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呼延灼是蔡京系统的人,如果他剿灭了梁山,咱们苦心经营五年的大业毁于一旦。蔡京集团从此扶摇直上,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WWw.5Wx.ORG
“哦……那好吧!”宋徽宗直起身:“好好策划如何让徐宁上山,别伤害了他,别让其他人看出来。”
几年后梁山排座次,宋江一看,徐宁是宋徽宗警卫团出身,平时护佑中军,再说他有“赛禟猊”盔甲护身,就叫“天佑星”吧。
“需要您的警卫团长去办!”高俅审慎地说:“能破解连环马的,也就是金枪手徐宁了。”
终于能和呼延灼一较长短了,呼延灼,看你的连环马高明,还是我的钩镰枪超凡!
以前没有机会和西夏的“鉄鹞子”、契丹的“拐子马”作战,这次终于有机会展示钩镰枪的威力了。宋徽宗和宋江都是搞平衡的高手,拿徐宁牵制呼延灼,两人在梁山上都翻不起大浪来。
梁山上使枪的高手极多:林冲、花荣、孙立。不过他们以自己的枪术为豪,不愿去学钩镰枪。
邓飞和欧鹏是搭档,看到欧鹏武艺不可当日而言,说道:“欧鹏,你得遇良师,钩镰枪法突飞猛进。可是我的链子锤遭遇瓶颈,无人指点,愁煞我也!”
欧鹏把这话辗转告诉林冲,林冲介绍邓飞去樊瑞那里学习流星锤,顺便问问樊瑞什么时候带着芒砀山人马过来,此为后话。
正当宋徽宗纠结着要不要把徐宁送上山、高俅纠结着要不要还给林冲妻儿、徐宁纠结着要不要一再坚持把林冲妻儿送上山的时候。梁山上上演着另一场风暴——林冲和小扈那个啥了。
只见扈三娘既不丰腴,也不纤瘦,莲步轻点,飘然而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迷梦梦,透出万种风情来,似有无限衷肠要与你倾诉。冰雪肌肤,随了呼吸动弹起伏,散发着无限活力和吸引。一点朱唇,开了笑,如蜻蜓点水般荡漾开来,绽出如花笑嫣。皓齿如贝,肌肤犹如琼脂,教人疑是不食人间烟火云上仙。
扈三娘并不梳髻,一头乌黑的头发,闪着亮泽,由身后飘过胸前来,如瀑落下,发丝之间掩映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小扈身上著了一袭红装,随着晚风轻摇浅摆,秀腿曲线隐约可见。扈三娘轻轻笑着,手握了一把团扇,轻摇着朝前走来,烛影摇曳之下面色微酡、粉面含春,端的是梨花带雨,海棠含羞,朱唇微启笑先闻。林冲看得一阵昏眩,呼吸有些艰难起来,迷迷茫茫的,起不了身儿来。
小扈醉颜如酡,红晕微醺,似乎已经情动。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衣衫像潮水一样褪去,到最后一件小衣时,小扈一下抓住林冲的手:“别……”
小扈是第一次,觉得又刺激又神秘,捂住自己小衣、半遮半掩、欲拒还休的姿态点燃了林冲的欲望。
扈三娘的衣衫被扯得粉碎,白皙的大腿,林冲骑在扈三娘腿上,攥着她滑腻的手腕,见到她半露出酥酪一样的胸部,一股热流淌遍全身,喉咙如同坠入流沙,干渴的厉害,他喘着粗气,凑近扈三娘的俏脸!扈三娘脸上浮起两朵绯红,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瞪大,看着少年俊朗的脸庞,那挺拔的鼻梁、海蓝色的眼眸,越来越近了。两人像身处巨大的磁场之中,身不由己的贴近对方,林冲闭上眼睛,吻向她的双唇,却感到扈三娘别过脸去,双手抗拒地推向他的脖颈,这一来反而激发了林冲的野性,狼的血液仿佛奔流在他血管里面,他的脸颊沸腾充血,强硬地按住扈三娘的手腕,这一吻像吸血鬼的吮吸,落在扈三娘腮上。
扈三娘抗拒地连连摆头,林冲撩起扈三娘的衣衫,仿佛感到半球的柔软,扈三娘彻底被激怒了,狠狠地挣脱林冲的怀抱,一巴掌扇在林冲脸上。“啪”地一声脆响之后,这一巴掌仿佛落入火药桶的火星,彻底唤醒了林冲的狂野,他猱身而上。扈三娘猝不及防,被他压在身下,林冲借着力气比他大的优势,撕开她的衣衫,他撕去小扈最后一点遮掩……扈三娘用力掰开他的手臂,两人触电一样战栗、交缠在一起。
看到几乎赤裸的扈三娘,林冲忽然停住了。
林冲和小扈经历着暴风骤雨。可怜数滴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疼么?”林冲见小扈贝齿紧咬,犹自不忍。
“嗯!”小扈的手指掐着林冲的后背,深深陷入肉里。
“那算了。”林冲看她咬紧下唇,似乎在忍受。
“别……”小扈星眸如涧,闪秋波粼粼。瞳仁如星,展萤火流光。那是林冲从未见过的美。
两人相互依存,你侬我侬,在牛鬼蛇神的土匪窝里惊艳了时光,在野蛮粗鲁的梁山上温柔了岁月。渺茫浊世中,在大厦将倾的时代(再过八年就是靖康之耻),两颗孤寂的心从未贴的这么近。
当年高俅也曾给宋江说起过手下小弟如何排名——天罡与地煞。
“你看,东京汴梁有三十六座管弦楼、七十二条花柳巷——我要找上三十六个人,每人当一座管弦楼的楼主,再找七十二人看管七十二条花柳巷。”高俅醉醺醺地说:“江湖上管财源广进叫做‘添缸’,管罩得住场子叫做‘敌刹’——为了咱们的大业,你的小弟就叫‘天罡’、‘地煞’吧!”
“吴用呢?他有什么办法?”宋徽宗不信梁山无人能敌。
可惜虽然有这样的防弹衣护身,还是被小养由基一箭射死——射中了脖颈,正好在盔甲的缝隙处。“天佑星”一说,满含讽刺意味。
金枪班的仪仗队长徐宁已经厌恶了死气沉沉的生活,仪仗队都是银样蜡枪头,虽然每天跟随皇上的龙辇,但是暮气沉沉,令人失望。
到底是市井无赖出身,没水平啊。宋江心里嘀咕,但是没有说出来。
可是对于徐宁上山,这是宋徽宗的安排,高俅也不得有异议。
吕方、郭盛使得是方天画戟,路数和钩镰枪极为相似,但是一个是牲口贩子、一个是水银贩子出身,平时担任宋江的贴身护卫兼职仪仗队小队长,功底不深,属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类型。
唯有摩云金翅欧鹏,军班子弟出身,一杆浑铁枪使得精熟。自从在祝家庄上和扈三娘打个不相上下,又失手被栾廷玉俘虏,从此痛定思痛、精研枪术。欧鹏见徐宁金枪枪法、钩镰枪法造诣很高,诚心拜师。徐宁心想反正破了“传内不传外”的祖训,把钩镰枪法教成网络公开课了,不如选英才而育之。欧鹏悟性奇高,钩镰枪法学了个十足十。
高俅两手一摊:“吴用蹲在另一个墙角画圈圈。”
“梁山能支撑到现在是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宋徽宗说:“难道就没有办法破解呼延灼的连环马?”
“就是不行……”宋徽宗蹲在另一个墙角画圈圈。
“不行……”这次轮到宋徽宗蹲在墙角画圈圈了。
“陛下,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对于徐宁的要求,高俅一百个不同意。
在他大宅院里面,王进的儿子王青(燕青)、林冲的儿子林飞(岳飞)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高俅没有家眷,义子高衙内也是从同族那里过继的,每天下班(下朝)最大的乐趣就是带着两个小孩去三瓦两舍、勾栏夜市闲逛、
听说呼延灼的连环马大破梁山军队,宋徽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一定要挫一挫呼延灼的锐气,不然,这个小伙子不堪大用!”
“可是他的连环马太过厉害,若不是有八百里水泊挡着,梁山早就被踏平了。呼延灼还请火炮营营长凌震去放炮,炮火掩护重骑兵冲锋——这是‘闪击战’的打法,令人怀疑这厮是不是纳粹装甲兵穿越过来的!”高俅无奈地说:“宋江至今郁闷的蹲在墙角画圈圈。”
阅读水浒那些事儿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