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郎等了许久,天庆王这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请你原谅我,昨晚上我做了噩梦,小小的羸弱心灵受不鸟。当太阳当空照,小鸟对我笑。我还在蛋疼的失眠。” WWw.5Wx.ORG
装扮成宋太宗的杨大郎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抽他两个耳光,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矮油,您能来就不错了——我感谢您八辈祖宗。”
天庆王知道宋太宗一直生活在赵匡胤的阴影之下,说道: “对于曾经是个钓丝的你来说,赵匡胤这样的咆哮教主你有点伤不起。斧声烛影,桑不起啊桑不起。”
桦车弩,漆抹弩,脚登弩,排满前军;开山斧,偃月斧,宣花斧,紧随中队。
分宾主落座,天庆王吩咐给宋朝君臣倒酒。耶律休哥亲自端起金壶斟酒——金壶中分成两半,酒壶握把上有两个小孔,根据水压的原理,按住左边小孔倒出的是无毒的酒,按住右边小孔倒出的是有毒的酒。耶律休哥给杨家将倒上毒酒,天庆王笑道:“为了宋辽两国人民的传统友谊,干杯!”
杨家将不喝。
天庆王拿过酒壶,按住左边小孔,给自己倒上无毒的酒,又说道:“这酒是从同一个金壶中倒出来的,阁下应该无疑了吧?”说罢,一饮而尽!
韩延寿是韩德让派来的,口中呼喊:“让领导先走!”借着护送天庆王离开,自己也逃离是非之地。这时就见天庆王忽然捂住腹部,嘴角流出黑血,显然是中了毒。
杨大郎心想:辽国人这是在秀智商下限吗?下毒毒着了自己人,而且是自己的王!
韩延寿心生一计,大喊:“宋朝君臣的毒镖打中大王了!快给大王解毒!”
杨家将一边死斗一边想:没见这么泼脏水的,水平太低了!这么想着,手头上兀自加快了杀招,大帐之内一时腥风血雨,帐篷之外埋伏的前前前前代“八部众”只看到帐篷上不时暴起一团血雾。无一时,大帐外壁好似梅花点点,遍布殷红!
耶律休哥是天庆王的弟弟,忽然看见大哥吐血,急忙跳出帐外招呼更多的亲兵。他看到“八部众”里的“霜魔”到了,急忙喊道:“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救驾?”
前前前前代“霜魔”的脑子比风车快、心比眼镜蛇毒、腹比锅底黑、手比芥末辣,随口答道:“我这就去。”
“霜魔”的眼睛冷如荒漠,她悄悄靠近耶律休哥,突施杀手,一链刃把他扫倒在地,继而赶上,举起羚羊角弯刀扎下去,从前腹到后心穿了个透心凉,把他钉在地上。耶律休哥还在挣扎,”霜魔”左手抛起链刃,顺势从身后操起狮首环,套在他脖子上,持刀的右手发力,把他硬生生从地上挑起。耶律休哥手足乱舞,血流喷溅。”霜魔”抛起羚羊角弯刀,裂脊双刃齐出,将裂脊刃攒刺进耶律休哥身体,耶律休哥口喷鲜血,大叫道:“你!……你!……”
“霜魔”笑得像把小老鼠攥在手心里的狸猫,笑嘻嘻地说:“我怎样?”
她双手力道贯注裂脊刃,咔咔一剪,把耶律休哥脊椎骨剪断。双臂像阿尔特弥思的强弓一样漂亮的划了个弧线,胳膊往两边一扯,力道奇大,把他撕成两半截!耶律休哥濒死的嚎叫兀自回响在一干人的耳畔。
韩延寿架着天庆王冲出大帐,吹动银质号角, “霜魔”心领神会,呼喝一声,“冰霜雪雾、风雨雷电”八大魔头挥动兵器,和萧氏的亲军一起杀入大帐。那萧天佐、萧天佑是萧太后的族弟,和韩延寿背后的韩家早有盟约反叛,对着“霜魔”一点头,先把耶律斜轸砍翻。而后和“八部众”一起,联手绞杀杨家将。杨大郎和兄弟们双拳难敌四手,只有杨五郎逃出来,其他四人(不包括杨四郎,包括一个杨业的义子)死于非命。
萧天佐、萧天佑和“八部众”屠杀完毕,出来看看天庆王尚未死透,问韩延寿:“这货怎么办?”
韩延寿说:“不能让人看出他的真面目啊。”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不,挥一挥手,两个亲军端着一口坩埚上前——里面是滚烫的金银块溶液,对着天庆王兜头浇下去!
张清击掌道:“不错!这里地上是杨老令公触碑而死的地方,地下是废弃的兵器作坊。辽国的契丹人很难发现这个地方,韩氏将天庆王谋杀之后,急于藏匿尸体,竟然将尸体藏于石壁之后,以为再过十余年就只剩白骨,没想到成了木乃伊!”
丁得孙检视干尸,说道:“这倒是木乃伊的标准做法——肚子上有个豁口,五脏都被掏空了!”
话说七十年前,宋太宗与辽国天庆王约定召开‘双龙会’,杨大郎和宋太宗十分相像,而杨二郎和八王赵德芳极为相似,其他的杨三郎、杨五郎(五郎八卦棍的创始人)装扮成宋朝的将领,随行在身边。
杨大郎一听,还真把我当成宋太宗了,于是反唇相讥:“自从你娶了萧燕燕,世上任何一位女生,对于你来说都是白富美,白富美啊白富美。”天庆王一听,顿时有些蛋疼乳酸菊花紧,脸上直抽抽。
萧燕燕就是萧太后,皮肤有些黑,胸前有点飞机场,一马平川。天庆王素来讥笑她是“糖醋排骨”,萧燕燕早就想谋杀亲夫。
琼英点头道:“不错!干尸经年不腐,除了因为石壁之内是一个近乎真空的环境外,还因为最易带动全身腐烂的内脏被掏空了!”
张清沉吟道:“仅仅这些条件还不够!分解尸体的细菌之所以不能存活,大概是因为死者生前喝了毒药!而且在剧烈活动下,毒药延血脉流遍全身。”
杨大郎和四个兄弟交换一下眼神,说道:“咱们换换杯子再喝吧?”
天庆王佯怒:“你怀疑我们下毒吗?胡说八道……”心中却是暗喜:总算有了下手的借口!召呼萧天佐、萧天佑、耶律休哥、韩延寿就要动手。杨家将正中下怀,踢翻桌子拔出刀剑,和辽国的将军们战在一起。
到了金沙滩,但见韩延寿带领萧天佐、萧天佑、耶律休哥、耶律斜珍等辽军重将迤逦而来,大军军容整肃,怎见得?——兵分九队,旗列五方。绿沉枪,点钢枪,鸦角枪,布遍野光芒;青龙刀,偃月刀,翎刀,生满天杀气。
雀画弓,铁胎弓,宝雕弓,对插飞鱼袋内;射虎箭,狼牙箭,柳叶箭,齐攒狮子壶中。
杨家七郎八虎都是见惯大场面、大阵仗的人,不卑不亢的走入契丹军阵,到大帐坐定,却不见天庆王。
竹节鞭,虎眼鞭,水磨鞭,齐悬在肘上;流星锤,攒心锤,飞抓锤,各带在身边。
方天戟,豹尾翩翻;丈八矛,珠缠错落。龙文剑掣一汪秋水,虎头牌画几缕春云。
琼英说道:“十有八九,这人就是天庆王啊!看看‘双龙会’之后获益最大的是谁就知道了——韩德让和萧太后合谋,一步步侵吞辽国军政大权,韩家和萧氏几乎颠覆了耶律氏皇族!”
张清、丁得孙明白这其中的政治含义——天庆王不是死于杨家将之手,因为金沙滩“双龙会”上情势危急,杨家将不会用金汁烫死天庆王,能这么做的,很可能是韩家和萧氏的人!
琼英双手抱膝,柔声问张清:“毒药是谁下的呢?既然已经下毒了,又用金汁活活烫死,岂不是多此一举?”
张清不能回答,但是不妨碍我们穿越时光隧道,用上帝视角看看,“双龙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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