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身体贴合的每一寸,此刻都像被投入滚水的茶叶,在滚烫的悸动里舒展、发烫,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灼人的温度。
“抱紧一点。” WWw.5Wx.ORG
她抬手摸着他的脸,声音轻得像缠绕的藤蔓。
“你不是冷吗?这样就不会冷了。”
“对不起,我应该保护好你的,结果害你被人盯上,都怪我没用……”
苏清苒忽然轻笑出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时营长真要是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补偿我好了。”
时云逍喉结无声滚动,眼底浸着晦涩,“你想要什么补偿?”
尾音却又微微上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喉结。
她从不掩饰自己想要的。
时云逍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曾经唇舌交缠的旖旎景象浮现在脑海。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电过后是沉沉的寂静。
明明光线昏暗,他却偏偏看清了她微启的唇。
他知道那是怎样的触感,柔软的,温烫的,一触便叫人沉溺沦陷。
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骤然缩紧,随即又在胸膛之下无声地擂动起来。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是像曾经那样,带着不管不顾的灼热,能烧尽所有疏离与克制的吻。
只是这样一想,四肢百骸就汹涌着漾起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时云逍闭了闭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深深的影。
再睁开时,眸底翻滚的潮涌已退去些许,只剩下压抑的哑然。
他终是低下头,在她的发梢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即,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睡吧。”
没有人知道,时云逍此刻在想什么。
苏清苒蜷在他怀里,往他颈窝轻轻蹭了蹭,任由他的体温顺着相贴的肌肤漫上来,“知道了,时营长。”
午睡过后,苏清苒便起身了。
她刚掀开被子,时云逍紧接着就睁开了眼。
“你不在多睡会吗?”他声音暗哑,手指不舍的攥着她的手腕。
苏清苒摇头,“睡久了浑身疼,我去洗个脸。”
说着,她便起身离开。
刚关上门,孟知行也恰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苏清苒,他皱了皱眉,“云逍没睡吧?我进去跟他说两句话。”
“你去吧。”苏清苒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随意道。
她去厨房烧水,紧接着就对上时佑琳八卦的眼神,“佑琳姐,你干嘛呢?”
时佑琳嘿嘿一笑,“清苒,过来,咱俩聊聊天。”
与此同时,隔壁的时云逍和孟知行也在说话。
孟知行绷着脸检查了一下时云逍的伤口,见没什么大碍之后才给他整理好衣服。
“老孟,你怎么了?”时云逍见他面色难看,就抬眸问道。
“没什么。”孟知行迟疑了一下,又有些不自然地道,“你跟苏同志要注意着点,你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做剧烈运动,不然伤口会崩开。”
时云逍心脏快速跳跃,紧接着又有些无奈,“你想什么呢?我俩还没结婚,我怎么会对她…”
没有吗?
孟知行想起苏清苒那水汪汪的眼睛,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老孟,你想什么呢?”
“没......,总之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过不了多久你的伤势就痊愈了。”
“好,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其实最辛苦的是苏同志,每天都是她做饭。”
“我知道,我会补偿她的。”提到她,时云逍原本硬朗的轮廓都柔和了。
孟知行撇开眼,敢情在老时心里,他们的付出就得到一句辛苦,苏清苒付出,就觉得对不起她,要补偿她。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嗯。”
......
时云逍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需要转移到医院。
这天,谢锦安连夜把时云逍带走了。
又过了两天,苏清苒才收到时云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消息,时佑琳高兴的扯着谢锦安,“云逍真的醒了?”
苏清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得谢锦安头皮发麻,面上却认真地点点头,“嗯,云逍醒了,我现在带你们去看看。”
“谢谢你啊,谢同志,你人真好。”
诺大的病房里,此刻却坐了十几个人,除了上次在审讯室见到的娄友林和刘城,还有一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时云逍正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眸子,嘴唇干裂起皮。
“小时,醒过来就好,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一定要努力把身体养好,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个领导笑咪咪的道。
时云逍艰难的点点头,“好的领导。”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孟医生,时同志就麻烦你费心了。”
“放心吧领导,我们会照顾好时营长的。”离时云逍最近的那个女同志站起身,抢着回应。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
那几位领导走到门口才看到谢锦安,以及他身后的两个女同志,“小谢,她们就是小时的姐姐和对象?”
谢锦安点点头,“这位是云逍的姐姐时佑琳时同志,这位是云逍的对象苏清苒苏同志。”
几个领导打量着苏清苒,随即又温和的笑了笑,“小时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辛苦了。”
苏清苒:“应该的。”
站在孟知行身边的女同志撇了撇嘴,又没结婚,搁这摆什么谱呢?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而时云逍耳根红了红,见她靠近自己,心底蓦地升起一股喜悦,他缓缓垂下眼睫,侧身挨着她躺下,隔着被子将她轻轻抱住。
他的手臂穿过她颈侧,另一只手则揽住她腰肢,将那团温软按进了怀里。
隔着一层被子,却比直接肌肤相触更令人心悸。
时云逍像沉在一场梦里,他缓缓收紧手臂,将怀中人连同彼此交叠的心跳,都揉得更紧了些。
“对不起……”在这几乎骨血相贴的相拥中,苏清苒听见时云逍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喑哑得像蒙了层砂。
隔着被子的清香漫过周身,他掌心的暖意透过被面渗过来,被层层织物滤得轻柔,却又分明可感。
像雪夜里埋在炭灰中的煨酒,暖意隔着陶瓮漫上来,明明没有酒气,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微醺的晕眩。
“……吻我。”
她微微仰起脸,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声音轻得像缠绕在指尖的羽毛,带着点雨后湿润的糯意。
苏清苒忽然伸手掀开两人之间那层被子,又将棉被扯过,连人带被将彼此裹进一片松软温厚里。
这回再无半分隔阂,她的膝盖轻轻撞上他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时云逍屏住呼吸,胸口却控制不住地起伏。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吐息漫过锁骨,烫得他身躯微微战栗,“我说的没错吧——”
手臂环上他后腰,整个人像枚软玉般嵌进他怀里,“肌肤贴着肌肤,暖意才会沁出来。”
苏清苒感觉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右脸,“想抱我就直说。”
说罢,便脱了鞋钻进了他的被窝,被子里有股淡雅的松木味,很好闻,苏清苒翻了个身。
也像是明知该醒,却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份裹着暖的昏沉里。
苏清苒能感受到时云逍手臂的力道,圈住她时,被角蹭过下巴的痒意混着他身上与她如出一辙的气息,呼吸间带着几分沉默的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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