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错,但可以这么想,对初次来到和走进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我而言,简直难于办到,最好还是别去节外生枝,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就像我眼前的黑暗一样……我只好这样原地站在黑暗中,一动不敢动。
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心里暗暗安慰着自己……这话从进入这间诡异的歌舞厅后,我不知说了N遍,每次都没有让我失望,或多或少都管点用……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就逐渐慢慢的放松了一点,正压迫着我的紧张感,似乎也就变得不像刚刚那么毛骨悚然了。
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全都躲藏了起来,唯独我却无处藏身。
也许是电路线的问题,刚巧出现了故障,要不就是负责管理电路线的喝醉了,一时脑子发热和冲动起来,故意恶作剧的关闭了舞厅的灯光。这一切不过是事出有因,完全是意外和偶然,又刚巧被我遇上,没什么可担心和紧张的,要是有什么危险,整间屋子还不上窜下跳乱成锅粥。
很幸运!
因为平静和紧张慢慢放松下来,让人窒息的黑暗突然间变得像快巨大的海绵一样柔软,轻得如同鹅毛似的,不再像刚长那么沉重和紧紧地压迫着我了,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退潮一般。
讨厌!
真讨厌!
难受和恶心的感觉刚一减弱下来……一股巨大的声浪波突然肆意的贯入我的耳膜,吓得我以为会像受压逆转的弹簧似的暴跳起来尖声惊叫,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不但没有像受压逆转的弹簧似的暴跳起来,也没有失控的尖声惊叫,而只是目瞪口呆地像个傻子似的,张着大大的嘴巴发蒙的呆站在那儿,久久回不过神来……嗯,没错!这迅雷般的惊扰,简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哦!
后来,经过我前因后果冷静的仔细分析,我终于恍然大悟,其结论就是,当我被推着进入这间屋子的一瞬间,也就是老棍箫歌掀开门洞上挂着的第一道粗布门帘,在我们鱼贯而入钻了进去后,当他接着掀开第二道粗布帘时,在我被推着继续往前走的这个紧急关头,我的耳朵突然背了气,我一下变成了个聋子……无巧不成书,刚刚被一大口熏人的怪味呛得嗓子眼发痒,我忍不住咳出声来,借助条件反射的作用力,背了气的耳朵意外地被疏通了,一下又恢复了听觉,就让一股原本就存在的声浪波贯入了耳内,像被结结实的打了记响亮的耳光……听起来很玄,像说书似的不可思议,让人难于相信,但整个事实就是这样。
巨大的声浪波是由很多嘈杂声组合混响发出来的——许多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放浪的骂俏声、吵闹的打趣声和肆意妄为的哄笑声,以及前方看不清的黑暗中,由许杂沓的脚步发出的吧唧声等等。
呵!这个充满神秘和怪异的破歌舞厅,就像存心跟我作对似的,简直就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实在是诡异得很!
听到前方杂沓的脚步发的吧唧的声音,逗得我几乎绷忍不住想要捧腹大笑起来……实在是太有趣了,太幽默了,太夸张了,太滑稽了!竟然有人,而且人还不少呢,在舞厅灯光出现意外和偶然后,还在黑暗的大厅里兴致不减的在摸黑翩翩起舞,跳得好像还很尽兴呢……够洒脱!
我真想一睹眼福,大开眼界的看看他们在黑暗中摸黑跳舞的洒脱舞姿……嗯!说不准滑稽得让人发笑。可惜实在太黑了,就像有一快巨大的黑毯子,垂头掉下来严严实实盖住了整个歌舞厅,让我什么也看不到。
嗯!等等……我好像忽略和忘记了什么?我打了一个酒嗝,感觉酒精正在我胃里火烧火辣的开始翻腾起来,但我还是突然想起来了,我忽略和忘记了音乐的存在。
音乐?
对,就是音乐。
歌舞厅怎么能没有音乐呢?
既然是歌舞厅嘛!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可以少了音乐。
电路不是出现了意外和偶然吗?连舞厅灯光都关闭了,那儿还有什么音乐呀?笑话!
还真是笑话!
这间歌舞厅的笑话还少吗?什么奇怪的事,都有可能在这间充满笑话的歌舞厅,随时发生,真的是诡异极了……巨大的声浪波里,不可思议和难于置信的就混响着音乐声。
其实,音乐声自打我被推着一头轧进这间屋子时,就一直没有中断过的在这间屋子里,忽高忽低的鸣响回荡着……那会儿我真变成了聋子吗?
这黑暗中愈来愈更神秘和怪异的歌舞厅,其实还真不像表面那样空空荡荡——大厅里此时正弥漫和流淌着一首融合了无限婉转,悠扬,伤感,柔情似水,缠绵如蚕丝,温情脉脉,欢快和喜悦等****原素的流行歌曲,娇揉造作和老套圆滑的叙述了一个,善男信女从漫长的相思之苦,到久别重逢的爱情故事。
我对音乐不是很在行,也谈不上喜欢和讨厌,但从听觉的角度而言,倒不失为是一首好听感人的曲子。
听着这首如同海浪轻轻拍打岸边沙滩的音乐声,我还仿佛看到蔚蓝色的海水在不远处波光粼粼……这当然不过是黑暗中的一种极其模糊的幻觉而已,但这模糊的幻觉还是晕得我又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一打酒嗝,我就感觉发软的双腿早已站得酸痛,实在快撑不住了,而且头晕得愈来愈历害……喔!这时要是有把椅子就好了,我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那样没准我的头就会感觉舒服些。
嗯!又开始白日做梦了……
你做梦娶媳妇吧?美死你!
美死你!到那儿去找把椅子呀,难道让我像无头苍蝇,或是像睁眼瞎似的没头没脑的四下乱摸着去找吗?
还是老实的呆着吧!别惹麻烦!
以此同时,耳边刚刚还忽高忽低的鸣响回荡着的音乐声,突然像有鬼魅在从中作祟般,一下嘎然而止……
音乐声的突然中断,实在出乎人的意外,而且中断得干净利落,像被人故意掐断似的,是我完全始料未及的,惊骇得我心一下紧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气都喘不上来,连太阳穴也突突直跳着……不但如此,就连黑暗中那些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那些打俏放浪的吵闹声,和那些肆意妄为的哄笑声,以及杂沓的脚步发出的吧唧声,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音乐声的嘎然而止,也一下消失了。
想象一下,在一间充满神秘和怪异的屋子里,这间屋子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诡异的事,而且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突然……巨大的声浪波一下中断,屋子里顿时出现了鸦雀无声的静寂……是不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呢?
发生了什么?
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就一边仔细地竖耳聆听,一边不忘了提高警惕的防患着一旦确定发生了什么危险,好赶紧掉头夺门而逃……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是马上撤离吗?
要不要马上撤离?
现在还来得及呀!
晚了可吃不准喔!
还是早点做决定吧!
这个地方实在邪门得很!
这个地方实在诡异得很!
还是喊老棍箫歌他们让大伙都集结在一快吧?万一真发生什么危险,大伙也好有个照应。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喊吧!喊吧!
喊还是不喊呢?
再等等吧!等等再说……
快喊吧!别墨迹了……
但他们谁又能听到我的叫喊呢?这个地方如此神秘和怪异,而且现在还变邪门和诡异得很。
没有人,一定不会有人能听到的……
糟糕透了!
倒霉透了!
我真不该脑子发热的随他们来到这个破地方……
不对!我是被他们强形绑架来的哦……
不错,事实就是这样的,没必要再支支唔唔了,直言不讳,一切错就错在这个地方实在太丅M的诡异了。
我靠!什么破地方呀?我今晚就这么栽了,阴沟里翻船这还是头一遭。
这间屋子……不!应该说这间野马歌舞厅,果真像刚刚黑暗中那样空空荡荡,无边也无底吗?
真好!
我不愿意多想,此时此景,多想只会变得复杂,对我于事无补。既然这个地方,老棍箫歌他们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证明是安全可靠的,想必不会有太大危险的事发生。
邪门了!
怎么就这样栽了呢?
为了彻底让自己放松下来,我于是再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好!可是来不及了,我吸进了一大口浓烈和刺鼻的混和怪味儿,呛得一下咳出声来,差点儿直接窒息过去……呛得我嗓子眼发痒咳出声来的,是屋子里热浪般滚滚扑鼻而来的各种香水、口红、脂粉、烟草以及从人身上散发出的各种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的熏人怪味。
讨厌!
很显然,这并不是真的,刚刚不是在混乱和失控时都感觉到拥挤了吗?却分明像挤满了很多人。
嗯,没错!因为各种香水、口红和脂粉混和起来的浓妆味道,夹杂着呛鼻的烟草味正热浪般滚滚扑鼻而来……证明这个诡异的屋子里的确是挤满了不少人,只不过他们在看不到的黑暗中躲藏了起来。
我只好原地呆站着不动,心里却在想,要是能在这黑暗中摸黑找到个位置坐下来,喘上一口气,说不准就没那么毛骨悚然了。
无处藏身!连绑架我而来的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这时都用不着再担心我会中途临时变卦的逃跑了,对我都不闻不问。
这个果真是神秘和怪异的地方,又是这样的黑暗,实在让人直起鸡皮疙瘩,隐隐地又开始让我紧张起来,神经质似的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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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在这破地方一不小心便阴沟里翻船了呢?
起初,我被推着走进了一间屋子……这一点不假,我还没有糊涂和犯傻到不分青红皂白,是非曲直……因为进了门洞里后,只看到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由于始料不到,一下措手不及,这样的意外谁丅M的想得到喔!于是脑子一蒙,再猛地一紧张,脑子便一下混乱和失控起来,所有狐疑和猜测,趁机见缝插针,紧跟着接踵而来,自己就把自己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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