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我们的心是相通的嘛!”我脱口说道。
帅小红睁大双眼,瞳孔里徒然闪射着异样的波光——很柔情似水的那种,特黏人,但不摄人心魄,可也让人灵魂出窍。
“你是说心有灵犀?”她激动和诧异地问道。
我竭力想保持清醒和冷静,因为它真的快来到了,一定不能被它弄得头昏脑涨,不知所措。
我略一沉呤。“一点通嘛……没错,”我极力温和地只好回答道,“我想是这样,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WWw.5Wx.ORG
我的心里,在那一霎那间,竟让我顿感惊愕和莫名其妙地充满了柔情。
我真的心疼她,现在恐怕是愈来愈难否定这一点了。
无非是多此一举,无非是过份警小慎微,这可和我的本性不相符合,清楚就是清楚,不清楚也没自欺欺人的道理,至于掩耳盗铃,那则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还不只如此呢!
她可真够缠人的!
关键是特能缠人——让我都无语了,那是真服了她。真服了!
真服了!
她朝我凑近了一点,好像她怕看不清楚我似的,或者是怕我看不清楚她似的,用近乎耳语的声音接着说道:“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我可没逼你哦!”
她的脸涨潮似的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像一枚熟透了的红苹果,张眼一看见就立刻感到口渴难忍,很想立刻扑上去大咬一口,因为实在太诱人了,离勾魂摄魄也就一头发丝儿。
我不由吞了口吐沫,喉咙火烧似的干渴得都快哽咽了。
我着魔似的用力深点了下头:“嗯——是我自个儿说的,没人逼我。”
“瞧——我和你有同样的感觉,”她点着头又凑近了我一点继续耳语似的轻声说道,“不是吗?就是那个心有灵犀哦!”
我感到筋酥骨软了——真的感到筋酥骨软了。
她隔我如此之近,近得她说话时从她口里徐徐吐出的温热香甜的气息,都悠悠荡荡然地全喷到了我的脸上,眼睛上,眉毛上,鼻子上,鼻孔里,微张着的嘴唇上,瑟瑟发颤的下巴上……让我除了筋酥骨软,还感到微微有些窒息,但这种窒息是一种舒服的窒息,似醉非醉,似痴非痴,哪怕让我就此窒息的昏厥过去,永不醒来,我也百个愿意百个乐意。
“太好了……这就是说,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嘛!沟通和交流起来相对就简单多了,直接多了,用不着躲迷藏似的拐弯抹角。”我兴奋起来的滔滔不绝只差手舞足蹈和眉飞色舞了,近乎冲动地醉了似的说道。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不只是在闪闪发光了——怎么形容呢?
但被她一下打断了。
“啊?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没人逼你。”她逼压似的又凑近了我一点,依然用近乎耳语似的低声说道。
“谁会这么无聊?哪有人能像你这么懂我?当然没人逼我了,是我自个儿如是坦诚说的。”我理直气壮的说,飞蛾扑火般壮烈,完全是一副陷了进去不管不顾的样子。
但我发誓绝不是一时冲昏了头脑——绝不是!
“不会反悔?”她睁大双眼焦急似的问道。
我莫名地笑了一下,不由皱起眉头:“难得碰到一个心灵相通的知己,庆幸还来不及呢,干吗反悔?”
“真把我当红颜知己?”她顿感惊愕。
“不可以吗?”我点着头满脸坦诚的问她。
“确定不?”她满脸潮红地紧盯着我,愈来愈耳语似的低声问道。
“肯定——确定!”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地回答她道。
帅小红顿感默然。
帅小红似乎无语。
帅小红有些惊愕,难于置信似的。
帅小红于是傻愣了一会。
这可把我急坏了——真把我急坏了,我已毫不犹豫,飞蛾扑火般的完全不管不顾的陷了进去呀!很难再抽身自拔了。
“不愿意?”我急红了脸,急红了眼地问她道。
帅小红便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胸部跟着波浪翻滚似的上下起伏。
“才不——当然是非常荣幸!”她声音发颤地回答我道——她看起来似乎异常激动和异常兴奋极了,不就是红颜知己吗?我虽然在心里这样嘟囔,但心里其实已乐开了花。
在她睁大着的那双离我不过咫尺的眸子里,我再次立杆见影地发现和一眼即穿地看到,又在不只是闪闪发光了。
没错——那一圈比一圈扩大的柔情似水的波光突然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某种不可言喻却又意味深长的东西,某种程度上它也可以认为是类似于某种物质的形体似的东西——
比如像黏稠的蜂蜜吧!
知道蜂蜜是啥玩意和什么样的吗?
那东西呵——让人一下联想到繁花盛开的春天,阳光明媚,百花争艳,蜜蜂嗡嗡,那甜的黏,那甜的稠,完全超越了嗅觉的感观,直接沁人心脾地黏在心上,稠在心里。
当然,是不是还不够具体?
那就索性再比如得通俗一些,我这完全是被逼的哦!
嗯,没错,完全是被帅小红这个甜心宝贝蓝鸟所逼——
比如像****的****吧!这玩意你一定不陌生,对吧?
此时此刻,用它来比喻,我认为也同样不失为恰当——真的!瞧那瞬间从她眸子里放射出来的湿漉漉、亮晶晶、好逼人、好勾魂摄魄的光芒,不就是人世间最好、最管用、最****、最令人无法抗拒的****吗?
顺势借着凤毛麟角的帅小红令我叹服地一拍即合,似乎已早有此意地终于开口落实到这样一句拍板定坨的话上,我登鼻子上脸似的忍不住再次紧逼地追问了句:“真的吗?”
我一定可笑极了。
我的脸当然也就瞬间儿也变成了枚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帅小红会不会有感到诱人我已不再担忧了。
我的脑际只飞快地闪过八个字——
飞蛾扑火,尘埃落定。
帅小红刚变得如同黏稠的蜂蜜或是****的****似的目光,于是不由灼热地紧紧盯着我:“浪子箫仁杰——你想要我证实一下吗?”
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此思索一下,便母鸡啄糙米似的频频点头,既果断又很用力地频频点头——我在这一瞬间终于无法抽身事外和难于避免地真正是摧枯拉朽似的,完全而彻底地沦陷了。
我还是不由沦陷了……
我的红富士苹果的确有诱到凤毛麟角的帅小红。
瞧我这张惹祸的脸哦!
该掌吗?
我说不清楚。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管不顾,总爱玩儿飞饿扑火游戏的刚沉寂了没多久时间的浪子萧仁杰了。
一个复活的全新的浪子萧仁杰。
一个复活后连和魔鬼都敢以之共舞的浪子萧仁杰。
何况是帅小这样凤毛麟角的迷人女人。
紧接着——在歌舞厅的灯光突然防不胜防地又啪的一声关闭的同步当儿,惊愕和发蒙着的我,脖子便一下感觉被两条修长光滑的胳膊突然螃蟹甲似的紧紧箍住了……
在她的眼角上你不仿仔细一看,一定能看出有若隐若现的细微潮湿。
帅小红为何潮湿,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时候好像快到了,我顿感紧张地愈来愈清楚的感觉到,它正举步势不可挡地朝我走来……愈来愈近。
我默然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因为我胸腔里的心实在狂跳得厉害,担心一张口说话它就会一下蹦跳出来。
“真的吗?”她继续朝我闪射着一圈比一圈扩大的柔情似水的波光问我道。
这很关键喔!
她的直起头和侧转过腰身来,意味的神秘就隐藏在她不易察觉的眼角上。
“哦?”帅小红禁不住似问非问,似信非信地呻呤了声,当然不是假装出来做做样子的,当然是轻轻地,而且是不由自住地,是若有若无的……这个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丝毫都不会怀疑。
还怀疑什么呀!就是清楚极了,因为这就发生在我眼前,而且不过一尺多点距离,还用得着考虑和思索一番吗?还用得着怀疑吗?
真的愈来愈近!
“其实,浪子,我是相信你的……干吗不相信呢?”好不容易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事实不是很清楚吗?和尚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你是如此坦诚……干吗要怀疑呢?这点其实我一早就感觉到了。真的!”
我似乎正欲步欲趋,主动让被牵着鼻子似的往下陷,飞蛾扑火一般壮烈,完全不管不顾了。
可我同样明显地感到兴奋,明显地感到紧张,甚至还明显地感到强烈期待。
没错——我真的是明显地感到脑子已应付不过来了,但不是所谓的什么头昏脑涨和不知所措。
帅小红活像钻石似的闪闪发光注视着我的眸子,除了没有左右或是上下转动着外,粗略去看的话,其实根本谈不上有不正常的地方,既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神情暴露,或是暧昧不明的反应,连瞳孔的大小和眼白的颜色都属正常——但那毕竟是粗略去看,我的眼神何其敏锐,有如立竿见影,还是被我一眼看出了点儿异样。
异样——有何异样呢?
帅小红注视了我几秒后,就像从酣睡中自然醒来,略略歪起脖颈,刚刚还白而细嫩,光洁如玉的脸颊这会儿正逐渐涨潮似的变得通红——她的眼睛不只是在闪闪发光了,而是一览无遗地透着明显的兴奋,明显的欣慰,明显的焦急和明显的烦燥不安,神情说不清地突然变复杂起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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