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以为白天能找小安玩的贝都因人小孩一过来,就看见老大的爹疯了,便齐齐吓得不敢靠近。
不过这个正在逃亡的贝都因人部落还是选择了远远驻扎在能够和这神人一家遥遥相望的位置。
他们已经被驱赶出了原本的游牧区域,越往南走,能找到的绿洲和牧草也会越来越稀少。
“亚伦啊~亚伦~” WWw.5Wx.ORG
这也算是获得了平静。
于是这些人们记下了不同时间段的日光照耀下,那个骑在金属骷髅上面的萧瑟的男性身影,长发飞舞。
很多时候部落文明的壁画记载之中,神祇的形象有些抽象并不是他们的绘画技艺有问题。
那并非是因为受到了什么不洁的力量撞击,而是因为老五,那头驴的体内爆发出了扎文的机械传感器完全不能识别的能量。
因此导致了直接接触这些区域的传感器失灵,需要缓和一阵才能恢复。
他必须借着安达不那么神经的时候才能发问:
“那只驴,你们如此称呼这种物种,它的力量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甚至能够捕捉黑洞的能量频谱,神的躯体都能被显形拘束。而这只驴的能量频率,我们闻所未闻。”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安达用脚踢了踢食梦者,吆喝道:
“喂,你给解释解释,别以为我并不知道,我追上他的时候,你也感知到了。”
食梦者不言不语,祂拒绝在这个同样身为神祇,但怎么感知都觉得很邪门的神面前开口。
但架不住那毛腿大脚往自己身上踹,食梦者实在忍受不住这感受,大声呵斥:
“让亚伦来!亚伦来我就告诉你!”
安达忍不住心中怒火,他觉得这个星神在耍自己,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扎文很是开心,终于让自己远离了这个还活着的星神。
怒气冲冲的安达已经难以平息下来,正要再做些什么发泄情感的怪事来,就双眼开始冒火,好像把头上的皮肉都给烧干净,仅剩下个骨头。
但是安达丝毫不慌,猛吸一口气,随后一拳命中自己的鼻腔,一个大喷嚏就把那团火焰喷了出来。
那东西整个一大坨,也是一个浑身被火焰燃烧,但是没有头颅,在本应该是头部的位置悬浮着更为浓烈炽热的地狱之火的可怜人费鲁斯。
因为只是灵魂投影而非实体,所以安达还没察觉到自己暂且掉了多少头发。
见到是自己儿子,安达也就两腿收紧了些,示意扎文这个坐骑暂时先不要乱动弹,免得把自己这个当爹的摔下去,丢了脸。
安达也不介意自己坐着这个异形坐骑,他还骑过更多的异形呢。
老父亲一拍这铁头,发出“砰”的一声,厉声喝道:
“那老东西不是拍你出任务了吗?怎么跑到我这来了!”
他虽然想要儿子来陪他,但也不是这个儿子。
费鲁斯的身体还在重组,那些散乱的盔甲部件略微漂浮起来,等到人形汇聚完成之后,才重新组装回来,单膝跪地:
“向您致意,父亲。我遇到了些麻烦。”
“原本我应该代替莱恩替基里曼阻挡太空死灵,同时用我的存在来诱发死灵一族的潜在灵魂,实现将它们逼回谈判桌,至少暂时休战的目的。”
扎文原本不想参与这家长里短,此时却不得不认真听了起来,就连瞳孔里面的绿光都更甚几分。
安达就没有那么关注,追问道:
“那你怎么被打成那样呢?总不能是我一个喷嚏把你从人打成了火焰史莱姆吧。”
“要是让亚伦见到了,还以为是我虐待他弟弟。”
安达能够感受到,费鲁斯被送到自己脑子里之前,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
费鲁斯不假思索,当即答道:
“在莱恩正式回归,进入正面战场之后,我的任务就转变为检测同样位于混沌魔域之中的其他堕落原体。我本来找到了马格努斯现身的痕迹,以为是愚马已经知晓鲁斯进入皇宫的事宜。”
“可等到追寻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身中埋伏,露面的并非愚马,而是丑凤。”
说到这里,费鲁斯的声音略微停顿,缓和几许之后,才接着开口:
“看起来是变回了原体姿态的丑凤,他和他的子嗣们伪装着大远征时代的外表,沉溺于建立伟大功绩的美之中。”
“但我觉得,他们好像都生病了。”
费鲁斯的悲悯不知道从何而来,安达相信如果敌人出现在这个儿子的面前,他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杀死。
可却也难以阻止他的内心自然滋生出这种情感。
理论上恶魔原体们在某一瞬间也会有这样的情感,但他们不会任由这些“脆弱的灵魂”拖累。
安达伸手抠着鼻孔,弹出来一块鼻痂,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进了费鲁斯的火焰头颅之中,瞬间焚烧干净:
“废物,那些玩意是脑子坏了,不是身体生病了。”
“你和丑凤如今都算是升魔,你打不过那娘们吗?”
老东西对费鲁斯很不满,根据自己看见的一些未来记忆,你也是战帅的有力竞争人选呀,要不然叛乱派怎么会急着埋设陷阱先把你弄死。
老东西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询问:
“你是缺少什么秘密武器,还是需要一种足够强大的灵能驱动巫术?毕竟现在你并非肉身,战斗方式也需要进步。”
他觉得只要给费鲁斯足够厉害的宝贝,就能把那蛇妖打得屁滚尿流。
(色孽:我又发挥了一下,给老十搞个棍子吧,一样可以做到。)
“一个葫芦怎么样?把丑凤砸死!”
费鲁斯略微摇头道:
“我只是被偷袭,丑凤使用了一种奇怪的武器命中了我,甚至有概率彻底封印湮灭我的灵魂之火。但是因为亚伦之前建立的,我和过去的我的联系,那东西未能奏效,反而顺着联系前去干扰过去的我。”
“我情急之下灵魂紧随其后,没想到错过了那个时间,抵达了更为古老的您的当下。”
“或许那件器物只有一次机会可用,我已经不会再被丑凤击败,我会亲手将其拦腰斩断。”
“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费鲁斯的语气中逐渐带着些倔强,好像是有些上头了,这并非他的性格。
只是安达就喜欢这种犟孩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一清二楚,很好拿捏。
像是马格努斯或者洛嘉这些,一个自己怎么温柔都掰不回来;另一个就换一种方式,百般呵斥阻挠,阻止那些危险的行为,结果还是不奏效。
哎呀,自己都尝试使用不同的方式了,怎么最后还失败了呢?
一定是五百世界的《奥特拉玛亲子百科》有问题。
安达长出口气,叹道:
“行吧,你这孩子有自己的主见,挺好,不用我这个老家伙操心。你想想怎么回去吧,我反正没这能力,不会带人。”
“要不我就先找个地方把你埋了,只把脖子露出来,这样也算是个篝火,省得我们还得重新生火。你爹我不是个细心的人,经常把火种弄熄灭,现在马鲁姆也一睡不醒,我又不会用他的喷火组件.”
老东西应该是太久没有人陪,身边只有一个金属骨头架子,导致变得絮絮叨叨起来,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出来,自然要抓着不放,把倾诉的欲望尽数倾泻才行。
费鲁斯只是认真听着,绝不会像莱恩或者鲁斯那样猜测这些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天穹之上,正有最后一批陨石顺应瓦什托尔的计算砸向地球。
其中个头最大的直径超过10公里,最后的烟尘和云雾会将此时的地球彻底封闭。
但祂还是没能扫描到任何奇怪的事物,就像机械自检,一切程序都在设定之中,又怎能意识到异常呢?
更不用说安达还把附近的草木毁去不少,他们实在无法积累继续迁徙的资源。
或许,那些追杀者赶到之后,一旦惹怒了这位神明,大家就能一起死了。
至少没有任何光学探测器能够捕捉到泰拉的地表正在发生什么。
那些在星河间掀起大战的力量将不屑用自己的目光注视过来,偶尔投射过来的探测器也不会窥见任何值得他们注意的事情。
而是真是按照写实的思路绘画出来的。
扎文的尾椎骨位置还有些不良反应,如果死灵的躯体具备尾椎骨的话。
终于,尤卡坦的陨石坠落,虚空龙降临泰拉。
公元前599年,已经放弃了老五,转而骑在死灵扎文肩膀上,两只毛腿蹭着食梦者和骤死者的安达将扎文的金属头颅当做鼓来敲打,同时发出哀怨的嚎叫声:
距离俩逆子入梦已经过去了两天,就给自己丢下这个金属骨架玩弄,玩两天就没意思了。
“小安啊~小安~”
听起来像是在叫丧。
亚伦做饭的时候,还得多做一些份量,到时候多恩打完架一定很累,需要补充能量。
而六千五百七十万年前,后世被称为尤卡坦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但今天的瓦什托尔暴龙还是有些——内心不安宁。
触摸了恶毒技艺的神格之后得到的力量让祂不敢放松内心之中的任何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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