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得回去一趟了,好像因为孩子的出生,时间出现一些差异,等到我将希帕蒂娅带回去才被重新校准。” WWw.5Wx.ORG
凯瑟芬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脸颊,示意她现在完全可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持有枪械上阵杀敌,完全不用念挂。
亚伦这才离开,带着小安一起回去。
亚伦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后脑勺,瞧了眼房间墙壁上的钟表,这些未来的计时机器自己也很喜欢,能够理解其含义。
可现在基里曼有了砖头,多恩的灵能又会是什么形象呢?
总不能是一堵不断向前碾压的城墙吧。
“多恩,记得多和其他人请教,这东西不能自己憋在那瞎想,要多激发想象力!”
等到亚伦再度苏醒,睁开眼一看,老东西已经蹲在角落双眼布满血丝,拳头上还有些肿,头发也掉了不少,像是个疯老头子,下一刻张开嘴就能看见牙齿之间粘稠的口水。
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人一口这般。
“这是得了狂犬病,还是未来那些行尸走肉的瘟疫?”
亚伦好奇问道,他还没见过他爹得病呢,眼下心中居然没有恐惧,全是期盼。
可是没等自己开口嘲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小安却鼻子四处抽动,左边闻闻、右边嗅嗅,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爸爸!哥哥!外面是不是有什么烧烤?怎么问起来有好大的烧灼味道,还有些毒气,像是硫磺一样。”
“这些人可真不会烤东西,直接丢到火堆里面都能理解,这样塞在天然硫磺和岩浆里,那肯定不能吃了。”
小安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身体不自觉站了起来,好像会被空气中那种其他人都没有闻到的味道吸引得漂浮起来,随之而去,嘴里还留着口水:
“嘿嘿,虽然那些东西烧焦之后就不能吃了,但是小安能吃。”
安达搓了搓自己的脸,伸手抓住小安的腰就抱了起来:
“吃什么吃,都烧成炭了。不对,你从哪闻到的味道,我怎么没闻见。”
小安被夹在爸爸怀中死命挣扎,嘟囔着到帐篷外面去。
一家人出了帐篷,才看见略微西北边的方向,好像有一条偏红色的金亮火焰线条,覆盖在地平线上。
“不对啊,那边都是沙漠戈壁,哪来的树木烧啊!”
安达瞪大了眼睛都没想明白,又忽地叉着腰,骄傲道:
“我把附近的树砸掉是个明智的决定,这样这些火焰烧灼过来的时候,就会被这些树木隔离。”
亚伦将小安从安达手中抱过来,好奇问道:
“你对附近的树做了什么?”
安达摸了摸鼻尖,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不,没什么。咳咳,马鲁姆,去看看——哎呀,使唤他习惯了,没想到没了马鲁姆还真是不称手。”
他看下扎文,扑腾跑过去,又把对方重新装回圣甲虫之上:
“你来我们家也没干过啥,现在正好是你表现的机会,过去看看是怎么个事。”
扎文很是不解,疑惑问道:
“你明明只要飘起来就能看见,或者以你的意志,你的灵能都能触及这个恒星系最遥远的行星,却无法侦测距离你如此接近距离的情况吗?”
安达已经推着扎文往前挪,就差一脚踢过去,没好气道:
“我是个懒汉,不行吗?”
“我只需要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能做到的事情当然是交给其他人来做。”
“要是两种事情都让我来做,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扎文已经开始前行,但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头颅扭转过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的思维方式,人类之主,我甚至在庆幸,人类的领导者是你这样的蠢货、懒惰之人。”
“看来我们必须适当下调你们的威胁等级。要是伊莫泰克见过你,或许就会放弃反抗斯扎拉克统治的行径,并且认为斯扎拉克允许你们存活在我族的治下并非不可接受了。”
安达气得从地上丢石头过去,但还是没能丢中,扎文已经学会了熟练操控感下肢接入的太空圣甲虫。
亚伦抱着小安,看向远处的那一条火舌,神色也有一些不解。
直到这个时候,那些味道还没有蔓延过来,但一定已经有什么物质飞来,只是安格隆作为原体较为警觉正好能够察觉到。
还好自己将孩子提前带回去了,要不然不自觉吸入之后,就会有什么后遗症。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问道:
“你和扎文的关系变好了,我记得他之前都不理你的。”
而此时得知自己老大归来的贝都因人的小孩们拥挤而来,围在被亚伦抱着的安格隆身边,一声声“老大”,叫喊着安格隆沉溺在其中,失了神。
亚伦将小安发下,那些孩子们就叽叽喳喳喊叫起来,拿出来一个刻下来的版画:
正是月光之下的戈壁滩上,一道邋遢的人影骑着一头四肢动物,压在一个骨架身上。
虽然看起来粗糙,但是关键的细节,比如从骨头缝隙里漏出来的老五的细节还是有明确刻画的。
亚伦好奇问道:
“老五喜欢这一口?”
安达冷哼一声,侧过脸神气道:
“我骑着老五,老五骑着他,仅此而已,你成年了是不错,但不要想歪。这就像是小孩子之间打架一样,问他服不服,他服了。”
“其实放大到成人、乃至文明高度发展之后的宇宙世界,也都是这个道理,无外乎别人服不服罢了。”
老东西总是会为自己的这些幼稚行为找补,解释很多听起来的确没啥问题的道理。
此时,伴随着那条火焰的接近,那个方向的天空也变得稍微明亮起来,却不会给人深夜之中的安全感,反而都是让人惊慌的不安和恐惧。
刚才小孩子们能跑过来,就是因为大人们受到惊吓之后,只顾着收拾东西,准备匆忙逃避。
他们被驱赶之前,当地就流传着来自巴比伦等地的预言:
“应火显应的便是神”。
据说曾经有先知以利亚和信奉巴力的王后对赌,谁能够让被打湿的木头点燃,谁的神就是真的。
神顺应了以利亚的呼唤,用天雷命中了以利亚面前的柴火,点燃了火焰。
然而这场胜利却没有得到任何奖赏。
这位先知本人因为得知消息,王后要派人追杀,便在恐惧之中忘却了神的教诲,逃亡奔行。
但神还是还是给了他救赎,命他前往一处荒僻之地,在那里有庇护他的吃喝。
从此以后,先知以利亚就在历史中消失了。
为亚伦的儿子取名耶利亚,就是安达为了方便照顾自己的孙子,以后这孩子饿了渴了,抬头喊一声就行。
怂点好啊,听见别人要来抓你就赶紧跑。
免得像某个王八蛋一样,把自己玩上去了,还得他这个爹来想办法收尸。
不过帝皇和黑王这俩混蛋最可真硬,自己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亚伦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唉,这个家没救了。
那些火蛇都快要烧到近前来了,他们还在纠结其他事情。
“小安,你去带着你这些小弟,把他们家的大人都聚集起来,躲在咱们家帐篷后面。”
安达总算是回过神来,大手一挥开始承担责任。
小安乖乖点头,还不忘记补充道:“爸爸,这帐篷本来就是人家的,我们只不过是借用。”
或许是帐篷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哒、哒
亦或者是来自父亲的安抚生效,希帕蒂娅总算停止了哭泣,重新睡了过去
“唉,我觉得你也没那么靠谱了,亚伦。”
临走前已经看见多恩蜷缩在走廊角落里,板正着那张脸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大概是洛嘉那本灵能教材。
说起来亚伦一直觉得多恩的灵能应该才是基里曼那样,凝聚出来一块砖头才对。
亚伦抱着自己的孩子,尝试着闭上眼睛将其送回。
如果可行的话,他希望为自己的孩子成年之前创造一个没有老东西的世界。
亚伦很担心多恩会变得和一开始的阿瑞斯伯伯一样,对灵能的理解不够到位,因此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无法发挥其潜力。
后者礼貌点头应允,送别两位兄弟离开。
当然最后这句话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出,凯瑟芬从亚伦口中听了不少吐槽他父亲的话,如今也显现在亚伦自己身上。
大概是家族宿命?
“等到你身体恢复了,额,至少是按照父亲的养护计划制定的表格认为恢复之后,我们就到处乱跑,不管是去奥林匹亚还是我的时代。”
他叹道:
“但今天确认了一件事情,我可以带着孩子们随意前往过去和未来,而且时间上没有差距多少。”
至少扎文从来没从莱恩口中听到什么比较恭敬、真情实意的“为了帝皇。”
那些阿斯塔特们倒是喊得震天,到了原体口中,就像是极其敷衍一般,带着喊口号罢了。
再度醒来之后,亚伦猛然抬头,正好看见正抱着希帕蒂娅的凯瑟芬,后者面色有些担心:
“我醒来的时候,你们俩忽然都不见了,我刚想呼唤别人,你们又从天而降,要不是我手快接住孩子,都要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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