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马比骡子驮不成,人比人气死人——和你一比,茅塞顿开,丅M的个****,算是霉气地有所领教了。
嗳!老天真不公平,就偏偏只对你小子有所眷宠,你小子哪来这么牛逼的福份?
你小子怎么就有这么牛逼的能耐呀?还让人活不!
天生的?
置身在充满暧昧的漆黑一片的黑暗大厅,焖骚男杨伟对这家歌舞厅无论灯光是关闭还是打开,心里都已了若指掌——独自像瞎子或像鬼魂似的游移其间,就算没死党兄弟陪伴左右,不时还会和陌生人互闯误撞,他也丝毫不会感到紧张和恐惧,因为这再正常不过了。
他周围整个大厅虽然一片黑暗,但由于对它似乎就像对自己一样,已完全了若指掌,很快地他浑身又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激情,变得活力四射。
毫不夸张地说,他是谁啊?只要一走进这个地方,他便立即融入了进去,就如同他是这家歌舞厅的一部分似的,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正逐渐向这家歌舞厅靠拢,主动上赶着成为这家歌舞厅其中的一部分。
他是如此喜欢这个地方。
甚至还可以如是坦诚的这样说——他是如此时时牵挂地迷恋上了这个歌舞厅。
他是真的迷恋和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每次来都让他不安份但同时又很十分拘谨的心灵充分获得满足和欣慰。
在他眼里,因为他还年轻,对未来基本没有太复杂的规划,或是野心勃勃地去设定一个触不可及的雄伟蓝图式的目标。
一直以来,他的想法很简单,不做黄梁美梦,不追求不切实际的事或物,命里有则有,命里无则无,绝不会一味强求,每日按部就班,顺其自然就好。
如果每天还能享受到快乐那当然就更好了。
这儿的一切是那么新鲜,那么刺激,既让他顿感欣慰,找到飘飘然的自信,内心慢慢地逐渐变得强大,同时又让他感受到疯狂似的非凡快乐——直正释放人心情压抑的快乐,彻底获得放松让人不堪承受的种种不宜身心负荷的快乐。
他真的喜欢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让他的身心同时找到并获得某种如归感。
这是个多么神奇而美妙的地方哦!
这是他对如归的感觉经过反复篡改和翻新后盖棺定论的诠释。
别人会怎么嘲笑似的看待他的诠释,他才懒得搭理,态度坚绝而果断地不以为然。
必要时——也就是说当不得不反戈一击时,他最多不过是耸耸肩,摇一摇头而已。
好像在说,难道非要让老子迎合你,也和你一副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伪君子样……你愿不愿意是你自个儿的事,就像你自个儿的老婆,关着灯干还是开着灯干跟别人毫无半点关系,反正老子不愿意迎合就是。
门儿都没有。
去抱石头砸天吧!
别在这儿假心假意,白白浪费唇舌和吐沫星子。
赶紧给我立马的有多远滚多远!
焖骚男杨伟缓慢地在漆黑一片的大厅深处信步游移着,一边什么也干不了地打发时间,一边则焦急地等待歌舞厅的灯光重新打开,周围潜伏在黑暗下的激动人心的暧昧和诱惑一再刺激着他的脑部神经,感到脑海深处有一种类似眩晕的东西在作怪,使他的身体明显感觉有些微微摇晃。
刚在聚缘酒楼喝了那么多的铜锅酒,现在后劲开始发作了,能不摇晃吗?他咧嘴自嘲地一笑,心里却在埋汰,这该死的灯光怎么还不打开啊?这共舞的时间莫不是延长了吧?
想想也不可能……
这种地方的蓝鸟们,个个都狐狸似的狡黠精明,她们还巴不得让共舞时间再缩短些,多挣几张毛爷爷呢?真是贪心又迷人的狐狸精!
等待的过程尽管慢得令人焦急和浮躁,但时间的步伐并没停止或是逆转。
等待虽然不时让焦躁的人感到不舒服,总觉得时间被无限制地拉长,出现抱怨似的迟疑,但的确在一秒秒,一分分地不断推进。
时间正在吞噬此曲共舞时的温柔的黑暗,可焖骚男杨伟却等得过于焦躁不安,便认为从这一秒至下一分钟的经历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其实也尚可理解,完全合乎情理——要不怎么称他为焖骚男杨伟呢?表面装得若无其事,还带有几分羞涩拘谨,内心则猴急得跟八辈子没碰到过女人似的,指的就是他这种类型的男人。
焖骚男杨伟继续在如同漂浮在暗夜里波涛汹涌的海洋上的救生艇似的黑暗大厅深处游移。
在和像他一样也正处于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陌生来宾有惊无险地连撞了几次后,他立即明智地调整了一下微微摇晃的步伐,他在纯粹是打发时间地游移时尽量变得小心翼翼,放缓放慢每一次如同似在摸索着才跨出去的脚步。
焖骚男杨伟为此多次皱起眉头,嘴角上翘,感觉很是不爽。
歌舞厅关闭的灯光仿佛领会了这一意志而正悄悄隐身向他靠近,但被他焦躁不安地完全忽略,反遭到他在心里好不厌恶地驳斥,故而视为歌舞厅的灯光像在和他针锋相对似的有意刁难地姗姗来迟。
于是——焖骚男杨伟便神经错乱似的不时突然纹丝不动,杵着身架,矗立在原地毫无任何动静地屏息敛气,让他醉眼朦胧恨意顿生的双眼盯视着眼前无边无际且嘈杂不休的黑暗,耐心却实为焦虑地等待他认为早该理应继之而来的变化。
一切依然毫无任何动静,和刚才如出一辙,什么变化也没有。
什么变化也没有……
竟然什么变化都没有——这让焖骚男杨伟顿感惊愕和诧异。
这怎么可能?
焖骚男杨伟和黄毛王成受老棍箫歌的指派唆使,一路押镖似的把近段时间突然奇怪地变得装模作样,一副伪君子装逼样的浪子萧仁杰推进野马歌舞厅后,一路没节外生枝出现任何误差和纰漏地圆满完成了老棍箫歌委派的任务,他俩才不由暗自偷偷乐笑地顿松了口气。
现在这小子不用再担心他会半道逃跑了……焖骚男杨伟一想到浪子萧仁杰不情不愿,像赶鸭子上架似的被他们强形绑押时那个恼羞成怒,可碍于兄弟情面又没法真的发作起来,才不得已地只好露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无奈表情,他还忍不住感觉好笑。
关键是你小子也太丅M的不地道了,总压兄弟们的风头,太出类拔萃了,让一旁的兄弟们汗颜。
终于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赶来一头钻进了野马歌舞厅,心情原本那个如鱼得水,却偏值歌舞厅的灯光关闭的共舞时刻,再加上他如此不经意地七猜八疑的胡思乱想一番,焖骚男杨伟兴奋高涨的情绪不由受阻似的出现了反弹,情绪波动的落差接着有如巨大的板快乌云吞噬了灿烂的星空似的,一下突降到零点,让他对自己愤愤不满地窝了一肚子无法发泄出来的怨气和肝火。
陪着浪子箫仁杰在黑漆漆的大厅边上默然站了一会,说不清是在和浪子萧仁杰一厢地赌气呢,还是在暗自生自个儿气似的别不过这个劲来,焖骚男杨伟竟忘了没同他的死党兄弟言语和招呼一声,便独自幽灵或游魂似的悄然走开,并一头藏进了他熟息的黑暗深处。
你个死浪子跟兄弟们真装君子也好,假装君子也罢,既然进了这个人间的理想天堂,任你就算再刀枪不入的男人,就不信你还能逆流而行地找不到归属感。
何况是你个死浪子。
所以,他才不会因此而长时间为某一丁点儿事感到有什么孤寂。
他怎么会自讨苦吃和倍受打击甚至煎熬什么的感到孤寂呢?
死浪子你丅M也太狠了点儿吧,让我们大伙都相形见拙,对你仰慕地望尘莫及。
你小子哪来这么牛逼的能耐呀?
那岂不是太有福份了——我靠,想想就蛋疼!
娘胎里带来的?
不会吧?
……
与之同步的焖骚男杨伟——
我杨伟敢以脑袋担保,你小子一定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恢复你一贯的浪子本性。
嗯——别说,你小子恢复浪子本性后,我丅M不是心眼狭窄,倒还真有点儿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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