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看她中计,说道:“公主哦!我在南来你在番,千里姻缘一线牵。 公主对天盟誓愿,本宫才敢吐真言。” WWw.5Wx.ORG
铁镜公主嘿然道:“怎么着?敢情还要咱家盟誓不成么? ”
杨四郎正色道:“正是。”
杨四郎一听,心中起波澜,暗忖:贤公主虽女流智谋广远, 猜透了杨四郎腹内机关。 我本当上前去求她婉转--且慢!必须要紧闭口慢吐真言。
铁镜公主窃笑:“比不得你们南蛮子,拿起誓当白玩。 ”
杨四郎认了真:“待本宫教导于你。”
铁镜公主俏皮地说:“对了,您教教我吧! ”
杨四郎有些动怒:“嗳!要你衷心对天一表!”
铁镜公主恢复严肃:“你住了吧,当真我连誓都不会盟么?待咱家盟誓了! 铁镜女跪之在皇宫内院,尊一声过往神听咱誓言:我若是走露了他的消息半点——”
杨四郎道:“怎么样啊?”
铁镜公道主:“罢! 三尺绫自悬梁尸不周全。”
杨四郎扶起公主道:“言重了!一见公主盟誓愿,本座才把心放宽,二次上前把礼见——夫妻们对面坐细说根源。”
铁镜公主:“我说驸马,咱家誓也盟了,有什么话您就快点说吧!”
杨四郎:你当本宫当真姓木名易么?
铁镜公主哑然反问道:“呦!满潮文武,谁不知道您是木易驸马啊?”
杨四郎:“非也!”
铁镜公主惊愕加动怒:“非也?啊哈!来在我国一十五载,连个真名实姓都没有,今日说了真名实姓便罢,如若不然,奏知母后,我要你的脑袋!”悲愤之下,铁镜公主别过身子,震骇的浑身抖颤。
杨四郎:“ 未开言不由人泪流满面——贤公主且听我表一表家园:我的父老令公官高爵显,我的母佘太君生下我弟兄七男。你的父天庆王强迫宋王双龙赴宴,我弟兄全上阵赴会在金沙滩。 我大哥替宋王席前殉难;二哥短箭下死得惨然;三哥被马踏尸如泥烂;五弟弃红尘削发深山;六弟掌帅印三关征战;七弟被潘仁美射死高竿;我本是杨……。 ”
公主神情紧张,捂住杨四郎的嘴:“噤声!”
公主快步出宫门,探查是否有人埋伏在外偷听,四郎随后,二人看无人后又回坐屋内。
越是接近真相,铁镜公主反而平静下来:“我说驸马,到底是杨什么? ”
杨四郎动容说道:“我本是杨四郎把姓名改换,得攀你贤公主前世有缘,也事出偶然!”
铁镜公主心中悲凄:呀……原来是杨家将把姓名改换,你思家乡想骨肉不得团圆,我这里走上前表明心愿。于是说道——“哎,驸马哪,听咱家肺腑之言!咱们夫妻恩情匪浅,隔南北千里姻缘。因何故终日里长吁短叹,有甚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
杨四郎一看说开了,继续道:“非是我终日里愁眉不展,有一桩心腹事不敢明言。 萧天佐摆大阵两国交战,老娘佘太君押粮草来到北番。我有心过宋营前去探看,怎奈我处深宫难以出关。”
铁镜公主:“为子者讲孝道把亲思念,您要见高堂母咱不阻拦。”
杨四郎:“多蒙你明大义允我探看,又怎奈无令箭我怎能过关? ”
铁镜公主:“有心赐您金鈚箭,怕您一去就不回还。”
杨四郎“公主赐我金鈚箭,探母一面即转还。”
铁镜公主:“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够还? ”
杨四郎:“宋营离此路虽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铁镜公主:“适才要咱盟誓愿,您对苍天也表一番。 ”
杨四郎:“公主要我盟誓愿,双膝跌跪地平川。我若探母不回转——”
铁镜公主:“怎么样啊?”
杨四郎:“ 埋葬于黑漆漆地洞之下,不见天日。”
铁镜公主:“言重了!一见驸马盟誓愿,咱家才把心放宽。
驸马后宫巧改扮——拿来令箭你好出关。“
杨四郎:“公主前去取令箭,本宫心内好喜欢,站立宫门把军校喊——备爷的战马扣连环,爷好过关。”
杨四郎拿了铁镜公主的手令,早已经准备妥当,贴肉藏了“冰玉牍片”,头上摘下胡地冠,戴上齐眉掩沿毡帽,身上脱下紫罗衫,换上短打箭衣,三尺龙泉挎腰间,将身来在宫门站,从一个少年小番子手中拿过缰绳,塞给少年小番子两件银钱,飞身上马跨雕鞍,就往宋辽边境飞驰而去。
韩氏的“八部众”对木易驸马的身份早已怀疑,“霜魔”、“电魂”一看木易驸马乔装打扮、轻装简从向宋辽边境飞驰而去,立刻飞鸽传书到“头下军州”,并且说失踪十年的“冰玉牍片”很有可能在他身上。韩德让接到书信感到刻不容缓,点起“冰魄”、“风魔”、“云魔”前去追击,而“雷公”、“雪仙”、“雾鬼”都在“天门阵”前线,也让他们前后夹击,务必拦截下木易驸马!
辽国的“十一曜星将”大多是姓氏耶律的皇族,怀疑天庆王的死与“八部众”有关,一直在关注“八部众”的动向,一看“八部众”追击木易驸马,一个个不甘落后,追击而去!
铁镜公主思忖:我要一步一步引到黄琼女身上,于是说起枕席之话,问道:“莫不是夫妻间冷落少欢? ”
杨四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哂笑道:“你我夫妻一十载,相亲相爱,何来冷落少欢之说啊?”
铁镜公主索性亮了底牌:“有人说你和黄琼女藕断丝连,最近你总是外出,很晚才回来!这个家你也不想要了!”
铁镜公主以退为进:“巧哩!咱家可就是不会盟誓。”
杨四郎愕然:“番邦女子连誓都不会盟么?”
铁镜公主不依不饶,进一步追问道:“莫不是思游玩那秦楼楚馆?”
杨四郎摇头道:“想这皇宫内院,美景非常,那秦楼楚馆,焉能比得?再又说来,那里又岂是本宫心之所想、足之所往啊?越发地不是了!”
杨四郎说:“跪倒尘埃,口称皇天在上,番邦女子在下,驸马爷今日对我说了真情实话,我若吐露半点,就天把我怎么长……地把我怎么短…… ”
铁镜公主俏皮地有样学样:“哦,就这样……跪在地上,口称皇天在上,番邦女子在下,驸马爷今日对我说了真情实话,我若吐露半点,就天把我怎么长…地把我怎么短……我说,驸马爷到底是怎么长、怎么短呐?”
杨四郎一听,哑然失笑道:“哪个小蹄子在公主面前嚼舌头根子?看本座不撕烂了她的嘴!黄琼女远在宋辽边境,我们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哪来藕断丝连之说?”
铁镜公主突然说道:“莫不是您思故土久离中原?”
铁镜公主面色潮红:“您说出来,大小拿个主意也好呀!”
铁镜公主问道:“我说驸马,咱家猜了半天,到底是猜着了没有啊?”
杨四郎用激将法:“心事倒被公主猜着,不能与本宫做主,也是枉然!”
铁镜公主爽快道:“好,闲着也是闲着。夫妻们打坐在皇宫内院,我来猜一猜驸马爷腹内机关……莫不是母后娘将您怠慢?”
杨四郎黯然道:“想太后乃是一国之主,别说是没有什么怠慢,即便有什么怠慢,又能拿她老人家怎么样啊!”
铁镜公主显露不悦,将脸别过一边说道:“ 莫不是抱琵琶您就另想别弹?”
杨四郎急切道:“想本座乃是被擒之人,多蒙太后不斩,反将公主匹配,说什么抱琵琶另想别弹,你说此话,岂不愧煞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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