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老棍箫歌嘴角上又浮起了那个极尽阴险狡诈的狞笑,他完全不以为然,淡定自若的又接着说,“物以稀为贵,那我就当仁不让了,呵呵呵……” WWw.5Wx.ORG
对他这样的人,我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直接无语了。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下定决心不再搭理他,便把目光投望向大厅中央——男宾们此时正在如火如荼的挑选着共舞的蓝鸟,气氛可以说异常热烈,热烈得又说不出的极尽暧昧……由于上前去挑选蓝鸟的男宾愈来愈多,场面难免开始变得闹哄哄的有些混乱起来,无所畏惧的喧嚣声不绝以耳,且气焰还在不断的高涨。
“谁规定的?你该不会告诉我是你自个儿规定的吧?”我反唇相讥道。
“不去!”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没兴趣。”
老棍箫歌似乎不敢相信地顿感意外和疑惑,语气十分惊愕地嘀咕道:“真的不去?”
“老棍,你什么意思?”我怒气冲冲的侧过眼去对他剑驽拔张的说,“把我绑架来还不成?难道还要再强形拖我也下水不可?”
老棍箫歌想了一下,便作罢的朝我点了点头。
“那行……你先找个空位坐着休息一会……不过,浪子,你可别独自先闪人了。”老棍箫歌说话的时候有意避开了我的目光,他又一下变得愉快和热血沸腾了,因为我看到他侧对着我的半张脸又突兀地泛起了红光。
“放心吧,老棍,我保证不会先独自闪人,”我点着头用让他完全放心的语气说道,“如果有什么意外实在不得不先闪人,我也会同你们先打招呼的。”
“行,那我就去了呵!”老棍箫歌再次朝我点了下头,然后就往大厅中央挤进了杂乱人群,很快在我眼前消失了。
老棍箫歌离开后,说实话,我心里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回到我在K城舒适和惬意的完全只属以我自个儿的小世界。
这个地方不但实在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活像一个随时准备沉陷的幽灵的集结之地,而且一直吵闹和喧嚣不休,都快把我的耳朵震昏了。
粗布门帘就在我身后离我约莫五步的距离,我只需转身朝前大跨三步,便可伸手掀开第一道粗布门帘,跟着斜身往前跨出一步,再掀开第二道粗布门帘,然后就可以抽身轻松的逃离掉这个地方。
话是这么说,听起来也很简单,可我不会真的这样做,那样会让我的四个死党兄弟朋友失望的,他们会说我不够意思。
于是,我只好像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小心翼冀地往靠墙摆放的那些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移去,一张张的像瞎子在黑暗中摸索一样去寻找一个空位,让我休息一下早已站得发麻的双腿。
我靠!实在丅M的很不凑巧,或者干脆直说简直倒霉透了,似乎每一张高背沙发椅都存心跟我作对似的被人先抢占了。
想到我那四个见色忘友的死党们这会儿正四处猎艳和寻欢作乐,我不由怒火顿起,装满了一肚子怨气……这全是因为他们,拜他们所赐我才来到这个活活见了鬼的歌舞厅。
好了,好了,形势如此……忘了那四个让我倒霉的家伙吧!我自我安抚的告诉自己,平静下来,你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空位,休息一下所有不愉快就全消了。
我继续缓慢地绕着一张接一张,靠墙摆放的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开始移往深处寻找。我的双腿不受我控制的的颤抖着,每挪动一步就像又淌过一个深深的水坑那般费力……愈往前接近深处,我身旁那些寻欢作乐的人群场面愈更放肆,越加骚动不安,他们像乱了阵脚的发狂起来的老鼠一样,肆无忌惮的上蹿下跳,各自都在明目张胆的忙着寻找自己心仪的猎物……哄笑着的喧嚣声像风中的麦浪此起彼伏,一直吵闹不体。
我的膝盖不时被他们挤搡得撞到了高背沙发椅侧边的扶手上,所幸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每张看起来很恐怖的黑乎乎的高背沙发的皮层下面,似乎都包裹上了厚厚的海绵……虽然我一点儿也没有受伤,只算是有惊无险,但还是惊得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起来。
在我的膝盖被撞到高背沙发椅侧面的扶手上的当儿,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还是目瞪口呆,并非特意的看到了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上,一对对猫着身子的男女。
这些坐在高背沙发椅上的男女们,表面上是在休息和随意闲聊的打发时间,其实他们压根儿才不是这样……他们那儿是在休息和闲聊呀!男宾挑选蓝鸟到高背沙发椅上作陪,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简单的逢场作戏和打情骂俏的逗乐,而是完全****祼地明目张胆的寻欢作乐。
他们搂抱在一起,一边开着粗俗下流的玩笑,一边肆无忌惮的或啃或摸……有的蓝鸟胸前的衬衣钮扣直接被楼抱着她的男宾解开来,手掌伸进乳罩杯里去寻摸揉捏。
另一张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上,一个妖艳得风情万种的蓝鸟,穿着本身就极其春光暴露,撩拨得肆意妄为的男宾,索性把她剥了个半光……于是,傲世群雄似的直接裸露出一对半满坚挺的大白乳房来,被男宾粗糙的双手像揉一盆发酵的面团一样,上下左右揉搓挤压
更有胆大妄为,色相变态,粗俗下流的男宾,一手揉捏着怀里蓝鸟半裸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放肆的朝蓝鸟短裙下面的双腿间伸进去……
我惊骇得脑门上都沁出了汗珠子,绿豆子般大小,一喘气便感觉有几粒滑落到了鼻尖上,胸腔里的心不由一下也惧烈地怦怦直跳着了……他们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在众目睽睽的虎视下如此放肆地寻欢作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然而,让我更加惊骇的是,他们似乎非常投入,非常享受,非常陶醉和非常迷恋这样的寻欢作乐,就连我一路趔趄的打他们身旁费力穿过,并且膝盖还不时撞到他们猫腰坐着的高背沙发椅的扶手上,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朝我抬起过眼皮来……那怕是惊扰得他们抬起头来狠狠地瞪我一眼,我也不会如此惊骇了……在他们眼里,显得倒是我多此一举,是我自个儿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要不就是把我当漂游在这间大厅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幽魂。
幽魂?他们竟然把我当幽魂,还不如直接把我当空气呢!
我便苦笑着,咬牙强忍着如鲠在喉的惊骇和困惑,继续绕着他们猫腰占着寻欢作乐的高背沙发椅,一边向前一路趔趄的寻找着空位,有时一边也偶尔停下来四下打量了一眼。
我发现走进到这家格格不入,别有洞天已甚于意味暧昧字眼的歌舞厅的男宾,大致各种年龄和各个阶层的都有……穿着潮流时尚廉价伪仿的奇装异服的小青年,他们多半是和我一样外来务工的打工簇……穿着质地讲究的成熟男人,估计是包工头和开有自己店铺的小老板之类的玩意……而穿着搭配滑稽,与时不符的有可能是工地上的建筑工人,要不就是街头买菜的小贩……另有头发打整得光亮,神情得意,晃眼一看,似有形有派,且又藏有几分霸气的脖子上挂着小手拇指般粗细黄澄澄或金或铜的那种男人,就来头不小了,他们不是道上混的,就是实力不可小靓,勉强沾得上成功人士边的那种人了,至于实力雄厚的成功人土,当然是不屑来到这种破地方浪费时间……在他们当中,一不留神要是发现几个腰弓背驼,或是头发胡子花白,但精神和身体还没完全被岁月吞噬枯竭,仍然侥幸地显得十分硬朗的老头,那也不足为怪……说不定还夹杂有靠捡垃圾为生的流浪汉呢!这也是很难说请的。
哦,天哪!这是一家怎样的歌舞厅呵?当神秘和怪异的面纱被层层剥开后,在我这个初来乍到,别人看来不免有些落伍的眼里,似乎就只剩下哑然失笑的惊骇和困惑了。
“别费话了,我没兴趣……赶紧对她们展露你的雄风去吧,别虚了此行。”我冲他大声下逐客令道。
老棍箫歌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表情严肃,阴俭狡诈的眼睛一动不动,而且眨也不眨地凝视了我好几秒钟。
“你小子不但学会记仇,还学会怎么翻旧帐了。”说完,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原想,老棍箫歌再怎么厚颜无耻,见我这般毅然决然的不愿再搭理他,会顿觉无趣的一跺脚也扭身自个儿去寻欢作乐。
不趁想,他不但没有扭身离开,还登鼻子上脸,不气不恼地凑过身来把手亲昵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继续嬉皮笑脸的鼓捣我说:“浪子,别光顾用眼睛观望呀,只饱眼福哪成?还是上前去亲自挑选一个吧……你不是一向很洒脱吗?既然人都进来了,干脆就洒脱点,浪子,上去挑选一个吧……这家歌舞厅真不错的,还真有不少堪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甜心宝贝蓝鸟儿……嗯,走吧,浪子,时间还早着呢,我陪着你去挑选个心仪的好不好?就当打发时间消遣一下,怎么样?浪子,好不好嘛?”
“你真不打算去吗?”老棍箫歌穷追不舍地质问道。
“难道你还想再绑架我一次不成?你的帮凶他们可一个都不在哦!”我眯着眼打量着他。
“这样说……浪子,话可就重了哦!”老棍箫歌一副很困惑很难堪的样子,他结结巴巴的对我说,“咱哥几个……不就是……一起来消遣和放松一下吗?”
话出口后,我也自知我对他说话的态度有些过激了,又目睹了他这般和平时偏差很大的意外反应,不由让我有些难为情起来,便立即转而略带歉意的对他笑着安抚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想去,老棍,你还是自个儿去吧……我腿都站麻了,先找个空位休息一下,先一旁看看再挑选也不迟……你就赶紧去吧,玩开心一点。”
“哪里是翻旧帐?还没超过一个小时好不好!”我嘀咕道。
“对我来说,只要超过五分钟就算旧帐。”老棍箫歌想都不想就脱口说道。
“厚颜无耻!”我苦笑着说,“除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么厚颜无耻了。”
“谁告诉你的?真聪明,回答完全正确。”老棍箫歌一边嬉皮笑脸的说,一边还同时举起手来弹了个响指。
这是个什么人呀?脸皮可真够厚的,都快赶上万里长城的城墙那么厚了,我心想。
〈每日一料:焖骚男杨伟最后一个送达回复:浪子,像我们这种如此洒脱、全然不顾旁人怎么评价、从不虚伪装逼的家伙,难道还在乎这些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管它,随它去吧!咱们哥几个该干嘛照样干嘛!有人问起,就说那是计家非尘浪子虚构的一部不错的小说,故事里的人物与我们无关,我们可不敢对号入座便是。浪子萧仁杰看完顿感愕然。非尘继续拜求关注十收藏,如果再上投一票推荐那就实在太感谢了。〉
“浪子,你不上去挑选一个吗?顺便也找找当年无敌雄风的感觉,说不定又雄风再现,重出江湖,杀她们个干干净净。”老棍箫歌见我不说话,便使劲厚颜的鼓捣起我来。
针尖对麦芒……老棍无疑是那针尖,我虽然当不了麦芒,倒也想看看他还能不能对我使出花招来。
老棍箫歌不由咧嘴冲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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