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淡淡勾了勾唇,手指顺着她的额际线,抚上她的发。
春草本来就在洗澡,所以,这头发就放了下来,一头黑瀑布似的秀发,还是很漂亮的。
凌霄理了几下,觉得手感还不错,又理了几下,然后低下头,说:“即使我不做宵小,你也胜不过我。”
他挑眉,“不咬了?” WWw.5Wx.ORG
却不想,凌霄又突地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春草是彻底的爆怒了,“给我滚!”
“……”
温婉带着春桃,去了第一次见的那个老人家。
今天,还是老人一个人在家里。
温婉就在那里坐了一小会儿,又聊了一些事,临走的时候,她让春桃将蚊香递给老人,然后对老人说:“这是我送给爷爷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可以驱蚊,我看你们家周边的蚊子挺凶的,大概你们晚上都不能睡个好觉,这个香,用火点燃,放置墙角,关上门窗,烧个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熄了,如果蚊虫太多,烧一夜也没事,你可以试试。如果觉得好用,下次我再给你带一些过来。”
那老人大概是没有听过这种新鲜玩意,伸手接过来,摸了摸。
末了,他说:“像盘蛇似的。”
“嗯,螺旋状。”温婉笑着接话。
那老人看她一眼,似乎对她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感到非常新奇,他笑着将那蚊香收起来,搁置好。
温婉向他道辞。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
温婉知道他腿脚不好,就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
那老人偏不,即使是行走不便,他还是坚定地将温婉送出门,然后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老人才回身。
回身后,就说了一句,“不是孙头秦家的娃,那娃子没这么聪慧。”
到了晚上。
在地里干了一天活的人陆陆续续地回来。
吃罢晚饭,老人把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叫到身边,拿出蚊香,一人递一盘,“看看这是什么?”
大儿子先接过来,摸了摸,闻了闻,说:“爹,这个有香味,是香料?”
老人摇头,又问二儿子。
二儿子也跟老大一样,先摸,后闻,表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人说:“是蚊香。”
“蚊香?”两个儿子同时出声。
“嗯。”
老人说,“今天有人送过来的,说是点燃后可驱蚊,你们拿到房间试试,把门窗都关闭了。”
“是的,爹。”
两个儿子都听话地照办。
点好,放置好,两个人又回到老人坐的前厅,这个时候,在后厨房里洗碗和喂猪的两个媳妇也过来了,孩子们也过来了。
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说着收割情况。
末了,大儿子想起那香来,就说:“爹,我去看看,是不是把蚊子都烧死了。”
老人点了点头。
老大离开,很快就回来,大声喊,“爹!爹!真烧死了。”
老人笑了笑,问:“最近,你们有没有听说,咱们郡来了什么人?”
两个儿子都茫然,摇头:“没啊,最近我们都忙着收割,哪有时间去打听这个,怎么了爹,这蚊香是生人给你的?”
“嗯,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
老二一听,急了,“爹,都跟你说了,我们都不在家,你千万注意,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爹知道,爹这么个老头子,还怕有人来抢不成。”
“不管怎么说,你一个人在家,要格外小心些。”大儿子也提醒。
老人点头。
但是想到那个人两次来,每每跟他说话,都非常亲和,而且问的事情,好像都跟他们农户有关。
老人大概猜测着,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个当官的,但,是什么官,他猜不出。
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就是,这个官,绝对是跟黄扒皮不一样的好官。
他想着,没出声。
两个儿子见爹都不说话,就问:“爹,你在听没有?”
“听着呢,听着呢。”
“那你吭一声啊。”
“我不是在想事情吗。”
“爹在想那个年轻人?”大儿子问。
老人点头,“爹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可能是朝廷派下来的官,大概是来体察民情的。”
大儿子撇嘴,“这么多年都没见一片官衣,怎么突然会派人来?再说了,这天高皇帝远的,丰埠县就是黄扒皮的天下,即便是来了官也无用。”
二儿子听着,觉得他大哥的话没错,也附和,“大哥说的对,丰埠县那些小官小吏全都听黄扒皮一个人的,包括当地的地主,都跟黄扒皮有很深的关系,即便是朝廷派下来的官,怕也拿黄扒皮没办法啊。”
“你们两个人都没听懂爹的话,爹是说,这个官是来体察民情的,他问的问题,全都跟农户有关,他问这几年的收成如何,一季种多少作物,哪几种作物,哦,对了,她还说了什么,经济作物,这个词,爹没听懂,还问爹,这边的土地怎么样,雨水怎么样,对了,他还问爹,咱们郡有没有粘土,石灰石……”
“粘土和石灰石,咱们县就有啊,很多,在羊头山那一片,全是,正是因为那一片全是石灰地,所以,咱们的庄稼地才这般的少。”大儿子道。
老人点头,“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二儿子皱眉,“他问这个干什么呢?那些东西,全都无用。”
老人摇头,“不知道,爹就是觉得他说的话都让我很新奇,觉得他是个妙人,倒是挺喜欢跟他聊天的。”
大儿子看他一眼,说:“晚了,睡吧爹。”
“好,睡觉,你们也早些睡,明儿还得早起。”
“媳妇先扶爹进去。”
两个媳妇听着男人们聊天,也不插花,各忙各的,看老人要去睡觉了,二媳妇扶着他。
老大就和大媳妇还有孩子们回了自己的屋。
进屋后。
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而不插言的陆止水,跟他爹说:“爹爹,爷爷说的那年轻人,女儿见过。”
老大奇怪,拉过女儿到床沿坐下,“你见过?”
“嗯,就前两天,我在街上玩,碰到的,那个大哥哥超极超极帅的,长的很漂亮。”陆止水说。
老大:……
他拍了一下女儿的头,“去睡吧。”
陆止水兴冲冲地去挨着她娘睡了,入被窝前,她又扬声道:“那个大哥哥说,爹给我取的名字极好,我原来还挺嫌弃的,现在觉得,是蛮好听。”
说着,嘻嘻地往被窝里一拱,睡了。
老大却是对自家媳妇说:“看吧,我就说我给女儿取的名字是顶好的,连当官的都称赞。”
媳妇笑他,“他夸你名字起的好,不是夸你有文化,可能他也看出来了,咱们这里,雨水会影响收成。”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你说的对,这么一想,又听爹那样一说,俺倒是觉得,这个官,说不定真的是来咱们郡做好事的。”
“嗯,睡吧。明天还有活呢,这事儿也轮不到我们去想。”
老大也嗯了一声,脱了衣服就睡。
温婉从老人那里回去后,直接回了驿宅。
驿宅里,凌霄在练刀,春草在自己的屋里头给唇上的伤口擦药。
温婉回来,片刻没停留,连一口水也没喝,就让春桃去唤春草。
春桃去春草的门前,敲了敲门,“春草!”
春草一惊,慌忙把药膏收起来,抽出剑,对着雪白的剑刃看了看自己的唇,还好,有雪白膏覆着,看不出来血迹了。
她吸了一口气,拉开门。
春桃就说:“小姐叫你呢,快去!”
春草“嗯”了一声,立马走了。
春桃看了她一眼,嘀咕,“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但也只是嘀咕,她也跟着去了。
温婉一见到春草,就朝她招手,“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着,就往外走,似乎挺着急。
春草二话不说,直接跟上。
春桃跑过来,“小姐,不带我了?”
“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什么事?”
温婉看着她,笑了笑,“小姐我这几天吃素吃的都没胃觉了,这样吧,你拿些钱,去附近的农户家转转,看看能不能买些肉,鸡或鱼,猪肉也行,如果有小鸡或小鸭什么的,你也买些回来。”
“小鸡小鸭?”
春桃纳闷,“买那个干什么?那么小,不能吃的吧?”
“当然不能吃,是买回来自己养的。”
“自己养?”
春桃惊呼,“小姐,你还会养这个?”
温婉失笑,“不会。”
“那你让我买来干嘛?”
“你养啊。”
“我?!”
春桃懵,“小姐,我也不会啊。”
“我教你,好了,想以后三餐都有肉吃,就听我的,快去。”
“哦。”
春桃虽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但还是依言去买了。
小姐的话,不管是什么话,都是极有道理的。
而且,小姐说了会教她,就说明小姐一定懂得如何喂养,小姐的才华,她还是顶顶佩服,顶顶相信的。
温婉带着春草去了羊头山。
春桃拿钱出了门。
凌霄收刀,眼神一转,也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了温婉。
皇宫。
自从温婉离开之后,商戬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朝堂上看不见她的影子。
御书房里也不会再出现她面圣的身影。
总归,就是,很不爽。
寿南跟随了他那么久,当然看得出来,自家主子最近心情不杂滴,所以,但凡无事,他都不往跟前凑。
可偏偏,就有那么不怕死的,每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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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下去,春草的嘴唇就破了。
她再怎么坚强,再怎么冷血,这么脆弱的嘴唇被他残忍地咬破,她也疼的。
凌霄也看着她,看着她的唇,看着她唇上的那一抹朱红,看着她被他压的死死的,不能反抗的样子。
说罢,起身,掸了掸袖子。
春草将腿间散开的衣服拢住。
她躺在屏风上,一时,也不反抗了。
难得的,比较安静。
那次事件之后,两个人的梁子真的是结大了。
隔天。
嘴角,咧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反正,就是很有成就感。
春草嗤鼻,“你如果不做宵小之辈,你能胜得过我?”
春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如果再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我发现一次,就咬你一次!”
“怕你没那能耐。”
凌霄咬破她的唇,又非常带劲地吮了一口。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凌霄就是容忍不了被这个女人骑在头上的感觉,他可以把她欺负的死死的,但她却不能对他施以反欺负。
只是那双眼睛,奔腾着绵绵不绝的冰冷杀气。
她看着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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