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仿佛是对死灵存在特攻,而原体身为人类居然也会被影响。
扎文喘息道:“呼——又是这家伙,等等,他怎么会有这柄镰刀!之前的战斗中,我从未见过他使用镰刀武器!” WWw.5Wx.ORG
扎文认出了阿瑞斯,这个实在杀不死,每次归来还会越来越强的人类,是让法皇记忆犹新的人物。
试图告解这位迷途的羔羊,他们应当携起手来,诛杀银河!
这是死灵一族的底层逻辑之一。
“这是你的儿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抚养后代的心态。我之前见过,你们那些改造战士对他很尊敬。”
扎文未免有些唏嘘,心想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老的遇见危险,小的还能冒出来帮忙。
“不,这是我的伯伯。”
扎文如果还有完整的眼睛部位的话,祂的眼眶一定会猛烈收缩:
“这是你伯伯?我不是那些睡在墓穴里数千万年,醒来就失去了所有常识的老骨头!人类,我们最厌恶欺瞒!”
死灵们被星神中的骗子一路引导走向了毁灭,这是它们的想法。
至于惧亡者当初有没有做什么缺德事,那个你别管,那都是为了种族存续而行的必要之恶。
惧亡者对于苍老和死亡尤为看重,这阿瑞斯一看就应该是莱恩的后代才是,而且不是阿斯塔特这种后天的基因改造子嗣。
莱恩扛起盾牌侧身站立,将大部分身形隐藏在盾牌背后,另一只手需要全力握住剑柄,随时向前刺击。
这大概是人类出现盾牌之后最早摸索出来的一边防御一边进攻的方法。
他已经修整完毕,准备帮助自己的伯伯。
“你的想法于我无碍,我要上前帮助我的伯伯了。”
莱恩语气平淡,他已经过去暴脾气的年纪,稳步推进到了两柄镰刀交叉的位置,将其撞开,用肩甲向上撞击,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阿瑞斯。
“你怎么来了?让我想想,是我那神棍一样的父亲再次揭示了什么启示?”
“你本应当不能在没有传送信标的状况下进行亚空间传送。更不用说此处乃是驱灵死域。”
莱恩接到阿瑞斯之后,死死抵住阿门塔尔的镰刀,给阿瑞斯缓冲的机会能够迅速后撤。
后者费力拔出自己的武器,语气飞快道:
“不错,我那弟弟向我展示了可怕的情景,你可能会死在这,我便来了。”
“至于你们说的那些区别,我不懂,只知道挥开镰刀能够轻易进入亚空间,大概是你的父亲伪装成我们过去的一位异性朋友将我送来,还是以波塞冬的名义。”
在阿瑞斯的判断中,色孽的帮助被视为了尼欧斯的灵能投影的显现。
这是最贴合阿瑞斯的思维方式所做出的判断。
也正好对应莱恩之前见过的湖畔森林的白胡子老头,湖上船只上的国王,湖中的仙女等等形象变化。
“或许我应当为父亲准备一身女装作为礼物,在他那形如尸骸的身体上套上一身裙子。”
莱恩只能如此评价,不知道鲁斯如果知道他们的父亲有异装癖之后,会作何感想。
确认阿瑞斯伯伯安全之后,莱恩才顺势被狂怒的阿门塔尔击飞,稳定住身体两脚着地,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阿门塔尔到底是什么!它明明是死灵,为什么会对你发起攻击!”
莱恩大声问道,也是为了搜集信息。
扎文的视觉感知一直维持在阿瑞斯手中的镰刀上,对于这位杀不死的敌人,它已经没有那么多杀心,甚至心中隐隐有一种无力感。
这位法皇还未来得及讲述那些传说,他们就被愤怒的、得不到回应的阿门塔尔席卷而来的攻击所吞没,必须优先以防御存活为主。
在拼命抵挡的间隔,扎文才勉强读取了他的王朝之中对于阿门塔尔的记载,将其叙述而出:
“我族曾经和神祇交战,两败俱伤,沦落为今日模样。那些神祇却也被我族粉碎,击为碎片,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却有族人蒙昧,依然奉行那些可憎神祇的道路。”
“阿门塔尔,便是名为拥夜者的星神之信徒,已经演变为了模因污染,而非具体的死灵个体。它们希望屠灭所有的生命,因为拥夜者正是你们后世文明中的持有巨大镰刀,带着兜帽遮盖身形的死神形象的来源。”
莱恩不免吐槽道:“死亡、镰刀、兜帽,听起来像我的一位兄弟。”
说到兄弟,那位阿门塔尔此刻逸散出来的数据流无不在表达着“兄弟、兄弟.”这样的概念。
它是真将能够使用镰刀的阿瑞斯视为了自己的兄弟,因此愤怒于对方为何不臣服于拥夜者。
莱恩深吸口气,再度沉腰顶住盾牌,上前抗线。
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是多恩,年轻的自己根本不会是这个打法。
“不管这东西是否代表死神,我们都得送它去见死神!”
莱恩大吼着,扎文也要上去限制行动,以期能创造击杀阿门塔尔的机会。
可它手中的连枷已经快要断裂,这位法皇只得看向阿瑞斯,问道:
“这柄镰刀能否借我一用?放心,在我们决出胜负的时候,我会将武器归还于你。”
阿瑞斯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法皇还有阿门塔尔之间的体型差距,索性将镰刀借出。
要是尼欧斯在这,看见这傻乎乎的情景,恐怕会一巴掌拍在阿瑞斯后脑勺上。
这个生活在古代塑造了三观的永生者,还是不够成长,居然能在战场上将武器送给敌人!
然而扎文伸手握住镰刀,将其按照死灵协议扩张为符合自己体型的武器的瞬间,它的手臂便被巨大的死光震碎,变为了独臂,身体朝后踉跄几步,不得不弯腰单膝跪地来抵抗冲击。
这是拥夜者的信徒才能使用的武器,据说流落宇宙的无数镰刀之中,有一把甚至就是属于星神的武器!
“我无法使用?我以为我至少能抵抗些时间。”
扎文如果有眉毛的话,这个时候一定已经挤在一起像是基里曼的眉头一样深沉。
这位死灵之主的头颅猛然注视向阿瑞斯:
“是了,你是不死之身,一定是拥夜者那个狗杂种创造了什么不死的恶毒科技!”
“你们,人类!拥夜者的走狗!”
难怪扎文会做出这样的判断,这把镰刀只有拥夜信徒能够使用,阿瑞斯如使臂指,而且自己怎么杀都杀不死,岂不是正代表着,拥夜留下的遗毒之中存留着真正的永生技术?
阿瑞斯冲向前去,他本指望扎文拿到镰刀能帮助莱恩抗衡敌人,结果他们共同的敌人都未打倒,就开始在这划分阵营扣帽子了。
听起来这些金属骨头架子对这个名为拥夜者的存在无比愤恨?
阿瑞斯来不及多想,重新拿回镰刀,缩小为自己使用的尺寸。
镰刀在识别到阿瑞斯之后便不再有动静,没事在一个杀不死的人身上浪费能量干什么?
此情此景在扎文眼中,自然不是阿瑞斯征服了镰刀,而是阿瑞斯就是拥夜者的走狗!
人类的战神此刻忙着搭救侄子,手中红色的灵能锁链甩出,捆绑在镰刀握柄之上。
因为他看见了对方也使用了同样的作战方式。
“呵哈——”
阿瑞斯人还未冲至近前,手中锁链镰刀挥舞,已经冲击到了阿门塔尔的武器,将其震开些许,为莱恩的盾击带来了缓冲的时间。
盾牌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烟尘之中亮起一道道射出的光彩,以至于外在战场上的双方都能看见那冒着绿光的十字。
这还是两柄镰刀,代表死神的武器第一次撞击。
“我是,阿门塔尔!拥夜信徒!”
它其实没有喘息这个需求,只是过去身为活物的习惯还在让它保留着剧烈行动间隔之中应当具备的动作,基础的死灵单位偶尔也会有这些生前的记忆回流,恍惚自己还是个鲜活的生命。
比如最基础的瞄准动作,它们的机械身躯已经完全不用将需要瞄准的枪械抬到眼前,但还是会做出瞄准的行为。
就在刚才,老妪之剑如果足够深入,或许能刺穿阿瑞斯的身体和镰刀碰撞。
但这件事并未发生,色孽不会允许任何与“死神”有关的事物接触到老妪之剑。
真怀念呀,这是只有还能正常繁衍生息的血肉生命才会有的情感。
莱恩检查着动力剑上的伤痕,有些心疼,摇头道:
“你持有的乃是我主的武器,却并未被其所伤,我等应当扫荡银河,屠灭所有生灵,将死亡这餐饕餮盛宴献给主人!”
自称阿门塔尔的扭曲死灵释放着自己的意志,它为接触到了同样持有主人镰刀的人儿兴奋。
此次交谈总算是为扎文和莱恩争取了一些喘息的时间,他们的每次合力进攻都必须严格避免被那柄镰刀命中。
即便阿门塔尔的主人选择了一位血肉生命作为使者,阿门塔尔也不会妄加言论,而是将其视为同类。
信仰才是区分的规则,而非种族。
垂直和横扫的镰刀锋刃正好在莱恩与扎文躲避的空隙碰撞,形成了绿色的惨烈十字。
死亡的光采刹那间暴射而出,像是有无数个大卫正在将手中的曳光投石丢向巨人。
那具倒着的“冰淇淋”甜筒死灵终于开口,借助手中的镰刀,他们的思维共通。
“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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