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林听会死的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最新网址:www.wushuzw.info

    江书臣被江遇推开后,想到小听现在瘦弱的样子,无力道,“江遇,小听以前虽然也是又高又瘦,可是她的脸上有肉,标准的鹅蛋脸,脸色也很红润。你看看她现在,鹅蛋脸都变成瓜子脸了,她病了,你就……” WWw.5Wx.ORG

    “够了!”江遇冷声打断,“周自衡和林听是不是给你罐了迷魂药?”

    林听许久不提癌症的事情。

    江遇已经从礁石上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跨越在一块又一块的礁石上,抽身离开了。

    只要林江医药还没有将这款M901成功上市,周氏医药就有机会抢先占领市场。

    江遇反拎起江书臣的衣领。

    他额角冒出愤怒的青筋,“林江医药二十余年,两代人的心血,难道你要拱手让给周氏医药?”

    气氛如同这汹涌的波涛一样。

    江书臣咬牙道,“这不是林江医药与周氏医药的商业竞争,这是关乎到小听的性命。”

    回应江书臣的,是江遇的一声冷哼,“她为什么会瘦?”

    不就是为了等到M901抗癌药研发成功的这一天,以癌症的幌子,骗走他们的药品成分。

    江遇又是一声冷哼,“你去问问林听,节食瘦身辛苦吗?辛苦就停下来,没有人会信她。”

    “你……”江书臣气得一拳头挥在江遇的鹳骨上。

    这一拳头太过用力。

    江遇险些没站稳。

    江书臣依然未解恨,“江遇,你说的是人话吗?小听怎么可能为了骗你的抗癌药,故意节食瘦身。”

    江遇摸着被揍的罐骨处,嘶……忍了。

    他不会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动手。

    但他也不会过多解释。

    当初是他亲耳听闻,林听和赵医生伪造了癌症报告,赵医生还教林听如何节食瘦身装病。

    他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让他信服,林听做了长期节食瘦身的准备。

    想到这样的林听,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告诉林听,想要M901,除非我死了。”

    丢下这句斩钉截铁的话,江遇在海风猎猎中大步跨越在一块又一块的礁石上,快速离开了海岸线。

    停在海边的那辆红旗国礼,很快便沿着蜿蜒的公路,渐行渐远。

    车灯远去,消失不见。

    只留下站在烈风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江书臣。

    果然还是周自衡更了解江遇,江遇这狗男人失去理智时,这是连小听的死活都不顾了。

    ……

    晚八点半。

    静轩别苑。

    林振宇陪着林薇薇坐在沙发上。

    “江遇今天晚上又去干什么了?M901抗癌药也研发成功了,他也不用去实验室加班了。”

    “哥,你先回去吧,你别跟看犯人似的看着江遇的行踪。他是去找江书臣的,又不是去干别的。”

    “哥是怕这男人又去见林听。婚礼节骨眼前,你得把他看紧一点。”

    “哥,如果江遇真的想反悔不结婚了,看再紧也没有用。”

    她唯一能用的计谋,就是以退为进。

    正说着,江遇从外面大步走来。

    黑色衬衣勾勒出他的挺拔如松。

    那半张红肿的脸,却让他英俊的外表瞬间减分。

    林振宇从沙发上跳起来,“江遇,怎么又毁容了?跟谁打架了?又是周自衡?”

    林振宇千防万防,就怕这男人跑出去跟别人打架。

    “你说你……”他这个大舅子操碎了心,“马上就要当新郎官的人了,你顶着这张受伤的脸,怎么走红毯?”

    林振宇开启他碎碎念模式,“到时候婚礼上,要全程录像,留作纪念的。”

    看到江遇受伤的鹳骨,因为红肿,半张脸的英俊尽毁于此,林薇薇也心疼地上前。

    “江遇,你别的地方没受伤吧。”

    林薇薇拉着江遇坐下来,赶紧去拿了医药箱。

    江遇看她一脸着急样,轻声细语地解释着,“抱歉,和江书臣起了一些争执。”

    林振宇:“江书臣打你?他为什么要打你?你们俩从来不打架的。不会这个江书臣也被林听给迷了魂?”

    除了林听,江遇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跟别人打架。

    林薇薇给江遇擦着药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即转头瞪向林振宇:

    “哥,你少说两句。要不你先回去。”

    这般时刻,正是小两口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林振宇当然知道林薇薇的用意。

    他识趣地起身离开。

    夜色弥漫。

    擦过药的江遇洗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围紧身上那条白色的浴巾。

    正要擦头发,门外的林薇薇推门而进。

    这是林薇薇第一次,见江遇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目光不经意间暼见江遇劲瘦的腰腹肌肉,以及充满力量的胸膛力量时,心下像是漏掉半拍似的。

    可是她眼神清澈,不羞不燥,从容地端着手中的盅碗,慢慢走近。

    “江遇,天气热起来了,我熬了些梨汤给你喝。”

    江遇什么也没说。

    他似乎不太喜欢林薇薇的突然闯入。

    他拧了拧眉,转身去了衣帽间。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穿上了衣服。

    衣领前的每一颗扣子被他扣得严严实实的。

    他看了林薇薇一眼,“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江遇,我们都要结婚了……”她的语气里,有些许委屈。

    那意思是说,他用得着这样防着她吗。

    “对不起。”她低了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在深色的地毯,“下次进来,我一定会先敲门。”

    她把梨汤放下后,转身要走,“嘶……”

    “怎么了。”江遇大步上前,扶住她。

    她摇摇头,“没事,就是伤口突然疼了一些。”

    她指的是被疯狗撕咬过的伤口。

    想到这件事情,江遇满心内疚。

    林薇薇借势倒进他的怀里,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江遇第一颗衬衣纽扣。

    很快,脸上泛起红潮。

    “阿遇,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软软糥糥的声音中,带着某种邀约。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忽然被江遇捏住。

    衬衣前的扣子,终究是没有被解开。

    江遇温柔道,“薇薇,我还要出去办事。”

    林薇薇满眼秋水地看着他,“那我等你回来,好不好?”

    “乖,回去你的房间睡。等我们婚礼后。”

    “可是……”

    “薇薇,女孩子要矜持一些。”

    “好……吧。”

    林薇薇委屈地抽了身。

    可是,那个时候,林听矜持了吗?

    恐怕江遇巴不得林听不矜持。

    他们可是高中刚一毕业,就偷尝了禁果。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她就要矜持?

    说到底,还是不爱。

    林薇薇看破不说破,她就怕婚礼最后关头,再出什么意外。

    她乖乖地听了话,“阿遇,我回屋睡觉了。”

    回屋后的林薇薇,站在窗前,看见江遇坐进了那辆红旗国礼。

    车灯打开。

    车子驶出花园车库,很快消失在这阵朦胧的夜色中。

    车上的江遇按了车载电话。

    随即握着方向盘,等待着对方接听。

    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接电话的,是洛高。

    听闻不是周自衡的声音,江遇一边开着车,一边绅士道,“麻烦让周自衡接电话。”

    洛高应声:“江先生,您已经与我家先生割袍断义,不做兄弟了。不知道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这句话,堵得江遇哑口无言。

    当时他说割袍断义,只是在气头上。

    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丢掉他的兄弟?

    他重复:“让周自衡接电话。”

    洛高:“抱歉,江先生。我家先生这会儿正在山庄处理要事。”

    江遇:“他在周家山庄?”

    洛高:“江先生,我家先生说,他不方便见客。”

    ……

    周家山庄。

    躺在床上的周老爷子周才昆,一阵又一阵地咳嗽着。

    他愤怒又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满眼麻木冷漠的周自衡。

    那盏周自衡亲自为他熬的雪梨燕窝,被他用力摔在地上。

    深色的地毯上顿时碎片四溅。

    年迈的周老爷子,也是越咳越厉害。

    可是周自衡依然满眼麻木地坐在对面,“老爷子,息怒。”

    “你,你到底要怎样?你一回来,老二老四死了,老三和老五也被你送进了监狱。”

    “剩下一个老六,你是不是也要他死?”

    愤怒的周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猛然起身。

    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

    旁边的老管家赶紧去扶,“老爷子,息怒,保重身体啊……”

    “让开。”周老爷子挥开老管家,指着淡定从容又满眼麻木的周自衡,“家主这个位置,你想都别想,咳咳咳……”

    这时,周自衡端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地吹了吹。

    周老爷子和老管家盯着那杯茶,不再作声。

    周自衡却突然又将茶杯放回去,“这茶下毒了?”

    老管家脸色不太对劲儿,“七少,你可别乱说。”

    哼!

    偌大的书房里,响起周自衡轻蔑的冷哼声。

    他从小被人下毒。

    手足、亲生父亲,乃至是他的母亲。

    茶里有没有毒,他还能不知道?

    放下茶以后,他依然面不改色。

    那麻木的眼神里,掩饰着他在周家这些年,太多的血泪。

    “周老六身上犯的那些事,要是进去了,不是死刑也是终身坐牢。”

    “不过我留着他还有用,暂时不会动他。”

    说到这里,周自衡才从椅子里起身。

    他踩着脚下的陶瓷碎片,面不改色走到老爷子的面前,满眼麻木道:

    “至于您说的家主这个位置。”

    “老二老四死了,老三老五在坐牢。”

    “老六的把柄在我手上,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整个大家族能顶事的,还有谁?”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扛下整个庞大的财阀家族。

    “你,你,你……你巴不得周家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你一个才好……是不是?”

    “老二和老四是老三杀的。”麻木的周自衡,逼近周老爷子,“连您老人家,也差点死在老三精心安排的车祸里。”

    说到这里,他麻木的神色里,终于有了另外的情绪。

    那是愤怒,是不甘,也是他对这世间的嘲笑。

    明明他才是周家最出色的那一个。

    可是周老爷子的眼里从来都容不下他。

    他一个字一个字道,“我也是您的儿子,为什么我就不行?”

    “你?”周老爷子笑了几声。

    笑声中有咳嗽,也有嘲讽。

    随即,哼声道,“不过是一个下贱女人生的,咳咳……”

    那个下贱女人,便是周自衡的亲生母亲。

    是,母亲确实下贱。

    一个周家擦玻璃的女工,小学文化,出身卑贱,仅凭年轻美貌,就敢给老爷子下药。

    母亲睡老爷子那一年,才十九岁。

    而老爷子,已经五十岁了。

    因为这件事情,周自衡被周家上上下下嘲笑挖苦各种欺凌,三十余年。

    可不管母亲的身份如何卑微,她如何不知廉耻。

    他仍然是周才昆的亲儿子。

    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

    这些歧视与不公,周自衡早就不在乎了。

    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麻木。

    “老爷子大概忘了,我手上有很多证据。”

    “这些证据,不仅可以证明好几起重大刑事案件经济犯罪案都与我无关,更能证明你是幕后主凶。”

    他继续又说:

    “交出掌家权,留在周家让我好好照顾你。”

    “进监狱吃劳改饭。”

    “二者之间,老爷子您只能选一个。”

    周老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你……”

    满眼麻木的周自衡,勾唇一笑,“我给您一天时间考虑。”

    这时,洛高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小声说,“江先生在会客厅等着。”

    ……

    周家主会客厅。

    江遇打量着四周。

    以前来这里,会客厅的风格还是老式的红木风格。

    周自衡回来没几天,这里完全变了个样。

    灰白相间的装饰,是周自衡一贯喜欢的风格。

    还有厅梁下,那尊几米高的自由女神雕像。

    只要有周自衡的地方,必定有它。

    看来,周家确实如同豪门圈子里传言所说,要彻底变天了。

    周老爷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定好了接班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周自衡这个饱受争议的私生子。

    “看什么?

    身后,是周自衡的声音。

    江遇转身回头,“恭喜,下一任周家家主。”

    周自衡知道,江遇今日前来,绝非是来贺喜的。

    他面色冰冷,“有话直说。”

    江遇答得风马牛不相及,“周自衡,为了达到目的,你到底有多不择手段?”

    回应江遇的,是周自衡的从容落座。

    坐到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根雪茄,“五分钟。”

    那意思是说,只给江遇五分钟的说话时间。

    江遇坐到对面,“踩着兄弟手足的尸骨,坐上周家家主的位置。午夜梦回,不会做噩梦吗?”

    这时,周自衡夹着雪茄的手,顿了顿。

    灰白的烟灰,掉落在深色的地毯。

    会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洛高打破这阵安静,道,“江先生,您错怪……”

    周自衡只是比了一个手势,洛高便立即噤声。

    先生不让他解释的,他便不能解释。

    周自衡望向江遇,“你还有四分钟。”

    江遇从茶几上,拿起他刚刚带来的请柬,“五月一日我结婚。你来不来是你的事,但请柬我必须送到。如果你到了,伴郎的位置还是你的。”

    那个时候他们约定好了,江遇要是结婚了,周自衡必须当伴郎。

    那个时候,他的准新娘子还是林听。

    一切都变了。

    他即将迎娶林薇薇。

    而被周自衡硬抢过去的林听,最终也没有留在周自衡的身边。

    “周自衡,你和林听别打抗癌药的算盘了。”

    “林听最终也没选你,她选了宋律风。放过她,让她和宋律风好好过日子。”

    “如果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依然拿你当兄弟。”

    周自衡没有回应。

    他剪掉了手中的雪茄,放下雪茄时,他淡淡地看向江遇,“江书臣找过你了?”

    江遇咬牙:“你也别利用江书臣的心软善良。”

    回应他的,是周自衡的冷冷哼声,“呵!看来就算林听要死了,你也打算见死不救?”

    江遇紧崩着面部线条,“她根本没得癌症。”

    周自衡起身,三两步间,来到江遇的面前。

    他真想把眼前的男人掐死。

    可是他没有动手,他平静地问:“如果有一天,林听死在你的面前,你会后悔吗?”

    黑沉沉的是这海岸线一块又一块的礁石,更是江遇瞬间变化的脸色。

    汹涌的波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礁石。

    江遇的脸色如同黑丫丫乌云压顶,“你要脑子不清醒,跳进海里洗一洗。”

    偏偏林江医药的抗癌药,马上要进入临床试验阶段,癌症的事情又旧事重提。

    傻子也知道,这是为了抢先拿到抗癌药。

    也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江书臣的胸口。

    “江遇,我说的是真的,小听真的肺癌晚期,已经脑转移了。”

    “江遇。”江书同样反手拎起江遇的衣领。

    两人第一次剑拔弩张。

    “你不相信?”江书臣紧拧起眉心。

    哪里还有人回应他。

    “放手。”

    江书臣也大步跨过去,绕到江遇面前,拎起他的衣领:

    “到底是谁不清醒?江遇,你想想小听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回应江书臣的,是江遇的眉心紧拧。

    他轻抿着唇,一个字也没有说。

    “小听再不吃抗癌药,就来不及了。”

    “这是周自衡亲口告诉我的。”

阅读心跳停止时,他的婚礼在放烟花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随机推荐:病名为你男朋友出轨之后叶风云陆一曼林辰秦倾城喃风未起思你成疾慕少每天都想复婚我的时光里,满满都是你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推荐本书加入书签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