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由老棍箫歌代劳,大伙也不客套,便跟着往他掀开的粗布门帘下鱼贯而入,钻了进去。
我的心随即怦怦地跳着,连手掌心也不由沁出汗来……我总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家歌舞厅实在太奇怪了,太狐疑了,太神秘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老棍箫歌紧接着又掀开了里面门洞上的第二道粗布门帘。
与此同时,我便感觉被黄毛王成还是焖骚杨伟用力推着后背,随同走在我前面的童子乔森,被强形推进了既神秘又怪异的野马歌舞厅。
“多吗?反正不少。”黑框眼镜老尚伸手扶了扶鼻子上方的黑框眼镜,朝老棍箫歌呶嘴笑了一下。
是这样,没错,我被推进了神秘和怪异得让我的心怦怦地跳着的野马歌舞厅……而且,歌舞厅的门洞就在我身后三到四步的距离,让我奇怪和错愕的是,我被推进来后,我却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喔!
这实在太奇怪了,实在太奇怪了。
我惊呆了,不由惊呆了!简真没法形容地一下惊呆了……整个人一下就完全蒙了。
刚开始被推进来那会儿,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瞬间儿的幻觉而已……要不然,就是我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神经迷糊。这极有可能,没错!这很有可能,因为刚刚才喝了那么的酒……而且,说实话,现在我的头还晕晕乎乎呢。准是这个原因,是酒精让我的视力出现了短暂的迷糊,所以才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不对……还是不对,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可我还是什么也看不到哦!
那就不是眼睛的问题了。
眼睛绝对没有问题,它一直都好好着呢!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这个我知道,心里最清楚了,就跟明镜似的……
那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清呢?
喔,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太可怕了哦!
这真的是实在太可怕了……
就像一不小心钻进了一个邪恶的噩梦里,很恐怖很可怕很邪恶的噩梦里。
难道我真的是在做着一场邪恶的噩梦?什么也没发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做着一个离奇古怪的噩梦,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这个离奇古怪的噩梦的一部分而已。
可这也太荒谬了,太让人难于置信了,这怎么可能是个梦呢?我分明就是被人推进来的呀,怎么可能是在做梦呢?
别急……让我好好想想,我的脑子实在太乱了,有些迷糊起来,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说到做到,我就开始静下心来歇着了,什么都不想,就是静下心来好好歇上一会,等待那个激动人心,让所有一切迎刃而解的时刻到来……
歇了一会,又等了一会,可是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又过了很久很久,都快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可是一切都没有丝亳的改变,就连那怕是一丁点儿的改变也没有。我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我真的开始相信自己是在做梦了,而且是正在做着一个超离奇,超稀奇,超古怪的噩梦。
没错,就是嘛!一切都没发生,我正在做梦呢!正在做着这个异常恐怖,异常邪恶的噩梦。我会马上醒过来,一会儿就会一身冷汗的醒过来了……只是现在这个噩梦还没有惊醒,它会惊醒的,只是需要一点儿的时间,因为现在已经梦到了最为恐怖的那部分了……别急,马上就会惊醒过来。
都已经梦到最为恐怖的那部分了……梦到我被什么推了进来后,接着就梦到自己一下深陷进了,深陷进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在这看不到一丝光亮的黑暗里,感觉它是一个巨大的,没有边也望不见底的无形深渊……然后,我就开始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坠落了,四周空空荡荡的,可是感觉却又像拥挤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什么,奇怪就让它奇怪吧!别担心……做梦嘛!总会做一些意想不到的离奇古怪的事儿。
我这样安慰自己,在梦里这样自我保护的安慰着自己。
说来真是奇怪,当我这样做时,突然便感觉这个梦不像刚才那么可怕了……真的一点儿也不感觉可怕了。
我在坠落……可是奇怪,我没有下坠的感觉,而且这个深渊也不是没有底,我的双脚在我变得不可怕时,就一下实实切切的踩在底上了。
双脚踩到了底,就没在感觉继续坠落了……可是,当人一感觉踩到底时,原来还空空荡荡没有边的巨大深渊,就突然变得十分拥挤不堪了……不对!拥挤?
拥挤?!这么说,难道不是在做梦?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感觉像被人牵着鼻子耍猴似的耍了一圈之后,恼羞成怒的又回到了原点上。
为了证实我的确不是在做梦,我左右晃了晃头,又气急败坏地耸了耸肩膀,用力跺了跺脚……没错,可以确定,我不是真的在做梦,绝不是在做梦!
不是拥挤吗?我一下全都记起来了……我被焖骚男杨伟还是黄毛王成,反正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给推进了一间屋子……当时,老棍箫歌和童子乔森还走在我前面,我是跟随着他们被给推了进来的。
绝对没错!这么清楚地一分析,连我都不由感到惊愕,我还真不是在做梦……而且,虽然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这会儿早松开了我,没有像防贼似的紧紧挨着我,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就在我旁边,触碰不到,可离得很近……只是,刚刚进来那会儿还走在我前面的老棍箫歌,和童子乔森突然不见了,就像突然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了,因为我还是再走背运的什么也看不到……
但这一切都不是错觉,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幻觉……或许我的眼睛是真的出了点儿问题,暂时像休克一样被拉了黑线。
于是,我尽量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紧张的神经中枢不要绷得太紧……就算是在让人迷茫和恐怖的黑暗中,也要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镇静,慢慢地放松下来。
接着,我便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最大程度地慢慢放松,心里想着那些如同阳光一样温暖的美好事物……比如初恋的第一次约会,小时候母亲温暖的怀抱,少年时神采飞扬的奔跑,这些如同早晨的阳光一样充满温馨和活力的场景。
眼睛就这样在我亳无其它任何有害杂念的平静状态下,美美和舒服地休息了一会……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慢慢睁开,又轻轻地眨巴了几下,然后才让它去想看清楚我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样儿的,即便是那怕模模糊糊地,只看清一小部分,或者一丝儿亮光,心里也会坦然多了……可是,当我睁开眼睛来,失望的阴影也跟着立即塞满脑海,还是徒劳,还是白费力气,除了只看到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可想而知,我有多气急败坏,我有多惊愕和恐惧,只差发疯似的爆跳如雷了……
不过……也正是这失望和气急败坏,让我意外的证实了,我的眼睛绝对没有出现任何短暂休克和神经迷糊之类的问题和毛病,纯属无稽扯谈,空穴来风,而是我所身处的这个地方自身的问题,一句话,这个地方实在是太TM的诡异了……因为我什么也看不到。
老棍箫歌和童子乔森,用一张伍拾元的人民币买了五个人的门票后,老棍箫歌回头朝我们仨挥了下手,示意我们赶快过去和他们一起。
果然不错,右首的门洞里面就是老棍箫歌他们翘首期盼,而在我眼里不过是因为门洞上挂着的两道粗布门帘,才不免感觉有些神秘和怪异的野马歌舞厅。
“噢,是你们哦!快请进……又见到你们几位帅哥真是太高兴了。”黑框眼镜抬起镜片后面混浊的目光一眼认出童子乔森和老棍箫歌,立即堆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打招呼说,“美女都在等着你们了。” WWw.5Wx.ORG
我们走进了一间屋子……不!准确的说,我被推进了一间完全不熟息,完全不了解,完全一无所知和完全陌生的屋子。
哦——嗯!
当我们三人移步来到歌舞厅门洞前面,离挂在门洞上的粗布门帘约莫两米多点的距离时,我还是不由感觉一阵紧张和慌乱,原因很简单,或许是因为我孤陋寡闻,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奇怪和神秘的歌舞厅。
而老棍箫歌他们这时早已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异常了,个个生龙活虎般,脸上挂着让我费解和顿感狐疑的奇怪表情,原因也很简单,他们私下早已是这家歌舞厅的常客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心就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似乎我一张口,它就会脱口跳蹦出来。可我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这样?
“嗯,真的吗?”老棍箫歌愉快的狞笑着答应道,“这话鬼才信——我可不信!美女在等的是新版的红票儿……呵呵,老尚,今晚人多吗?”
被老棍箫歌称做老尚的黑框眼镜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谢谢老尚的美意……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玩开心的,这样才不虚此行嘛!”老棍箫歌说着,人已跨出一步……他抬手掀开了门洞上的第一道粗布门帘。
“嗯,老尚,你检阅票吧,那我和朋友们进去了。”老棍箫歌朝黑框眼镜老尚挥了下手说。
“好……请进去吧,”黑框眼镜老尚点了下头嘱咐道,“一句话,一定要玩开心哦,老尚希望帅哥们玩得开开心心。”
〈每日一料:浪子萧仁杰把消息发出后,没过多久便有了回复,是老棍箫歌:浪子,这是怎么回事?谁丅M的缺心眼儿,咱们谁都不认识这个计家非尘浪子啊!要说是我们五个当中有人出卖了大伙,这个人最有可能是你,因为你经常当着大伙的面念叨那家伙的酸词烂调,不会真是你小子吧?那实在太让兄弟们失望了……非尘继续拜求大家十关注十推荐十收藏十投推荐票十各种各样的来支持一下新手,非尘在此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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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棍箫歌和童子乔森轻车熟路,老马识途的依旧带领大伙走在前面。走到歌舞厅的门洞口前,童子乔森就把刚刚买的门票,顺手递给了端坐在门洞旁扶手上的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原来“黑框眼镜”是蹲守在这儿检阅门票的……真是稀奇古怪,难道会有人为了十快的门票钱而混水摸鱼?我在心里暗暗讥嘲这家歌舞厅的层层把关,简直就是小题大做,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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