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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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一段时间后,接着解释道:“前人有过记载,当俩幅画,都布满了颜色的时候,就说明圣山有重大的变故了”。

    前人的笔录当中记载,有三种情况会是这样,第一,祖宗的主人的后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圣山会感应到主人的血脉,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就是,当圣山自身本体受到威胁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至于第三中,记录当中很少提到,那就是当圣山不完整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我们都认为是前面俩种,如果是第三种的话,早就已经发生了,明显是不可能的。

    吴刀心中想到,该不是自己拔出了长刀让圣山不完整了吧。想到圣山是刀尊遗留之物,自己又怎么轻易进入了。若不是,又是什么情况呢,看来此事,还有很多疑点。正当吴刀思索间,其余几人走了过来。

    这俩幅画,下面这副画上的人才是我们的祖宗,上面那位是我们祖宗的主人。吴刀心里纠结起来,这祖宗都是仆人,后人就更不用说了。原来我们竟都是仆人的后代。

    一段时间过后,吴刀被带进了祠堂。祠堂不大,却也宽敞,很陈旧。祠堂外站着俩个黑衣守卫,似乎认识二老,低身一躬,又站直了身子。

    祠堂的底部是些宽大的石头铺就,上面全是木的,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只非常大的树被砍掉后,留下的底,然后被人用器具开凿了洞。

    祠堂有几张宽大的石桌,由矮到高,上面摆了许许多多的牌子,木质的牌子上面刻得全是名字,开头处铭刻了一个古老的汤字,后面都是俩个字的据多数,一个字的比较少见。此时,二爷爷又走了过来对吴刀严肃的说道:“孩子,这就是吾族的历史,从先祖开始,宗族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岁月,传到你这一代已经是第三十四代了,我们守护着这里,从未离开过,一代接一代,岁月无情,荣耀难在,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记住,若有可能,一定要恢复祖上的荣耀。哪怕身死也要记住…….”

    老者缓缓的起了身,开始向牌子附近的香炉上香,然后立于一旁,众人也跟着他做,直到到了吴刀。吴刀本想也跟着一起上香,被老者叫住了。

    老者走到吴刀的身边,庄重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吾孙,你要想好了,一旦入了族谱,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背负自己的使命,从此听从安排,凡事以吾之一族放首位”,想清楚之后,然后立下诺言,否则,你就可以回去了。

    吴刀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以前过往好像无数的画面闪过脑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他仿佛陷入了迷茫之中,突然间,从心脏处,飘出一缕神秘的气流,直冲大脑。他不再迷惑,不再思索,直起身来,重重的向着祖先的灵位磕了三个响头,郑重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道:”不…肖…子…孙…吴刀..今日在此立下誓言,必以手中刀,划破重重迷障,重现昔日之盛世,若违此誓,必定刀断人亡,身死魂灭”。

    旁边几人听此一言,皆沉默了下来,只有二爷爷,连说几声:”好,好,好….”。

    在这之后,老者告知吴刀,如此如此,这样这样,众人渐渐散去。

    此车分了好几节,前面一点是车的驾座,后面又分了三节,驾座后一点就是几人待着的地方,后面还有俩节,分别装载着东西,多个车轮,带动着车,向前驶去。

    吴刀走坐在驾座上,看起了风景。这个世界,高大古树随手可见,亦有低一点的小树林,还有长势旺盛的杂草。健壮的雪鹰,时而从古树上飞起,古树随之一片抖动,雪花纷纷落了下来,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刹那间,勾了人的魂。吴刀只觉心情舒畅,心中不由感叹道,这个世界真美。

    众人慢慢的不再说话,吴刀感觉有目光注视自己,赶紧将视线收了回来。抬头一看,是之前说话之人,村长吴道的父亲吴用,注视着自己。不由的正了正身,目光不敢再乱看。老者吴用,笑着说道:“看来这孩子,是被我吓到了”。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吴刀正不知所措,老人接话道:“孩子,还不见过你用爷爷”。吴刀礼貌的说道:“用爷爷好”。

    老者吴用走了过来对老头说道;”老头又在忽悠人了吧。”众人慢慢讲解起来,吴刀才知道,原来这些东西是从很久的时候就流传下来的,至于是真是假,还不是很确定。以前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当它是一回事,日子久了,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吴刀还是有疑惑,不由对着老者吴用说道:”那俩幅画的颜色,是怎么回事”。吴用解释道:“俩幅画在那个地方一直就有颜色,前人的书上也确实记载了那一件事情,但是一直就没发生过,你呢也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吴刀的心情也是随之波动。看向”二爷爷”的目光也不在是那么尊敬了,原来老头也会忽悠人,还煞有其事的样子。老头被他这么一瞪,脸皮也莫名的红了一下,后面又恢复自然了。其实不止老头,村里其他的老人,有很多也希望恢复昔日的荣光,不过事实就是从来都没改变过。

    美好的时光总是容易逝去,在路上歇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的中午,车子,快速的驶进了村子。吴刀本想回家,被老人叫住了。车子停在了,村中高大的建筑物旁边,有人匆匆的接过马车,吴刀跟着三人向里面走去。

    建筑物里面很宽大,迎面而来的是俩尊高大的石狮子,狮口含着圆球,气势凌厉。走过狮子,有俩个中年人守在台阶上,向着他们行了一礼,之后又静静的守着。之后,走过层层的走廊,达到了大厅。大厅里面早已有人等待。

    老者说着说着,声音慢慢的低沉下来,脸上是那么的失落,以及无奈。吴刀刚想要说些什么,只见其余的人全部跪了下来。老者带头说道:“子孙不孝,空度时日,致使祖宗蒙羞,不能恢复昔日的荣光!”。众人跟着默念道,然后磕起了头来,吴刀一看众人如此,也只能照做。磕了几个头后,老者开始带头吟诗,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嗟嗟烈祖!有秩斯祜。申锡无疆,及尔斯所。既载清酤,赉我思成。亦有和羹,既戒既平。鬷假无言,时靡有争。绥我眉寿,黄耇无疆。约軧错衡,八鸾鸧鸧。以假以享,我受命溥将。

    自天降康,丰年穰穰。来假来飨,降福无疆。顾予烝尝,汤孙之将。”。沉重的声音似在向祖先祷告,祈福。

    老人走了过来,带着吴刀走到画下,台阶边上,对着吴刀说道:“孩子,过来,祭拜,祭拜祖宗。吴刀也不知他祭拜的是画上的哪一位,只得跪下来,对着画像,磕了几个响头。

    老人这时问道:“孩子,你可知自己拜的是哪一位”。吴刀想到,这明显不好回答,说祭拜这一位,自然就忽略了另外一位。只得保守的回答道:“我俩位都拜”。老人没料到他这么回答。想了想,说道:“是,俩位确实都应该拜”。接着又说道:“我是问你,这俩位那位是我们的祖宗,嘴这么严干什么,答错了我又不会怪你”。吴刀心想,答错了,不怪才怪呢,这祖宗能认错吗,也没见别人有俩位祖宗。吴刀犹豫的说道:“这...这....”。老人听他答话,知道他又在打浑,模棱俩可,蒙混过关,遂不再问他,自己解释起来。

    无数的岁月过去,我们一直当这是传说,直到前面一些日子。你抬起头来,仔细看画像。吴刀依着老人的话,又看了几眼,俩幅画,发现还是没什么区别。不禁,迷惑的看向老人。老人感叹的说道:“你没看见俩副画的角落都有了颜色吗”。吴刀抬头,又认真的看了下,发现,俩副画的角落确实有比较鲜艳的颜色,而且已经蔓延到了俩人的脚下。

    老人没有顾忌吴刀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们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后面才过来的。无数年前,我们祖宗的主人陨落此地,随身携带的东西却留在了这里。后来无数的仆人出来寻找,只有我们祖宗,在此地,发现了,主人的踪迹。祖宗通过寻找,发现了一些主人的笔墨,于是就留了下来,守护着这里。无数的岁月过去,一代接一代,世代的守护着。

    我们祖宗的主人就是一位刀尊,而圣山就是祖宗的主人留下的东西。

    大路上,马车在奔驰着,吴南像往常一样在车前,驾驶着马车,车内众人神情各异。

    老人在闭目养神,村长吴道在擦拭着武器,武器比较奇怪,看起来像是匕首,有弯曲的弧度,刀身不长,全刀七八十厘米左右,应是能攻能守,有着鲜艳的光泽,看起来锋利无比。吴刀看了一会儿,感觉车内太过沉闷,向着车前走去。

    这是个老者,身披皮袄,皮袄齐膝,身材矮小,微胖,面貌跟村长吴刀相近。进来的老人对着老者说道:“阿用,我们回来了”。吴南和村长,分别叫了声,用叔,父亲。只有吴刀不知怎么称呼,向着老者行了一礼。老者看向吴南说道:“吴南,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带你儿子来干什么”。吴南求助的看向另一老人。老人开口道:“行了,行了,这里又没外人,是我让这小子进来的”。

    众人开始交谈起来,将吴刀晾在一边。吴刀也不敢说话,仔细打量起整个大厅来,大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个青年男子,背着把刀,青年男子似低着头,看不清面孔,不过青年的身材,明显比较高大。画的上面还挂了一幅大一点的画,也是一个青年男子,只是这青年,男子,剑眉星目,非常英俊,此时,男子,俩眼睥睨着前方,俩手交错置于身后,自有一股藐视天下的味道。画下亦有一些台阶,大厅很大,却没有任何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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