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一看亲生儿子被当做人质要挟自己,顿时方寸大乱。闻达觑得真实,乘机欺刀直进,望史文恭身上招呼。史文恭的战马将前腿一抬,史文恭合着马动,被掀下地来。
闻达遂跟上去打,先一刀望史文恭砍去。史文恭右手一缩,“紫电剑”收在胸前格挡,看刀势尽,虎头凿金枪陡然刺出。闻达在马上闪开了,只是裂了衣襟。史文恭双腿一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乘闻达左腋空虚,一铁枪飘去,正中闻达胳膊。
两人酣战之间,远处西尔帕用链刃勒着燕青的脖子喊道:“史文恭,再不住手,我杀了他!”
西尔帕往他脖颈里吹气:“别动!不然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WWw.5Wx.ORG
史文恭应一声喏,却不动手。闻达胳膊中枪,又要和史文恭厮杀开来。
这时却听得北首一串马蹄声响,嘀哒,嘀哒,好生急切。哨兵前去抵挡,却如同砍瓜切菜一样被打得溃不成军。
不一霎,那人连人带马驰到了跟前,闻达叫道:“兀那黑厮,看你处处杀着,敢情便是梁山李逵?”
闻达道:“既如此,我却放开手脚厮杀,招呼那黑厮!”说着话,打着马,望李逵走去。
李逵见了,心想:把这厮引得越远越好,让史文恭腾出手来救燕青。
于是大叫道:“兀那狗官,爷爷正无趣得紧。快快放马过来,陪爷爷耍儿。”
闻达怒道:“匪贼,口出狂言,吃我一刀!”
李逵呱呱大笑:“来来来,看你刀硬,还是爷爷斧硬?”砍开一条血路,迎上前厮杀。更不打话,招招狠着,以命相拼。
闻达狂笑道:“黑厮,不知天高地厚!看我刀来。”把脚勾了鞍鞒,身子一倒,倏长三尺。手里大刀暴出,正好落在李逵头顶。李逵把身一委,叫道:“撮鸟,来来来,取爷爷性命!”
闻达闻言,又把身伸长些许,顺势罩将落去。李逵见他来得迅猛,索性蹲在地上,双手挺斧,迎他两大刀。便听得咣咣两声,利器猛晃,震得虎口发麻。旁近哨兵听了大骇,发足狂奔,闪开了。
李逵叫道:“俺黑炭他龟孙,来来来,取爷爷性命!”闻达大怒,当下把身一翻,越过马鞍,坐稳了。执辔,收缰,策鞭。势如流云,一气呵成,望另一边杀来。那马仿似通晓人性,见主人扬鞭,早调转马首,换一个满身。
李逵叫道:“俺黑炭他龟孙,敢情那马是你哥哥,这般听你差遣?”闻达道:“死到临头,犹自强嘴。看打!”话开处,大刀早扫过来,力发千钧。
李逵杀得久了,原本有些气喘,接他一刀,双手酸痛紧了,斧头险些落地,当下道:“俺黑炭他龟孙,果然有些真本事。俺打累了,权歇一歇。”爬起身要走。
闻达盛怒,大刀当头击落。李逵猛闪,不想撞在马后。那马猛撒一蹄,踢在李逵臀下。辣辣作痛。李逵经不住痛,伸手去摸,见马蹄落处,敞出衣缝来,烂了一道豁口,皮里肉里渗出血来。
李逵一惊,撒步迳奔,口里叫道:“爷爷要事在身,不陪你耍儿,改日却再会过!”闻达道:“想逃?想得轻巧!”拍马来追。
李逵道:“爷爷不与你一般见识。后会有期了!”发足猛飞。闻达叫道:“休走!纳命来!”大刀又落下。李逵走在前面,仓猝之间,但听得一阵风啸,侵脑际来。待去接时,已来不及了。李逵叫一声苦,暗想道:“阿也也,不想铁牛命丧在此!”闭上眼睛受死。
那李逵后背受袭,闪躲不迭。万念俱灰之间,早听得一声喝:“休伤我哥哥!”人随声到,飘然而至,抢过闻达身侧。
闻达正占上风,心中窃喜,忽然背后一阵金风——一颗流星锤势大力沉的砸过来。闻达急躲时,肋骨被扫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手中大刀条件反射似的向身后反手劈去。
那人一面向后跳去,一面举七星剑格挡——原来是樊瑞。只听“铮”的一声,樊瑞双臂酥麻的如同电击,倒退好几步。他不认识闻达,心想:幸亏那人先中我一锤,吃疼力怯,否则如何抵挡他“力劈华山”的这一招?
樊瑞毕竟还在重感冒,加上一夜没睡、匆匆赶来,体力已经支持不住。
大名府是为了抵御契丹辽国而设置的,没想到那里的主将竟然和“八部众”沆瀣一气!
那么说,燕青从离开北京的那一刻,就跳进了大名府主将和“八部众”共同编制的陷阱?
燕青看到这一幕,就要和西尔帕拼命。西尔帕链刃一展一收,勒住燕青的脖子!她抽出裂脊刃,一握机簧,如同莲花分瓣分作三支利刃。
史文恭如同定格一般气呼呼站住。
西尔帕得寸进尺,说道:“史文恭,还不快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史文恭端坐于马背,手中一柄长剑“紫电”一杆虎头凿金枪,长剑“紫电”如同变色龙的舌头,时而突刺,时而倒握劈砍,运转如飞,封住闻达长刀的来势。虎头凿金枪气势汹汹、突发而出,和闻达打了个不分胜负。
闻达虎吼一声,身形暴起,从马背上跃起,先发制人,从靴筒中抽出匕首抛向史文恭,而后长刀直指史文恭的心脏,全力贯去!
李逵道:“既知爷爷大名,会事的,下马受死,免遭侮辱!”
四人一看——梁山的军师吴用深知卢俊义关系重大,放心不下,竟然把黑旋风李逵派来增援。西尔帕道:“我来与史文恭谈判,只要燕青在我手中,就定如泰山。将军不消担心!”
西尔帕运起《兽王之舞》,手臂上蜿蜒出几道蓝色血管,力道陡然加大数倍,制住燕青。又从后面用裂脊刃顶着燕青脊背,厉声喝道:“给我老实点!不然先拿你的小情人开刀!”
燕青感到脖子上一片冷冰冰的金属质感,一格一格,似是链轨骨节。西尔帕从后面贴上来,燕青感到后背上凸凸凹凹、格外柔软,心想: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史文恭和闻达打得如火如荼、不分胜负,两人正全神贯注之际,就听西尔帕娇叱一声——“史文恭,你再敢反抗,我就杀了燕青!!!”
整个链刃在月光之下如同笼上一层青凛凛的霜气,她不知拨动什么机簧,骨节侧面探出铁齿倒钩,冰凉凉扎入皮肤。——燕青大骇:难怪她被人叫做“霜魔”!顿时感到彻骨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腾而上,挥发到全身,
西尔帕把燕青拖到神殿前面,紧一紧链刃,燕青脖子被勒,根根铁齿扎入皮肤,喘气都疼,何况大喊,顿时脖子渗出血来,被勒的直翻白眼。
史文恭与番将交战之际,瞅个破绽,枪杆一扫,扫飞番将的面具,他大吃一惊——“原来是你!”
面具后面的,竟然是大名府的主将——闻大刀闻达!
史文恭见闻达道力含蓄,深莫可测,敢情也是个中高手,心下便不敢小瞧了他。提了长枪,扯出一道劲风来,护住周身,将闻达全力以赴的一刀避开。西尔帕尚是首次看史文恭独战,看闻达战他不下,冷笑一声,走下弯弯绕甬道,对守备队队长命令道:“去,把燕青揪出来!”小队长连同三个狱卒一起动手,从囚室里面扯出燕青。李师师手攀栏杆,质问西尔帕:“你要干什么!?”
西尔帕抽出链刃,对着李师师攀着栏杆的手指一抽,饶是李师师收手飞快,手背上还是挨了一下,绽出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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