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开始计划逆袭西门庆,但是他偏偏算漏了一件事情——西门庆的干爹。
西门庆不会没有听说武松的本事和脾气,明明知道跟自己勾搭的女人是武松的嫂嫂,还敢于火中取栗。就算退一万步说,西门庆是被精虫上脑了,可是天下贱女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潘金莲。可是西门庆不但火中取栗玩上瘾了,而且就连武大郎也害死了——这是明摆着和武松结下血海深仇。
这一切都要从西门庆的干爹——蔡京身上说起。生辰纲在黄泥岗被劫一事已经引起了蔡京的足够警惕,他认为需要在山东布局挖出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团伙,托付干儿子西门庆在阳谷县做耳目。不枉蔡京放长线钓大鱼,柴进庄子上传来信息——宋江培养了一个小弟,名字叫武松。
武松又把刀抵在王婆子脖子上:“西门庆在哪里!?” WWw.5Wx.ORG
西门庆收到干爹蔡京的指示——阻止武松成为高俅集团的一份子。他暗忖:非友即敌,就算拉拢不了武松,也要找碴把他做了!
西门庆这样做事高调的恶少,想出来一个最拙劣的法子:睡了武松的嫂子,还撺掇潘金莲鸩杀武大郎,买通上上下下,使得武松无计可施,最终亲身袭击西门庆。
西门庆“不小心”透露自己在狮子楼吃酒的消息,其实暗中布下天罗地网,一番恶斗等待着武松。
西门庆是蔡京的义子,如果除掉了他,也够蔡京肉疼的。
宋江已经给高俅飞信说明了武松的情况,高俅表示:一定在阳谷县衙活动,只要能保下武松,就算高傲的武松不待见高俅,高俅也无所谓——只要受尽恶气的武松成为蔡京集团最彻彻底底的敌人,他干什么都行。
西门庆玩弄女性成癖,不会为了任何人付出代价。他怎会不知道潘金莲的小心思?利用对方很傻很天真的个性鸩杀武大郎,杀兄之仇、夺嫂之恨,足以把武松气的七窍生烟、失去理智。
行拂乱其所为,已然激怒武松,在狮子楼安排十几个好手埋伏在旁边,摔杯为号,一举可擒杀!这是武松先来刺杀我,就算被反制而死,我们顶多是正当防卫过度——谁让你不长眼睛,在我大宴江湖高手的时候闯进来?
前面狮子楼在望,仿佛能看见西门庆在痛快喝花酒、自夸“能奈何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走到狮子桥头,武松恍惚看见哥哥挑着炊饼担子,从另一端走来——前面一个笼屉拿白布盖着,盛的是芝麻粒儿炊饼;担子后面盛的是个小孩儿。武松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不久父亲也积劳成疾,撒手人寰。武大郎接过父亲的炊饼担子,一面卖炊饼养家糊口,一面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武松长大。武大郎看见有妇人喂自家孩子吃奶,就赶紧拿烧饼送上,换取妇人给武松喂奶。
可是一转眼,哥哥的影子消失了,武松想起哥哥已经不在了,再也不能从桥那边走来了。顿时眼前景物模糊了一下,泪如雨下,武松下意识地紧握解腕尖刀:“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哥哥,绝对不行!”
十几条大汉隐蔽在包房周围,西门庆摸摸挂在腰间的绣春刀,等待着武松的到来。
要说西门庆也够轻佻浮躁的,“人体盛”本来一个酒姬需要躺在桌子上当容器,西门庆按耐不住,把“容器”从桌子上上下其手,其他的大汉听着屋里面淫声浪语,一个个心潮澎湃,一点也没发觉武松已经一步步走上楼梯了。
武松一脚踹开包房门,看到正中间一个人形的木托盘,其他地方摆了十八个碗盘盏碟,其他大汉从迷醉中还没缓过神来,西门庆和酒姬处于神八、神九空间站对接状态,看见武松闯进来,一时间一片死寂!
武松掣出解腕尖刀,戟指大喝:“西门庆!我哥哥究竟怎么死的!?”
西门庆搂着酒姬轻飘飘地说:“你哥哥死于心绞痛,这是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这一句恰似往火药桶上扔了一根火柴!武松浑身好似火在烧!平地起惊雷爆喝一声,掣出解腕尖刀朝着西门庆捅去!西门庆把酒妓往前一推,武松把拿尖叫的女人往旁边一推,西门庆瞅着个间隙,托着直径七尺的圆桌子往上一掀,巨大的人形的木托盘外加十八个碗盘盏碟如同雪崩,淋淋沥沥朝着武松浇落。武松岂会在乎这个,冲上去一拳击穿桌子,木块横飞打在西门庆肚子上!
西门庆疼得惨呼:“都在打酱油吗!还不快动手?”
武松看到十来条大汉举着斧头跳出来,手里的解腕尖刀激飞而出,钉在当头一人的脑门上,众人早就听说打虎武松的名号,这时一看果然棘手,俱得愣了一愣!武松得此机会,一手扯着西门庆扯到自己身前,一手从西门庆腰间掣出腰刀,先把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大汉剁倒在地,虎吼一声就往前冲击,一冲之下,三四个大汉哀嚎着翻滚出去。
其余人挥斧头抢上,武松挑间隙转到人缝里,爆喝一声,悬臂一挥,手臂重重砸在一人背上,对方遭此重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眼见脊骨被砸成了羊蝎子。武松又拽过两个大汉,把他们脑门相互一磕,两个顿时真的熊了。武松使出打虎上山的手段,凡是拳头所到之处,如同板栗丢进火中,啪啪作响!放眼望去,大汉们被打得哭爹喊娘,如同一群野猪吞炸药,一片狗熊踩地雷。看着败局已定,西门庆HOLD不住了,转身要跑……
武松拽住西门庆右脚的脚踝,飞起一脚踹在他左膝盖上,只听“喀嚓”一声,西门庆左腿像面条一样折断,身躯失去支撑就要倾倒。武松抢上一步托腿踢跨,把西门庆扛在右肩上,扎稳马步,扭转腰胯,像掷铅球一般掷出窗外!只听“喀嚓嚓”数声,西门庆把雕花镂空窗棂撞作碎片,从二楼凌空跌下,“咕咚”一声坠落在地!
这一下西门庆摔得腿断筋折,疼得面孔扭曲,恍惚中觉得嘴里似乎有疙瘩汤,充满又苦又咸的味道,下意识地问:“这是什么?”
“是你的脑浆!”西门庆听了这个回答,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武大郎。
武松从窗口一跃而出,借着狮子楼下篷布的缓冲滑落地面,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武大郎。
“哥哥,你回来了?”
武松和西门庆都发现这只是幻觉,武大郎已经化为灰烬,何来人声?
西门庆本以当地土皇帝的身份横行霸道,处处不肯吃亏,做了蔡京义子更是妄想日生,一旦有了骄狂的态势,难免会侵犯别人的利益。没有遇到强手还罢了,一旦遇上硬汉便起纷争,在四面楚歌之中,又焉有不败之理?
刚才好似听到哥哥的呼唤,是幻是真?武松甩甩头,把这个想法从脑子甩掉——莫不是打斗太激烈,血气上涌起了幻觉?武松又想起杀兄之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揪起跌得腿折筋断的西门庆,举猴子一样举过头顶,大声吼道:“今日就要给我兄长报仇!”话犹未了,就把西门庆往地上狠狠一掼!西门庆脑袋触地,顿时像打翻了豆腐脑,红红白白淌得满地都是。
其他人看到西门庆被武松打得一命呜呼,武松像金刚下凡、威风凛凛站在那里,谁敢上前!
武松把西门庆摔得后脑稀烂的头颅割下,揪着头发顶部,大踏步回到家里,与潘金莲的首级放到一起,对着武大郎的灵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兄长,武松终于给你报仇了!”
那厢里,何九叔已经把潘金莲招供的供词记录了,武松领着何九叔和街坊四邻,拿着证词、证据,并两颗人头,去阳谷县衙投案自首。西门庆仗着自己是蔡京的义子,平时总是骄狂,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虽然白花花银子喂着县太爷,可是县太爷也不愿有这么个活祖宗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所以轻判武松,不惜改成“武家嫂子打翻灵堂,不合西门庆赶来阻拦,引起殴斗,武松误伤致死二人”。宋朝时候,程朱理学大行其道,夫为妻纲,打翻灵堂是忤逆在先,武松属于正当防卫,只是下手重了些(致死)、这刀抡的范围大了些(致死二人)。
县太爷断案,把复仇杀人案判成忤逆过失杀人罪,武松被打了二十脊杖,刺配孟州。临行前,武松看着刽子手把王婆子千刀万剐、就地正法,仰天大笑去往孟州。
西门庆本想替干爹蔡京除去宋江集团的一扇臂膀,、引武松入局,于是睡了潘金莲,鸩杀武大郎,把武松通过正常司法程序给报仇的途径统统堵死,逼的武松只能杀了自己的嫂嫂,走上一条不归路。
西门庆还不惜以自己为诱饵,在狮子楼布下天罗地网,本以为一切可以以“正当防卫”来杀武松。他终究是毁在了对自己估计过高上,顺便搭上了一个炊饼西施的性命,潘金莲的惨淡人生就这样在宋江集团和蔡京集团的血腥斗争中香消玉殒,令人不胜唏嘘。
殊不知,武松后面的人生就此变得跌宕起伏,上天似乎为了补偿武松,让他结识了不是兄嫂、胜似兄嫂的张青、孙二娘夫妻,还有另一位大哥——鲁智深。但是武松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夜走蜈蚣岭之时,遇到的人不但和蔡京集团有关,还和几年之后的南征方腊之战有莫大的关系……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十字坡的新龙门客栈》
众人一听生怕招来祸事,就要告辞还家,可是前后门已经被锁住了,众人只得叫苦。
武松把武大郎酥黑的遗骨伸到潘金莲眼前,厉声喝问:“我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活火山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爆发了!武松劈手揪住潘金莲头发,把她弯弯曲曲的堕马髻拉直成离子烫,不管这娘们如何挣扎哭喊,迤逦拖到武大郎灵前,就往地上狠狠一掷!
蔡京集团只知道宋江与江湖大哥晁盖过往甚密,晁盖团伙在暗处,就算除掉宋江,背后的江湖人士开枝散叶,不能斩草除根。但是以武松为诱饵吸引宋江来救,顺藤摸瓜把晁盖集团一网打尽,才能剪除一扇羽翼,足以削弱梁山的力量。这些事情,还是要由地头蛇西门庆来完成。
后面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蔡九知府有黄文炳支招,本来想以宋江为诱饵(戴宗分量还不够),吸引晁盖从梁山倾巢而出、一网打尽,没想到梁山人马战斗力太过强悍(也是本地官军不想为了那么点工资拼命),加上有江州本土水匪路霸接应,熟门熟路的救走了。
潘金莲捂住脸不敢看:“心绞痛……”
“放屁!”武松掳过潘金莲,把解腕尖刀抵在潘金莲喉咙上,吼道:“是你用毒药毒死的!还不快快招来!”
西门大官人以自己为诱饵摆布杀局,对自己够狠,对武松更狠!西门庆要求手下拿下武松,不论死活,就算武松死了,他也会散布自己擒住武松的消息,引宋江这条蟒蛇出蛇洞。
这背后,是高俅集团与蔡京集团的一次暗中较量!
小潘涕泪交流,妆容全花了,眼影被泪水拖出几条黑线,口红糊出道道,恰似开了个染坊,黑红白混作一壶。
潘金莲正要尖叫,被武松一刀剜去舌头,喉咙暗哑有声。武松恨声道:“你这淫妇!看看你五脏怎么长的!”话音未落就地扯开潘金莲衣衫,淋淋沥沥剜出心脏——兀自在突突跳动。最后武松扯住头发,拿解腕尖刀沿着脖颈一刀刀转圈割下,把潘金莲的首级祭祀在武大郎灵前!
事先让王婆子知道自己在狮子楼,是西门庆计划的一部分。
王婆子感到潘金莲的血一滴滴落在自己衣襟上,战战兢兢地说:“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在狮子楼吃人体盛……”
武松叫来士兵捆了王婆子,命令所有人不许离开,用包袱皮包了潘金莲的首级,直奔狮子楼而去。
武松在县太爷那里碰了钉子,回去以后,延请(其实是强行拉过来)王婆以及街坊四邻到武大郎家里,就令士兵锁住后门、看紧前门,不让人出来,也不让人进去。
武松说:“今日延请四邻到家里做个见证,说明白我哥哥的死因!”
潘金莲感到脖子上一阵剧痛,尖刀凉丝丝、寒凛凛咬上了她的脖子,潘金莲的大动脉被锋刃顶住,仿佛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黄鳝,突突乱跳。不知道是不是刀子划进去了,潘金莲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把挑帘子砸中西门庆、王婆子撺掇二人勾搭成奸、武大郎捉奸反被殴打、三人密谋鸩杀武大郎的前后经过一一道来!
武松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沸反盈天,一股惊涛骇浪般的怒气贯穿虎躯!好像巨鲸就要跃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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