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苏苦笑了一声,反问道﹕“你知道斩风这一次选了甚么吗﹖” WWw.5Wx.ORG
布扬呆了呆,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怀疑地问道﹕“不会又是最后一排的冥武技吧﹖”
“说对了,斩风这一次选了『花月』。”
“花……月﹖”元苏又吓了一跳,脸色一阵青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似乎这一次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摇头苦笑道﹕“你还真是倔强,做事要从低做起,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
布扬楞了楞,然后点点头,叹道﹕“我也是,虽然见了他就有气,一想到他那对冰冷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担心他,我还真是口硬心软。”
元苏哈哈笑道﹕“原来你竟然是口硬心软的人,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哈哈,以后和我动手可不要心软哦﹗”
布扬瞪了他一眼,然后怏怏地离开了,走了一半还特意望了小石屋一眼,然后晃着脑袋走开了。
斩风也回望着他,并没有解释,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算了,你喜欢觉甚么就学甚么吧﹗”骆素显得很无奈,扛着梯子架在柜子旁,然后爬到顶层取下了同样是蓝皮包着的小册子。
斩风接下册子小心翼翼地放怀里,突然向骆素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小石屋。
骆素楞住了,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愉快的感觉,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喃喃地道﹕“他居然向我行礼,好象没有见过他向任何人行礼,看来他并不是嚣张,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嘿嘿,奇怪的小子。”
元苏走了过来,见他站在门口傻笑,不禁笑道﹕“你怎么了,笑成这样﹖”
“那孩子向我鞠了一躬,真是没想到啊﹗”
“鞠躬﹖”元苏回头望着正走出修练场的斩风,诧异地道﹕“好象是第一次。”
“不知为甚么,虽然他很冷漠,但我总觉得他就是蓝色的冥日一样,把一切都内敛在心中,虽然如此,却不能掩盖美丽的光芒。”
元苏静静地回味着骆素的一番话,心中也产生了共鸣感。
斩风并没在意别人的评论,只是与夭云说了几句,再次回到几乎是属于他的山峰上。
夜已深,紫色的冥月依然展示着她的妖异,妖娆的紫色月芒洒满山头,被山石反射,竟似山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紫雾,仿佛是一个少女披着紫衣的纱衣,静静地坐在山头。
阵阵的山风吹起,拂动着斩风的白衣,也拂动着他的心神,虽然回到人界的机会很渺茫,但他并不想放弃,随着时间的推移,期待越来越浓。
“人界﹗我会回去的。”
他并没有着急修练,因为他看到了紫月,看到灿烂的紫色光芒,心头浮想连篇。
“我既能用冥日之力,为甚么不利用紫月之力的冥术呢﹖心神能束縳蓝光,也一定能縳紫光,既然如此,我没有理由不尝试一下取得紫月的力量。”
年青的心总是火热的,有了想法,就会有行动,为了那无法磨灭的仇恨,他不愿意浪费半点时间,所以他又坐下了。
这一次,他在山上住了整整一年半,学了三样东西,“花月”、“冥神之眼”、还有他自创的“紫月之瞳”。
冥界没有四季,一切都是如常,准备下山的斩风静静地吹着熟悉的山风,回味着这两年以来的苦修岁月,尤其是想到“紫月之瞳”,他的瞳孔就缩了起来,比起“冥神之眼”,紫月的力量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狼,不但凶烈,而且难以束縳,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心神中播种了紫月之力的种子,一蓝一紫两种力量的种子此时正在他的心神中萌芽生长。
两种力量并没有产生对抗性,就是天生一对似的交缠在一起,既可分,又可合,这种情况大出斩风的意料之外,也同样令他兴奋不已。
然而他很清楚,学会“冥神之眼”和“紫月之瞳”并不代表甚么,只不过学会了两种使用力量的方法,因此决定成败的关键在于力量,如果心神中的力量种力不成长,效用和持久性都受到限制,即使会了顶极的冥武技也无法战胜别人,所以还需要更长久的修练。
而“花月”的修练也同样依靠“蓝”和“紫”两种力量才得以成功,与一般人走的道路完全不同,所以他所能施展的“花月”与真正的“花月”有着极大区别,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冥武技。
时间的变化使东藏书阁和东修练场起了变化,元苏和布扬等人因为在评定大会之中挑战成功,一跃而成青级冥武士,并离开了东修练场和藏东阁,专心在西修练场修练。森矢和知雅这两名新的红级冥武士取代了他们的位置,成为了藏书阁和修练场的督管。
当然,修练场中的冥武士们还是在拼命的修练着,并没有为人事的变动而产生改变。
斩风沿着山路下了山,在山下的潭中梳洗了一番后,再次回到断戈城,城中还是那么的凌落,行人也十分稀少。
他并没有回到只住了几天的住所,直接往藏书阁去了。
东藏书阁临街的入口,他忽然发现院内站着一名三十余岁的红衣女子,不禁有些诧异,但并未多想,因为他察觉到藏书阁后门似乎打开了,便想着还书,于是直接走入了院门,想从中间穿过去。
“站住。”一声娇喝止住了他的脚步。
他转头用疑问地目光看着知雅。
这名名叫知雅的红衣女子是新任督监,她打量了他几眼,见他头上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烂,还沾了不少灰尘,看到此处,不禁皱了皱眉,然而当她把目光移到他那张冷漠的面孔上时,心里没来由地产生了怒意,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尊重,而且冥武士都是从后门进入藏书阁,于是指着他怒声责问道﹕“你是甚么人﹖竟敢乱闯﹖”
“斩风。”
知雅呆了呆,脑海中也迅速浮现出一个名字,当她再次打量他时,眼神中露出了鄙视的神情,不悦地问道﹕“你就是那个两年不参加评定大会的斩风﹖”
“两年了吗﹖”斩风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上的冥日,如何也没想到时间竟然又过了一年多。
“明知故问﹗”知雅的脾气比布扬还要暴燥,对他冷漠的表情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与他不熟,加上脑子里一直都对斩风这个名字感到轻视和鄙疑,所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斩风听出她语气中的狂傲和不屑,眼神突然一凝,用更加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知雅被他看着很不舒服,感觉像是被猎人盯死的猎物,脾气火暴的她瞪了他一眼,怒喝道﹕“看甚么,滚开,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懒的人,冥界最讨厌懒人,你知道吗﹖真是不可救药,修练场应该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斩风的瞳孔微微一缩,怒火开始在眼中漫溢出来,一双手也不知何时紧紧地捏成拳状,然后又松开了,继续向里面走去。
“没用的东西,真是个癈物。”知雅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坐回原位。
一句话使斩风刚刚放松的双拳又捏紧了,只见他猛地停下了身子,甩头紧紧地盯着她,眼神充满了填满了刚才被压下的怒火。
知雅迎着冰冷地目光,撇了撇嘴,轻视地道﹕“看甚么看,还不滚进去修练,否则你一辈子也只能穿白衣。”
斩风缓缓地伸出右手指着她,淡淡地道﹕“我向你挑战。”
“向我挑战﹗”知雅大吃一惊,猛地跳到他的面前,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他,气鼓鼓地道﹕“没事别开玩笑,挑战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衣服,别忘了我比你高出三级。”
“你怕吗﹖”斩风冷冷地问道。
冰冷的眼神,不屑的语气,漠视的神态,没有一样不让知雅怒火暴长,受到刺激的她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斩风。
斩风保持着他的姿态,在知雅的眼中,这仿佛就是无声的挑舋,觉得自已如果不应战就会被他耻笑,哼了一声,愤愤地道﹕“没问题,现在就接受你的挑战。”
“哪里﹖”
知雅犹豫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地下道﹕“就在此处,反正现在不会有人来,有后门隔着。”
风点点头,转身就走向院中的空地,信心和气势从他的闲庭信步的姿态完全表现出来。
知雅看在眼中更是有气,这个白级院生居然不顾礼仪,走在自己前面,而且态度又如此狂傲,这是她身为修练场监管绝对不能容忍的事,因而赌气似的急步冲到他的前面,抢先走到了长方形的空地。
斩风没有理她,依然自如地慢慢走空地的左侧,傲然而立。
看着院落,他觉得有些陌生,因为他只住了几个晚上就再也没有住过下去了,事隔两年,印象早已模糊,只有一点点归属感,毕竟身上还穿著当日布扬为他的取的那件白袍。
知雅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到水池右侧的空地上,为了响应斩风的冷漠和狂傲,她用最冷淡的语气问道﹕“我们开始吧﹖”
斩风收回目光,也收回思绪,朝她微微颔首,然后向前走了两步,背靠着水池站着,没有一丝的紧张,就像是面对一个等级比他低的人,其实他并没有低估知雅,只是他习惯了冷漠,就算是当日与冥皇的比试也是这副表情。
知雅的绝招叫做“半云”,是一项空中扑击的冥术,所以她又退了两步,到了院子左侧卧室的台阶前,希望用力量最强的绝招一举击败他,从而教训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
斩风欠了欠身,却没有动,因为他学会的三种冥武技都是以静制动的,他并不是一个狂傲之人,也没有兴趣显露自己的实力,因为隐藏的实力才是可怕的实力,况且力量并不是用来展示给旁人看的。
知雅见他没有动手,觉得有点奇怪,心道﹕“虽然白级冥武士挑战红级冥武士好象从来发生过,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实力,居然不主动进攻,难道还等我自动认输不成﹖”
她把斩风的这种姿态看成了是对自己的蔑视,只感到胸中的怒气像是天火般熊熊燃烧了起来,同时她也知道,如果不能狠狠地教训面前的这个狂妄小子,以后就难以用监管的身份在修练场立足了。
想到此处,她淡淡地嚷了一句“开始”,然后双臂一张,全力施出了绝招“半云”。
只见她与身上的那件红色衣服化为一体,如同一片飞云般飘向斩风,速度并不快,却有着一股隐藏着力量,似是在蓄势待发,让人感受到一股压力,就像是风暴之前的那种抑郁感,使人不舒服。虽然旁人能直接感触到这招式的力量,然而并不容易躲避,因为攻击的始动点并不是在离地的一刻,滑行过程中每一点都可以是攻击的始动点,所以没有经验的人会因为错漏而被击败。
斩风同样感受到这种压力,但习惯了残酷的他并没有受到影响,压力就像是海上的狂风,虽然凶狠,却激起了更高的巨浪。
骤然间,一股烈风吹来,吹得他的衣服劈叭乱响,披肩的长发随之飘了起来,而他就像是巨神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凝视着红云,静静地看着红云中知雅的一举一动。
他虽然没有动,风却带动了他的影子,就像有生命似的贴着地面向相反的方向移去。
知雅并没有留意地面的变化,因为她的眼睛一直锁定着一动不动地斩风,直到此时,她还是不认为对方有任何能力击败自己。
很快,她的心里忽然担心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失败,而是担心地斩风的防御力太弱,会一击致死。
“让开﹗”
虽然知雅大声叫唤,但斩风并没有躲开,然而她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收招了,因为“半云”的威力真正地发动了。
狠狠地一击,不留一丝余地,这就是冥界的比试。
知雅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竟然与小辈比试,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力量就像是无的放矢地击在了空气之中,带起的只有阵阵气流和随之两起的烈风。
风中,红云如同一片红色的刀光从斩风的身上穿了过去,竟像是穿透了一层虚影。
“怎么会这样﹖”她的惊讶地问起了自己,虽然是监管,但她从来没有遇过“花月”,也不知道这种顶极的冥武技会有如何的效果。
就在她惊愕万分的时候,斩风的反击到了,一轮幻影就像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蒙胧而迷人。
知雅的背部被狠狠地击了一下,她的身子还未完全站稳又被冲击力拋了起来,并重重地摔在水池里,背上衣服被击坏了,变成了一条条的破布,几处的肌肤也露了出来。
“扑通”
一池碧水被知雅的身子溅得水花四溅,洒了一地。
“你败了。”看着狼狈落水的知雅,斩风依然保持着淡淡地表情。
风再起,带着一片枯叶划空而过,似乎在为这短短的三个字衬托起知雅的悲哀,她的狂妄和轻视使她犹如堕入了沉渊之中,一沉不起。
知雅全身都湿透了,但她的心神已经没有多余时间来兼顾这种事,落败的感觉正侵吞着她的神经,失败本是小事,但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招就败在了一个白级冥武士的手上,面如死灰的她躺在水池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天堂,连比试后应有的礼仪都忘了。
斩风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眼神中又闪出了噬人的寒光,方才的一击成功带给他极大的自信,因为他终于确认自己的力量,心中一直燃烧着的斗志便是烈火烹油般烧的更旺,同时点燃的还有心中永远的伤痛和无尽的怒火,脑海不期然地又浮现出死前那一幅无法磨灭的景象。
“报仇的时间到了。”
他忽然捏着拳头,在心中大声叫了一声。豪情、杀气、恨意,斗志,四股激情交炽在一起,随着冰冷的目光直冲云霄,似要冲破天幕,带他进入无边的复仇之境。
冥日像是响应似的拨开了云雾,展现在骄人的光芒,一丝丝晶莹的蓝光揉和在锐利的目光之中,直往无尽的天边冲去。
相比之下,知雅眼中的空洞与方才的高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彻底的败了,虽然不是没有失败过,但却从来没有向这一次败的这么彻底,而且只有一招,连对方的身子都没有碰到就被击败。
最令她心惊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到斩风是如何移动的,就像是一阵幻影飘过,那么的不羁,那么的潇洒,使她找不到半点理由来推脱失败的责任,但她仍想为这一次的溃败找借口。
然而,身上的红衣反驳了她一切的借口,也许她能怨的只有风,因为风声就像是在耻笑她方才的自大似的,不断地呼啸着。
“好象还可以更快一点,力量也用的太过了。”斩风扔下发楞的知雅,走到中门,见门紧紧地锁着,又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挥着自己的右掌,检讨着自己的刚才动作,眼神中竟还有些不太满意。
知雅望了一眼斩风,似乎感觉到耻笑她的不是风,而且这个名叫斩风的青年,宽广的肩头,粗壮的手臂,飘逸的长发,刚才还渺小的身影仿佛突然张大了似的,大到她竟然无法看到面前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幅巨幕,摭住了所有的感觉,并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产生了一种惧意,莫名的惧意。
她彻底地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嘲笑他,轻视他,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上的颜色并不代表一切。
抬头望向天空中盛放着莹莹蓝光的巨日,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共鸣,猛地甩转头,把眼光落在了人影消散的门口,这一刻,似乎看到太阳的影子和斩风的影子重叠了起来,密而不分。
斩风并不知道方才的一击如何震撼着知雅心神,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他对这此没有丝毫的兴趣,而是静静地穿过信道,来到了修练场。
修练场的情况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修练场的冥武士们都在全力地修练,不过人数少了一点,穿白衣的更少了,大多数都是黄级冥武士。
对于场中的大部份人来说,“斩风”这个名字已经是回忆了,他们也没有兴趣记着这个令他们不舒服的古怪青年。
由于断戈城不大,人口不多,这些人经常聚在修练场修练,就算不熟悉也见过,所以斩风陌生的形象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橙级冥武士莫千离门口最近,眼角扫到了他时猛地一楞,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的身上穿著破烂不堪的衣服,沾满了灰尘,披肩的长发虽然洗过,但还是显得十分凌乱,给人的观感很不好,他忍不住停下修练着的双手,问道﹕“你是这个城的吗﹖”
他这一声惊动了附近不少人,都把眼光移到了斩风的身上。
斩风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掏出了怀中的小册子,直接向小石屋走。
人们看到他手里的小册子,不由地一楞,这才明白他是这里的冥武士,却一时想不起有过这样的人。
“他是谁﹖”
“不知道,不会是新人吧﹖”
……众人开始指着斩风议论纷纷,对于斩风的形像和冷漠,人们似有所觉,但一时间又想不出名字。
“快去找冥武技吧,别晚了。”元苏好意地提醒了一句。
“还是再借一个小册子,然后留在丹霞岭苦修吧﹗”斩风暗暗盘算了一番,然后善意地朝元苏点点头,抬步再次步入藏书阁。
此时对他而言,“冥神之眼”固然可以化解普通冥武士的进攻,也能化解敌人的战意,却不是一种正规的攻击手段,而且一但对方有实力抵挡就会显的毫无所用,为了以防万一,他还需要各种的攻击术协助,而“花月”正是他所想要的,若能学会这项“花月”,就可以用偷袭的手法攻击强大的敌人。
“甚么﹖”布扬惊得跳了起来,脸色气得发紫,愤愤地道﹕“每次都是这样,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人了,好心为他着想,要他从低学起,可他偏偏不听,真是气死我了。”
元苏甩头望着门外,喃喃地道﹕“不知为甚么,心里总是在想着他的事﹖真是个让人担心的人。”
看着一排排的石碑,不禁又犹豫了,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学甚么,片刻之后他向后排走去,练成了“冥神之眼”后,他的野心也大了,所以直接来到了最后一排。
虽然是修练场的藏书阁,但并不是所有的冥武技都在这里,因为修练场馆毕竟是低级冥武士训练的地方,这些低等级的武士根本不可能在此修练高明的冥武技,之所以将高级冥武技数组出来是希望让冥武士们看到自己目标,从而激发他们的斗志,所以缺少的反而是一些中高级的冥武技,因而造就了斩风的今天的成就。
小石屋内,骆素听到“花月”两个字再一次被吓着了,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有吓得趴下。
看着斩风执着的眼神,骆素实在想不出该说甚么,却又想些说甚么,因而呆呆地看着他发楞。
藏书阁外,元苏正想走进去察看还有没有人,刚进来就看到斩风向外走,好奇地问道﹕“斩风,这次选了甚么﹖”
“花月﹗”斩风收敛了自己的杀气,元苏给他的印象很好,所以他不想用对仇人的气势对着他。
布扬正走进来,见他站在门口发呆,笑着问道﹕“你怎么了﹖”
斩风点点头,却没有改变主意,毅然踏出了藏书阁。
元苏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叹息的表情,摇头道﹕“真是个让人费心的少年,不,应该是青年了。”
走出小石屋,斩风抬头望了一眼冥日,这时对于他而言,冥日就像一个亲切的朋友,带给了他最基本的力量,然而此时的他并不清楚,这种力量并不是一般的力量,而是他将受用终身的力量,更加重要的是他通过修练“冥神之眼”创立了新的修练方法,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冥皇的修练之法,而是对“冥”与“神”的另一种诠释。
望着藏东阁,他犹豫了,冥神之眼的修练还没有完成,是否要再次学一种冥武技。
顺着次序,他慢慢地在最后一排的石碑之间移动,最低在一块石碑前停了下来。
若大的石碑上写着“花月”二字,而碑上有六幅小画,都是展示“花月”的效力,这个名字看似旎旖,然而威力极大,令斩风动心的是,这一项冥武技其实就是影子攻击术,如同水中之月,镜中之花,似真又假,可以化虚为实,让对手防不胜防,同时也是很好的防御术,因为可以人影互易,使敌人的攻击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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