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大眼瞪小眼。
楚淮问:“你与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WWw.5Wx.ORG
“爹不是看到了?”
“是!”
“你和亲的事,没有提前跟皇上说好?”
“没有。”
“难怪呢。”
虽然能行走了,但不能消耗太多体力,他平时,也就在楚庄转转,走走,偶尔,坐马车去外面看看。
但基本上,不来皇城。
因为,楚庄与皇城太远,坐马车的时间太久,对身体不好。
温婉这般问,也是担心他。
楚淮淡笑,“文相一脸慌张地找到我,说你大概惹恼皇上了,他是第一次为这种事找我,我就只好来了,而且,事关你,爹也不可能不管不问。”
“倒像是文相的作风。”
“既然你没事了,爹也回去了,你娘还惦记着呢,我若不回,她怕是晚上要担心一夜。”
“好。”
温婉说,“要人送吗?”
“不用,钱四跟爹来的。”
“嗯。”
温婉便不挽留了。
到了帝师府后,楚淮又叮嘱了她几句话,就让钱四赶马车,回了楚庄。
温婉进屋。
进屋后,她就让钱三去把炎雷叫过来。
炎雷过来,脸色不大好,每天都要放一碗血给她,他就算是神人,也会受不了,但是,温婉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睡觉前喝的补身体的汤是炎雷的血,所以,面对他难看的脸色,她倒是挺奇怪,摸着下巴问:“你对我,有怨恨?”
“没有。”
“你既然有怨恨,那我原本想跟你说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走吧。”
炎雷冷哼,“我说没有。”
“你这态度,不像没有的样子。”
炎雷缓了缓脸色,“说吧,什么事。”
“合作啊,这不是你最先提的吗?”
炎雷眯眼,“哦,你确定要和亲北烈了?”
“嗯!毫无疑问。”
炎雷在心底冷笑,好啊,看去了北烈,本王怎么整死你。
这样一想,他脸色又好了很多,往温婉旁边的黄藤椅里一坐,问:“既然确定了,那什么时候动身?”
“这要看你们皇帝了。”
“嗯?”
“既是联姻,总要有个好日子吧,日子不好,我可不会嫁。”
炎雷心想,日子再好,也为你博不得好彩头。
一旦去了北烈,杀你的人,多不胜数。
但这话他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也对,那就等着吧。”
等就等。
温婉也不急。
因为,她还有事要做。
炎雷走之后,她就开始准备一切该准备的东西,有些东西是春桃和春水备的,有些是容妈妈备的,有些是她亲自备的。
她要亲自备的东西,自然要亲手弄,弄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她才吃饭,歇息,睡觉。
第二天。
天还没亮,她就把春桃唤进来,“给我穿衣。”
春桃看看时间,疑问,“小姐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你不用上朝了吗?”
“是不用上朝了,但今天跟姚江约好了,要去丰埠县,昨天让你准备的干粮都备好了没?”
春桃点头,“备好了。”
“嗯,梳妆!”
“哦。”
春桃给她梳妆。
梳罢。
温婉把容妈妈叫进来,“妈妈,我要去一趟丰埠县,大概需要七天的时间,这几天,你照看帝师府。虽然我现在不是帝师了,但在我出嫁之前,帝师府应该不会被官府收回,你先看着,钱一跟你一起留下。”
“嗯。小姐路上小心。”
“放心吧,有这么多人陪着呢。”温婉笑。
然后,起身,吃饭,上马车,一路往城郊赶去。
到了城郊,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上面挂着姚府的标志。
钱三说,“是姚大人的马车。”
“嗯,过去汇合吧。”
钱三将马车赶过去。
姚江掀帘下来,习惯的要拜。
温婉掀着帘子,看着他,笑道,“姚大人忘记了,民女现在已经不是帝师了。”
姚江一愣。
他将手收回,有点不习惯地,“这……确实是,一时,有点不适应。”
“过两天就适应了。”
“嗯,那楚姑娘,现在就走吗?”
“嗯。”
姚江就上马车,一路往丰埠县去。
丰埠县。
经过上次温婉来,对这里的改造,又有罗胡这个耿直的地方父母官,经过半年多时间的发展,丰埠县已今非昔比了。
而温婉,也,今非昔比了。
她不再是帝师,不再是神明,而变成了一民普普通通的民众。
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时间,一队人马,到达丰埠县。
这次,他们接待的,是姚江这位尚书大人,而非帝师温婉了。
罗胡朝姚江一拜,“下官参见大人。”
“罗大人不必多礼。”
罗胡起身,眼睛看向另一辆马车。
姚江说:“是帝师,哦,不,是楚小姐。”
温婉是前两天才罢黜的帝师身份,正式通告还没下来,罗胡并不知道,温婉不是帝师了,所以,听到姚江的这个称呼,一时,愣了,“楚小姐?”
“嗯。”
温婉将帘子掀开,从马车上下来,微笑着招呼,“罗大人,好久不见啊。”
那笑容很纯真,没有一点儿因为罢黜帝师身份而产生的负面情绪,脸上没失落,也没突然从帝师跌为庶民的反差。
很坦然。
而笑容,真的很纯净。
罗胡走上前,非常恭敬地,抱拳,“楚小姐。”
即便她不再是帝师了,可是,她在他们这些官员心中,依旧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对她的景仰和尊敬,依旧不变。
温婉笑说:“罗大人对我就不必多礼了,我现在是庶民,你这礼可不要行错了。”
“不。”
罗胡道,“我敬的不是你的官职。”
至于敬什么,温婉大概心里有数,也就没多说了。
多说就显得矫情了。
罗胡为他们设宴接尘,就在自己的府上,也是原黄奎住的府邸,只是做了简单的修葺。
吃罢饭,温婉就去拜访杨士明,自然是带上了姚江。
还是那个偏僻却简单整洁的小院。
姚江没见过杨士明,在来的路上,他问温婉:“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学究啊。”
“老学究?”
“嗯,看了你就知道了。”
温婉调皮地冲他笑了笑,“你不知道,刚开始,我可是被他晾了好久,这个人,脾气可怪着呢。”
姚江下意识地问:“有谭铭怪?”
谭铭。
哦。
那个人也挺不寻常的。
她笑:“差不多吧,但总还是有差异的。”
到了老人的房舍前,温婉让春桃去敲门,门过三声响,有声音从门后传来:“谁啊!”
似乎,口气和脾气一如当往。
不好,很差。
而且,脚步声也很懒慢。
大概是,这么久过去,他依然是不喜有人打扰他。
温婉站在栅栏外,微微一笑,果然是个古板的老学究。不过,这蓝天白云汇聚的地方,这远离皇城的地方,有一个老学究,倒是……幸事。
她站在那里,等。
姚江守在她的身侧,也等。
门,缓慢拉开。
杨士明脸色明显很不好,没一拉开就说:“没事不要来烦……”我。
我字还没落。
抬头,看到门口的春桃,还有,小院外,栅门边,站的那一抹身影,他陡地一惊,苍老却精神奕奕的眼中迸出激烈的惊喜来。
“帝师?!”
他慌忙把门一拉,拉至最开,脚步急切地走出来。
温婉说:“爷爷,好久不见啊。”
真的是好久了。
杨士明连忙把她请进屋,倒茶,依旧是高山流水,这茶是他自己栽种的,滋味清甜,入口韵味悠远。
温婉喝一口,喝罢,她说:“等走的时候,你再给我装一些。”
她说的是茶叶。
杨士明听懂了,笑道:“你想要多少都行。”
“嗯,介绍一下,这位是户部尚书姚江姚大人,这次是我请求他陪我一起来的,我已经不是帝师了,爷爷以后就叫我小楚好了。”
“什么!”
杨士明猛地站起来,“你不是帝师了?”
“嗯。”
“为何?”
温婉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讲给了他听,说也奇怪,有些事,她不愿意对别人说,却愿意对这个老人说。
当然了,她等会儿还要去看陆止水,那陆爷爷可能也会问这个问题,而她,大概也不会隐瞒。
她说罢。
杨士明眉头一皱:“皇上他……”
“与皇上无关,这是北烈的计,只是,我愿意顺从这条计,去往北烈。”
“你要去北烈?”
“嗯。”
杨士明沉吟了,他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深沉的光,但是,这抹光来的快,也去的快,温婉没有察觉到,倒是守在她身边的春水,看到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杨士明一眼,默不作声地垂下眼。
杨士明跟姚江相互认识了一下,温婉就开始问他年前大棚麦的情况,杨士明把半年来的成果告知了她,还说了一些自己这半年来的心得,并做了相关的记录的改良,他把记录的小抄笔拿给温婉看,当然,还有姚江。
看罢,温婉终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如此,我就放心了。”
她转头对姚江说:“丰埠县是全国试验的第一县,姚大人定要盯紧了,待产量提高,你就可以试着去他县推行,当然,要应地制宜,方针和策略我已经写好给你,只要人员委任得当,不出三年,西商国的经济赶超北烈国,也就指日可待了。”
“是!”
“好了,我还要去看看止水呢,就不打扰爷爷了。”温婉站起来。
杨士明立马交待:“你看罢,晚上再来我这里吃饭。”
温婉说:“爷爷不用忙,我晚上自己能解决。”
“不行。”
杨士明看着她,脸色很凝重:“一定要来。”
温婉顿了一下,她说:“好。”
杨士明送她离开,看她走后,他才转身,回屋。
回屋后,他先是给温婉包了一陶罐高山流水的茶叶,这才掀开通往内室的那道灰白的帘子。
卧室里,简单地摆了一张床,一具上了年代的雕花漆木柜。柜子是两扇开门,底镶锁控。
他没有拉柜子,只是蹲腰,将那很多年都没有打开的锁控开了锁,从里面拿出一个灰尘铺满的,薄薄的,细长的,匣子。
拿出来后,他又将锁控锁上。
匣子他没碰,就放在一边。
温婉去看陆止水。
陆止水已经八岁了,马上也快九岁了,从温婉走之后,罗胡就在县城里建了私塾,陆止水就进了私塾学习。
温婉来的时候,陆止水还没下学,还是陆老爷子开的门,依旧是那般蹒跚的步子,拄着一个拐杖,眼神不好。
他模模糊糊地看了好久,没大看清眼前的人是哪个,反正,不是他认识的人,他认识的人,就算是模糊的影像,他也分辨的出来,就问:“你是谁?要找谁?”
温婉嘟嘴,“爷爷不认识我啦?”
陆老爷子“咦?”了一声,“我们认识吗?”
他摸摸头,又揉揉眼,自喃自语,“丰埠县有这样的妇人,我怎么没见过?”
他这般嘀咕,虽然小,春水还是听见了,她横瞪他一眼,“你才妇人!我家小姐还没许人呢!休在这里胡说!”
“春水!”
春桃接话,“爷爷眼神不太好。”
温婉点头,“春桃说的对。”
这个春桃一出,原本站在那里,还在拍头想着的陆老爷子蓦地一惊,伸手就往温婉伸来,“帝师!你是帝师?”
虽是问,却那般肯定。
温婉笑:“爷爷可算是记起来了。”
“快快快,快进来,哎呀,你杂又来丰埠县了,你都不知道,大家伙都好想你,小丫头天天念叨你呢,只要一从学堂里回来,就说这个要给大姐姐念,那个要给大姐姐读,还画了很多画,说是哪天等她去了皇城,要拿给你看呢,她要是知道你来了,可得高兴坏了!”
说着,急切地把温婉请进屋。
温婉也不客气,直接进门。
这房子是她设计的,也是她让人建的,是现代版的居民房,一个正大门,正大门内是大院,原本大院内是没有耳房的,只是一进来,又看到了耳房,应该是这家人后来又建的,古代人的房子,都喜欢添个对称的耳房,正屋就是现代的正宗的楼房了。
这可是西商国的第一栋楼房,石砌的,让姚江份外惊奇。
他虽然,知道,帝师在丰埠县,完成了新农村的第一步,也听说了,她的丰功伟绩,但是,他没有亲眼看过,也没有亲身体会过。
如今,身临其中。
看到这样的房子,他依旧是,对帝师的才能,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怎么会想到这样建房呢!
姚江连连惊叹。
果然,不愧是帝师啊。
惊叹的同时,感叹的同时,又觉得,让帝师和亲北烈,是西商国的巨大损失啊。
可是,帝师去北烈,是有事要做,不是去玩的。
他瞬间一愁。
可抬头,看到温婉跟那个老爷子谈笑风声的样子,他又眉头舒展开来。
不管在何时,不管在何地,帝师想的,永远都是西商的百姓,她心中所挂念的,也是这一方安宁和富强。
所以,他要做的,是让帝师走的安心,把她所交待自己的事情,以百分之百的最好成果,完成。
他去参观这座楼房。
温婉在楼下,陪陆老爷子聊天。
聊了很久,基本上都是围绕着目前的生活状况,近期收入以及新房的居住情况,聊到申时三刻,陆止水回来了。
她一回来,奔进门的时候,就高兴地大喊,“爷爷,我今天开始学《天工开物》啦,教私塾的先生说,这本书……”
话语戛然而止。
她看着正堂里的人,眨眨眼,又眨眨眼,不确定地问:“大姐姐?”
“止水。”
温婉笑着冲她招了一下手。
陆止水蹭的一下就跑过来,跑的很快,几乎将头发上的双樱髻都跑散了,她气喘吁吁地往温婉面前一站,伸手拉住她的手,感觉到这双柔软手指上的温度,她哇的一声,扑进温婉怀里,大哭。
温婉:“……”
陆老爷子:“……”
春桃:“……”
春水:“……”
钱二:“……”
钱三:“……”
姚江听到哭声,立马从楼上奔下来,惊问:“怎么了?”
“没事。”
温婉冲他笑笑,“小姑娘大概是想娘了。”
“我才不是。”
陆止水从她怀里退开一点,眼泪还悬在眼珠上,却是伸手一抹,哼哼道:“我才不想我娘哩,我是想大姐姐了。”
在外面干活的陆止水的娘:“……”小丫头片子,敢当我面说不?
温婉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长高了,也好像吃胖了,脸圆呼呼的,几乎要跟黄小玲差不多了,但那双眼睛,却极为欢快明亮,饱满的额头上沁了一丝汗。
温婉伸出手袖,帮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陆止水问:“大姐姐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中午。”
“那晚上你留我家睡觉,我要跟大姐姐睡,我有好多话想跟大姐姐说,还有我学的东西,画,都想跟大姐姐分享……”
“止水!”
陆老爷子打住她,“你大姐姐来这里,肯定是公务繁忙,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没事的,爷爷。”
温婉说,“我也不忙,现在我已经不是帝师了,也没有公务要忙,我来这里,就是来看看你们,哦,对了。”
她把姚江喊过来,介绍,“这位是户部尚书姚大人,以后丰埠县的事,都会交由他来处理,你们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请罗胡上书,转达给他。”
“不是帝师了是什么意思?”
陆止水蹙眉问。
陆老爷子却是明白的,他皱眉,看看温婉,又看看姚江,最后,很不明白,“虽然丰埠县离皇城甚远,但我们可是知道的,当初帝师,是先祖皇亲封,是辅佐皇上的第一权臣,没有帝王和大臣联名,帝师之位,永不废黜,难道,是皇上联合大臣们想推翻你?”
“并非如此,是我自己请辞的。”
“啊?”
“这事说来话长。”
温婉又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说罢。
陆老爷子也沉吟了,跟杨士明一样,保持了短暂的沉默。
沉默过后,他睁着混浊的老眼,唤止水:“丫头,来,扶爷爷一把。”
“哦。”
陆止水从温婉怀里退出来,去扶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站起来,把手中的拐杖递给温婉,“你既是要去北烈,这拐杖就带上,虽然,这根木棍不值钱,好像也没啥用,但这根木棍,是我从早年混战的一位将军手里捡来的。”
“早年混战的……将军?”
“是。”
陆老爷子说,“很早的时候,丰埠县隶属北烈,这个你应该知道,后来,一位西商的将军,来到此地,收服了丰埠县,但是庆功的那晚,他负了伤,不知道为什么负伤,我只是意外地看到了他,也没怎么帮他,我那个时候刚成家,还没立业,也穷的很,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两,就给了他一捆药材。那是我准备去卖钱的,他收了药材,却把这木棍给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木棍有什么用,就一直放在家里,后来,老了,就把它翻出来作了拐杖,这一用,就用了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裂痕,想来,是块好木。”
渐婉边听,边接过那拐杖。
当年收服丰埠县的,是龙虎将军。
他在那次事件后,确实是受了重伤,那一次伤,他养了很久,伤的很重,这拐杖应该就是龙虎将军的。
温婉眯眼,翻腾着手上的拐杖,心里一个疑问冒了出来——龙虎将军当年所用的武器,是什么?
是这根杖?
没听她爹提过。
龙虎将军当年的名声非常响,几乎比她父亲还要受国民的崇拜,而且,他的武功,听说,非常厉害,所用兵器,千奇百怪,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佩器是什么。
温婉摸着下巴,觉得,这根拐杖,十有,就是龙虎将军的佩器,真正的佩器。
而他当年,之所以要把这佩器转手送给一个陌生人,大概是因为,他宁可让这佩器落入陌生人手中,也不让追杀他的人得到。
那么,它真的是一根拐杖吗?
温婉疑惑地蹙眉,却是将拐杖交给了钱三,“好好收着。”
“是,小姐!”
钱三接过来,小心地收在身侧。
温婉又跟陆老爷子聊了一会儿话,这次聊的,都是当年关于那场战争的,但陆老爷子知道的也不多,是以,温婉并没有了解到什么。
最后,她起身告辞。
陆止水拽着她不丢,“姐姐,你不要走。”
“我不走。”
温婉说:“晚上我答应了去杨老伯那里吃饭,等吃罢饭,我再过来,陪你睡觉,好不好?”
“真的?”
“嗯!”
陆止水立马松手,“好,那我等姐姐!”
温婉冲她笑笑:“去照顾你爷爷,他拐杖给了我,行动怕有不便。”
出了陆宅,温婉没有立刻去杨士明那里。
她从钱三手里又拿回拐杖,左右研究了一遍,还是没有研究出个一二三来,就跟姚江先去了驿馆。
姚江给她腾了一个房间。
她进去后,就对钱三,还有春水说:“你们看看这个拐杖有没有异常,我怀疑,这拐杖不是普通的拐杖,很可能是龙虎将军南征北战时,所用的佩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不失国家风范。
“拿玉玺。”
“爹看到的只是爹看到的。我要你说的,是你要说的。”
温婉抿唇,“就是爹看到的那样。”
商戬眉头一挑,他抬头,看着温婉,“果然不愧是……”帝师。
习惯性的要说出这句话来。
“爹来做什么?女儿的事,女儿自己能解决。”
楚淮的身体不好。
“是!”
寿南去拿玉玺,拿过来后,商戬就伸手接住,直接往那书信上一按,然后,说,“派使者前往。”
马车里。
事情解决完,大臣们陆陆续续地走了。
楚淮带着温婉,也走了。
“贵国向我西商提出的和亲之请,朕,准允。”
只有一句话。
却忽地改口,“不愧是被称作西商皇城才华惊绝的女诸葛。寿南!”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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