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皇上已经昏迷了许久。但是今晚,在众人都没有注意之时,他的头顶闪过一阵绿光。
皇上的耳边响起了提示音:[宿主绿帽值25]
顾清泽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支起身,环顾四周,眼中有些迷茫。
言木犀看着白明面红耳赤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撩小太医,真是其乐无穷。
“也就是说,这个陆衍然就是反派boss?” WWw.5Wx.ORG
顾清泽揉了揉脑袋:“可他都睡了我老婆,绿帽值才25?这不科学。”他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我懂了,前面那个老婆已经被废了。从我到来的这一刻起算绿帽值的话,那就应该是陆贵妃在给我戴绿帽。”
系统有些卡壳,费了半天力气才从这个绿帽值的圈子里绕出来。
[支线可攻略人物,废后言氏。]系统冷冰冰地提示着。
顾清泽已经放弃沟通了,他舒展了一下筋骨。起身到处转了转,皇帝住的地方确实是不错。
能穿越成皇帝也很爽,后宫佳丽三千,这次真是艳福不浅。唯独是这绿帽值让他颇为在意。
明儿他就去冷宫看看他那个可怜的老婆,别去得晚,人都挂了。
翌日清晨,言木犀正在晨跑。陆教授忽然现了身,他看着远处眉头紧锁:“小犀,监测到了系统。”
言木犀停下了脚步,擦了把汗:“陆贵妃?”
“距离太远,无法使用读心术确认身份。”
如果来的是陆贵妃,她还是装病好一些。于是言木犀停下了擦汗的手,揉乱了头发,听着远处脚步声临近。她匆忙进了屋,盖上了被子。
外面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瓶儿跑进来叫道:“娘娘,皇——皇——皇上来了!”
她进到宫里,别说是皇上了,小主都没见到几个。远远瞧见那头华盖招展,她连忙就跑回来通知娘娘赶紧换好衣裳,别露胳膊露腿跑步被皇上瞧见了!
可是一进屋便瞧见了正坐在床榻上整理头发的言木犀,她一面整理仪容一面嘀咕:“怎么会是皇上?”
“娘娘,要不要奴婢扶您起来?”
“不用,就这么躺着。一会儿皇上来,你就说我还病着。”
“这可是欺君啊!”
“你不说,谁知道是欺君?”
瓶儿咬了咬唇,心下忐忑。不一会儿,皇上进了冷宫。言木犀立刻盖上了被子,微微蹙起眉头,装着病弱的模样。
顾清泽白日里起来,了解了一下皇宫的情况。宫里的妃嫔少得可怜,而且多数都没有被宠幸过。
据说皇上和皇后以前夫妻恩爱,后来又独宠陆贵妃,对于临幸后妃之事并不上心。
真是暴殄天物!顾清泽决定,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这些可怜的小美人儿独守空闺,他要雨露均沾,遍洒恩泽。
可惜皇后是可攻略目标,历来皇后都讲究个端庄贤惠,大约是姿色平平。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绝情。
他进了屋,闻到了一阵中药的味道。
言木犀感觉到有人进来。陆教授提示:[皇上身上监测到系统。]
现在的情况复杂了,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顾清泽瞧了眼跪在一旁的小丫鬟,那叫一个水灵。这么漂亮地小美人儿被发配到冷宫照顾一个黄脸婆,真是可怜。
回头走的时候,将她一起带上。
顾清泽走到了她面前,温声道:“平身。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奴婢瓶儿。”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这受惊的小兔子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了。
“瓶儿,皇后如今情况如何?”
瓶儿听闻皇上仍然唤言木犀娘娘,心里一暖,这位皇上并不像传言那般绝情,于是小心翼翼答道:“回禀陛下,娘娘她一直病着。这会儿还没醒呢。”
顾清泽微微颔首:“朕去瞧瞧。”他说着恋恋不舍地瞧了她几眼,这才走向了言木犀。
纱帐垂下,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个女子,顾清泽心里并没有什么期待。一个病人,能有什么好看?
可是当他掀开帘幕,对上一张苍白却清丽绝伦的脸时,顾清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说红颜祸水,怪不得姓陆的反派要睡她!
而此刻的言木犀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她悠悠醒转过来,一双美目之中透着迷茫。正对上了顾清泽还未来得及敛去的惊艳。
她望着他,嗫嚅着说道:“陛下妾身是在做梦么?”
顾清泽连忙坐下握住了她的手:“犀儿,是朕。这些时日,苦了你了。”
言木犀被这声称呼叫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于是凝眸望了他片刻,便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妾身病容见不得人,陛下还是忘了妾身吧。”
“多年夫妻情分,朕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顾清泽说着便要掀开她的被子,再看一看他漂亮的老婆。可是扯了半天也没扯动,他心里嘀咕,生了病还力气这么大?
言木犀不肯露头,顾清泽无法,便温声宽慰她:“犀儿,朕改日再来看你。”
被窝里传来了一声小奶猫似的哼哼。
他起身离去,临行前又瞥了瓶儿一眼。如此在看,瓶儿这丫头长得只能算是清秀了,还是留下来照顾照顾他的皇后吧。
一行人离去,瓶儿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嗔怪道:“娘娘,皇上难得来一趟。您怎么——”
言木犀探出脑袋,伸了个懒腰:“他不是说明儿还会来么。金口玉言,还能作假不成。”
瓶儿只觉得皇后心也太大了些,见了陛下都没有行过礼。陛下也有点奇怪。她说不上来,只觉得皇上和皇后两人言谈举止都有点像。想必也是因为当了许多年的夫妻吧。
言木犀不是心大,而是舍不下她的小太医。这才刚刚撩上手,只不过是拉了拉小手,怎么能这个时候就放弃?
最重要的是,方才握手的刹那,她看到了皇上的过往。前几日,宫中大火,并非是谁人不小心,而是为了掩盖内乱。
小皇帝并不甘心一世受人控制,夺妻之恨如鲠在喉。于是他想一步步来,利用皇宫大火杀掉一部分大司马安插在宫中的人手。
可最终引火烧身,自己吸入了过多的烟雾,昏迷了过去。事情成没成,言木犀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被人穿越了,这个顾清泽又不是个靠谱的,只怕会引起陆禽兽的怀疑。
这种权力争斗最是费神,言木犀懒得去管,于是决定最近还是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
但顾清泽是真的上了心,回去当天就让内务府送了一堆吃穿来冷宫。这么大的动静闹出来,没出两日,宫中内外就得到了消息。
之前从来未曾露面的嬷嬷也忽然过来殷勤慰问言木犀的情况,但她一概不见。
言木犀烦不胜烦,这么多人盯着她,她还怎么半夜去给顾清泽戴绿帽子?而且白明要是听说了皇上来冷宫探望她的消息,刚刚才稍打开一点的心扉,只怕又要彻底埋在心底了。
她坐在藤萝树下吃着内务府刚送来的李子,掐指算着白明当值的时间。忽然,她听到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一转头,赫然发现皇上竟然就站在她背后。顾清泽看着她这满面红光的模样,心里嘀咕,这哪里是病得快要死掉的样子?
难道是他的爱让她起死回生了?女人,果然需要爱的滋润!
她瞧了眼他身后,应该是将太监宫女们都留在宫门外了。
言木犀不情愿地起身施礼。顾清泽上前虚扶了一把:“犀儿,你身体还未好。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言木犀叹了口气,瞧了眼门口,压低了声音:“妾身不放心陛下。”
“我——朕?朕有什么让犀儿不放心的?”
她留下了一句:“进屋细谈。”便转身大步走进了屋子里。
顾清泽连忙跟了进去。
“关门。”
他听话地关上了门。
言木犀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陛下,我们不是说好了,大事办成了之后再相见的么?怎么你——”
“大事?”顾清泽一愣。
“就是就是大司马的事情。”
顾清泽还是一脸茫然,言木犀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陛下,你怎么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你——”
“朕——朕当然记得。只是前几日宫中大火,受了烟熏,最近头还有些晕晕的。”他意识到事关他的任务,连忙上前想要套言木犀的话,“你给朕讲讲呢。”
言木犀摇了摇头:“事关重大,隔墙有耳。”
“那朕不能来看你了么?”
“妾身妾身也想时时能见到陛下,可是如此反复无常,难免会引起大司马的怀疑。”言木犀眼眶微红,抬头望着他,满眼的不舍,“我们夫妻十年,离开陛下的每一日都度日如年。”
顾清泽望着美人垂泪,也是满心不舍。不过仔细想想,还是小命要紧。既然不能光明正大见,改天他就夜里偷偷过来。想想就觉得刺激,还有点小激动。
言木犀一通忽悠将顾清泽打发走了,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乱来了。不过他能不能应付大司马,还得看他的本事了。
说不准陆衍然起了疑心,极有可能杀了他。
她不过是随意想想,过了两日,宫中果然出了大事儿。
顾清泽回到宝华殿中,心中虽然遗憾,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倾城佳人睡不了,不还是有佳丽三千呢嘛。
而且好不容易当一回皇帝,自然是要体验一下翻牌子的乐趣了。
于是他让内侍官捧来了牌子,一眼扫下去,有十几个牌子挂着。这么多美人任君挑选,简直太爽了!
顾清泽捡了个名字好听的翻了过来,一旁的太监曹云却连忙上前:“陛下,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顾清泽说完,只觉得无比畅快。他每次看古装剧有人说这句话,都想这样回。
曹云碰了个钉子,不由得暗自叹息。陛下也不知是不是火灾受惊,弄坏了脑子,最近做事颠三倒四的。规矩礼仪也是古里古怪,说话更是不着调。
顾清泽翻完牌子,便高高兴兴洗了个澡,等着宫人把光1溜1溜的美人抬过来。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顾清泽不解,便问曹云:“人怎么还没来?”
“回禀陛下,宁贵人今天身体不适,不能来了。”
“这身体不适怎么还挂牌子呢?”顾清泽不解,便又多问了一句,“身体怎么个不适?”
“是是来了葵水。”
顾清泽表示理解,他确实没有特殊癖好。不过他向来自诩是个暖男,这种时候去关心关心,最能赢得美人芳心。
于是顾清泽便摆驾宁贵人的储秀宫,进了屋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他皱了皱眉头,大步走了进去。
便瞧见宁贵人两条腿全是鲜血,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这是——”顾清泽骇然,这不是传说中地一丈红么?!他头一次见,差点恶心得吐了出来。
曹云摇了摇头,劝道:“陛下,还是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他上前一步:“怎么能这样?!她做了什么错事?谁会这样责罚她?”
接连的三个问题却都没有答案,顾清泽受不了血腥气,又觉得宁贵人实在太惨。于是命人请了太医来给她诊治。
曹云便命人去请白太医,他不会说话,这样的事情便总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顾清泽回了宫,心情无比沉重。这个皇帝当地实在是憋屈,老婆不能见,小妾碰不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他胸口闷闷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曹云便告诉她,宁贵人死了。尽管太医替她诊治,开了药。可是宁贵人还是香消玉殒。
言木犀听到整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宁贵人死后第二日了。难怪她前日去寻白明没有寻到,还以为他避开她了。
不过宁贵人的
死给她敲了个警钟,那位陆贵妃可不是个善茬。这种事情,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宫里除了皇上,也只有她敢这样倒行逆施。
她提醒过顾清泽,却没想到还是需要人命的代价才能让他明白过来,这宫中的残酷。
可惜的是,他莽撞地来找她,陆贵妃那里也一定是盯上她了。
言木犀依旧在人前装病,偶尔出去散个步,都是一副风一吹就快挂了的架势。
陆贵妃似乎也忌惮她世家嫡女的身份,并没有直接对她下手。这让她得以平静地过了几日。
觉察到周围的眼线松懈了一些,言木犀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白明当值的夜里,她又披星戴月前去寻他了。
他见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上慌忙将她拉进屋来,又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白明转头看她,眼中带着嗔怪,比划着问她,你怎么来了?
言木犀笑了笑:“好几日没见你,想你了。上次来,你怎么也不在?”
白明脸颊微红,目光却有些暗淡。他走到桌边,伸出手指,蘸了些水写了三个字:“宁贵人。”
言木犀收敛起了笑意,没想到宁贵人的事情是白明经手的。他这般善良,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子死去,心里一定不好受。
于是她握住了他的手,刹那间,他去给宁贵人诊治的画面清晰传来。他修长地手指揭开她衣裳的刹那,皮肉也跟着牵扯了下来,宁贵人惨叫失声。
白明咬着牙将那些衣裳揭下,清理干净伤口,给她开了药。
只是等他熬药归来,宁贵人已经拿白绫绞了自己。这白绫从何处来,也是不得而知,
言木犀能体会他的心情,他在桌上又写了两个字:“小心”,然后指了指她。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陆宜和一直不肯放过我。陛下前几日来探望我,之后冷宫里多了不少她的眼线。好在陛下也是一时兴起,如今只怕是抛到了脑后。”
白明望着她,眼中满是担忧。宫中虎狼环伺,她这般单纯又孤立无援,他只怕也保护不了她。
言木犀看出了白明的担忧,趁机钻进了他的怀中:“其实我也很害怕。我知道我不该来见你的,可是不见到你,我睡不着觉。”
白明知道这样的举动不妥,可是又不忍心推开她,便由着她抱着。她的身上传来了淡淡的香气,乌黑地长发近在咫尺。
他缓缓伸出手来,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皇上绿帽值3]
顾清泽那头也听到了提示音,他挠了挠头,绿帽值是个什么东西?难道说这陆贵妃在给他戴绿帽?
可是她要真是这种人,为什么对他翻了别人的牌子这件事反应这么大?难道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清泽十分郁闷,心中难以排解。此刻已经是万籁俱寂,他想了想,决定偷偷摸摸去找皇后诉诉苦。
---------------------------------------
言木犀狠狠揩了白明的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她的冷宫。
可是刚走到宫门口,便得知检测到了系统。她眉头一皱,那家伙过来干什么?
言木犀推开门,她的被褥里拱起了一个巨大身形。言木犀眼珠子一转,起了坏心。
她顺手操起一个笤帚,蹑手蹑脚走过去。照着顾清泽就是一顿抽:“哪里来的蟊贼,敢来宫里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顾清泽连滚带爬,一边躲闪一边叫道:“犀儿,是我——是我——不对,是朕啊!”
言木犀停手前还送了他几笤帚,这才故作惊讶:“陛陛陛下——怎么是你?”
顾清泽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脸委屈:“朕说了会来看你的。”
“那也不着人通禀一声?还有——”她四下看了看,“曹云呢?”
“朕——是一个人来的。”顾清泽劈开了言木犀的目光,走到一旁坐下,“犀儿,你说的不错,宫里确实不安全。”
言木犀在他背后撇了撇嘴,可不是么,跟他扯上关系当然不安全。这就好比当年曹操挟持了汉献帝,他后宫的嫔妃也被杀了不少。
汉献帝铤而走险想用衣带诏联系外臣对付曹操,没想到害死了自己不少的忠臣。
这小皇帝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念头,火灾之事就是第一步。可惜这傻子估计还没有明白过来。
火灾一定会有人来调查,在查出真相之前先把人给安插好,才是保命之道。否则陆衍然回过神来,肯定要拿他身边的人开刀。
顾清泽也是被那一日的事情吓得还没缓过来,赖在言木犀这边求个安稳。
言木犀看他还算老实,也就没急着赶他走。
“犀儿,朕原本还想早些将你接出冷宫,现在看来,还是这里安全。”他都想住这儿了,美人在侧,神仙眷侣,真好。
“可是陛下心里有的是天下,本不该对我太过在意。陛下,身为帝王,有时候你越是关心,那个人便越危险。”言木犀好心提醒道,“喜怒不形于色,才能让人捉摸不透。”
顾清泽恨不得拿个小本子记下来,皇后跟皇上在一起久了,肯定知道些帝王之道。这要是她能天天在他身边,他能少走不少弯路。
“还有,火灾之后的人员调度,陛下想好了么?”
顾清泽愣了愣,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原主是这么个打算!这皇后太重要了,他一定要早日撩到她!
他一把握住了言木犀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犀儿,你这里有火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点燃朕的心的呢?”
言木犀差点没忍住翻了白眼,面上还要装娇羞。
顾清泽心里得意,撩妹的套路,他可是得到过系统的奖励!
“陛下,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若是被陆贵妃知晓了,只怕妾身也是自身难保。”
顾清泽点了点头:“朕知道,宁贵人的事情,朕绝不会让它发生在你的身上。”
言木犀很想说,你丫少来几回,老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送走了顾清泽,言木犀伸了个懒腰,卸了妆之后便就寝了。顾清泽之后确实有好一阵子没来,冷宫里的吃穿用度又差了不少。
早知道她就让顾清泽偷偷给她开个小厨房,自己还能做点吃的。不过考虑到她能把冷宫给点了,言木犀决定还是勤快些去见白明。
他时不时就要给她带一些宫外的美味。言木犀也很想找个时间偷偷溜出宫去饱餐一顿。
不过这个想法她不敢告诉白明,怕吓坏了他。
给皇上戴绿帽的进度一直很缓慢,言木犀却不着急,她现在一心沉迷于撩小太医,根本无心做任务。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顾清泽那边就出事了。
火灾的事情没有瞒住,被陆衍然手下的典狱司给查了出来。这件事坏就坏在办事地小太监身上,他经不住拷打便供出了一切。
恰逢宫中御林军守卫人员调动,名单送到了陆衍然面前,比对之下,他立刻发现了其中问题所在。
于是大司马气势汹汹地进了宫,直奔皇上寝宫。顾清泽还在享受宫廷御厨的美食,睡不到美人,吃点好的总是要的。
可还没等他吃饱,便见到一个身着黑色蟒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这一脸杀气看得顾清泽心惊胆战,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过从男人的角度来看,这大司马长得是真不错。可惜是个反派boss,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顾清泽脑回路一向神奇,由此想到了一直没敢宠幸的陆贵妃。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妹妹应该也是个不可多得地美人。可惜是个蛇蝎美人。
正胡思乱想,大司马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陛下,臣有一事无法定夺,想来请教陛下。”
“大大大司马,有话好好说。先放朕下来。”
陆衍然冷冷地瞧着他,一双眼睛像是深山里的饿狼,顾清泽差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待他松了手,还是曹云扶住了他,他才能站稳。
陆衍然抬了抬手,立刻有几名御林军地统领被五花大绑带到了御前。
顾清泽心一凉:“大司马这是何意?”
“这几个人接近陛下,居心叵测。陛下想要怎么处置?”
顾清泽被这么一吓,已经吓破了胆子,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如果陛下不能定夺,臣来帮陛下做主。”他一声断喝,“来人呐,这几人大逆不道,对陛下图谋不轨,株连九族!”
御林军新任地统领们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不住求饶。顾清泽也慌忙为他们求情:“大司马,这这株连九族未免”
“未免什么?”
“朕——朕觉得他们好像也没有图谋不轨。”
“放火烧了皇宫还不算图谋不轨,那如何才算?!”陆衍然步步紧逼,顾清泽冷汗涔涔而下。但他到底不忍心这么多人死,于是冒着生命危险说道:“皇宫大火不怪他们,是朕!”
“哦?此事和陛下有关?说来听听。”
“是是朕夜里批改奏折,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可臣查了这么久,也没听陛下提起过。莫非陛下有事瞒着臣?”
“大司马多虑了,朕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太过羞于启齿,所以没有说过。但这几个是无辜的。”
陆衍然冷笑:“无辜?来历不明,一定不怀好意。来人呐,拖出去砍了!”
一声令下,立刻有身着黑甲的侍卫进来将人拖了出去。陆衍然还逼迫着顾清泽看着行刑的全过程。顾清泽忍不住当场吐了出来。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地伤害,怎么这个世界的任务这么变态?他要怎么才能打败这个变态,夺得政权啊?
顾清泽心里绝望,一旁陆衍然给了他一击:“臣听说最近陛下好像常去冷宫。怎么冷宫里有什么吸引陛下的东西么?臣也想去瞧一瞧。”
他顿时慌了手脚,之前这大司马就经常去睡他老婆。如今人都被送去冷宫了,他难道还不放过她?
可是陆衍然哪里管他这些,一句陛下看起来身体很不适。让曹云扶他去休息,自行去了冷宫。
而言木犀刚练完瑜伽,还在小口啜饮着一杯红茶,惬意地养着生。忽然听到远处一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
陆教授提示了她一句[大司马来了。]
“管他死马活马的,都打发走。”
她起身向屋内走去,可是还没走到一半,门就被猛地踹开了。她一转头,对上了陆衍然杀气腾腾的脸。
他大步上前,话也没有多说,一把将她扛了起来进了屋。
宫人们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了,一脸见怪不怪地上前关门。
陆衍然已经一把将言木犀丢到了床榻里,也不管她摔得痛不痛,用力撕开了她的衣裳。
言木犀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霸王硬上弓啊!陆禽兽不愧是陆禽兽,一出场就让她如此惊艳。
忽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哭喊声:“你们不能这么对娘娘——她还生着病,你们——唔——”
听声音是被人捂着嘴拖走了。
言木犀有些不放心,从陆贵妃的行事风格来看,陆衍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只怕他这么变态,楚楚可怜那套是没有用了。索性,她张开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唇畔牵起了一丝笑意:“大司马怎么如此着急,都弄疼奴家了。”
陆衍然虎躯一震,他一向行事粗暴。起初睡皇后的时候,她是又哭又叫,凄惨无比。
到了后来就跟一条死鱼一样,偶尔弄疼了她,她会小声抽泣。可越是这样越激发了他的施虐1欲。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一把火,总是促使他做一些变态的事情。譬如看着她哭喊的模样,他便会有莫名的快感。
至于那小皇帝,逗老鼠一般逗弄他,有时候也很让人愉悦。
可是今日,她这是怎么了?
没等陆衍然想明白,她的一双玉腿已经缠上了他,双唇凑到他的唇边。清淡的香气传来,她竟然真的主动亲了他。
陆衍然猛地一怔,一把推开了她。言木犀重重撞在床板上,只觉得后背都有些发麻。陆禽兽的力气也太大了,而且半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腰间的剑噌然出鞘,指着她,眉宇间杀气深重:“你是什么人?”
言木犀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大司马何必这般明知故问,我是废后言氏。”
“你不是言木犀。”
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捏住了他的剑,一双眼睛带着些许魅色:“我当然不是她,废后言氏已经死在了这冷宫里。十年夫妻情深,抵不过一张年轻的脸。她为他付出那么多,大司马觉得她在为他而活着,值得么?”
陆衍然望着她,杀气收敛了些许。看来言氏是哀莫大于心死,对那个皇帝彻底死了心。只是那小皇帝是个软弱无能的,心里偶尔还记挂着她,过来看看她,让自己好受一些。
不过这个女人对皇帝死了心之后,性情倒是变了,而且还颇为对他胃口。她看向他的目光里,没有恐惧。
大司马收了剑:“你现在倒是想通了,当初我让你放弃当皇后嫁给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呢?”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言木犀垂下眼眸:“人生在世,谁能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我把当下活好就足够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你那个夫君最近很是不安分,若是他再来找你,好生劝着他。我可不是一直这么好脾气的。”陆衍然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言木犀壮着胆子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抬眼望着他:“我想出宫。”
大司马转头望着她,她目光坚定,并不避讳他的探究。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半晌撂下了一句:“过几日的。”说完大步离去。
言木犀松了口气,赶忙去寻瓶儿。那丫头脸上多了几道淤青,好在命是保住了。她一见到言木犀,便抱着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瓶儿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这么一吓,礼节也顾不上了。言木犀拍了拍她的后背,宽慰道:“你看,这不是没事么?”
“娘娘,您之前那些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瓶儿抽抽搭搭地问道。
言木犀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遮掩了过去。
这时候陆教授的提示音传来[皇上绿帽值30]
言木犀是大跌眼镜,大司马不过是冲进来行事未遂,绿帽值就加了这么多。陆教授果然没骗她。
大司马去冷宫的消息,比皇上去冷宫传得更快。以至于言木犀晚上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白明忽然来访。
他说不出话来,但满眼都是焦急。见到她没事,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言木犀正要宽慰他两句,忽然,白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是那样地激烈。
可是当她穿过他的肩膀看向后方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惊愕的双眸。
是他自己对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烛火摇曳之下,她的脸庞透着绯红,氤氲的药香升腾起来。
白明摆了摆手,思忖了片刻,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只纸包来。
他挠了挠头,他是个穿越者,穿越到什么地方已经不稀奇了。但这个世界有点不太一样,这个绿帽值是什么东西?
系统如常给他讲解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支线任务绿帽值3]
言木犀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才增加了三点?
[你本次的任务是,击败反派boss,掌握齐国大权。任务完成度0]
“我特么都是皇帝了,怎么任务完成度是0?我是有多傀儡?”
言木犀打开来,才发现是一包牛肉脯。她高兴地捏起一块,正要送到嘴里,想了想,又送到了白明的嘴边。
他抿着唇,耳根通红,想要推拒开。可她却按住了他的手,非要亲自喂他。他只好张开嘴咬了下去。
而此刻的宝华殿中,忙碌了一天的宫人都歇下了,皇上的贴身太监也在门口睡着。
[绿帽值2]
言木犀从太医院回来,费了半天力气,绿帽值才25。这要完成任务怕是要猴年马月,看来得从皇上身上下手了。
白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又松了松,最后还是稳稳握住了。
以前他不觉得自己不会说话有什么不妥,如今却很想告诉她,她并没有给他添麻烦。
罢了,白明这般受到礼教的束缚,只怕拉拉小手已经要心惊肉跳半天,要让他真的能突破这层障碍,怕是还要一阵功夫。
她就势坐到了他身边,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白太医,从前我是皇后,锦上添花的人挤破了头。如今落到了这步田地,我才知道还有谁会在此刻雪中送炭。你救了我的命,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阅读她很撩人[快穿]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