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跟侯府撇得越干净就越安全。
陈焕英眼角的余光看向苏清宇,耳根子就有些微微的红了。
她小声道:“苏伯父,是我自己要来的。
冠军侯府已经是戴罪之身。
最后凑近侯夫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侯夫人瞬间变了脸色。
之后侯夫人便满怀感激的朝陈焕英行了一个大礼,“陈姑娘,多谢!”
等班头回京,我广武将军府必承此情。” WWw.5Wx.ORG
刘班头一边把银子往衣袖里面塞,一边笑得灿烂,“好说好说,小姐放心。”
陈焕英说完,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马。
一勒缰绳,回头目光在苏家人身上扫过,最后在苏清宇身上定了定,“保重!”
说完,她便走了。
苏家人也正式走上流放之路。
有陈焕英塞的两包银子管着,他们第一天的行程倒是还算轻松。
衙役没给他们苦头吃。
就是杜强有时候想抽他们,都被刘班头给拦住了。
就是苏萱儿和苏蕊儿太小,哪怕苏家三兄弟轮流抱着她们走,两个小丫头还是热得中暑了。
晚上,刘班头带着他们住进了一间破庙,给他们解了枷,只戴了手铐和脚镣。
衙役那边升了火,拿了酒肉出来开始吃喝。
苏家这边好东西都已经被压抑搜刮了,只有刚才百姓给的那些窝窝头和饼子。
窝窝头比饼子能放,侯夫人就先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饼子,就着水囊里的水吃。
苏清河从何大夫给的那些药丸子里,找了治疗中暑的药,给苏萱儿和苏蕊儿吃了。
但两个小姑娘还是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接着,苏清河又把饼子仔仔细细的掰碎了,泡软了喂两个小闺女。
只是两个小家伙都没什么胃口的样子,不肯吃。
苏宴昔上辈子也有过一个女儿。
女儿出生的时候,天下未定。
她陪着萧凌佑四处征战,不方便亲自带孩子,就把孩子交给乳母照顾。
但等她再回去的时候,乳母和伺候的下人都已经被人砍杀。
可怜她才不到两岁的小闺女,被藏在柜子里,活活饿死了。
那时候,她以为是哪一路叛乱的人马干的,虽然伤心,但也很快振作起来。
帮萧凌佑筹集军粮,继续征战。
她是在成为人彘之后,才知道,那场凶案根本就不是叛乱的敌军所为。
那是萧凌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她的仇恨,让她能更加卖命。
苏宴昔正想着,手里被人塞了一颗糖。
“昔昔,这饼子不好吃,你吃颗糖,甜甜嘴。”
再看,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三个孩子有。
而且苏熠还很懂事的把给他那颗糖,又塞给了侯夫人,“祖母,熠儿是男子汉,不用吃糖。
您和姑姑、妹妹们吃吧!”
苏宴昔倒是没想到侯夫人会给她糖。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在沈家,无论有什么好东西她都是最后一个才能得到。
所以这种被优先照顾的感觉,让她不太适应。
她怔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也推辞道:“娘,我也不用。糖留着给小孩子吃。”
侯夫人看着她,满眼心疼。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她闺女在沈家肯定遭大罪了,才小小年纪这么懂事。
她红了眼眶,坚持把那颗糖塞进苏宴昔手里,“你吃,你也还是个孩子。”
苏宴昔听到这话,心脏没来由的紧缩了一下。
最终,她还是接了那颗糖,对侯夫人说:“谢谢。”
侯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闺女虽然愿意叫他们爹娘了,但跟他们中间始终还是隔着一层。
苏宴昔的目光又看向苏萱儿和苏蕊儿。
两个小姑娘都长得很好看,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宴昔总觉得她们跟她前世的闺女长得也有些相似。
此时看着两个小姑娘蔫哒哒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她伸手把她身上的水囊解下来,递给苏清河,“大哥,你用我的水给萱儿、蕊儿泡饼子吧。
我水里泡了桂花糖,会好喝一点。”
她水囊里的水,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
她的空间可不只是个囤东西的仓库,里面还有一汪灵泉,和十来亩可以种庄稼的土地。
上辈子她就发现,她的灵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治疗一些小毛病。
如果长时间饮用,还能延年益寿。
像中暑这种小毛病,灵泉水喝上两三次就好了。
苏清河目光深深的看着苏宴昔,眸中有光闪烁。
他的亲妹妹跟沈清颜那个冒牌货果然是不一样的。
以前萱儿和蕊儿如果生病在沈清颜面前哭闹,沈清颜会十分不耐烦她们吵到她。
“谢谢。”苏清河跟苏宴昔说了一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苏宴昔靠墙坐着,闭目养神,回了一句,“不用。”
她其实是在认真的感应她的空间。
她之前感受到了空间里有活物,但现在她不能进空间查看。
只能用意念探查空间内的情况。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一只箱子里。
但她对空间里的东西并没有透视的能力,也没办法用意念打开箱子查看,所以没办法探查箱子里的活物到底是什么。
看来只有等晚一点再溜出去查看了。
“进去,快点!”
这时候,破庙门口又有动静传来。
抽鞭子的声音,伴随着厉声呵斥的声音传来。
是又有流放的犯人被押到这里来过夜了。
“差爷,咱们今晚就住这里吗?这里这么破,怎么住人啊?”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嫌弃的说道。
苏宴昔听到这声音,唇角微微勾了勾。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到了近前。
少女翻身下马,就给苏侯爷和侯夫人行礼,“焕英见过苏伯父、苏伯母。”
“陈姑娘,你怎么来了?”苏侯爷有些担忧的道:“我不是着人给你爹传了消息,不许任何人前来相送吗?”
我听到一个消息……”
她说到这里,往周围看了一眼。
话落,她便将一个钱袋子塞进了刘班头手里,“班头,劳烦您再等一下,我跟苏家人说几句话。”
班头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对分量很满意,“行,你快点说,可别耽搁了时辰。”
陈焕英把侯夫人扶起来,郑重道:“伯母,一路保重!”
说完,她又给了刘班头一包银子,“班头,此去沙城山高路远,苏家老弱还请班主多照顾一些。
如今皇上大约是因为年纪大了,喜怒无常。
朝中已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不许他们求情,不去他们为冠军侯府做任何事,甚至不许他们来城门相送。
苏侯爷就怕他手底下那些莽夫看不清局势,去御前给他求情或者帮他做别的什么被连累了。
所以,他获罪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挨家挨户的通知他手底下那些人。
苏宴昔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个身穿红色骑装的少女骑着一匹枣红马奔了过来。
陈焕英也是将门之后。
她爹是四品广武将军,曾是苏侯爷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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