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卫兴致勃勃杀入客栈,没想到在插满狼牙箭的客栈厅堂里面,洞仙文荣、贺重宝去追梁山三人组和史文恭三人组去了,西尔帕大大咧咧的背着手站着。一看这么多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说道:“把你们领导叫来!” WWw.5Wx.ORG
游隼卫领头的看到是一个美貌女子,顿时心里一惊,再看西尔帕从抹胸里面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大吃一惊——这是“头下军州”韩钟亭的牌子,见面如见人。
游隼卫头领接过还带着西尔帕体温的牌子,心想:“莫非这是韩钟亭昨晚上翻这女子牌子之时,她偷出来的?这牌子那么大,她是怎么夹住的?”
樊瑞的流星锤砸过来,小队长一挺三节棍挡住,趁着流星锤缠住中间一截棍子,小队长将左右两节棍棒向中间一折,锁住流星锤。樊瑞左手的七星剑突刺,逼迫小队长撤去封锁的两截棍棒,使开手段。
洞仙文荣、贺重宝不像猎户出身的阿里奇那么擅长追击,梁山三人组和史文恭三人组突围之后分头逃跑,等洞仙文荣、贺重宝出来,他们早已经不知去向。两人只好忻炘而回。
逃回“悦来客栈”,樊瑞急看李衮的伤势,原来肋骨断了两根。樊瑞给他接骨,李衮咬着牙,愣是没出一声。李衮本来是步军头领,骑马奔赴澶州城,一路颠簸劳累,又被“八部众”高手贺重宝打伤,几乎不能动弹。
是夜突然降温,降到零下二十多度。李衮伤口发作,加上受寒发烧,额头烫如火球,均觉得头脑昏沉、关节酸软。樊瑞、项充觉得不能再惊动奋战一夜的卢俊义、史文恭、张清,顶风冒雪去找郎中号脉、开药,强打精神抓药、熬药,樊瑞、项充轮流照看李衮,还要提防“八部众”再来偷袭,整整一夜没睡,第二天也开始发低烧,樊瑞感觉好似穿着湿衣服,浑身黏腻、湿滑,心里发冷、焦躁。项充感觉腰痛悲酸、膝酸腿软,半点斗志也没有。
卢俊义、史文恭一听樊瑞要把“冰玉牍片”交给他们,顿时坐直了身子,平息凝神,看着樊瑞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层一层剥开蜡黄色的油纸,露出带着密码转盘的匣子,左右拨动转盘,掀开匣子——匣子里面是用麂皮包着一片事物。
史文恭迫不及待,伸手揭开麂皮,露出似冰非冰、似玉非玉的冰玉牍片。一看到儿子有救了,史文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关心则乱,没注意到樊瑞眼中一丝疑虑一闪而过。
这一丝疑虑并没有逃过卢俊义的眼睛,他在北京大名府的阴阳学派分舵执掌多年,阅人无数、见识不凡,直觉当中感到樊瑞有异。
史文恭贴肉收好匣子装着的“冰玉牍片”,卢俊义和他出来,又借口有口信要捎给宋江,折返到樊瑞跟前,当头就问:“樊兄,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樊瑞沉吟半晌,思索良久才说:“卢员外,您和史文恭大人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按说不该瞒着您,但是宋头领再三嘱咐,不可走漏了那东西的消息!也罢,我就告诉您吧!”
卢俊义看着樊瑞的眼睛,目光能杀人。
樊瑞咬咬牙,才说:“那一片‘冰玉牍片’,是假的!”
卢俊义一听,提着樊瑞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厉声喝道:“什么?宋江竟然拿了假的‘冰玉牍片’来交换人质!‘八部众’怎么会不验核真伪!发现是假的怎么办?真的在哪里?”
樊瑞斟酌着说道:“这是‘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耗时半个月,亲手制作的赝品,几可乱真——辽国的人不会发现是假的,我们可以保证!”
卢俊义不相信那么简单:“万一鉴定出是假的呢?燕青和李师师还在他们手里!”还有一句话他几乎脱口而出:你不会因为明知道是假的,才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的吧?
奇怪的是,游隼卫冲着“龙门客栈”正门冲过去,包围后门的只是一群城门守军,拿着蛮锤、斧头、铜棍,带队的正是昨晚上的辽国小队长。
项充、李衮挥舞圆盾保护自身不必说,危急时刻用飞刀、标枪伤敌,以攻代守护住后面。
对方的副队长见了,挥动包金的铜棍,向史文恭兜头砸下!兵器沉重,砸下呼呼作响。
西尔帕夺过牌子,气哼哼地说:“那些贼寇从后门跑了,你们还不去追!想什么呢?”
游隼卫头领接到的命令就是从前面冲进去,后门自有人围堵,听西尔帕这么一说,只好分拨人马,前后夹击。
迎面有的蛮锤兵冲来,项充往蛮锤兵的大腿上一踩,借力翻跟头凌空跃起,那蛮锤兵的钉头锤正砸下,猝不及防一锤挥空,被项充一标枪刺中眼睛,剧痛之下气炸了肺,兜头一锤砸向自己的天灵盖,竟然将自己脑浆砸出来!
项充一踏蛮锤兵的双臂,借力跳下来。死尸被他一踏,向另一蛮锤兵倒去,项充借着后者一愣之下,趁机欺身上去,手上的三棱飞刀翻飞,挑断那厮的脚筋!
樊瑞留下项充照看李衮,一个人去拜访卢俊义、史文恭,双方落座,樊瑞强撑着道:“感谢昨日两位哥哥救命之恩,今日小弟偶感风寒,也染上热病,还要照顾两个卧病在床的小兄弟……”
樊瑞一抱拳道:“樊瑞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可是今日难以出战。‘冰玉牍片’在此,交给您二位,换回燕青小哥和李师师姑娘。”
史文恭以前的身份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王进”,最喜欢用包金的铁棒打人。看到这人班门弄斧,史文恭脚步回转,翻腰扭臂,手里的虎头凿金重枪带着一股劲风砸在铜棍中央,竟然将铜棍砸作两截,饶是对方躲得快,不然蹭上就是骨断筋折。
没想到对方不退反进,挥舞两截铜棍疾进而上,史文恭爆喝一声,悬臂一挥,手中的重枪重重砸在对方背上,对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眼见脊骨重创,伏在同伴肩上败退。史文恭朗声一笑,回声悠长,正要追击,旁边一人挺三节棍步战而上,不是别人,正是小队长,他抡起三节棍,如同板栗丢进火中,啪啪作响,对着樊瑞大喊:“竟然是你!”
一看正副队长都死翘翘了,守军全无恋战之心,作鸟兽散。
樊瑞的七星剑神出鬼没,小队长哪里是对手?那厮转身要跑。
樊瑞厉声喝道:“哪里跑!”力贯手臂,“七星剑”飞掠而出,恰似金雕抓起羊羔,一下子砍去小队长的脑袋,钉在后面一个守军身上。
但是这一波箭如雨下,九人尽皆变色,都知道如果再来一波箭雨无人能挡,于是呼哨一声,夺路而逃。游隼卫却抽出狰狞的狼头弯刀,从正门掩杀过来。
卢俊义双掌一拍,朗声道:“那好,咱们从后门杀出去——樊瑞从中间保护李衮、项充。我作前锋。史文恭在左边,张清在右边——说不得,咱们这一个小阵势,杀他个措手不及!”
张清天生是狙击手,像开瓶起子,一颗颗飞石打得一个飞熊就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史文恭的“紫电剑”和林冲的“青霜剑”是兄弟剑,锋利犹胜“青霜剑”——边刃上如同食人鱼双颚,布满密密麻麻的锯齿,不用用力砍也能重创别人——这要拜汤隆高明的冶炼技术所赐。史文恭迎上一个斧头兵,磕飞他的犬齿战斧,回撤一剑,将那斧头兵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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