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和佘赛花(青年版佘太君)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可能的,一直想拆散他们,要不是西夏和杨业当时的主公刘知远达成了同盟,而且黄琼女是佘赛花的父亲推荐来的,早就把她逐出师门了。黄琼女是西夏人,敢爱敢恨,素来厌恶中原死板的礼教。杨四郎生性桀骜不驯,加上生于武将世家,视理学、礼法于无物。年少的他们想向父母表明心迹,但是碍于西夏与中原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一时按下不表。
终于有一天,杨四郎和黄琼女情不自禁,相拥在一起亲吻,杨四郎凭借本能,一件件褪去他们的衣服。对于黄琼女来说,不管是发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亲情,不管是对于杨家武功的崇拜,不管是出于对肌肉男的原始渴望,或者是一只小母兽对于一只高大威猛的公兽的垂涎,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和杨四郎在一起,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最终,由于北汉对杨业的迫害,杨业投奔了宋朝,在刘知远那里被宣布为“叛国者”。从此,杨家和刘知远的盟友——西夏势不两立,与宋朝一起对抗西夏“铁鹞子”和“一品堂”的高手。
“你这叫‘吃货中的战斗机’!” WWw.5Wx.ORG
杨业亲手打翻了杨四郎,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为了异族的女孩奋不顾身,杨业对这个儿子失望之至,要不是佘赛花一力回护,杨四郎几乎被逐出杨家!
十七八岁的黄琼女之所以能冲破重重阻隔逃离杨家,还少不了西夏“一品堂”的人的接应。但是黄琼女发现,西夏王之所以把她接回去,只是不想在外交上有受制于人的把柄。
性格要强的黄琼女在西夏人和辽国人面前展现了从杨家学到的功夫,“一品堂”决定吸收黄琼女作为其中一员,契丹皇族对此不感冒,但是辽国的韩家表示出极大的兴趣——目前辽国没有像她一样熟悉杨家将武功的将领。
这种幸运,终究在几年后的“双龙会”上化为乌有,而且以一种更为诡异、残酷的方式,让这两个心系彼此的人反目成仇——不是因为国仇,不是因为家恨,而是别的原因……
随着宋辽局势的恶化,宋太宗终究没能看到燕云十六州的收复,而且辽国和西夏的联军不断侵掠中原,战火从陕西、甘肃、河北、山西一路燃烧到黄河沿岸,若不是杨家将、呼家将、高怀德等人苦苦支撑,就连东京汴梁也岌岌可危。
辽国的内奸王钦趁乱派人偷走了一片“冰玉牍片”,交到了辽国人手中。阴阳学派在宋朝的总舵主赵普向杨家将求援,请求协助追回“冰玉牍片”。
杨老令公还是在霸州夺回了‘冰玉牍片’,突围之前,把“冰玉牍片”给了杨四郎,让他无论如何保住‘冰玉牍片’,找机会带到宋朝皇帝手中。”
七十年前,宋太宗与辽国天庆王约定召开‘双龙会’,杨大郎和宋太宗十分相像,而杨二郎和八王赵德芳极为相似,其他的杨三郎、杨五郎(五郎八卦棍的创始人)装扮成宋朝的将领,随行在身边。杨六郎、杨七郎护送着真正的宋太宗、八王赵德芳从金沙滩撤退,而杨业、杨四郎被围困在霸州,想办法带着“冰玉牍片”撤退。
“双龙会”上,天庆王手下的高手尽出,韩延寿带领萧天佐、萧天佑、耶律休哥、耶律斜珍一起杀出。杨大郎、杨二郎、杨三郎到义子杨延朗个个力战而死,最终还是重伤天庆王,使其还没有回到上京,就死在半途。杨五郎杀出重围、身受重伤,被五台山的主持所救,就此出家。
那一场“双龙会”之后,杨家五位儿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杨老令公把辽国人马引到双狼山,但是让杨四郎带着“冰玉牍片”逃走,临死没有吐露一个字,总算没让“冰玉牍片”落到契丹人手中。
杨四郎永远也忘不了,黄琼女刚刚进入太原杨家的景象。
那时他只有十二三岁,正在练习枪法,双手握着与身材不相称的长枪,一次次刺击绑着绳索的木桩。这时他听见悦耳的铃铛声。
“银川有烩羊杂碎、爆炒羊羔肉、大盘鸡、汤水饺、爆炒羊羔肉、老毛手抓、蒸艾叶、清蒸枸杞糕、粉汤彩饺、碾馔儿,太原有吗?”
宋太祖手下的宰相赵普,想要黄琼女作为人质,与西夏王谈判。黄琼女虽然是西夏王庶出的女儿,但名号上毕竟是西夏公主。这时候,杨四郎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帮助黄琼女逃跑。
那一天晚上,杨四郎拿着去了枪头的长枪,打晕看守的家丁,保护黄琼女翻墙而出,像一匹受伤的孤狼,迎战赶上来的三个哥哥。
他抹一把汗,循声望去——那女孩肌肤如同凝脂,短发刚笼过耳垂,黑发仿佛融在周围夜色之中,又仿佛情致不同。她穿着一件色茜红的胡装上衣,罩一条黑洋纱百褶裙,上衣与百褶裙之间黄豆似的肚脐若隐若现,脚踝上用红线串起三两个铃铛,下配描花木屐。还有,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在衣领下若即若离。
“我叫杨延辉,排行第四,你叫我杨四郎就行。”
契丹辽国最终没有保住刘知远的北汉政权,山西、陕西之地接连被宋太祖收复。辽国和西夏组成联军,重甲骑兵“铁浮屠”、 “拐子马”好像坚不可摧的石臼,碾压着来自中原的步兵;轻甲骑兵“铁鹞子”、“追风队”骚扰着宋朝的粮秣运输队,宋军时时有断粮的风险。
杨四郎与黄琼女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祷告,不要让自己的在战场上遇到彼此。或许佛祖与吉祥天听到了他们的祈求,多少次,他们在树林间擦肩而过,在同一道山梁之中、因为歧路分道扬镳,或者一方袭营、另一方刚刚撤离……但是这样的幸运,能够遇到几次呢?
“你一个女生,怎么就知道吃啊?”
“这就叫‘舌尖上的西夏’!”
黄琼女看到他从比武场上走下来,光着上身露出汗津津的古铜色脊背,两头包着熟铜的齐眉棍在擂台的台阶上拖出“当啷、当啷”的音节,像一匹孤傲的狼。
黄琼女有时候说不过他,扬起十来发粉拳,拿他试试功夫,杨四郎和她嬉笑打闹到一起。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碰触到女孩子,偶尔会感到血脉贲张,那时,一种若隐若现的情愫在青梅竹马的两人之间孵化、长大。
杨四郎五官单独拿出来看并不出彩,但是组合在一起则十分英朗。那时杨七郎还是牙牙学语的幼儿,杨六郎还没有长大,杨四郎暂时是武功最出类拔萃的一个。他比武比赢了哥哥们,嘴角就会扬起诱人的弧线,。
“该死的,他终究是要回归宋朝吗?”黄琼女望着澶州城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他”指的是杨四郎。昔日杨业在后汉刘知远部下时,黄琼女从西夏到太原跟着杨业学艺,武学的深奥,展现在黄琼女面前。她要学“枭姬”孙尚香,夜夜龙泉壁上鸣;近了说,前有唐朝女杰樊梨花,后有佘赛花(青年版佘太君),榜样就在身边。
“我叫黄琼女,从西夏过来。”
杨四郎和她年纪相仿,两个人一起手拉手去吃饸饹面、羊肉泡馍,黄琼女总说这里的羊肉泡馍不如银川的好吃。杨四郎总是说:“我们太原有炒莜面、拉面、猫耳朵、搓鱼儿、莜面烤佬、红面糊糊、肉丝炒剔尖、刀削面、炒疙瘩……银川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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