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这就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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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玉黎。” WWw.5Wx.ORG

    王少聪一愣,“华丹宫里的林美人?”

    “嗯!”

    “你最近,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

    王少聪很疑惑。

    温婉说,“那天,我去皇宫里,向皇上送筹措的银两,结果,在返回的路上,遇见了她……”

    温婉把那天的情况,几乎是一字不落地说给了王少聪听。

    虽然,他现在,当了皇上的贴身侍卫。

    但其实,他也没那么贴身。

    所以,他在皇宫的时间,还是挺自由的。

    这时间一自由,干的事就多了。

    比如,听听八卦。

    比如,逛逛皇宫。

    比如,探探皇上封的这一妃一美人。

    继而,王少聪知道了,其实,这一妃一美人,在外人看来,是极得皇上宠爱的,实际上,咱们的这个皇帝,不能行。

    所以,这一妃一美人,也就做了活寡妇。

    那么,林玉黎找婉婉问皇上,倒也可以理解。

    王少聪摸摸下巴,“听起来,毫无漏洞。”

    “嗯,所以,我也纳闷了,是谁要害我呢?”

    王少聪撇她一眼,“刚刚那两人呢?”

    “你说,炎雷跟赵曾冲?”

    “嗯!”

    温婉瞪他,“你刚一直在我院子里的墙头上?”

    “我……”

    “是跟墨阳一起来的?”

    “咳……婉婉,我可不是故意翻你墙头的,就是今天,皇上放了我一天假,我准备去钓鱼,你别瞪我,在皇宫当职好几天,我也是闷坏了,好不容易可以去钓鱼散散心,结果,在路上,我看到了墨阳,还有一辆马车,那马车行驶的方向正是你的帝师府,我见墨阳跟着,我也就跟着了,没想到,你……”

    “我怎么了?”

    这下子,换王少聪瞪眼了,“没想到,你竟然要跟炎雷合作!”

    “哦,你既听到了,那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

    “合作啊!”

    “不如何!”

    王少聪又瞪眼,“你知道,和亲,意味着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

    和亲,这两个字,表达的,是一种和平,更是一种喜庆,可这两个字的背后,隐含的,却是一个女子,终其一生的幸福。

    国和,人在。

    国破,人亡。

    这个温婉懂。

    她虽然不精通历史,但至少,她是读过历史书的。那些书上的例子,都是鲜血淋淋的。

    当然,幸福的也有,但毕竟是少数。

    温婉抿唇,低头,不语了。

    王少聪见她这模样,真想跳到河水里,提提她耳朵,警醒警醒她几句,但,她需要吗?

    大概是不需要的。

    见温婉不理他了,他顿觉无聊没趣,将刚刚折叠起来的鱼具又翻出来,左右看看,没有凳子,他就扬手,轻功袭树,顿时,满枝落叶疾风而坠,正坠在他的脚下,厚厚地,铺在那沿河的桥边。

    待风声稳定,他盘腿坐下,伸长鱼钩,钓鱼。

    温婉:“……”

    她还泡在水里呢,他钓什么鱼!

    泡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温婉身上的热气散了,散的很尽,一点残留都没有,似乎是,解毒了。

    她就踩水走过来,实在是,冷极!

    王少聪抬眼,“不泡了?”

    “都解毒了,还泡什么泡,再泡就成冻鱼了。”温婉没好气道。

    王少聪连忙将鱼杆收起来,一脸讶异,“解了?”

    “嗯!”

    “这么快?”

    明显的是,怀疑的口吻。

    他伸手,搭在温婉的脉搏上。

    温婉紧张地问,“怎么样?”

    王少聪侧头,看着她,“我不会医术。”

    “那你把什么脉啊!”

    温婉气的一下子将他的手甩开。

    王少聪笑,“不是想逗你开心点吗!”

    “我没有不开心!”

    “那我们来说说,你这和亲之想法,有多么的不可行!”

    他将脸上的笑一收,表情忽地一沉,双手抱臂,一脸认真,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温婉闷,“哪里不可行了?”

    “首先。”

    王少聪说,“你爹爹同意了没有?”

    温婉又抿唇,不接腔。

    王少聪就知道!楚老将军怎么可能会同意他的宝贝女儿和亲到北烈国去!北烈国可是他的败走之地,也是他必要雪耻之地,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他的女儿嫁过去,而且,还是嫁给一个糟老头!

    他又说,“你爹爹没答应吧?再者,皇上,你跟皇上说了吗?”

    温婉还是不应腔。

    王少聪又问,“你有跟文相说过吗?文相答应了吗?没有吧,而且,你如果要以帝师的身份嫁给北烈的皇帝,怕是连国民们都不会答应,如果你卸下帝师身份,那,你嫁于西商国,还有什么意义?他们要的,大概就是我们西商国的帝师,而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好半天,温婉都没吭一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隐隐地,出神。

    半晌,她说,“以和亲之路,换取和平之路,这有什么不行的?而且,我深入北烈,一方面,可以伺机铲除炎烈,另一方面,也能暗查龙虎将军当年失踪的真相,也许,我还能把龙虎将军找出来!”

    “天真!”

    王少聪打击她。

    温婉淡笑,“是不是天真,做过之后才知道。”

    “所以,你还是执意要和亲了?”

    温婉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说了句,“若是未来某一天,你的眼前摆了两条路,一条荆棘披身,却能通向上官玉,一条康庄大道,通向的,只是预测不到的未来,你会选择走哪条?”

    “当然是第一条啊!”

    王少聪丝毫不犹豫,很快就回答。

    温婉便笑了,“所以,这就是选择。”

    说罢,起身。

    因为刚泡水的缘故,衣裙都湿了,连头发都湿了,温婉双臂抱胸,哈着气,搓着手,“快送我回去,冷!”

    王少聪立马把她又抱回去。

    刚落地。

    “小姐!”

    一声哭腔,伴随着一道人影,飞速奔来。

    春桃抱住温婉,“小姐,你去哪里了!你吓死我了,刚刚墨阳说……”

    “春桃,我让你烧的热水呢?”

    春桃还在哭诉呢,温婉已经忍不住打断了她,若是让她这般说下去,她大概,会说半天。

    话一打断,春桃就不接下去了,她抹抹脸,说,“在锅里。”

    “给我装一桶,我要泡澡。”

    “哦。”

    春桃眨眨眼,又问,“小姐,你刚去了哪里?怎么浑身都湿成这样了?快进屋,这天气,湿成这样,不得感冒啊!”

    她慌忙把温婉拉进去,拿毛巾,拿薄毯,拿干衣服,给温婉换衣服,擦头,端热水。

    忙碌半天。

    终于,温婉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躺在了床上。

    春桃伺候在一边。

    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不再离开小姐了!

    “春桃。”

    “嗯!在的,小姐。”

    “春草跟钱五回来了没有。”

    “还没呢!”

    “还没?”

    “嗯。”

    温婉忽地一转眼,“你去看王少聪还在不,在的话,让他进来。”

    “是,小姐。”

    春桃又出门。

    门外。

    王少聪没走。

    不是他不想走,他难得地放了一天假,真的很想去逍遥逍遥,玩耍一翻,但是,墨阳拦住了他。

    他有点无奈,“你拦我做甚?”

    “刚带她去了哪儿?”

    “洗澡啊!你没见她浑身都**的。”

    “你竟然……”

    墨阳一怒,伸手就扯住王少聪的衣领子,将他狠狠地往跟前一拽,“你不知道她……”来了葵水。

    后面四个字,到了嘴边,硬是没说出来。

    他冷冷地瞪着他,忽地,手握剑柄,准备拔剑。

    王少聪顿时一骇,“你干嘛!”

    “教……”

    “王少爷!我家小姐找你!”

    墨阳正要开口说话,冲出来的春桃已经快速地扬声,喊了起来。

    墨阳的动作一顿。

    王少聪抓紧时机,飞速地往后一闪,仰头接腔,“来了!”

    他跑到春桃身边。

    墨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春桃,然后,看向那道门,嘴唇,抿了一下,手,滑过刀鞘,落下来。

    他看着春桃把王少聪领进屋,他眼眸微转,却是站定不动。

    屋内。

    王少聪一进来,温婉就把他唤到跟前,凝重地吩咐,“你去找一找春草跟钱五,这两个人,被我派去郊外发食物了,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还没回来,用正常的速度来算,他们应该在两个时辰半就该回来了。”

    此刻,没回,必然有鬼!

    温婉很担心。

    王少聪听罢,点头,“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

    说罢,就走。

    出门,看到墨阳还矗立在那里,他没理,转头就走。

    王少聪来到郊外。

    城郊。

    原先荒草萋萋的地方因为城门大开的缘故,车马声声,很是热闹,到处都是车马,还有,人。

    这些车马,大多是出外经商,或是出外游玩的。

    人,也是去游玩的,也有一部分是从外地而来的商旅或游客,交叉而行,来来往往。

    王少聪来到城门口,他的目地很明确,找城门守备。

    他爹是九门提督,他是九门提督府的少爷,而城门守备人,当然也是属九门提督管辖。

    他一来,守备人就连忙客气地喊了一声,“王公子。”

    “问你件事。”

    “你说。”

    “可有看到一个姑娘,她来城边给那些乞丐送食物,大概在三个时辰前,可有看到她经过?”

    “有!”

    守备人说,“她是驾着马车来的。”

    “哦,可看到她去了哪个方向?”

    守备人伸手指向西方,又说,“她一直没出城门呢,就沿着周边转悠着,我当时还奇怪呢,要不是看她面熟,我大概会抓了她,不过,后来,大概隔了一个时辰之久吧,我就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没回去吗?”

    “没有。”

    王少聪蹙眉,又挥手,“多谢,我去找找。”

    “要我帮忙吗?”

    “不用!”

    那守备便不说话了,又退回去,守在门口。

    王少聪去找人。

    他往哪个方向找呢?当然是乞丐比较多的地方,西边,俗称偏西头,那里,确实是乞丐聚集之地。

    不过,沿着西头绕了一大圈,也没看见人。

    他郁闷了。

    随手抓住一个乞丐,问,“今天可有一个女子来给你们送食物?”

    “有啊!”

    那乞丐咧嘴,“那姑娘是大好人啊,给我们这边的所有乞丐都发了食物,而且,那食物,啧啧,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那饭美味的……”

    “别说那么多,就问你,她人呢?”

    “走了啊!”

    “往哪个方向?”

    “就旁边啊。”

    旁边?

    王少聪往边上看去,那里,还是一窝堆的乞丐。

    他顿时额头一抽,松开手。

    他往旁边走去。

    也许,春草是按照这个顺序,往前慢慢分发食物的,而这个方向,所通往的,是……河街!

    一路走过来,没见到人。

    来到河街,依旧没找到人。

    这下子,他心口提了一提,觉得,春草姑娘大概,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

    而钱五,他也没有看到。

    这两人,会去了哪里呢?

    他又去别处找。

    温婉交待他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办的妥妥的,哪有一次失手的?这次也不能。

    他沿着皇城又转了一圈,几乎快将皇城翻遍了,还是没有。

    他立马抽身,去皇宫。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通知温婉,而是,进了御书房,告诉了商戬,“皇上,帝师身边的春草和钱五,不见了!”

    商戬埋首批阅奏折的头,忽地一抬,“你刚说什么?”

    “春草和钱五,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他们不是一直跟在帝师身边。”

    “是,但,今天……”

    王少聪将今天,发生在帝师府的事,说于他听。

    当然,温婉答应跟炎雷合作一事,他是没有说的,这事,要说也是不他说,而且,现在说,时机也不对。

    他说完,商戬深邃的眼蓦地一眯,他扬声,“寿南!”

    “皇上。”

    寿南连忙进来。

    商戬说,“传凌霄。”

    “是!”

    寿南去传凌霄。

    等凌霄进来,商戬看着他说,“你去一趟楚庄,春草不见了。”

    “什么?”

    凌霄一惊,陡地转身离去,连问都不问春草为什么会不见了,直接出皇宫,奔楚庄。

    他走之后,商戬又问王少聪,“钱五也不见了?”

    “嗯!”

    商戬微微眯眼,手指摩挲着狼嚎,慢慢道,“帝师呢?”

    “在帝师府。”

    “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为什么守着她,寸步不离的春草跟钱五会不见。

    王少聪嘴角一抿,他该怎么说?说婉婉中了不知名的媚毒,说她吃了炎雷一顿饭,又言明跟他合作,要嫁到北烈去?

    不能说。

    这些当然不能说。

    他想了想,简单解释,“大概情况微臣也不知道,微臣知道的只是刚刚说给皇上听的那些。”

    “无妨。”

    商戬起身,“朕去看一看。”

    说着,让寿南去昭阳宫拿便服,然后,换了便服,直奔帝师府。

    而此刻,帝师府。

    温婉觉得自己又不舒服了。

    春桃就守在床边,见睡的好好的小姐,抓着床褥,左右翻腾,她连忙问,“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

    “春桃!”

    温婉出声,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春桃一听,一惊,“小姐!”

    “我……”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

    “我……难受。去给我倒杯水,冷水。快去!”

    “哦。”

    春桃连忙返身去倒水,倒罢,扶温婉坐起来,喝。喝罢,她问,“小姐好点了没?怎么脸这般红,身体这么烫,是不是因为刚刚湿着身子,发烧了啊!小姐你先躺着,我去叫御医!”

    “等……”等。

    只说了一个等字,第二个还没说出来,春桃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她担心温婉,所以,片刻不耽搁。

    可是,她忘记了,此刻,春草不在,钱五不在,帝师府,是没人的!

    她一走,一直抱臂立在暗处的墨阳就走了出来。

    他推门,进屋。

    穿过屏风,高大的身子,立在了温婉的床前。

    他盯着她。

    温婉那一刻,看到他,心是惊的,“你还没走?”

    “为什么骗我?”

    墨阳冷冷地开口,眼神中,有很沉的东西,似翻起的云涌,缓缓淌过。

    温婉说,“我没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你没来葵水!”

    咳!

    温婉嘴角一抽,“我刚真的是以为……你做什么!”

    话没说完,眼前忽地横来一道黑影。

    墨阳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近距离地看着,缓缓,他轻勾了一下唇,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几乎唇要贴上唇了。

    他轻笑,“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你刚刚的样子,跟你此刻的样子很像,是……”

    他将薄唇贴过来,擦着她的脸,贴上她的耳朵,“中了媚毒吧!”

    “没有!”

    “有没有,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温婉顿时一惊,大喊,“墨阳!”

    “婉儿,你可知道,每次你喊我的名字,我都有一股冲动,想……”

    “混蛋!你把手拿开!”

    墨阳的手,此刻,正搁在她的腰上,虽没有胡乱地来,但,他放在那里,即便规规矩矩地放着,还是让温婉禁不住地,后背猛地蹿起森寒的冷气。

    这个人,不似寻常人。

    他有心,可他没有羞耻之心。

    在他的世界里,他的观念很简单,他想要的,即便叛经离德,他也要得到,他从来不会顾及世人的眼光,也不会去管别人的想法和说法,他的为人,独具一格,又桀骜难训。

    温婉真怕啊,真怕他……

    她僵硬着身子,小声说,“我有点渴,你帮我再倒杯水来。”

    “不用喝水。”

    墨阳也小声开口,声音嘶哑低沉,气息灼热,明明,他还没有碰她,明明,他只是这般吻着她的香气,他就控制不住地喘了起来,男人的喘声,粗,厚,带着危险,逼近。

    忽地,他伸手,将她拦腰一抱,按在怀里。

    那一刻,他的身体,兴奋到要爆炸。

    他低低地喊,“婉儿,婉儿……”

    他嘴中的缠绵,眼中的疯狂,身体的兴奋,手臂的强劲,让温婉滚烫的身子,倏地一冷,还没来得及阻止,墨阳的唇,已经强势地吻了下来。

    温婉连忙伸手一挡。

    挡住了他的唇,却挡不住,他今天势必要睡了她的决心!

    他将她往床上一扔,身体陡地压下来。

    温婉惊惊惊惊惊,她扯住被褥,拦在胸前,抬头,冷冷地盯着上方的男人,“你要是敢不顾我的意愿,强行睡我,我跟你绝交!”

    绝交?

    墨阳眉头一皱,**充斥的脸上,闪过痛,闪过犹豫,闪过短暂的冷意,但很快的,他又把身子往下压了压,直接压在她胸前的被褥上。

    “我不睡你,你也不见得跟我有多好。”

    “那肯定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我们会是朋友。”

    “可是,我很想你。”

    说着,喉结滚动,盯着她脸的眼,又似烧了火,“那我只吻吻你,你现在应该也很难受吧,很想得到男人的……”

    “我只要冷水!”

    温婉打断他,“你去给我打桶冷水来。”

    “不去。”

    他要睡她,怎么能让她泡冷水?

    伸手,直接将她胸前的被褥一把扯开,摔到地上,看着她躺在他身下的模样,他饥渴难耐地抿了一下唇,然后,一头扎下去,埋在她的脖颈,手臂也倏地用力,裹紧她的腰。

    他吻她的脸,那么深情的吻。

    当唇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涌出巨大的邪恶念头,吃了她,睡了她,狠狠地,要了她!

    他的唇,烈,灼热。

    她的脸,柔嫩细滑,脸上的香气,在他齿间辗转。

    墨阳觉得,此生,只要能睡她一次,死了,也值得了。

    他吻,温婉就哭。

    她没武功,她的力气也压根挣不过他。

    她流着泪,声声揪心,“小时候,你护我守我,我一直以为,你会是我这一生,风雨前行路上的遮雨棚,不管何时,不管何地,你都不会让我痛,不会让我伤心,也不会让我难过,可是,五年前,你亲手摧毁了我对你的信任,而今,你是想连我一起摧毁了吗!”

    墨阳微顿。

    听着她的哭声,他只是顿了顿。

    但吻,没停。

    他吻她的脸,下巴,然后,吻唇,当他颤抖兴奋的唇瓣立马要覆盖上那张让他渴望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红唇时,一滴泪,悬挂在眼前,栖落在那漂亮的唇印上。

    墨阳终是抬头。

    然后,看到了,温婉的泪脸。

    她无声的泪,似倾盆而至的大雨,浇的他,满心淋漓。

    他终是没有吻上那唇,没有尝到那是种什么滋味,他只是看着她,就那般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沉痛,心有隐忍,“于你而言,我就只是遮雨棚?”

    “是!”

    “可对我而言,你是我生命里的阳光。”

    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阳光。

    她曾一度让他温暖,而如今,她只让他遍体生寒。

    忽地,他松开手,坐起。

    温婉顿时心口松了一口气,但还不敢大意,因为,他不走,她就没法放心。

    她平躺着,缓缓吸气。

    其实,她是很难受,尤其是,当墨阳靠近她的时候,她哪怕心里抵触,可身体,却渴望着,他能进一步,再进一步……

    温婉闭眼,着实对自己没办法了。

    所谓的****,真的让人挺难招架的。

    但她不知道,这次中毒之后,未来,她对媚毒,就会免疫。

    但此刻,她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不明白,明明,刚刚在河里,她身上的毒是解了的,为什么,又突然发作了呢?

    难道,是反复循环的?

    是谁这般恶毒啊!

    林玉黎?

    炎雷?

    还是,其他人?

    温婉此刻脑袋有点昏沉,**交织着愤怒,一层一层地,让她头疼欲裂。

    春桃去请御医,路上,遇到了商戬的马车。

    寿南在赶车,一看到她,连忙喊,“春桃姑娘!”

    “寿……”公公。

    后面二字,还没出口,寿南就伸手制止了她,“春桃姑娘这般急奔,是要去皇宫?”

    “嗯!我要去找御医,我家小姐她……”

    “寿南!”

    忽地,帘内一声响,商戬冷冷出声,“速去帝师府!”

    “是!”

    应罢,又喊春桃,“你也上来吧。”

    春桃纠结,“可是,御医……”

    “有我跟主子在,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快点!”

    “哦,”

    春桃上马车,跟寿南并排地坐着。

    马车一路往帝师府奔去。

    到了帝师府,寿南还没将马车停稳,商戬已经急切地奔出马车,一跃高门,踏进帝师府的院子。

    他直奔温婉住的小院。

    院子里很安静,也很清静,外面没人。

    可是,温婉住的闺房,门,没关!

    商戬漆黑的眼陡地一眯。

    他撩起长衣,一脚跨进去,然后,就听到了……

    “还难受吗?”

    “一会儿就好。”

    “我刚刚吻你,可有感觉?”

    “没有。”

    “我不信!你刚刚身体的反应,我感受的一清二楚。”

    “那不是因为你!”

    “婉儿……”

    “去……”

    温婉正开口,晚商戬几步进来的春桃,一踏进门就喊,“小姐!”

    隔着屏风,坐在床上的人,一愣。

    躺在床上的人,却是欣喜地撑起身子,“春桃!”

    “哎,小姐,我回来了。”

    春桃看了一眼商戬煞气狰狞的脸,小心地穿过屏风,然后,就看到了,她家小姐的床上,坐了一个人,男人!

    她吓的一惊,“小姐,你……”

    “你过来。”

    温婉伸手唤她。

    春桃迷惑地走过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墨阳,又看了看她,又看墨阳,最后,眼珠子一瞪,“小姐,他刚对你做什么了!你的脸……”

    她的脸上,有墨阳咬的牙齿印。

    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印。

    毕竟,刚刚墨阳太兴奋,他虽然不敢用力,因为觉得,她的脸太嫩了,他怕他一用力,就把她的脸咬破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吸了一口,然后,留了印子。

    春桃一看到那个牙齿印,怒地伸手,指着墨阳,“你刚对我家小姐做什么了!”

    墨阳没理她。

    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只是转头,盯着屏风。

    屏风外,站着商戬。还有,随后而来的寿南。

    温婉没有武功,她感知不到商戬和寿南的存在,她只是吩咐春草,“去给我倒杯水,还要冷的。”

    “哦。”

    春桃讷讷的,她有好多话要问小姐啊!

    墨阳怎么在这里!

    小姐的脸上,怎么有……

    春桃真不敢想,墨阳又对她家小姐做什么了!这个杀天刀的!

    她去倒水,毫无意外地,又看到了商戬那张阴森恐怖的脸,她觉得,她带皇上来,是不是……做错了?

    她内心惴惴地去倒水,倒罢水,又惴惴地来到床边。

    墨阳在她转身去倒水的时候就收回视线,从窗口走了。

    所以,此刻,床边没人。

    她就坐下来,小声问温婉,“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墨阳怎么在这里,你刚刚跟他……”

    温婉举杯,喝水。

    冷水一下肚,似乎毒,又解了。

    春桃又问,“你身体怎么样了?奴婢本来要去请御医的,但是半路上,遇到了……”她小声,又小声,“皇上跟寿公公。”

    “什么!”

    温婉大惊,“皇上?”

    “嗯,就在屏风后面。”

    温婉脸一白,“你怎么不早说!”

    “奴婢……”还没来得及说啊。

    话没说完。

    温婉慌忙把杯子递给春桃,掀被,下床,理了理头发,匆匆地跑出屏风,接驾,“微臣参见皇上。”

    她微俯着身子,头,低垂。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有点杂,有点乱,而那纤细的脖颈处,一条细微的痕迹,非常刺目地扎进了商戬的眼底。

    他的眼,陡地一寒。

    “寿南!”

    “皇上!”

    “出去,关门,谁都不许进来!”

    寿南看他一眼,又默默地,打量了一眼温婉,最后,抿了抿唇,将不明情况的春桃给拽了出去,然后,关门,守着!

    屋内。

    温婉还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那缩在袖口里的手,攥紧了衣衫,心,慌慌的,不知道为何,就是慌慌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爆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很久,商戬动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缓缓,抬起手臂,撩起她脖间的长发,看着那一抹红。

    看着,眼睛黑沉着。

    他丢开她的头发,去抬她的下巴,下巴抬起,他就看到了她脸上,那明显的是男人落下的痕迹,吻痕!

    他冷冷地抿住唇,眉峰狠戾。

    忽地,他松开她,掸了一下手指,那一掸,眼中流露出很深很深的……厌恶。

    他又开口,“寿南。”

    “在。”

    “打盆水进来。”

    “是,皇上。”

    寿南去打水,打罢水,送进来,然后,又退到门口,守。

    屋内。

    商戬隐忍地紧攥着手指,他此刻,很想扒了墨阳的皮,但让他更恼火的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被他以外的男人吻了,她都这般无动于衷吗!

    “去照镜子,把自己洗干净!”

    忽地,他开口。

    温婉一愣,立马的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一刻,她的脸色一变。

    他这语气,是在嫌弃她?

    嫌弃她也是应该的,古代的男人,可以寻花问柳,可以娶妻纳妾,但女子,却不能做出一点儿违背道德和出格的事!

    尤其,她曾经接受了皇上的吻,如今,又被墨阳强吻,确实……有够让人恶心的。

    她没吭声,也没解释,只平静地走到桌边,端起盆子,放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擦脸,擦脖颈。

    痕迹肯定是擦不掉的,能擦掉的,只是男人的气息。

    她擦着,商戬就看着。

    直到她把脸擦的通红,脖子擦的通红,他终是不忍了,忽地跨出一大步,夺过她手中的毛巾。

    温婉冷笑,“皇上这是做什么?微臣还没擦干净呢。”

    “不用了!”

    他将毛巾扔掉,转身,甩一句,“随朕来。”

    温婉坐定没动,“微臣现在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

    商戬一听,狠狠地磨了一下牙,有点咬牙切齿地,“寿南,滚进来!”

    寿南摸摸鼻子。

    主子这是,被气的本性暴露了?

    他推开门,走进来。

    商戬哼一声,“给帝师把脉。”

    寿南去把脉。

    商戬又提醒,“不许搭着手!”

    寿南一听,嘴角顿时一抽,不搭手,怎么把脉?小心眼!

    他隔着一层纱,把脉。片刻后,他将手收回。

    商戬问,“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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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少聪狭长的桃花眼里顿时现出笑意,“放心,决不会让人看到咱们西商国奉为神明的帝师,如此狼狈的一幕。”

    温婉懒得跟他贫嘴,也没时间跟他贫嘴,她转身,跳入河里。

    河水很冷,确实很冷,冷的温婉讲话都嗑嗑吧吧的,不成条了。

    “怎么跟她扯上了?”

    这两人,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啊!

    此时正是三月过度四月的时候,河水还是很凉的,她一跳进去,浑身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王少聪立马拧眉,“如果觉得太冷,我们想别的办法。”

    听罢,王少聪眯眼了。

    别看他整天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但,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脑袋瓜子转的极为利索。

    王少聪抿住唇,看她一眼瑟瑟发抖的身子,“嗯,你这反应,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误中了****。可知道是何人?”

    “不知。”

    “谁?”

    “要说特殊的人。”

    温婉蹲在冰冷的河里,发胀发热的头脑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她说,“是有那么一个人。”

    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温婉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她点头,“你守着,别让人过来。”

    “我受得住。”

    温婉咬牙道,想了想,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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