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几个女秘书可真顶啊。” WWw.5Wx.ORG
“踏马的,有钱人真爽……”
那同村保安立刻扯了扯他:“你小点声!”
那仪器后的几个工作人员表情很是古怪,好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张吉惟点头,应该是。
他们那个仪器有猫腻,也许是用来察灾厄的。
这些人怀疑何序是灾厄,在这设好埋伏,结果和自己推测的一样——
但前面那声“滴”是怎么回事?
“我们赶上了。”他压低声音对林国瑞道。
“今天这里恐怕要发生大事。”
……
多功能厅内。
轻柔的哀乐如泣如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像是沉重的叹息。
会场的正前方的幕布上,悬挂着林教授的遗像,照片里的老林面带微笑,仿佛还在温柔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周围摆放着一圈圈洁白的菊花,花瓣上似乎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更添了几分哀伤。
现场到处都是花圈和挽联,但是气氛却并不悲伤——
座位上的观众们以女生居多,一个个诡异的面带喜色,满脸期待看向主席台,仿佛在等待一个人的出场……
而此时的后台。
老丁一脸为难的看着身前的何序和褚飞虎。
“情况是这样。”
“老林呢,是个苦命人,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所以待会追悼会开始,也没有亲属发言环节,先是校领导讲话。”
“然后是同事缅怀,接着就是学生代表发言。”
“本来呢,这个发言是你们两个,飞虎你代表往届的走上社会的事业有成的学生,何序你代表在读的学生。”
“但是这场地后面有个重要会议,咱们这边得压缩一下时间,所以呢,你俩就只能上一个了——”
“何序啊,还是你来吧……”
何序一愣,那边褚飞虎眉头皱起,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丁老师,我可是专程从前线回来的!”
“我是大四,他是大一,我一个当师哥的,我让他?”
他身后几个男生顿时也炸了:“凭什么啊?”
“有没有规矩了还?”
那个王雷上前一步:“丁老师,我们专程请假来看林教授最后一面,大家是诚心怀念林教授——
这小子算怎么回事?”
“搞一大帮女生过来现场作妖,好好一个追悼会被搞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选他?有关系是吧?”
“现在帝大也这么乌烟瘴气了?”
对面何序还没说话,伞哥一步挡在他身前,冷声道:
“小子,说话客气点。”
“你知道你面前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褚飞虎走到伞哥面前,一指点在他肩头:
“你什么人?敢跟我前线回来的装?”
他的话还没说完,伞妹的匕首架在脖子上:
“前线的回来怎么了?喉咙被割了能缝上?”
两边顿时全就炸毛了。
眼看竟然要在现场动起手来,丁老师和几个老师赶紧拉开褚飞虎,不停解释。
选择何序并不是因为什么关系——
老林的死讯就是何序从熊岛带回来的,他和老林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这么一说,褚飞虎等人顿时有点尴尬。
那个王雷退了回去,眼睛看向何序等人身后,瞳孔突然微缩了一下。
而这场冲突从头到尾,何序一声没吭。
他现在在震惊一个事实——老林这搅屎棍,在学生中竟然人缘挺好的?
本来他想说,那个什么虎,你想代表学生发言正好,省的我废吐沫星子了。
你们缅怀老林,可这货死时我巴不得放鞭炮。
你们知道回来后我编他死于泥石流的事,编的有多累吗?
但现在大家已经杠了起来,这情况,何序反倒不能让了。
“褚飞虎是吧?”
“你是前线是什么军职?”
褚飞虎梗起脖子:“老子是上尉,立过一等功!”
他们后面几个男生顿时都露出得意的表情,只有那个王雷表情有点阴晴不定。
何序无语的摇摇头:“也就是说,你连个校官都不是……”
“这是我恩师挚友林执的追悼会,看在你一等功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们几个,待会老老实实在台下坐着,听完后就回前线去——
懂了吗?”
说罢,他看也不看几人,转过身,领着一票手下,走向前排的座位。
褚飞虎等人顿时有点拿不准了。
何序说话时并不声色俱厉,但却有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很像军中那些首长们……
褚飞虎赶紧向丁老师打听了一下何序,老丁却有点含含糊糊,只说何序确实是个实力派,你们真的不要惹他,惹不起。
大家都有点不服,除了那个王雷,他此刻突然沉默了,有点心不在焉。
褚飞虎一个人走到角落,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道:
“老谢,打听个事,你听说过帝都有何序这么一号人物吗?”
随着电话那边声音响起,褚飞虎的表情不断变幻。
看向何序离去的方向,他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
一个小时后。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齐聚在这里,送别我们敬爱的林教授——
一位将毕生心血献给迷雾生物学研究、献给教育事业的学者,一位用生命诠释科研精神的导师。”
“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心头的哽咽,唯有泪水能表达我对林老师最深切的哀悼与怀念。”
主席台上,何序眼含泪花,语气悲痛,动情的发表着自己的追思。
主席台下的前排,程烟晚顾欣然等人苦苦忍住,嘴角抽搐。
“林教授是严师,更是慈父。他的实验室永远亮着最晚的灯。
深夜里,他会为修改学生的论文逐字批注;
野外考察时,他会把最重的标本箱扛在肩上;
毕业季,他会为每一位学生写推荐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后辈的期许……”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熊岛的野外考察,竟成了林老师最后的征程。为了研究高山植物对气候变化的响应,他不顾年近六旬的身体,主动请缨前往海拔四千多米的无人区。
考察途中,突遇山体滑坡,他第一时间推开身边的学生,自己却被滚落的石块击中……
当我们找到他时,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株刚采集的高山雪莲标本,笔记本上还写着未完成的观察记录……”
——噗嗤!
沈屹飞真的忍不住了,转头低声对章南海道:
“握草,老林是为了采雪莲死的,真踏马圣洁。”
“那也说不定。”章南海也有点绷不住,“人家可能是为了采雪莲给妈妈美容吧……”
两人憋笑憋得一阵疯狂抖动,旁边褚飞虎等人怒目而视。
“林教授用生命告诉我们:科研不是温室里的实验,而是用脚步丈量土地,用热血守护自然。”
“他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一种精神的传承——那是对真理的敬畏,对生命的热爱,对责任的担当。”
“亲爱的林老师,您走了,但您的精神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您爬过的山、走过的路,会成为我们继续前行的方向。
您教给我们的知识、传递的信念,会成为我们面对困难时的勇气。
我们会接过您手中的接力棒,继续探索大自然的奥秘,继续守护您热爱的这片土地!”
何序越念越动情,连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他也快憋不住了,顾欣然你这写的是什么稿?憋笑大挑战?
然而,在台下看来,他这番话是地地道道的真情流露。
谁都知道,何序和林教授亦师亦友,是帝大出名的忘年交。
“何序是真的要出哭来了,”宁雨遥叹了口气,“再坚强的人也有软肋,何况他是个这么深情的男子。”
“是啊,”一旁的阮晴晴的伤感起来,“我还记得何序和林教授在林荫道上一起散步的样子,他们真的非常谈的来……”
大饼脸吕曼拼命点头:“没错,我一想到何序看到林教授尸体时,那种天人两隔的锥心之痛……”
“唉!”
三个人的眼圈都红了……
“林老师,您安息吧!我们永远怀念您——”
“怀念您背着标本箱的背影,怀念您实验室里的灯光,怀念您笑着说“大自然的秘密都在细节里”的模样。”
“愿您在另一个世界,依然能与花草为伴,与自然相拥。”
“老林教授,永垂不朽!”
“噗嗤”一声,台上的何序捂住嘴,肩膀剧烈的抽动——
真不容易啊,一声没笑念完了。
他放下稿,快步跑向了后台——
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笑一笑,快憋出内伤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夹杂着一些女生低低的哭泣。
褚飞虎身边的一个男生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这小子虽然讨厌,但他和林教授的感情,是真的好——”
“那个动情的样子确实做不了假!”
“屁!”褚飞虎的嘴角一阵抽搐。
注视着何序前往后台的背影,他仿佛在下着什么决心。
猛的起身,他快步朝后台走了过去。
拐过几个弯,他看见何序走进了一间会议室,随即,里面传出大笑的声音。
“——咣当!”
褚飞虎一脚踢开门,冲进去,把门反锁,恶狠狠的看向何序。
何序停住了笑。
转过身,他的目光终于泛出了一丝杀气:
“你什么意思?”
褚飞虎不说话,他慢慢逼近何序。
——噗通!
他跪了下来,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
“何少,救我!”
……
……
一个猜想慢慢在他心底升起。
这时,戴着墨镜的何序和一众小弟走了进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门,他眉头皱了皱,迈步走了进去。
张吉惟和林国瑞两人退到一旁。
看向那群表情紧张的工作人员,林国瑞低声问:“异管局?”
张吉惟一慌,下意识就往后躲,好在那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迎了上去,领头的那个双马尾激动想要和何序合影。
这人似乎是何序的同学,何序也不好拒绝,于是他就像一个明星一样,在那边和这群女生不停拍照,完全没往这机器那边看。
何序不是。
他只是一个【李白】。
没响。
那仪器没再响。程烟晚顾欣然等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再后面是那群兴奋的女生。
“像个什么样子!”
直到大家陆续进去,安检门口那保安孟乐才“呸”了一口。
“一个学生,搞的跟什么似的。”
监控屏幕后,两个工作人员站起身,直接跟着那一群学生进了屋,而其余的仪器操作人员,则拿起手机开始低声汇报。
张吉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但张吉惟心里不停在打鼓,而仪器后那几个工作人员也一脸紧张,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终于,何序和这些女生合完了影,迈步走到那安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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