透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弱与混乱,“这样……真的必要吗?”

    “叫主人……”

    单英身体一抖,明显出现了挣扎的迹象。

    封于修瞬间侧目,看来还没有到这个时候,想要将这么一个武林枭首的副掌门驯化还需要慢慢的前进。

    这不同于小菲跟李萱萱那种普通女性,武林中的女人强烈的自尊心来自于她们的武术。

    他们是完全可以碾压所有没有练武的男性的,因此她们的优越感比天要高。

    封于修的动作停了下来。

    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有离开,反而稍稍收紧,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量和存在。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泛起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上。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他问,语气平淡,却像针一样刺入她的内心,“还是在借此满足什么?”

    单英哑然。她无法回答。

    说是,等于承认自己心思不纯,将纯粹的治疗想入非非。

    说不是,那她此刻的心慌意乱、身体的悸动又算什么?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单副掌门。”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冷酷的洞察,“在我眼里,你此刻首先是一个气血淤堵、需要疏通的伤者。你的身体,不过是一具需要调整的皮囊,与那些木人桩、沙袋,并无本质不同。”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钝刀。

    浇熄了些许旖旎,却也缓慢地切割着她作为武者、作为女性的那点骄傲。

    他将她的身体物化成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反而让她那些因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羞耻和抗拒显得自作多情。

    “摒除杂念。”他命令道,双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更专注于她肩颈处几处顽固的结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

    “感受力道走向,感受气血流动。这才是交付。把你的伤处,你的不适,交给懂行的人处理。你的自尊,你的羞耻心,在这里,”

    他指尖用力一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都是阻碍。”

    单英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话虽冷酷,却奇异地将她从那种暧昧的混乱中拉扯出来一部分。

    她尝试依言而行,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手指按压的路径上,去体会那股酸胀痛楚之后隐约的舒畅感。

    确实,当他用特殊手法揉开一个极痛的结节时,随之而来的轻松感是真实不虚的。

    然而,这专业的表象之下,那若有若无的拉扯从未停止。

    他的手指总会不经意地划过她脊椎骨节,带起一阵战栗。

    掌心在她背心停留的时间,似乎总比必要长了那么一刹。

    当他要求她略微前倾以便处理后背下方时,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从前方环过,虚虚地托住她,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

    治疗接近尾声时,他的动作缓和下来,变成了大面积的、舒缓的推抚,从后颈一直到腰际。

    那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挲过丝裙覆盖的背部,热度几乎要将布料熨透。

    单英早已没了最初的紧绷,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有些绵软,意识仿佛飘浮在痛楚与舒适、清醒与沉溺的边界线上。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风池穴上,缓缓揉压。

    一股强烈的酸麻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微微发花,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就在这时,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看,你能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近乎赞赏的意味,“放下那些没用的矜持,你会得到你需要的。”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撤回了所有触碰,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煎熬的亲密从未发生。

    单英浑身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

    她后背一片汗湿,丝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不敢回头看他,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治疗后的轻松,有被强行卸下心防的恼怒,有身体被陌生男人如此细致拿捏的羞耻,更有一种深切的、对自己竟然逐渐适应甚至隐有依赖的恐惧。

    封于修已经退到了正常的距离,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猛兽,暂时收敛了爪牙。

    “明天同一时间。”他没什么情绪地宣布,“记住今晚交付的感觉。下一次,如果你还能像今晚后半程这样……配合,我们可以尝试处理更核心的旧伤。”

    他刻意加重了配合二字,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和泛红未退的耳尖。

    “好好休息,单副掌门。”

    他转身离开,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

    单英独自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脖颈后被他最后按压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酸麻的余韵,而整个背脊,曾经僵硬疼痛的部位,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懒洋洋的松弛。

    “与木人桩、沙袋并无不同……”

    她低声重复着他的话,试图用这冰冷的界定来冷却自己翻腾的心绪。

    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那双手所带来的痛楚与解脱交织感的隐秘记忆,却如潮水般涌动。

    她知道夏侯武短期内不会回来。

    也知道自己正被引向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境地。

    封于修像一位冷酷的工匠,用疼痛与舒适交织的手法,一点点打磨掉她防卫的外壳,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给予的,是真实的身体缓解。

    他索取的,是一种近乎驯服的交付。

    而在这清醒的认知之下,那种对下一次治疗的复杂期盼,却如同藤蔓,在暗处悄然滋生。

    夜更深了,寂静重新笼罩院落。

    单英扶着椅子慢慢站起,腿脚还有些发软。

    她走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发丝微乱、眼含水光、脸颊潮红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

    属于合一门单副掌门的那份坚毅与自持,正在某个角落里,无声地产生了一丝裂纹。

    她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的不受控制,甚至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涟漪破碎的感觉。

    作为佛山武术协会的理事,合一门的副掌门,江湖上的重要人物。

    此刻的她,在这个小屋内……

    单英喃昵开口,眼神有拉丝的朦胧,“他要让我叫他主人……吗?”

    “越详细越好,最好从出生所有的档案在册。”

    “单英……这对于我的计划很重要。”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前世再次出现这种局面。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

    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拂动窗帘,也拂过她裸露的肩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封于修走出了杂货铺,对于单英他需要攻心,并且这几天必须什么都不要做。

    既然武林已经开始搅动了,那就静待时机的让它自己酦酵。

    门被推开时,正好是九点整。

    封于修像是溶在夜色里的一道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

    ——

    她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就坐在了那张硬木椅子上。

    单英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温湿的水汽。

    她特意选了一条丝质睡裙,浅米色,料子柔软地垂坠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我要一个人的全部档案,我知道你们在监控武林。”

    “是一个女人,对……马上……”

    封于修要做的就是让翁海生自己行动。

    无论翁海生做了什么,自己都要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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