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床被搬走了。” WWw.5Wx.ORG
沈语澜:“……”
她撇了撇嘴,拿了套睡衣进去。
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她磨蹭了好久才从浴缸起来,脚没站稳,往前打滑。
“啊——!”
一声尖叫落下。
“啊啊啊啊啊!”
连着几声尖叫,她按在浴缸边沿的手紧了些,指尖都微微泛白。
“你出去。”
她下意识捂住前面,可怎么捂得完?
黎时砚看到眼前一幕,喉结轻轻滚动,那似乎比七个月前更丰满了。
沉甸甸坠着。
洗过澡后她浑身都泛着一种漂亮的淡粉色,白里透红、很嫩。
他没听她的出去,而是直接走进去将她抱起来。
沈语澜:“!”
“你别碰我。”
黎时砚一张脸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情绪。
“黎夫人,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才可以抱你吗?”
沈语澜:“……”
她没辙了。
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双眼,很快又意识到这样他还是可以看到她……全身,她又伸手将他眼睛捂住。
“砰”一声,他脚不小心撞到门。
沈语澜:“……往左边一点。”
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沈语澜裹紧被子,只露出一颗头。
她看到他……他……黑色西装裤下……
沈语澜将头埋起来。
祈祷着他快走。
他非但没走,还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精油拿出来。
沈语澜双眼微微睁大,“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上手抢。
却被黎时砚举高,她一抢就忘了自己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锁骨下那对浑圆露了出来。
反应过来后又瞬间扯紧被子。
“七个月了,你不方便,以后我来擦。”
“这是妈刚打电话过来交代的。”
沈语澜:“……”
她婆婆那么忙的人什么时候心思这么细致了?
黎时砚伸手拉过那张被子,却发现拉不动,被她扯得死死的。
他看着她受惊似的一双漂亮的眼睛,柔声道。
“结婚时我说过什么?”
沈语澜摇了摇头,她现在脑子什么都没有,像是灌了浆糊,麻了。
“我说,我要的是我们完完全全恩爱,做真正夫妻,一开始考虑到你需要时间适应,我没逼你,可三个月了。”
“我只是想尽丈夫的义务,你确定要这么防着我?”
“你明知道……”
他脸色绷紧,低头看了眼。
沈语澜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看了眼。
她瞬间闭了眼睛。
听到他低沉压抑的嗓音继续落下。
“明知道我现在……这么难受,还如此拖延时间,是想做点别的?”
他眼睛亮起来。
“只要我不压到……”
他话没说完便被沈语澜打断。
“不是!”
她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出血色,娇艳欲滴的,勾人不自知。
“你涂吧!”
她闭着双眼摊开双手,真丝的被单瞬间滑落。
黎时砚浑身血液沸腾,在手心倒油。
他的手指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僵硬过,像是第一次握笔的小孩,不知道第一划落往哪里。
油在他掌心捂热,他双手覆到她肚子上,动作很轻,怕压到肚子。
突然肚皮动了下,他惊奇地眨了眨眼。
“动了!”
把头埋在枕头里的沈语澜抬眸,看到他欣喜的神情,有些微微愣。
在她印象中,黎时砚就是那种雪山之巅上的高岭之花,不显山不露水,毫无情绪,宛若一个机器人。
可他竟然会因为宝宝在肚子里动了感到这般新奇。
或许是她一直太防着他了……
他作为父亲也有权利感受宝宝的跳动。
直到他的手往上覆着……
沈语澜:“?”
她往后缩去,“上面不用。”
黎时砚尴尬地哦了声,“我以为全身都要。”
他继续涂别的地方,沈语澜还是觉得太尴尬了,伸手捞过旁边的睡衣窸窸窣窣地穿上。
忽然听到他开口。
“比之前大了一圈。”
“咳咳……”
吓得她连扣子差点都扣错。
“好、好了。”
黎时砚嗯了声,迅速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落下,掩盖了所有压抑的闷哼声。
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从里面出来。
外面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而床上的人已经睡了。
黎时砚没立刻上去,洗的是冷水澡,他到沙发上坐了几分钟,等身体完全回温后才掀开被子上去。
这是婚后第一次同床共枕。
他一颗心“砰砰砰”狂跳。
现在第一次睡一张床了,离第一次在这张床上做还远吗?
-
两个月后。
沈语澜突然羊水破了,被急送往医院。
她被推进产房后,黎时砚在门外,第一次感受到时间被无限放慢是如何的煎熬。
很快爸妈都来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在门口候着。
黎时砚蹲在地上,腿麻了,他直接坐在地上。
黎父黎母都惊了。
他们养的儿子自小就有洁癖,情绪稳定、做事讲究。
如今这副模样是他们没见过的。
许久,产房门才打开。
黎时砚站起来,快速跑上去。
他直接略过护士往里走,看到里面的人才松了口气。
她额头上全都是汗,可想而知有多辛苦。
护士看到他着急的模样,两人的颜值太顶了,她忍不住磕起Cp,真配啊。
“恭喜啊,母子平安。”
回到病房,黎时砚都始终未看小孩一眼,他眼里只有沈语澜。
“疼不疼?”
沈语澜:“还好。”
生产时医生一直在给情绪价值,一群人围着她,都很温柔。
“孩子看过了吗?”
黎时砚撒谎嗯了声。
沈语澜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他。
不是因为孩子才和她结婚的吗?
怎么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孩子的感觉?
而且看着比她还紧张、还狼狈……
他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毫无形象,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黎时砚知道自己现在稍显狼狈,他一颗心还抖得厉害。
女人生子,危险至极。
他生怕会出什么事情,怕得要死,直到现在还久久无法平静。
“我出去一下。”
他转身出去,去了楼梯口,一颗泪从眼眶滑落。
还好……她没事。
一个小时后,他心情才平复。
他从楼梯口往上走,看到一个丈夫拉着妻子的手在走廊散步。
男人玩味的声音落下。
“老婆,宝宝喝饱了,我也想喝。”
女人骂他神经病。
男人又说:“就一口,就给一小口。”
便拉着她往病房走去。
听明白了的黎时砚满脸无语。
什么人啊,连孩子的吃食都要抢,这年头不要脸的人真多。
他往最里面的VIP病房走去。
还有一个女医生也在里面。
“沈语澜家属?”
他嗯了声,“我是。”
医生翻着病历,“产妇有点涨奶,孩子刚出生力气小,吸不空,家属帮忙弄一下。”
这话一出,沈语澜和黎时砚对视了眼,又尴尬地移开视线。
“怎么弄?”
医生抬头看他一眼,好权威的一张脸,这夫妻俩……颜值也太配了。
“手挤。从根部往前推,把淤积的奶排出来,实在不会网上有教程。”
医生走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时砚一步步往床边走去。
然后坐下,和两个月前他第一次帮她擦油时一样,他看到她紧张得睫毛在颤,一颤一颤的,像雨打过的蝶翼。
他伸手过去。
她咬着唇,在他碰到衣服下摆的时候,下意识地地攥住了。
空气静滞了几秒。
对视的一瞬,什么话都没说,仿佛什么又都说了。
她有些泄气地松开手。
“自己将衣服.推上去。”
沈语澜:“?”
她咬了咬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照做。
黎时砚按照刚才医生说的开始操作。
他一双眼眸彻底暗下来。
想到刚才在走廊里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他现在他妈的也好想……
那双眼眸像是火花被点燃,紧接着熊熊的烈火在他眼眸疯狂燃烧。
突然,他毫无预兆.低下头。
……
沈语澜:“!”
她双手瞬间紧攥在被子上,死死攥住。
“这样快点。”
他抬眸看她,解释。
然后……继续。
沈语澜快要羞死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拉了拉被子躺下,突兀地落下两个字。
“谢谢。”
黎时砚:“……”
太阳穴突突地疼。
结婚也快一年了,两人还是不熟。
该怎么办?
他咬牙切齿开口:“不客气。”
“都是我应该做的。”
“呵。”
回到主卧打开衣柜想拿衣服洗澡,竟发现里面还摆满了男士的服饰,这是黎时砚的衣服?
怎么会在主卧?
“是老夫人,说您月份大了,让我们将先生的衣物收拾进您房间,你们一起睡,方便他照顾您。”
洗澡时沈语澜只要一想到今后要和黎时砚同床共枕,她心里就有些紧张。
都不熟……
“陈嫂!”她喊了声。
陈嫂很快从外面进来,“夫人,怎么了?”
门外的黎时砚听到尖叫声,瞬间丢掉手机往浴室跑,他没想太多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门内她扶着浴缸边沿站着,还未来得及穿衣服,刚站稳看到门口黎时砚进来了。
沈语澜眉头微微蹙起,“我不用他照顾,你们搬回去吧。”
她和黎时砚是奉子成婚,结婚三个月以来,两人都是分房睡,关系也不咸不淡,除了晚餐一起吃,吃过晚餐后他雷打不动陪她去散步。
陈嫂很是为难,她不明白,这明明是先生的主意,他为什么怕夫人知道。
婚前她和他……也不熟。
现在却说要睡一起……沈语澜实在觉得尴尬。
三个月后,沈语澜肚子已有七个月的身孕。
这天吃完晚饭,她和黎时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往楼上去。
“黎时砚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门口黎时砚走进来,陈嫂看了眼罪魁祸首,面不改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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