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微微抬眼,一字一句认真道:“工作上的事,我从来不开玩笑。” WWw.5Wx.ORG
何云有些迟疑:“可仅凭你的一句个人经验,很难让上面批字呀。”
冷卉敛了神色,“上面相不相信,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只做好我的份内工作,其他的就看谢所长怎么做了。”
“嗯,我脚下这块地底下的泥土,要比那边低洼地更湿润。”
冷卉看着快到头顶的太阳,指着另一条路说道:“我们从这边转回去,今天的勘探工作差不多就结束了。”
何云站起身,看了眼卫恒画的记号:“这儿离家属院不算远,成本也在预算里。
要是真能打出水来,借着地势落差,再建一座三米的蓄水池,用抽水泵把水抽进池里,再从水池靠地势落差直接往家属院送,自来水不用二次加压,就能顺畅供到每家每户。”
谢所长一听快门的声音就眼皮直跳,心里暗道了声‘祖宗’,便赶忙上前把相机夺了过来。
“他们都走了,我们赶紧跟上吧。相机太重,我帮你拿,你赶紧撑起伞,我们去追他们。”
照片已经拍好,时欢正好顺水推舟,让谢所长帮自己拿笨重的相机,她也乐得轻松。
往回走的路上,冷卉一刻也没停留,脚步匆匆。
一回到家属院,刚进家门,她便立刻烧了一大锅热水,仔仔细细把全身清洗了一遍,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
“我的大小姐,你来野外工作,穿啥小皮鞋?你这双脚还想不想要了?”
谢所长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外出还得照顾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这叫什么事?
时欢每走一步,脸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哀嚎着:“谢叔,我的脚实在不行了,磨起好几个大泡!这会正疼得厉害,我真不想走了。要不你先回去,把我爸叫来接我。”
谢所长皱眉擦了把汗,“这荒郊野外的,我敢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你爸就敢削了我的脑袋。”
万一遇到狼,那可是会要命的。
“可我这脚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时欢脚疼得眼眶发红、眼泪汪汪,长这么大,她从没体会过穿皮鞋能把脚磨成这样。
“疼也得坚持!”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在戈壁滩行走,难道不知道要穿舒适的鞋子?你以为这是城里的水泥地呢。”
“我看也走不快,等会这天是越来越热,要不,我背你算了。”
说着,谢所长便在时欢的前面蹲下身子,“赶紧上来。”
作孽啊。
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背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家属院,谢所长是休息几个小时,身体都没缓过来。
下午上班,他还感觉自己的手脚发软。
时欢比他的身体素质好不少,吃了午饭,睡了一觉起来,她又神清气爽了。
下午没事便钻进了暗房。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影像?难道是显影液有问题?还是我冲洗的步骤错了?”
可她冲洗过无数照片,向来没出过半点差错。
既然冲洗环节没有问题,那便只能是这些胶卷,早在拍摄时就已经意外曝光作废了。
时欢又跑去查看了相机,相机没看出有问题。
“到底是怎么曝光的?”
百思不得其解。
时师长下班回到家,看到时欢从暗房出来,微微皱眉:“你的脚不是有几个血泡吗?怎么受伤了还不老实,又钻进了暗房?”
“爸,我的胶卷莫名其妙曝光了。今天拍的素材全废了。”
时欢把报废了的胶卷扔在桌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时师长捡起桌上的胶卷,拉开对着门外光线处瞧了一眼,什么影像也没有,“是不是你装胶卷时,没有装到位,使其在拍照之前胶卷就废了?”
“不能吧。”时欢安装没出错,那么就是中途有人动了自己的相机。
可中途除了谢所长,没有其他人触碰过相机。
“别琢磨了,废了就废了。以后别拿着相机到营区乱拍,从明天起,营区禁止拍照。”
时师长给自己倒了杯水,想起谢所长提的建议,就背脊发凉,当初搬过来时,怎么就没想起禁止拍照?
要是营区内部照片流落出去,有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当然,现在及时发现问题,就该及时止损。
他可不能因为宣传员是自己的闺女,就纵容她犯错。
时欢一听,差点气炸:“禁止拍照,谁提倡的?这不是针对我嘛!”
感谢书友100114170458633、悦悦悦心、书友20250609120610711×2等大佬们的月票支持~
卫恒皱眉,不甘心地问道:“我们就这样放过她?”
冷卉唇角勾起抹冷笑:“我们不收,自有天收,你就等着看吧,她会有报应的。”
冷卉只是瞥了眼时欢放在大石头上的相机,便转头和卫恒张浩小声聊着。
何云认同地点了点头,尽好自己本分就行。
等这边营区再打出一口充沛的井水,他们地质小分队差不多就得离开,去往远在XJ的工程队,那边修路需要他们地质勘探局的技术人员。
卫恒:“.”
这种话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说来自我安慰。
冷卉将草帽戴好,和何云一起往另一条路走去,“水源已经找到,接下来就是谢所长以及工程队的事了,走,我们往这边回去,顺路再看看沿途的地质情况。”
时欢见冷卉带人走了,她拿起放在石头上的相机,对准卫恒做的标记就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何云拿着水壶走到冷卉跟前,在她对面找了块石头坐下,指了指卫恒用石子画上的记号。
“冷工,你是觉得这里有水源?”
何云:“.呃,你这话是认真的?”
何云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冷卉神秘一笑:“个人经验。”
卫恒凑到冷卉身边,瞥了眼和谢所长坐在一起的时欢,“冷工,我觉得那个女人就是颗定时炸弹,要不,我去把她手上的相机抢过来?”
冷卉又喝了口水,才慢慢地把水壶盖拧上,“别去抢,我听说那相机是进口货,挺贵的,万一弄坏了,不得要我们赔。”
显然,冷卉不是无能之人,那她说这话是有什么深意?
卫恒想不通,便决定先静观其变。
阅读疯批母女在年代逆袭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