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几乎完全能感觉到哦!
她可不笨,而且她也不是傻蛋,连这个都感觉不到?实在弥天笑话。
她是谁啊?她可是风情万种的柳艳儿,独一无二的柳艳儿啊!
孩子气了不是,他怎么会没有呢,像他这种家伙。
它就跳得愈来愈更厉害了。
妈呀!妈呀!
嗯——我的妈哦!它还在继续猛烈地,马不停蹄似的丝亳也不停顿地跳着,就如此这般地跳着,跳着……她快捂不住了,都快捂不住了,就要马上——就要立刻蹦跳出来,弹跳出来了。
她不敢再继续往哪方面想了,她真的不敢再继续往哪方面想了。
她确实是真的不敢了,便一下掐断了哪个让她近乎失控和着魔发疯的念头,快刀斩肉麻似的。
而且她还在心里自言自语地一再警告和提醒自己:柳艳儿,你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吗?做什么春梦发什么情哦!你这个骚娘们,找死是吧?什么破男人你没见过——德性!
镇静一点吧,清醒一点吧,理智一点吧,少胡思乱想一点吧……莫非你想上赶着正中他下怀?难不成你想倒转过来,让他白捡个便宜?你这傻不拉几的骚娘们想倒贴不是?这种偷鸡不着反蚀把米的亏本买卖你疯了吧?你八辈子没见过男人啊!你真是气煞费苦心了……
于是——她显得有些战战兢兢,惊疑不定地立刻停顿似的打住,这次倒是十分干脆和果断地一下掐断了令她着魔发疯的乱七八遭的胡思乱想。
为此——她还又再次皱了下眉头,其实她原本是想耸耸肩膀的,可是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耸不了肩膀了。
因为以此同时——她感觉搂着她肩膀的那个人的手臂突然变紧了起来,正用力地箍得她柔软的肩膀愈来愈紧了,像要把的肩膀箍出水来似的一阵阵隐隐地发麻,而且还感觉开始有些发酸和发痛了。
他这突然犯贱似的举动,就好像生怕她一不留意便会溜之大吉,他可是颇费了些心思才好不容易把她逯住,而且她又如此完全符合他的口味,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
她暗自窃喜地无声笑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期待和渴望又愚蠢地像条蛇似的爬出来盘踞在她的心坎儿上了。
毫不置疑——他需要她,他想要她,这就如同干柴烈火似的,他和她多么巧妙地算是一拍即合,灵犀共振似的一句话没说就达成了那种媾和层次上的默契意识。
“你叫什么——柳艳儿是吧?” WWw.5Wx.ORG
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他梦呓似的细细幽幽的耳语声,很有磁性,似乎还有些发颤,呻吟似的充满无限柔情,男人隐藏在铮铮铁骨里的柔情——当然是哪种他们只有在想和你求欢和撒娇时才方可表现出来的柔情。
他是在向她求欢呢?还是在向她撒娇呢?
她实难分清,好像两者都兼而有之吧,她的魂儿已飘了起来,感觉如同在做梦似的,不然就是在梦游,反正这感觉就是不妙,有点儿像被他牵住了鼻子似的。
没错,就是这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奇怪得让你在猛地反应过来后又感到说不出的惊讶,但当你醒悟时为时已晚,他很可能已把你剥光得跟棵细白嫩皮的葱杆儿似的了,所以男人的这种柔情同时也很危险。
幸好,她此时没跟他单独置身在某个私下的地方。
要是哪样又会怎样呢?信许才好呢!
她接着便听到她的胸腔里吃错药似的传来这样的回响,声响大得惊人,连她似乎都亲耳听到了——
这绝不是她的声音,她一定听错了,或者说是某种幻觉。
对,没错——就是某种幻觉。幻觉而已。
可是她真的听到了哦!
它就从她怦怦怦地惧跳着的胸腔里发出来的。老实说,这个她完全可以确定无疑。
百分之百确定无疑。
幻觉?什么幻觉?
可笑!丅M的要真是幻觉哪就好了。
怎么她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她很期待很渴望是吧?
难不成她真想倒贴——你这个不知死活,不知廉耻的骚娘们哦!
柳艳儿于是呻吟似的轻叹一声,大脑皮层下的胡思乱想随即停顿。
“亲,你是叫柳艳儿对吧?怎么不作声,在想什么呢?”见她一直默然,一直不作声,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突然响起——黄毛王成又问起她道。
她不由一愣,顿感错愕,心里有些不受控制地慌乱。
是惊魂未定?
或许是吧。
她接着便感觉脸腮发烫,还是明显地感觉有些尴尬和难堪。
为了不让他继续对她刨根问底,并察觉到她羞于启齿的心思,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回话了。
“嗯——是叫柳艳儿!”她强作镇静地回答道,“不叫柳艳儿叫啥?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
“好像是吧,映象不是很深刻,有些拿不准。”他坦白和如实的说,但始终集中不起注意力来,他的心好像一直不属于他似的狂跳得很厉害——是不是因为他正搂着她肩膀的缘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还是因为他正搂着她的肩膀。
从她身上散发有令他体内的荷尔蒙化学似的迅速变膨胀起来的迷人香气。
“拿不准是因为影响不深刻,还是根本……”她想说根本漠不关心,但一下忍住了。
“你不会很介意吧?毕竞是初次提起过。”他微微有些顿感愕然——或者说诧异。
他就像是被逼迫似的,一副不得不开口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天马行空,有囗无心。
“哪倒不会——当然不会,完全可以理解嘛!”她毫不思索,毅然果断地说道。
“嗯,你这倒是很明白,心直口快。”他短促地笑了笑,搂着她肩膀的手臂一点儿也没有放松。
难道他真的担心她会溜之大吉?
“总不至于就此便和你无理取闹吧……”她自嘲似的接口放松地说道,“我可没那么小心眼儿,根本没这个必要。”
“你说的很对,就算我说错了也没必要以牙还牙,撒撒娇我可以理解。”他略微沉呤后赞同地说道。
她问:“真的可以?”
他机械似的点点头。
“当然。”
她顿感默然无语。没有回应的立即作声。
他于是继续说道:“就算真的一时半刻忘了,想不起来似乎也没啥要紧……我可以叫你甜心或是宝贝对吗?听起来是有些肉麻,但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呢?”
他没有作声,好像他突然变哑了似的,只顾紧紧搂着她柔软的肩膀,拖带着她或是被她拖带着无声地往墙边的角落里移去……好像真的哑了。
他真的哑了。
碰上她,选中她,那是他走运了……老走运了,枯木逢春似的,干柴烈火似的大大地老走运了,因为凡是和她共舞过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不犯贱的,何况他还是个贪恋美色成性的家伙,当然更不会例外地犯起贱来了。
她胸腔里的心突然怦怦地惧跳起来。
而且跳得愈来愈厉害。
她仅仅只略微停顿了片刻。
片刻啊!便又活见鬼了——
她于是抗拒地急中生智似的紧皱了下眉头,大大深吸了口气,这才稳住了没有让它蹦跳或是弹跳出来。
南无阿弥陀佛!
那他到底有没有哪方面的意思和想法呢?
呵呵……
这个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他有的——他当然有的!
他一定是有的。
他到底有没有呢?
略微停顿。
她还是停不下来,还是忍不住又开始继续胡思乱想了起来……怪他,这全都怪他!全都因为他默不作声,只顾把她往墙边的角落里带。
这个贪色的家伙,一定是又在犯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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