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慕家主的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神祭不再举行。
“如你们所见到的,已经不会再有人会跳八侑舞了。”慕家主站在九重天台上,一脸郑重宣布这件事情。
仃傀抱着昏迷不醒的青熙,看着九重天台上的女人,嘴边的微笑变成了讽刺,尽管他不清楚慕水瑶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从青熙的脉搏看,明显是灵力耗尽而晕倒,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睡了多久?” WWw.5Wx.ORG
“如果插手会怎么样?”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殊从角落里走岀,整个人身边都散发着会强的气场。
楚子葛第一次见到齐殊这个样子,一直和青熙一样嘻嘻哈哈的齐殊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
“眼睁睁的看见无辜的人从我眼中死去,你觉得我身为一代天师会容许这些事情发什么?”
“不知道,最好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齐殊摇了摇头,叹气,“如今只能看事情是如何发展了。”
他拉一把椅子,坐在窗边,看对面正在和龙族说话的慕水瑶,虽然距离不远,但是每个楼阁都有它的隔音效果,更何况龙族的人还设置了结界。
而另一边皇甫明曦接到退场的消息,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理解的点头吩咐下人打道回府。
“我不相信你真的想这样出过?”身为王子贴身侍卫的鹤才秋手持长剑,不断的擦拭剑鞘上面花纹,贴到皇甫明曦耳边轻呵一气,“身为王子,胆子不可能那么小。”
“我只是吩咐下人回府,并不代表我会回去啊。”皇甫明曦执一长剑,推开依在他旁边的某人。长剑出鞘,转身直向鹤才秋刺去。
鹤才秋没有躲开,依旧一脸笑语盈盈的样子,一指弹开那停留在脖子上的剑尖,“殿下的剑术该好好练练了。”
“哼。”收起剑,皇甫明曦一脸坚定的对着他说,“我会让你知道,真正适合做王的人是我。”
鹤才秋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最后咧开了嘴,大手拍到他的头上,揉了几下,在皇甫要杀人的眼神下放开了爪子,笑道,“我知道……”
神祭并没有结束,或许对于龙族的人来说才刚刚开始。
他们渴望得到传说中慕家一直守护的宝藏,龙族的史记上也描写了关于慕家一些历史。慕家的祭司永远也不能离开云天庙,因为他们那呼风唤雨强大的力量便来源于那九重天台,还有那宝藏,也有写说他们守护的是神龙的墓,只要进到墓里得到神龙的继承,称王称霸也只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总之一切都是属于他们龙族的人,慕家想个人独吞,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时候打开门?”龙族的三长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看着那些远去的小妖,三长老嗤笑着,那些卑微的妖怪根本不不配接受神的恩赐,还妄想灵魂得到洗礼。
“血月才刚刚高挂,不用急。”虽然恨不得你们立刻死去,但是还是要亲眼目睹你们自取灭亡,那种悔恨、绝望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慕水瑶看着这一群无知的人,既然是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拍了拍手,一排纸人抬举着轿向祭台走来,轻纱飘飘起舞,清雅穿着红色的祭袍坐在上面,妖艳的装颜,精美的龙骨扇。
比青熙岀场时少了两排的花女,并且青熙抬轿的是真人,而清雅的却是没有五官的纸人,呆板得毫无生机,如同死灵般漂走着。
“慕家主这是想重新般一场神祭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么,打开那门需要钥匙,那钥匙便是祭司的血。青熙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他并没有真正接受祭司的仪式。而清雅,是我的徒弟清雅,也是现今唯一一个成功接受慕家祭司仪式的龙人。”慕水瑶冷冷的看着这一群人,当初为了所谓的权利,财富,口头上讲是为了苍生,心里不一样是为了追求权利与地位。
用慕家千万代的人命换取所谓的安宁之日,她已经受够了这虚伪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让她终结,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没有人知道一切。
当年她如果再坚决一点,子君就不用死了。慕家与爱人,两边都不想保持,结果到最后两边都失去了……
清雅踩着纸人的背下桥,裸着脚,踩着那第一层石梯,冰冷的石板通脚底一直抵达心脏的深处,她知道现在每一步都是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既然选择了,便不会后悔。
一步一步,登上祭台,血红的月光下,清雅一身的祭袍显得愈发暗红,仿佛要滴出血般。闭上眼,脑海里冥想着一直排练的八侑舞,与青熙一样,清雅踮起脚尖,是‘唰’的一声打开扇子,在台上如同蝴蝶翩翩起舞,明亮的光圈在她脚下如菱波泛起荡漾,祭台周围开始浮现出乐师的身影。****弹琴与琵琶等,美妙的音乐在空气中流通着,抵达每一个人的耳朵。
再次听到天曲般美妙的乐曲,众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沉醉。
“你们也许会好奇吧,为什么清雅也可以成功跳岀八侑舞吧。”慕水瑶看见那些长老惊呆的表情,很乐意为他们解惑,“因为她是当年被你们流放的蔡氏一家的女儿,也是我的侄女。”
“呵,不过一罪臣之女。”
对于他们的反应,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越是高傲自大的人死得越快。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平民的性命卑贱如同蚂蚁。只有强者才能生活的世界,弱者只能苟且偷生的活,呵,这世道,不一直是这样么?
就在曲子的高潮时,清雅停下了舞步,音乐也嘎然而止。
“怎么了?”龙族有些人疑惑的看着台上的清雅,清雅作为慕家祭司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已经是个重点,所有人都等着看慕家的好戏。
慕水瑶不语,安静在一边看着。
曾几何时,她的家庭,也是因为那些人而弄得支离破碎。清雅看着那些所谓的贵族,什么权贵,名利,为争这些东西,父亲最后被逼在监狱中自杀,母亲也病死在流放的路途。
清雅紧握住手中的扇子,看着那些楼阁上的所谓的族人,手中的扇子化作了一把匕首,向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再次起舞,但已经不在是那神圣的八侑舞,一种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舞步,配合着那流淌着的血,诡异的在祭台上形成了一副图案。
“她疯了!”全程唯一看得懂的齐殊惊恐的叫了起来,他虽然知道慕水瑶对龙族恨之入骨,但是也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来报复。
“她想干什么?”南泗阳握着茶杯的手青筋爆起,这些邪门歪道的祭司是怎么回事!
“她在举行魂祭。”阎古邛的声音有些颤抖,当初他从家里的偷看的密术,没想到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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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尧睁开眼,再次打量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清雅她们现在怎么样了,青熙的八侑舞进行得顺利么?
她现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下眉目了,或者说是了解了为何清雅讨厌青熙的原因。
狐聿京觉得自己的心很欣喜,脑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当时哪里都找不到人的他被清雅引进这个房间,发现躺着床上沉睡的苏尧。
“不用担心,师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青熙。”清雅拉开门帘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的,是一鲜艳红色的祭袍,与青熙身上的祭袍一样,除了刺眼的红色,很像沐浴在血中一样。
“今夜是大凶之夜,却如期举行神祭,你们觉得师傅会做什么?”清雅笑了笑,眼底没有了平日里的单纯清明,灰暗一片。转过身,表情狞狰的指着对面楼上的族人,“看到那一群龙族的人没有?给你们说一个消息,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便是今天神祭的祭品。师傅只是不想牵扯到其他人,所以说你们要乖乖的。神祭才刚刚开始,呵呵……”
“醒了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她愣了一下,转过头,发现狐聿京正躺在她的身边,散落了一床的雪发,衣襟微露精致的锁骨,细长好看的下巴上一迷人的朱唇轻启合闭,不愧是狐狸,苏尧心中长叹,什么时候自己也如此在意外表皮了。
“那你就闭着眼睛好咯,插手的话会死的。”清雅并不畏惧他,依旧笑得灿烂,拉了拉衣领,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道,“就算你曾经是师傅老朋友,一样会死的哦。”
“她们到底想搞什么!”一直安静忍着不说话的南泗阳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翻了一桌的茶具,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青熙,满脸烦恼。
当他发现哪里不对时,清雅已经离开了,他试探过四周,都被设下了坚固的结界,他如今的能力还不能破解。
于是便在这里陪伴苏尧等待她醒来,带着仅仅是一份坚信,也足以支撑一个人。
台下妖怪开始混乱了,齐殊等人去把青熙带回楼阁里,慕家主开始解释并疏散他们。
“已经在举办神祭了吧……”狐聿京看着窗外的血色的圆月,心里有些担忧。
而此时,九重天台那边,八侑舞跳到一半的青熙已经倒在了台下,昏迷不醒。
苏尧不明白左犰的话,为何要远离狐聿京?
每每想到那个孤寂的身影,心里更加放不下,也不知道现在狐聿京怎么样了,没有冥气,他的身体还支持得了么?
“小京?”苏尧疑惑不解的看着突然搂着她的狐聿京。
“还好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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