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们结婚的事情,我问过凯瑟芬了,她没意见。等我忙完就去问父亲,我猜他也不会有意见。” WWw.5Wx.ORG
小佩志得意满,送别自己的兄长,还不忘记叮嘱。
他们重新来到高楼顶端,一再拒绝亚伦的奇思妙想。
这无论让哪个时代的匠人大师来看,都会觉得摸不着头脑。
“唉,我自己跳下去,按父亲的说法,只会下坠,初动力不足。要是有人把我丢出,我还能在空中多飞一会呢。”
亚伦言罢,已经站到了楼台边缘,双手环抱身前,微笑着回应自己的兄弟,就此倒摔下去。
不得不说,这感觉还真爽。
亚伦在坠落的后半段,又不免思考起来,联系自己刚才的感受。
灵魂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噗通,却没有血肉飞散的迹象。
人们只观测到那位神秘的灵能大师消失,用他那神乎其神的力量,传送离开。
灵能者都有点奇怪的癖好,想来正常生活不足以满足他们。
亚伦就这么回了家,自己像是面朝天,像是躺在一面棺材上。
老父亲听见声,只是翻了个身,看了眼是自己儿子,而不是什么来寻仇的,就放心瘫着,不愿意坐起来。
但脑袋一想,不对,自己刚才瞥见亚伦底下有个东西。
是那个自动钓鱼机器!
这玩意可比亲儿子宝贵多了。
“哎呀呀,怎么不在你弟弟那边多待点时间?我又不着急。”
安达嘴上说着,笑眯眯走来,手却凑过去掀开自己儿子,热情地将这钓鱼机抱在怀中。
比亲儿子和老婆还亲。
他神色忽然变得肃穆,虔诚得像是面前有个神。
安达恭敬伸出手,又赶紧往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擦干净手。
这才一顿一顿地敲击机器表面。
咚、咚——
“不错,是个好宝贝。”
他发自内心的感慨,从机械本身传递回来的声音,能够让他洞悉其机械奥妙。
此物,完全符合自动钓鱼机的规范!
“亚伦,今晚我就抱着它睡了,不用做晚饭,你照顾好安格隆就行。”
安达撂下一句话,仿若怀中抱着世间珍奇,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关了门。
也不知道知道是要开始鼓捣什么,反正里面传来机械传动声。
不用照顾老东西吃饭休息,对亚伦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他每日劳务可以空闲出来一些时间,趁着傍晚天还没黑,可以出门去逛街。
亚伦还是很喜欢体会各地风土人情。
刚来马其顿的时间,他被父母拉着研究自己那梦境能力。
后面又遇见了神庙恶魔事件。
虽然认识了不少人,但自己还真没怎么逛过马其顿。
亚伦回想着自己记忆中,马其顿人举办辩论和表演的位置,摸了过去。
咦?
他为什么要用摸这个词?
自己只当过海神间谍而已,雅典也没有进攻马其顿的想法。
但亚伦的的行为模式还是不免和间谍类似,直奔能够快速收集当地大众意见的场合。
说不定还能听到几个喝醉酒的达官贵人,泄露出来惊天秘密。
亚伦顺着自己的直觉,很快找到了一处露天剧院。
虽然气候渐冷,但是娱乐方式的匮乏,导致这些为数不多的娱乐设施还是集结了不少人。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正式演出,只有一些吟游诗人在讲故事。
大部分听众都拿这些声音当做背景声,好让环境显得没那么死寂。
冬季到来前除了渔获需要考察,山林间的野物狩猎也是重点。
马其顿能组织钓鱼比赛,但实在无力进行一场山野狩猎的试炼。
毕竟附近又没有什么神话生物,天气越冷,进山就越是危险。
各家各户存够冬天的粮食之后,最后狩猎的一些食物,献给诸神。
剩下的就拿出来各自分享,搞个什么烤肉会。
伴随着夜间越来越冷的风,眼前却是温暖的篝火、一同喝酒跳舞的伙伴。
美好应对比而产生,这些温暖火热,实在让人满足。
即便明天即将世界末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后世导演:懂了,科幻灾难片给我多来点聚餐谈心水时长的桥段!)
亚伦不着痕迹地混入了一处团体,分得了酒杯。
当地的酒和雅典一脉相承,纵使马其顿强大,雅典弱小。
却依然避免不了,附近地中海沿岸的文化风俗都深受雅典影响的现状。
“还有免费烤肉吃,还好父亲不知道,否则他一个人的大肚皮,就把所有的肉都抢干净。”
亚伦自言自语,学习着周围的人们喝酒吆喝的语调,跟着唱。
有了篝火,自然会有绕着篝火转圈圈的环节。
到了这里,亚伦没转几圈,就慢慢退出稍远的位置,他还是喜欢当个看客。
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新厌旧——不对,这样描述有些区别。
他好像,只是对新奇的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感兴趣,体会过之后,也不说是讨厌,而更像是完成了一种计划,打上勾,就该去寻找体验新的事物。
亚伦对灵魂的思考,让他也开始审视自身的行为模式。
这些话要是讲给父亲听,可能会得到一句:
“听来像是重症病人死前罗列人生计划”的评价。
亚伦被自己逗乐了,找了个树干坐下,看着一些即兴演出粉墨登场。
一个人捡起树枝充当剑,大声高喊:
“马其顿的威名无人不知!我们的利剑能够切开波斯的喉咙,贯穿雅典的胸膛!”
“即便是赫赫有名的斯巴达,他们的腿在踢中我们之前,就会被一剑斩断!”
“照我说,腓力王就应该下令!”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们就要去把天下取回,冠以马其顿之名!”
周遭的观众们跟着一起鼓掌欢呼,先帝留下的激进风向不是新王上任几十天就能扭转的。
马其顿的子民们仍然沉浸在一种,只要他们挥师南下,就能拳打雅典,脚踢斯巴达的美好预期之中。
过个一两百年再看吧,现在是不行。
亚伦心想,倒也不排斥这些即兴演出,觉得很有趣。
他算算时间,自己也是吃饱喝足,准备归家。
却扫到另一个带着斗篷的人跳了出来:
“波斯虎踞,山险海远,如狼似鹰,心腹大患!”
“我辈曾为其所奴役,纵使逃脱,然,南北各地,仍陷于波斯帝国之长鞭所及。”
“战争,我们需要一场战争来洗刷马其顿的耻辱!”
“战争!战争!我们需要它!”
“洗刷耻辱最好的液体是什么——”
“血!让敌人流血,让我们的双手沾染敌人的血!”
此人之表演显然更专业,语调也变得浓厚沙哑,饱含深情:
“向国王进表,吞并妖妇母国意菲克。”
“将其众人,绞首!”
“再挥师东进,攻占波斯入侵地中海沿岸的两座港口城市,让那里流失的,不再是我国屈辱,而是敌军的鲜血!”
“自此包围雅典和斯巴达,逼迫其就范,一统南北,建立帝国!”
“我们要用敌人的血,铸就我国的疆域边界!”
亚伦听得有些烦躁,打仗就打仗,描述你的计划就好好描述。
怎么非得提到“血”呢?
雅典也有很多年轻人满腹经纶,要通过公开露面宣讲的方式,宣传自己的政治哲学主张。
这人提到的几步作战计划都有可行性。
可总是在强调血,这实在不正常。
难不成,这人是一位戏剧演员,以前口中台词象征意味太多,习惯改不掉?
“得把不工作时折迭起来的样子修改一下,不要那么像是一张床。”
佩图拉博好奇问道:
“父亲一向比较懒,不工作的时候,他才懒得松发条,卸开装置,恨不得板子弄平就趴上面睡。”
“我宁愿你自己跳下去,而不是我把你丢下去。附近安防摄像完备,很多关注我一举一动的帝国部门,会认为我在谋杀你。”
亚伦背好装备,神色失落:
“为何?这是故意为之,不钓鱼的时候,还可以当做行军床。在我的故乡奥林匹亚,和你的时代风俗很类似。无论是海钓还是河钓,只有耐心的猎手才能追踪到自己的猎物。”
“如果钓鱼器具和休息工具合二为一,那就能节省很多精力。”
怪不得父亲之前提到过要把自己塞进投石机丢出去,外界的刺激观感的确能够促进人体的兴奋,以至于意识,或者灵魂——
唉,又是灵魂。
“他睡觉的时候又爱随便乱动,一不小心把自己胳膊、头扯下来怎么办?”
佩图拉博一时语塞,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机器,居然会遇见这样的使用者?
原体的智慧与技术毋庸置疑,不到一个小时后,全新的更傻瓜式的自动钓鱼机被背在亚伦身后。
“好吧,亚伦,你让我对父亲的形象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我想到下一次怎么捉弄他,来找回场子了。”
佩图拉博不得不重新修改自己的机器,确保即便是欧格林也能使用。
“这东西,总感觉让人躺上去,像是一个刑具。”
亚伦突发奇想,他提出修改建议:
亚伦摇头,小佩还是考虑太周到,但是防呆不防傻。
他指着那些最大出力能够将鳄鱼撕成两半的装置,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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