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我报的警?是我招了神秘局那群人过来?我是叛徒?”刘任远额头布满冷汗,冷声质问。
若他真的跟神秘局那些人联合,何至于是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又何至于独自来密道而不是带着神秘局的人一同前来抓江任天?
“江任天!我跟你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哪怕我投靠特案组跟神秘局,透露酒会的位置,我以后也会受到惩罚,我怎么可能会……”见江任天眼里写满怀疑与不信任,受伤的刘任远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咬牙切齿道。
他知道春仙血液的副作用是什么,所以他与江任天一样不敢喝。
这一次,是江任天开的枪,子弹正中刘任远脑袋。
砰——
刘任远倒在地上,充满愤怒的眼看着上方,逐渐变得无神。
“你跟我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但蚂蚱越少,这条船承载的重量便越轻,越能扬帆起航。”江任天一丢,枪又落到手下手中,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这件事若是刘任远告的密,他杀他,没杀错。
这件事不是刘任远告的密,他也会杀了他,这节骨眼上刘任远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
他知道他太多的事,就算真逃出去,他也会用他所知道的那些事威胁他。
与其让自己多一个威胁,不如让这个威胁消失!
电梯缓缓降落到面前,江任天按下指纹时,在电梯面前的栅栏缓缓打开。
他带着几个手下坐上电梯,电梯一路往上走。
直到天台前才停下来,缓缓打开门。
天台上,凉风拂过。
江任天一出电梯,便往直升飞机所在的方向去。
他需要先去一趟实验室,把姜远昊研究的福仙血液带出来,之后等周天明跟上仙抓住宁渊,得到宁渊血液之后,他就可以安心出国,再找技术精湛的团队为他换血换皮。
到时,他也是仙。
地府。
寒渊池内。
那只怪物被宁渊打得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连生长速度也越发缓慢,与那些残次品没什么两样。
地府里的诸位阴差偶尔能感受到动荡,但因为有了阴司们的提前叮嘱,他们对这动荡也没多放在心上。
只有阴司们在每次感受到动荡时,心里都在为那只怪物默哀。
听这声音就知道,那只怪物被揍得很厉害。
同时,他们又觉得那只怪物真扛揍。
若是他们,估计挨两拳就直接歇菜了。
除此,他们还觉得,以后不能惹宁渊。
他是真强。
宁渊掐住那只怪物的脖子,用力一拧。
才刚生出的脖子又被折断。
“真正的仙可不会因为被揍得厉害就无法再生,别人的供奉就是他们的力量,与你这种需要从别人体内吸取营养,从而让自己再生或变强的怪物不一样。” WWw.5Wx.ORG
“你自诩是仙,可你感受不到供奉的力量,你根本就不是仙,是怪物一只。”
“你也不是江承献,因为江承献绝不会像你一样求饶。”
宁渊冷漠道。
哪怕他的后辈身上有另一个人的血,可他还是坚信只要有宁家血脉的,大部分性格都偏宁家人。
宁家的人有自己的傲气,从不会因为自己会死而对别人摇乞尾巴求饶。
可若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不一样了。
可眼前这只怪物为了赌他能饶过他一命,与他求饶不说,还用江承献威胁他。
说他若是杀了他,江承献的肉身也将不复存在。
呵,人已死,魂已被这只怪物吃掉,有个肉身在有什么用呢?
那只怪物毫无反手之力,甚至连再生的能力都变弱了,他只能目眦欲裂带着恨意地盯着宁渊。
地府与现世是隔开的,他在这吸不了那些养分。
那些养分都在现世。
该死,该死!
早知是这般,他就该在之前把那些养分全吸收了!
“再见。”宁渊仿佛能读懂这只怪物想说什么般,冷声道。
话落的同时,煞气从他身上窜出,萦绕在那只怪物身上。
那只怪物惨叫一声,身上像是被刀片刮过般,一道接一道伤痕出现,血从自己那团血肉模糊的身上渗出。
强大的力量从那只怪物身上泄出,又瞬间被煞气吸干,仿佛他的血以及他的身体跟力量是煞气的营养般。
刹那,那只怪物被煞气吞噬。
周围又恢复寂静。
宁渊没多停留,他该去找江任天了。
刹那,宁渊身影消失在寒渊池内。
京宁大厦楼顶。
当江任天一只脚踩在楼梯上时,身边的江家手下发出惨叫声,不等江任天反应过来,那几个手下纷纷倒地。
江任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站在天台门口的那一抹娇小身影上。
姜愿正淡漠地看着他。
江任天震惊,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她对他的手下们做了什么?
见姜愿出现,江任天才相信刘任远确实没出卖他,极有可能是姜愿透露酒会地址给警察的。
只是——
“你是怎么知道酒会地址的!”江任天眯眼,直截了当问。
他可以笃定,就是姜愿透露的。
“风告诉我的。”姜愿波澜不惊道。
话落,风拂过江任天耳边,让他冷得哆嗦了下。
但他又觉得,姜愿是在装神弄鬼。
风告诉她的?
风怎么可能会说话?
“姜愿,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何必对我穷追不舍?”
“今天你放过我,他日我一定会感激你。”
见姜愿迈着步子缓缓靠近,江任天后怕道。
“我们之间仇蛮大的,你杀春仙是一仇,你掳走李成道又是一仇,你抓走扫把仙亦是一仇,以及……你算计宁家,借宁家气运也是一仇。”
意思二字还没说完,子弹从背后砰砰穿过他身体。
血缓缓从刘任远身上流下。
他连逃都想着两人一起逃,而不是自己逃跑。
他为他善后这么多年,他竟一点都不信任他!
只是话还没说完,又一声砰响起。
刘任远低头看了眼伤口,又脚步不稳地往后撤了两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江任天,“你……你……”
忘恩负义!
血顺着他脑袋流过他的脸颊,而后流到地上。
最后,断了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是谁把一切都供出去的。”江任天冷声道,又从手下手上接过枪,咔嚓一声,枪口对准刘任远。
刘任远手捂着流血的地方,任凭他用手堵住伤口,血还是从他指缝从流出,每呼吸一下,他就觉得身体发疼。
刘任远看着眼前冷漠的江任天,心跌入谷底。
可春仙酒他是敢的,因为酒里含春仙血液太少了,喝下去没有副作用。
自然,也没有所谓的自愈功能。
“是要逃到国外去,但只有我,没有你!”江任天表情骤然变得狰狞,眼底的杀意浓烈得要溢出来。
这时刘任远才反应过来,“你什么……”
过河拆桥!
他帮了他那么多,他竟然……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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