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殊文在抗战以后就和杜老板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了,其实到现在翁殊文在官方的地位早就不是杜老板一个挂着的民国少将能比的了。翁殊文由于其幕后或者说谍报斗争中天生的才能和在杜老板手下多年积累的经验早在1935年底那次和红军的接触之后就加入了南华的谍报部门,现在翁殊文是南华驻中国谍报部门的一把手。翁殊文跟过杜老板所以立刻利用帮派人氏进行活动且和民国中统、军统关系都不错,又和延安有过接触自然和****也有一些联系,加上南华本身谍报部门在商业上的关系和长期渗透的成果,翁殊文现在即使是明着帮******办事南京也不会管,因为他们最可信赖的军事情报就来自翁殊文。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WWw.5Wx.ORG
来人见到迎上来的服务生只短暂而自然地在一张台子上站了一会儿就问到。
在一家法国人开的咖啡馆里最靠吧台不引人注目的位置上,一个穿着时髦的德国国防军款式风衣和皮靴的中年东方人正在看报纸。他用风衣巨大的领子挡住外面单调地闪着的霓虹灯,几乎进不到一点光的脸混杂着拉擦的胡子,左手端着汪伪《中联社》的报纸,右手在台子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时不时地还端起咖啡泯一小口,整个一闲人看世界的样子。
“先生,那支笔好象是我的!”很生硬的倭人式中国话。
“哦!?何以见得?”翁殊文略微歪了歪脑袋斜了这个倭人一眼。
“这虽然四一支倭国比,但里面的比尖却是中国产的,还有墨水也是赤*。”
“谢谢!”来人接过了笔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张钱放到翁殊文面前,然后就起身走了。
翁殊文从里面熟练地拿出一张有着密密麻麻名字的纸条压在手心,此时才抬起头假装将钱数了数一起放进了口袋。
“先生,请问贵姓?”
来人愣了一下,只是看着翁殊文而没有回答。
“先生,如果您认识中南功先生,请您代为转达一下。就说:‘墨龙先生让我给他送了些东西!’”
来人听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地走进了洗手间,等到他出来喝咖啡的时候翁殊文早已经不在了。
来人的名字叫做西里龙男,实际上是一个在南洋生活过的倭国籍中国******员,当然西里龙男只是其掩护的名字。
其在倭国的身份是“倭国同盟社上海支社”的首席记者,兼任汪伪“中联社”、汪伪“中央社”的指导官,还是“倭国蝗军总司令部报道部”的顾问。这样一个人算起来也是南华通过中国******发展的倭国最为位高权重的间谍之一了。
他的大部分身份都是文职,即使在汪伪政府身具一些要职也由于伪军的特性难以得到有价值的情报。但他“倭国蝗军总司令部报道部”顾问这个职务却很特别,因为这个职务实际上可以将“报道”二字换成“情报”二字。他送来的那张纸实际上是在一年多的抗战中中国同倭国有过战略物资交易的商人的名单。这张名单西里龙男得到的很偶然,所以即使名单上的人都被肃清了也很难怀疑到他身上,而且他还将和自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从这张名单里剔除了。
有经验的情报人都非常清楚,如果你见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送出去的话,那么随着组织上根据情报采取的一系列行动造成的后果,很快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你。所以最应该送出去的情报是偶然得到的有价值情报。那些通过职务便利很容易接触到的情报除非很重要,否则还是让他它在肚子里比较好。
10月27日,在台湾战场上倭国的中央集团被彻底消灭。而这一次与以往有些不同,倭军出现了大队级别的成建制投降。
其实在吕宋战场南华军队并非没有俘虏大量倭军的机会,在中国战场南京军队也偶尔会有少数这样的机会,只不过这次是因为有东进兵团的存在,各方联合作战,所以为了注意自身的形象对于倭国失去战斗力和抵抗意志的军人予以了战俘的待遇。
在之前南华的战俘营里最多的是倭国的海军,数量已经超过了5万人,至于倭国的陆军战俘只有不超过3000人。有些时候问题也是要区分来看,倭国海军也许是因为在船上的时间长缺少作恶的机会,也许是因为接触更多的工业文明而显得比较理智,所以南华的海军给予了这些人对手的待遇。而倭国的陆军则在任何方向的战场上都体现出了非人的野兽性格,南华在给陆军士兵的作战条例中也非常清楚地指出在帮助倭人受伤士兵的时候一定要防止他们的偷袭。
那么军中一直提倡勇武和智慧的南华军人,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在军官有意无意纵容下会出现什么情况,就很容易想象得到了。
在几方联合作战中显得有些幸运的倭国军人肯定只是少部分,真正的灾难正随着各战场枪声渐落,南华将更多的力量投入到对倭国的空袭中而开始降临到倭人身上。
在10月南华向倭国九州岛投掷了一共7万吨的高爆*,几乎摧毁了所有的港口、铁路、桥梁、仓库等物资储藏、运输设施。
另外南华还丢下了4.7万吨的*,南华空军战术条例中以1平方公里400吨的标准投掷*,结果直接被*摧毁的城市面积就超过了120平方公里。随着秋季的到来和冬季的临近,干燥而强劲的北风开始逐渐放大了南华的战果。多数时候南华只需要在一片城市密集区域的北部投下少量的*,之后被点燃的很可能就是整个城市。由于有了逃离的时间,倭人的伤亡倒不是那么多了,可更多失去一切的居民让倭国的生活物资供应更加紧张了。
从11月开始,南华的轰炸开始向倭国的本州岛侧重,此时南华在塞班和硫磺岛上的机场都进入了使用阶段。
作为倭国的首都,东京自然每天都有成批成批的南华轰炸机光临。
作为京畿附近的防卫部队,倭人的防空兵居然在连续的作战中用光了炮弹,物资的短缺已经开始体现在方方面面。
之前被翁殊文提到的中南功实际上早就从上海回到了东京,这个人其实也是一个倭国籍南华情报人员。中南功成为南华的情报人员完全是因为倭国陆军野兽的本性。
这个人在战前曾经是倭国“满铁上海办事处”调查室负责人,他是一个孤儿。由于在东北胜利之后倭人建立的满州国,中西功也娶了一个中国满族女性为妻子带到了上海,在倭国租界居住。
在1933年夏天他到东北满铁总部开会,回到上海之后自己的妻子已经被倭国在上海租界的囤驻军士兵*后杀死。于是在童年的孤儿生活中一直就饱受欺辱的他开始憎恨倭国这个国家,之后就顺理成章地被翁殊文发展为情报员。
只不过中南功最近升迁得很快,现在已经是“倭国蝗军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顾问。这个职务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军职,但却要为倭国的中国派遣军提供战略决策上的意见,所以倭人在中国的军队部署和军队现状,以及伪区行政、财政、经济等等一切的信息他都有权知道。
倭国的上海派遣军数十万部队被困之后,中南功被调回东京向大本营,他需要详细地汇报倭国中国派遣军的具体情况并提出相关意见。
所以翁殊文暂时没有了中南功的消息,而刘天行给了他一个sss的最高保密和重要级别任务。这个任务中需要一个能够打入倭国高层的特工人员,而且根据任务的性质需要一个对倭国心怀异常仇恨的人才可以。
翁殊文看中了中南功,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敢保证中南功愿意执行这个任务,所以他还需要从很多其他渠道知道中南功的消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予以猎杀。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次任务的重要性,不过对于作为一个中国人,而且对倭人怀有不共戴天仇恨的中国人的翁殊文来说他见到了这个任务很兴奋。
而对于中南功......
他毕竟还是一个倭人!
仇恨、压抑、谨慎、对自身民族的负罪感......
作为一个倭国国籍的南华特工人员,中南功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
所以这一天在在陆军部做完了汇报之后决定在东京的街头溜一溜。到这个时候他这个在外作战的人才明白南化的战略轰炸给东京带来了什么。大部分的飞机工厂、机场、桥梁、军火工业区域都一片残破,不过看起来似乎还在生产。根据大本营的同僚那里获得消息,最初南化的轰炸由于受到天气和倭国空军的影响命中率不高、效果很不好。不过从10月开始南化将重点转向了港口、桥梁、仓库、车站和民房。10月初的时候东京的防空火力还十分猛烈,经常击落皮糙肉厚的南化hy-1轰炸机。可是在10月24日,南化在晚上出动了3100架次的轰炸机,丢下了1万7千多吨的*,而且恼羞成怒地轰炸了明治神宫。明治神宫是倭国民族精神的象征,是倭国作为第一个走向现代的亚洲国家的历史见证,被摧毁之后对倭国民众士气的打击是异常巨大的。即使是在之前南华的轰炸将敬国神社几乎夷为平地的时候倭国民众多数也只是愤怒,皇权和神权在倭国这个最先进入近代化工业文明的亚洲国家中依旧有无法撼动的权威。之后的数日,南华又对东京进行了不断的猛烈空袭,现在东京60%的民居成为平地,整个东京市只有浦安桥一座没有被摧毁的桥梁。
当他来到青柳一代的一处破纸屋的时候,一个在附近公园小山上清瘦的秀丽身影吸引了他。他认识这个女人,当初他妻子死了之后陆军将他调回了东京,在那段他最彷徨无助的时间里就是这个叫金田美静子的艺妓安抚了他。也许这就是他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的原因。他静静地走了过去,美静子正在收集野菜、树皮和地上长着的小树苗,反正一起能吃得下口的东西都是他的目标。作为首都,多数的东京居民都是政府公职人员的亲属,那些人还可以用野菜伴大豆填饱肚子。虽然在这个举国如瘟疫一样蔓延着茫然、失望和自暴自弃心理的国家里有更多需要安抚的男人光顾了她,但是客人们脾气暴躁、蛮不讲理,向野兽一样发泄欲望之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就离开了。所以打算仔细的美静子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日后更艰苦的生活。
中南功悄悄地走到美静子的身后,轻轻地叫住了她。
美静子看到中南功之后脸上挂起了兴奋的笑容,相比大多数的客人,中南功真的很照顾他,很慷慨,在进行交易的时候也很温柔。对于每天同兽性勃发的客人打交道、肉体备受摧残和蹂躏的美静子来说,多数时候他都绝望、怨恨,但中南功是一个让她觉得安宁的人。
中南功就这么和这个女人聊了一夜,他开始觉得这个国家似乎还有一些希望,他也将这个女人正式从一个交易对象当成了一个知己。第2天一早,中西功为美静子送来了满满一袋的大豆,可当他当天夜里再次来到美静子家的时候,他亲眼看见宪兵给他扣了一个间谍的罪名,杀死了她,而大豆则作为罪证被抢走了,下体的鲜血和裸露的身体也足以说明她在死前饱受摧残。
中南宫此时才从那些依旧对美静子能获得大豆表示忿忿不平的艺妓看清,这个国家已经在战争的阴云、烟雾之下完蛋了。
中南功为什么会在后来作为一个倭人作出那样的选择则成为了一个迷。(先钓着大家,这个迷要好久才解得开哦)
(^_^)
ps:这一章显然没有完,昨天晚上那章我也跳票了,其实我也不想的。不过感冒来了我也没办法,现在我还在冒虚汗。在江西北部的朋友应该知道我没说答话了,前天变天了,只有气温掉到22度,昨天就感冒了,今天虽然不发热了但是还咳嗽,身体有些乏力。单身男人就是这样的。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抱歉!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到17日,倭人中部集团被包围在了台中、彰化以东,庐山、梨山以西,大甲溪和大肚溪之间的的狭长地带。
之后随着倭国在台湾驻守部队的中央集团完蛋,倭人的台湾的军事力量就只剩下基隆和高雄为中心的两大块和中央山脉以及东部海岸线的零散部队了。
当这一次整顿运动刚开始的时候,民国的大小官员都收敛了很多,特别是4大家族的外围难以控制的分支体系在商业中的非正规行为、手段都不再使用了。
短发、一身藏黑色笔挺的中山装和一双雪亮的皮鞋,一个典型的倭国年轻学者。
当来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过翁殊文身边的时候,翁殊文弯下腰拿起了一支倭国产伊豆群岛生产的工艺金笔。
在一系列的军事胜利中,蒋先生一改常态没有过多地接触他手下的军官,而是连日来和宋财长、孔行政院长、陈氏兄弟以及自家的大公子进行磋商。
在20日上午,蒋先生和中华南洋乔领,南华驻民国经济事务委员会委员长陈嘉庚先生进行了又一次磋商。
翁殊文假装检查了一下将笔递给了已经不客气地坐在对面的来人。
“那还给你!”
可老百姓能看到的并不是这些,老百姓看到的是南京又进行了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所谓整顿运动,那些官老爷一个没动,那些无良的地主、商人以及帮派人氏也一个没动。
10月26日晚,苏州河边的上海公共租界此时比起战前来冷清了许多,大部分的列强侨民都因为在上海没有什么生意可做选择了离开。
之后就将来人引向了翁殊文的台子。
当一直就挂在咖啡馆的玻璃门上没有拿下来过的的圣诞老人铃铛再次响起的时候,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抬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来人,又回头看了看服务生。这个人竟然是杜老板的帮手--翁殊文。
服务生也看向来人,随后冲着翁殊文点头轻声地回了句:“文哥,是他!”
10月14日到15日,倭人中央集团作出战术调整,放弃对犁山的攻击,而是将54师团部署在大安溪、大甲溪以南以台中为防线支点向北进行阻击,主力部队则东进强攻庐山、大禹岭一线。
不过16日东进兵团以暂301、302师突然向东北隐蔽急进在浊水溪上游的竹山准备涉水而过,倭人在集集镇只有两个守备大队。暂301、302师在空军和飞艇悬吊而来12辆战车的帮助下经过1个半小时的战斗占领了这里。之后暂301、302师马不停蹄直扑庐山、八仙山到17日凌晨暂301师增援到庐山八仙山协助杜将军抵御倭人攻击,而暂302师在北港溪上游以南威胁倭人攻击部队侧翼。
到20日下午,南京正式以政府的名义宣布展开战争时期通敌商贸、投机倒把整顿运动。
给那些与倭人进行战略物资走私贸易,囤积战争稀缺物资的不法商人扣上汉奸的帽子,然后借着军管时期的特殊体制予以严厉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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