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暗示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随时可以深入的权限。
单英的心脏狂跳,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悸动达到了顶点。
封于修放开了裤脚,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部的穴位上,继续按压。
说着,那勾着裤脚的手指,微微用力,向上提起一寸。
而仅仅是一截小腿的暴露,却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她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被打开的、极度敏感又极度脆弱的状态。
她不知疏导何时变成了这般。
他的手掌开始不再局限于特定的经络,时而拂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时而擦过她腋下附近的区域,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引起她一阵轻颤和难以抑制的低吟。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挪腰肢,去迎合他手掌的力道。
当他的手指划过某些特别敏锐的区域时,她会难以自抑地轻抬腰臀,发出更加柔腻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主人……”她终于颤声唤出一开始封于修让她叫的那两个字,不再是你,也不再是任何称谓。
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惑,一丝无助的渴求,连她自己都不知在渴求什么。是渴求停止,还是渴求更彻底的释放?
他的动作,因她这一声呼唤,有了片刻的凝滞。
随即,他俯下了身。温热的、带着草药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暴露的后颈和耳廓。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沉缓的、近乎磁性的质感:
“副掌门,你这声气……可不像是要拒。” WWw.5Wx.ORG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缕微风,拂动了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波澜,至少没有她所期待或惧怕的那种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和一丝探究的幽光,仿佛在观察她彻底迷乱的模样。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种冷静!她心绪翻涌,却被一种莫名的引力牢牢攫住。
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或许是某种被催生出的勇气。
她忽然抬起手臂,不再是无力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轻颤却坚定地,攀上了他的肩颈。
湿漉漉的、泛着薄红的脸颊仰起,那双盛满水汽和迷惘的眸子,直直望入他眼底。
今夜封于修说的是古话,单英心目中那个侠客的模样逐渐的跟封于修重合。
这不是现代,她似乎在古代的闺房,这么一个侠客碾压着她的身躯。
心灵跟身体不断的崩发出了错觉,这就是她从小到大的归宿。
一位武功高强的古代侠客。
“那……”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息微弱,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那你……就别停……”
说完,她阖上眼帘,将自己微烫的唇,主动地、生涩地、却无比坚决地,印上了他那双总是吐出冷静话语的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驻。
单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微凉和紧抿。
她在做什么?她昏了头吗?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轻触着他,舌尖试探地想要探入,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赧而轻颤不止,可攀住他肩颈的手臂却收得紧紧,仿佛抓住仅存的依靠,又仿佛要将自己和他一同拖入未知的深渊。
这是一个彻底的、主动的交付。
将她作为副掌门的持重,作为武者的自持,作为女子的矜敛,连同这具已然背离常态、渴求疏导的身体,一并呈上。
良久,或许只是一刹,她感觉到他的唇动了。
没有回应她的吻,而是微微偏首,避开了她的纠缠。
他的呼吸,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起伏,温热地拂过她的唇角颈侧。
然后,他的一只手,握住了她攀在他肩后的手腕。
力道沉稳,握得她有些发紧。
另一只手,却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被柔软衣料包裹的、饱满弧线的顶端。
他的拇指,隔着那层已然微潮的衣料,按在了某处极其隐秘、并非穴位的中心物理按摩推拿上。
单英猛地睁大眼眸,瞳孔骤缩,一声极轻的抽气哽在喉间,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凝滞。
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微花,思绪一片空白。
他低头,再次贴近她的耳畔,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温柔的冷静:
“如你所愿。”
当一切终于止息时,单英已无力动弹。
细棉中衣早已凌乱,微潮地贴在身上。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地轻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浅的余韵。
封于修已经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然后,他行至床边,垂眸看着床上那个意识涣散、神思迷离的女子。
“这次,可以。”他评价,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主动顺应,气行更畅。旧伤已无碍,剩下的是你心神浮动所致。依新方调养,静心固本。下一次可就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你坐好准备。”
单英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未闻。
封于修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带着淡淡红痕的肩颈和手臂,以及那身微皱、柔软的月白中衣。
他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如今的单英已经彻底的被驯化。
一个堂堂的副掌门,现在如此的主动甚至渴求。
那么,他下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夏侯武的死期。
他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启门,融入外面的夜色,顺手掩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单英一人。
比上次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充满陌生气息的寂静,将她密密包裹。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撩动、疏通、却未曾真正餍足的虚无感,如同无声的深渊,吞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她连叹息的力气都失去了。
这一次,不是他强行留下印记,而是她主动将自己敞开,任由他探知、疏导、引领,直至迷失。
副掌门单英?那仿佛是遥远的一个幻影。
此刻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被某种危险引力捕获、身心皆已失序的,名为单英的女子。
她知道,有些路,踏上便难回头。
“呜呜呜……我怎么……怎么这么骚啊!”
——
——
“求你了,别杀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啊!”
铜锣湾某处脏乱的地下坡道里面,拐角是一个电闸房。
里面被改造成了一座囚牢,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抱着断裂的右腿哀嚎。
他的身后是两个栓狗的大铁笼,里面关着两个赤裸满身淤泥的女人。
翁海生蹲下身,脸上的疤痕在暗光下越发突出狰狞。
“真是让我很失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武功的,竟然是这么个德行。”
“武林太让我失望了。”
翁海生缓缓举起双臂,脸色阴鸷而凶狠,他再次的重复了那句话,“现在的武林就要用杀戮来唤醒,只有这样曾经的正义武林才会回来。”
“我相信,更多杰出之辈还在观望,他们都在等一个正统的武林降临。”
“由我封于修杀出这幢武林的大门。”
男人瑟瑟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疯子,一出手就是杀招。
他只是稍微抵挡了一招就被打成了残疾。
“嘘,别吵。你们这些垃圾,太让我失望了。功夫,是杀人技,竟让你们做这些恶心的事。”
“都该死!”
“死!”
翁海生手肘骤然崩发,直接砸断了想要喊叫的男人的脖颈。
随后站起身拧了拧脖子,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因为害怕蜷缩的女人扭头走了出去。
就在走到道口的时候,两个警员从左侧走了过来。,
看见翁海生后,其中一个歪头按下了对讲机,“指挥中心,这里是警员2788。发现一名可疑人员,请求支援。”
两人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们眼神死死的盯着翁海生一瘸一拐的双腿。
因为陆玄心将内陆的武林巨擘请了过来,他们初步得出第二个武林高手是个残缺的。
并且是左腿残缺,这么多日子,香港的排查人员登记在册的都差不多了。
现在就剩下了一些没有登记的跟散乱的人员。
翁海生这种的一看就是那种散乱人员,他的身上没有香港本土人的那种气息。
那种,依旧还是英国人的眼神。
香港人是怎么都要低看别人一筹的,你要是说粤语跟英语还好。
你要是说普通话,那就不待见了。
翁海生扭头,裂开嘴狂奔窜入了巷口。
“站住!!”
“请求支援!”
翁海生瞬间扒着两侧墙壁窜了上去,随后狂奔在高楼之间跳跃。
两个警员只能无奈的仰头看着。
“我看见他了!”
一道粗狂的声音在对讲机频道响起。
“是夏教练。”
夏侯武一直在附近盘旋,听见对讲机的声音第一时间赶来。
他的眼神夹杂着暴虐,这跟一个月前是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就是这个杂种半夜进出师妹的闺房的?
这么矮小瘸腿的杂种,师妹肯定是被胁迫的!
肯定是的!今天杀了这个杂种,一切都合乎法律。
“今天你必死!”
两个身影在香港密集的楼宇天台之间展开了令人窒息的追逐。
夏侯武每一步踏出都势大力沉,水泥楼面微微震颤。
他双臂摆动如大枪,身形虽高大却迅捷得惊人,几个起落便拉近了距离。
而前方的翁海生,左腿虽瘸,动作却诡谲如猿猴。
他并非直线奔跑,而是充分利用地形。
单臂勾住晾衣杆荡过窄巷,脚尖在空调外机上一点便折向翻身,甚至利用老楼外挂的锈蚀铁梯做出一连串违反重力的横向移动。
他的路线刁钻,总在夏侯武即将扑至的瞬间变向,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你就只会逃吗!”夏侯武怒吼,声震夜空。
他看准翁海生一次借力旧水塔的时机,猛然提速,右腿如战斧般横扫,劲风呼啸,直取对方腰肋。
翁海生却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拧身,用那残疾的左腿轻描淡写地在夏侯武的胫骨上一磕,看似无力,却让夏侯武势在必得的一击偏了三分,重重砸在水塔上,发出沉闷巨响,铁皮凹陷。
“力道尚可,可惜太蠢。”翁海生嗤笑,借反作用力飘然后退,落在相邻一栋矮楼的边缘。
霓虹灯的光晕从他身后漫开,将他矮小佝偻的身形衬得如同鬼魅。
“筋骨不错,脑子却像块木头。”
夏侯武目眦欲裂,师妹的面容在他脑中闪现,怒火几乎烧穿理智。
“我要你死!”他双拳一碰,不再保留,施展出看家本领。
铁拳的硬桥硬马配上他改良的爆发步法,整个人如同出膛炮弹,狂猛冲去。
拳、肘、膝化作一片暴烈的影,笼罩向翁海生。
翁海生终于收敛了戏谑,眼神一凝。
他不再纯粹躲闪,双臂如封似闭,用的是极为古朴甚至略显笨拙的招架姿态,却总能间不容发地截住夏侯武最凶险的攻击。
他的手法小而脆,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并非硬碰,而是精准地拍击在夏侯武发力的关节与筋腱衔接处,让那狂猛的力道屡次泥牛入海。
“杀人技,不是斗牛。”翁海生一边格挡,一边阴冷低语。“你的愤怒,你的担忧,都是破绽。”
话音未落,他抓住夏侯武因狂攻而略微前倾的瞬间,残疾的左腿如毒蝎般悄然探出,不是踢,而是如铁犁般刮过夏侯武的支撑腿后膝。
夏侯武闷哼一声,平衡骤失。
翁海生右手并指如剑,疾刺其咽喉,快得只剩残影。
生死一线,夏侯武怒吼,凭借千锤百炼的反应,猛地仰头,同时右拳不顾一切砸向翁海生面门,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翁海生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似也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
他刺出的手指一偏,划过夏侯武颈侧,带出一道血痕,同时身体如纸鸢般后掠,险险避开那搏命一拳。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夏侯武颈侧鲜血渗出,喘息粗重。
翁海生则微微活动了一下刚才格挡时有些发麻的手腕,脸上的疤痕在远处闪烁的警灯映照下微微抽动。
下方,更多警笛声由远及近,探照灯的光柱开始扫向这片楼宇。
“没意思。”翁海生忽然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眼神中的狂热褪去,只剩冰冷的厌倦。
“以为来了个像样的,结果还是个被私情蒙眼的废物。现在的武林,果然烂到根了。”
他转过身,背对夏侯武和下方逐渐形成的包围圈,望向更远处漆黑的海面与零星灯火的离岛。
翁海生侧过脸,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嘲讽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等我杀光了这些披着武林皮的渣滓,自然会轮到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看客。”
说完,他纵身一跃,竟不是朝楼下,而是扑向两栋楼之间那条近乎三米宽、深不见底的黑暗缝隙。
“你!”夏侯武急冲至边缘。
只见翁海生在下坠过程中,双臂双脚不可思议地张开,如同壁虎,精准地撑在两侧斑驳的墙壁上,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他以那种怪异而高效的姿态,迅速向下游去,消失在楼房夹缝的阴影深处。
几秒后,下方巷弄传来一阵短暂的惊呼和骚动,随即是摩托车引擎暴躁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夏侯武死死抓着天台边缘的水泥栏,手指几乎要嵌进去。
颈侧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中挫败与愤怒的万分之一。
警员们陆续冲上天台。
“夏教练,你没事吧?”
“目标往哪个方向跑了?”
夏侯武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翁海生消失的那片黑暗。
隔着柔软的衣料,他掌心的每一分力道,每一次移动,都清晰传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酸胀,而是一种混合着力度、温度、磨擦感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小腿后侧肌肤。
但此刻,那按压的感觉已截然不同。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肌肤异常敏锐,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轻颤如风中细叶,低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续地从紧抿的唇间溢出,柔腻得让她自己心惊。
“嗯……哈……”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赧然仍在,却已被那汹涌的、陌生的感受冲击得摇曳不定。
单英如遭电掣,浑身一震。
“衣料略厚,”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陈述事实。“略碍感知肌理细微变化。”
这个动作,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让人心弦紧绷。
细棉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并未继续上拉,只是让那一小截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可能的触碰下。
单英的思绪有些涣散。
他的手……在顺着她的腿部推按。
她想说停下,想让他住手,可出口的声音却轻软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他的手掌已推至她的腿弯,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手指轻勾住了她裤脚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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