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厌辞一怔。
从前的他?
他二十多年的记忆虽然曲折破碎,许多无关紧要的事也已淡忘,但大体的轮廓还是接得上的。
但这一次,他却问出了口。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一见他就主动接近、一直想帮他。
难道……是因为他和她的伴侣长得很像?
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当初认错了豹子,是她活该,没想到这次好不容易找对了人,对方却不认了!!!
接着,雪厌辞便说自己要休息,冷淡地下了逐客令,让沈棠离开。
自打这次过后,两人原本缓和些的关系,不知怎的又疏远了起来。
沈棠甚至觉得,这狗男人好像还在生闷气!
她简直莫名其妙。
琢磨了半天,她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吧?” WWw.5Wx.ORG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系统,【好像真是这样,不过这是好迹象啊,他和刚见面时相比变了很多!】
【要是刚见面时的雪厌辞,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更不会因此刻意疏远,他现在这样,明显是动了情绪。】
系统开心地说,【这是好事,说明那股力量还没完全占据他,还有挽回的余地!看来这些天宿主的情感攻势很有效嘛!】
【不过,这狗男人的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硬,明明心里在意,偏要装作不在乎……我觉得宿主你得来个狠的!好好激一激他,让他彻底看清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沈棠望向窗外愈盛的雪色,嘴角轻轻一扬,心情似乎不错。
“嘴硬?那就看他……能不能一直这么硬、气!”
……
夜深了,宅子里一片寂静。
雪厌辞想起白天的事,反而有些难以入睡,思绪纷乱。
他靠在床头,听见窗外细碎的落雪声,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水声。
那水声潺潺,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奇特的节奏,莫名扰人心绪。
他皱了皱眉,想忽略,声音却无孔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片刻后,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卧室门外。
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沈棠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大概是想看看他是否需要喝水,或是像往常一样过来看看。
而此刻的她,与白天截然不同。
她显然刚沐浴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细小的水珠。
身上只松松套了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系带随意挽在腰间。领口有些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能隐约看见肩头粉色蕾丝的吊带,以及一小片细腻泛粉的肌肤。
睡袍质地轻薄,被未干的水汽微微濡湿,有些地方贴着身子,隐约勾出起伏的轮廓。
袍摆只到膝上,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朦胧的光线落在她身上,添了几分柔软模糊的美感。
她周身仿佛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与沐浴后的暖香。
那香气比平时更浓郁,混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清香,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诱惑,一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
雪厌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呼吸微微一紧。
沈棠似乎没料到他还醒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还没睡?是不是不舒服?”
嗓音也像被水浸过,比平时更软、更润。
“……你怎么来了?”他喉结微滚。
沈棠坦率答道,“我可是治愈师,对待病人当然要贴心关照,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顺便给你接了杯水。”
她边说边走近,把水杯放在床头。
随着动作,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贴身的轮廓愈发明显。
俯身时,领口敞得更开。
雪厌辞呼吸一滞,手指悄悄攥紧,清俊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喉结滚动得更厉害,感到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却不是因为想喝水。
体内升起异样的燥热,让他浑身肌肉微微绷紧。
那双清冷的紫眸也暗了几分。
沈棠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带来的冲击。
她伸手,很自然地探了探他的额头。
雪厌辞身体似轻颤了下,不知是因为她的手太凉,还是他自己太热。
“咦,怎么感觉有点热,像低烧似的。”
她收回手,轻声嘟囔着,语气关切,“要不要喝点水?我帮你……”
话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地上残留着她滴落的水渍,也许是光脚踩的木地板有些滑,沈棠脚下一滑,低呼了声,整个人失平衡,猝不及防朝床沿摔去!
“啊!”
雪厌辞瞳孔骤缩,身体比思绪更快,下意识伸手去扶。
可他本身还有些虚弱,不仅没扶住她,反而被下坠的力道带得一歪。
下一秒,沈棠不偏不倚,正好跌进他怀里——
更准确地说,是直接跨坐在了他腰腹之间,甚至更往下的位置!
宝贝们晚安。
下一张应该会卡,明天睡醒再写,会直接放4000字大章~
他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接住了一片雪花。
那片雪在他掌心没有立刻融化,直到开门声响起,带着寒意的穿堂风掠过,才将指尖的碎雪吹走。
他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其实不是第一次从沈棠口中听见这个名字。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漂泊,直到最近才被幽蛇族接回来。他从未遇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口中的“隐舟”是谁。
“那个隐舟,是你的伴侣吧。”男人的嗓音似乎更冷了些,“我不是他,你恐怕认错人了。”
来的人自然是沈棠。
她望着眼前清冷孤绝的男人,一时恍了神,无意识地轻声呢喃,“隐舟……”
想到这里,雪厌辞自己都没察觉,周身的气息更冷郁了几分,心里还涌起一丝隐隐的不快与愠怒。
要是沈棠知道他此刻的心思,怕是要扼腕长叹了。
她偶尔望着他出神时,就会轻轻提起。
若是往常的雪厌辞,根本不会在意。
沈棠再次转到他面前,直视着他,坦然道,“现在的你,确实不叫这个名字,我喊的,是从前的你。”
沈棠回过神,双手背在身后,轻快地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笑道,“当然是你啊~难道这儿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雪厌辞稍稍偏过脸,声音清冷得像外头的冰雪,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凉了几分,“……我不叫这个名字。”
雪下得更大了。
雪厌辞站在窗边,身形清瘦挺拔,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像月光淌过。他穿着一身纯白睡袍,远远望去,仿佛与雪景融成了一体,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雪厌辞转身看向她,眼神不似以往那般冰冷,反而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问,“你说的那个隐舟……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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