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班子弟出身的摩云金翅欧鹏一看马麟战不下小扈,飞掣浑铁点钢枪直取小扈。马麟本是建康府(南京)子弟出身,懂得怜香惜玉,一收双刀让欧鹏独自战小扈。小扈和马麟一战精神抖擞,又来和欧鹏对敌,也是旗鼓相当。
宋江在一边见了摇头晃脑不住的点评,小扈和欧鹏都烦他,但是欧鹏不便说什么,小扈听不得贱男发春,一摆双刀冲着宋江这个大彩蛋去了!
那时宋江还没有“照夜玉狮子马”这样的极品装备,跑不过小扈的小红马。小扈从袍底拽出红锦套索,眼看就要把宋江卷成粽子,这时就见林冲飞马而来!
小扈在扈家庄上有父亲、大哥惯着,是公主一般的人物,祝彪对她大献殷勤,小扈不管他一再示好,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
根据佛洛依德的理论,在小扈这样青春期女生心中,父亲一半是敬畏的对象、一半是撒娇的对象,也很容易把这种情愫转移到强势的熟男身上。这会儿,一枚血缘关系之外的熟男——林冲横拖倒拽把小扈夹过马去,小扈只觉天旋地转,心头充溢着懵懂、甜蜜、矛盾,心头小鹿乱撞:“哇塞塞塞塞!” WWw.5Wx.ORG
林冲也觉得老是像夹着公文包一样夹着小扈不好,捉住她双手,把她横放在马鞍上。小扈半倚半靠在林冲身上,哪像个俘虏,到像个坐在自行车横梁上跟着男生穿行于北京胡同的小女生。
回到本阵,林冲把满眼小星星的小扈轻轻放下,嘱咐自己的亲兵:“好生看护,别绑的太紧!”
扈三娘:“虾米游戏?”
“往手腕上面咬手表啊。”王矮虎色迷迷地说:“小娘子,我给你咬个怀表吧?”
小扈一听变了脸色,一杯水泼到王英脸上,扭头就走。
白水一点一滴从王英脸上滑下来:“这……小娘子……”
林冲压抑怒火,对亲兵说:“好生看护,不要让别人靠近!”
旁边王矮虎拿出皮鞭、蜡烛:“哥哥,让我来看护她,管保伺候的她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嘿嘿……”
林冲一铁矛把王矮虎拍进泥土里面。
小扈对王矮虎彻底绝望,只记得用蛇矛的熟男哥哥。
被林冲在战场上生擒之后,小扈被关在单身营帐里面,双手绑在身前,坐在木箱子上。这时有人掀开帐篷进来,小扈一看——哇塞塞塞塞!是用蛇矛的熟男哥哥,手里端着一铜盆热水,胳膊上还搭着白毛巾:“洗洗脸吧。”
“哼哼!”小扈故意拧着小鼻子说:“捉住我的账还木有和你算!不洗!不洗!”
林冲掏出一枚小镜子,伸到她脸前面:“你照照看。”
小扈一看——谁家的疯丫头跑出来了,脸上几道灰花,头发也有打结的地方。里面的女孩似曾相识,不就是小扈自己么?
小扈从来木有这么灰头土脸过,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哇”地大哭起来,眼泪冲刷出两道小土沟,更像小花猫了。林冲拿毛巾蘸着热水,慢慢给小扈擦脸。温润的毛巾一敷,小扈顿时不哭了,默默感受着林冲厚重的大手上传来的力道。
擦完了脸,小扈的小脸儿皎洁如玉,皮肤好像煮鸡蛋的蛋白一样娇嫩、吹弹可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几分调皮温婉的看着林冲,眼神像《怪物史莱克》里面的靴猫侠一样清明澄澈。
“能不能给我解开绳子?”小扈看着林冲的眼睛说:“双手绑的时间久了,酸麻的快要失去知觉了。”
看着这一枚惹银爱怜的妹纸,触动了林冲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林冲掏出匕首,割开小扈手腕上的绳子。
小扈揉揉手腕,秋波流转,眼神聚焦在林冲英俊的脸庞上。林冲被他看着,想起了自己和林娘子在东京的银座街区……不,在东京汴梁一起放河灯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去年元夜时,
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
泪湿春衫袖。
小扈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双唇,不知因为紧张还是怎的,睫毛轻轻颤抖。林冲看到她娇俏可人的样子,在梁山上压抑许久的一些东西苏醒了,闭上眼睛,向小扈的双唇吻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扈冲着林冲的鼻梁就是一拳!趁着林冲下意识去捂出血的鼻子,小扈去夺林冲的匕首。没想到林冲虽然鼻梁酸痛,反击的意识还是很清晰,锁住小扈的手腕一捉一拿,拧住小扈的胳膊,感到她肌肤滑腻,不禁一怔。
小扈吃痛,按不住怒气,飞起一脚踢向林冲侧脸。林冲好整以暇拿住她脚腕。小扈失去重心,就往后倒去,这一下动作剧烈,肩头的衣服“哧啦”撕开,露出半边肩膀。林冲急忙猿臂轻舒,揽住她的纤腰。
小扈惊魂未定,倾倒在林冲怀里,坐在他大腿根部,闻着他身上的男纸气息,想起来被他擒住的那一刻。小扈香肩一览无余,锁骨毕露、事业线若隐若现……林冲感觉身前软玉温香、凸凸凹凹地贴上来,手里环抱的身体微微喘息、犹自发烫。两人都有些意乱神迷,双唇越来越近……就在林冲心猿意马之时,小扈忽然说:“什么东西越升越高?”
宋江道:“某等众人,无处容身,暂占水泊,权时避难。今者,朝延差遗将军前来收捕,本合延颈就缚;但恐不能存命,因此负罪交锋,误犯虎威,敢乞恕罪。”
“素知将军仗义行仁,扶危济困;不想果然如此义气!倘蒙存留微命,当以捐躯报效。”彭圯回答完毕,看看左右无人:“宋头领,我是高俅大人派来的,为了和您接头,故意失手被擒。”
“原来如此!”宋江心想:没想到扈成当时跑了,现在蹦出来搬弄是非了,这一段冤屈解不开,呼延灼还是要和梁山血战到底!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诡计,也只有蔡京老贼能想出来,好毒的计策——还是要通过彭圯来和呼延灼说明此事,从长计议。
林冲眼里闪着孤傲的光,居高临下,好整以暇,仿佛一只从山崖上静静地俯瞰猎物的豹子——围过来的祝家庄士兵与他冰冷的眼神一碰,顿时感到一丝寒气从脊梁骨往外冒——林冲仿佛一柄刚出铸剑炉的神兵利器,令人不敢正视!还没等小扈回过神来,林冲交马只一合,像只叼住小绵羊的豹子,把小扈手到擒来!
小扈急待挣扎,偷眼看林冲——那面目里面,眉如裁,鼻如雕,唇如琢。眉下一双黑亮的眼睛,见些刚强,见些儒雅。柔时似水,刚时似铁。那一对鬓角,罩了宽厚额门,望天际耸去,见些硬朗,见些刚阳——猛滴一看,是一枚眉目疏朗、丰神俊逸的熟男。再猛滴一看,介不是把祝彪完爆好几条街的熟男哥哥吗?
宋江一想:也是啊,天目将军哪里那么容易被擒?
彭圯看他信了三四分,又道:“您可知道呼延灼为什么假戏真做、火急攻打梁山?”
小扈心想:这是谁啊?好体贴……
矮脚虎王英在旁边挤眉弄眼:“小娘子,小时候咱们经常玩一个游戏,你还记得吗?”
宋江当日就将天目将彭圯使人送上大寨,教与晁天王相见,留在寨里。
今日在阵上,小扈蒙林冲救了,心里激动的像个小百灵,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往事。
宋江第二次攻打祝家庄之时,铁笛仙马麟看小扈也是使用双刀,遂拍起镔铁雪花双刀,凌厉刀势直奔过去!小扈不敢轻敌,掣出日月双刀对敌——四把雪花刀上下飞舞,好像风飘玉屑、雪散琼花,使梁山头领对马麟刮目相看——马麟两口镔铁雪花刀,使唤得神出鬼没,又吹得一口好笛,惊动天动地,后来排座次,马麟排在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第十二位。
祝家庄外,林冲凭着一杆缠丝梨花枪一树梨花压海棠,完爆祝彪好几条街。小扈感到好像自己亲手打得一样,心中隐约对林冲有了好感。
扈三娘参加祝家庄保卫战,完全抱着游戏心态去的——前两次祝家庄合战,主战场不在扈家庄,战火没有波及本土,小扈在祝家庄主战场可劲造,杀得很过瘾。但是从未上过战场的小扈没见过什么叫做修罗场,看到带箭儿郎哭爹喊娘、中枪子弟开膛破肚的样子,小扈心中开始恐惧。为了克服这种恐惧,小扈对于梁山人马绝不容情,一旦出手狠辣凌厉。
宋江收军,退到山西下寨,屯住军马,且教左右群刀手,簇拥彭圯过来。宋江望见,便起身喝退军士,亲解其缚;扶入帐中,分宾而坐,宋江便拜。
彭圯连忙答拜道:“小人被擒之人,理合就死,何故将军宾礼相待?”
“不知道!”宋江心想:原本高俅给我说的,他专门给呼延灼配备的许多军马、兵器、铠甲、粮草,就是为了连同呼延灼一起打包送上梁山。现在看来,呼延灼不但没有上山的打算,还是要和梁山死磕到底!
“呼延灼怀疑是孙立为了帮助梁山占领祝家庄,出卖了栾廷玉。”彭圯说出这话,石破天惊:“飞天虎扈成说,孙立从背后偷袭,栾廷玉猝不及防被孙立杀死,兵器也被砸成两截!现在有断成两截的铁棒为证,扈成请求呼延大人一定要为栾廷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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