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现在就摸一下……一定感觉妙不可言。
摸一下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对吧?
无非就人多眼杂而已,难道他还怕遭人眼馋和嫉妒恨,谁要是胆敢挑畔地明来干预,他会怕了不成,那就是活腻歪了自个儿找死——有老棍萧歌他们都在,他还会怕谁如此的不识相。
那他究竟在乎什么呢?
她便想了一下,又接着想了一下……还又仔细思索了一遍,本来好像知道的,可经他突然问起,就怎么也想不起来,大脑不是一片空白,便是一条黑线,跟卡了壳似的,感觉十分茫然。
他到底叫啥呢?稍顿了片刻后,她的大脑还是一条黑线。
不用再继续想了,想也是白费劲,她怎么都记不起来,愈想愈顿感苦恼和茫然——她忘记了。
他刚刚不是也拿不准她叫什么吗。
就当扯平了吧,她想。
然后她如实和坦白地告诉他道:“叫啥——真不好意思,我突然忘了。” WWw.5Wx.ORG
“没关系,我早就一准知道你会记不起来,忘了也属正常,毕竟我们是初次相遇嘛——我叫王成!这次得记牢了。”他漫不经心地一边对她夸夸其谈,一边则在蠢蠢欲动的开始打起她胸部的主意来了。
那个去摸一下的念头一经冒出,便覆水难收似的,就怎么也按捺不住。
现在的他,就像有只黑色的豹子在他心间,在他脑际,在他血液里横冲直撞,左冲右突起来。
M的个乖乖,他心才一痒痒,手就紧跟着也痒痒了,再不挠挠的话,他就真的会把手不管不顾地从她诱人的圆领口里摸寻进去——那里可躲藏着比嫦娥身边的玉兔还要可爱和温柔得多的两只同样可以活蹦乱跳的白兔。
再不挠挠的话……可这痒分明就是在叼难他,为难他,让他无计可施,让他一筹莫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挠挠它。
但似乎又不挠不行。
既然想不出任何可挠的办法,按他的行事法则,他当然才不会就此牛皮匠似的非去想出个什么办法来,索性不管不问了——反正都是竹篮打水白费力气,还管它作甚!
“没承想你倒是一个挺开明和挺洒脱的人,”她心悦诚服地莞尔一笑说,“而且还挺会替别人着想,十分难得地善解人意嘛。”
他干涩地不由笑了一下。
接着——他像在躲避什么又像在期待什么似的更加搂紧了她柔软的肩膀,连大半个身子都挨靠似的朝着她的身体一侧偏压了过去——重心突然加重后,使得她顿感下盘突然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但他俩一直没有停下朝墙边那阴影似的暧昧角落缓慢而费力地移动着双脚。
除非情不得已,不得不顿足停住下来,躲闪和避开前后左右变得毫无秩序,正前扑后继、穿行往来、横蹿竖跳——被刺激和诱惑得完全疯狂起来的乱哄哄的人影。
“唔,你真的这么认为?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他思路清醒实则心有旁婺地说,“你说的开明和洒脱,还有十分难得地善解人意,并不是针对每个人,我可没那么多奉献精力,更不想一味地去装逼迎得别人虚情假意的奉承——实话实说。”
他紧紧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臂尽头前血肉相连的五个指关节,完全不听他使唤和指挥地时松时紧,抽筋似的急着很想去活动一下,比如迫切地去捉住她圆领口下那两只正颤颤巍巍晃动着的又调皮又可爱又温柔的白兔。
这个他的手指十分擅长,关键是一旦捉住它们后,这对白兔会在他的手指间奇妙无比地活蹦乱跳起来,不可思议地反倒兴奋起来,难于置信地会慢慢变大、变鼓和变膨胀起来,所有妙不可言有如放电和通电似的酥麻感会一下通过他的手指,他的手心,迅速传遍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并涨满它们,让他毫无意义的生命充满勃勃生机的坚硬力量——他迫不急待地强烈渴望这种永远神秘和奇特的感觉。
但某种程度上它也象征着他雄性的生命力量获得新的能量,它是激发感观的源泉。
在他强烈渴望着的同时,他的另一只保持垂吊,或是一直耸拉着的手臂尽头处的另外五个手指和手掌心,也在蠢蠢欲动,磨拳擦掌地不受控制和指挥,既奇痒难忍倍受煎熬,又难于伸展去尽情地自由发挥,似有某种无形的什么巨大的隐藏阻力在竭尽全能地与之对抗,使它不时攥紧成一个坚硬的拳头。
可接着,又虚脱似的松开,任由手臂勇气倍增弯曲地毅然高高抬起,又突然泄气乏力地垂下,让刚刚被诱发似的充满的迫切信心一落千丈,直摔谷底,并矢志不渝重振旗鼓,不断攥紧,又不断松开,不断抬起,又不断垂下,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均善终就寝似的以失败告罄。
但令人惊愕不已和惊骇不定的是,它似乎非力图冲破那隐藏着的无形的巨大阻力,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似乎有所察觉,但十分模糊,无法得到真正确定,又似乎未有任何察觉,认为是她神经过敏,或是胡思乱想前的警示和预兆。
可是,她好像真的感觉有股什么东西类似洪流的邪恶力量一阵阵地向她涌来,想把她彻底淹没和吞噬。
但这向她涌来的邪恶力量,又让她内心莫名地充满期待和亢奋,随时都准备好迎接,因为她似乎真的并不排斥和反对。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种默许吧……或者说像只黑色的豹子势不可挡地向她扑来,但对她而言,既然是注定的结果,而且又得到她的默许,是洪水还是豹子似乎没啥两样,都一回事儿。
不过,她更略偏向是她自个儿神经过敏,但不认为仅仅是空穴来风,这个她并非毫无半点经验。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还不允许自己把这个荒唐大胆而别有意味的想法,就这样赤裸裸地直接暴露和呈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倒是正中了他的心怀,可他事后会立马轻视和看不起她,认为她不过是风月场中一个极为随便和很烂的风尘女人,在提起裤子转过身之后——便把她像丢件没用的垃圾似的拋到脑后,并且忘得干干净净。
她于是不动声色地、自发地终止了往深处继续危险的扩大她这种近乎有些上赶似的操之过急的胡思乱想。
在心里如此掂量了一下,柳艳儿随即点点头表示对他的自我评价的坦诚由衷地赞赏,但并不完全理解他对自己的这份评价的坦诚打何而来,对他话外之音暗示的其意不解地很感兴趣。
“照你这么说来——,恕我直言,我当然也同样是实话实说,”她故作饶有兴趣地对他猜测道,“你是不是还有点儿小坏呢?应该没错吧。”
他就此思索地又点了点头。
停顿顷刻才又心不在焉地说道:“准确地说,好像是第四次了。从理论上讲——没错,应该是这样子的。”
她一下反应和明白过来地轻叹了一声:“啊!原来你指的是这个,其实明说就好,你把我给绕晕了。”
要不就摸一下吧……就只摸一下好了,先试试手感嘛!
可是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有些犹豫,感觉心里也有点哪个,七上八下的有些说不清地意味复杂。
她没有听懂,他这样考究地说话让她一时难于理解,感觉摸不着头脑,便皱着眉头问:“什么从理论上讲?可否重新说明白一点。”
他微微感到有些错愕,拿不准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听懂,他说得已经非常明白了。难道不是?
而且不是似乎忘记了,是确定忘记了。
完全可以理解。
“不会吧?”他嘲笑地说,似乎感觉有些无辜,或是无奈。
可这又有什么要紧呢?丝毫也不要紧,跟他毫无半丝儿关系,他才不在乎。
“哪你还记不记得我叫啥呢?”他无关痛痒地顺口而问道——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嘿嘿……当然是她雪白如玉似的丰满而高耸坚挺的双峰了,就像陪同在嫦娥身边的那只玉兔似的,不过现在变成了两只,要是他把手从她圆领下寻摸进去,那会是什么一种感觉?
她愕然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心里却在琢磨和思索,也就那么回事儿,没啥要紧的。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不由笑了起来。顿感开心极了。
她就一边笑着说:“好啊!你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随你高兴哦!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应该不会再忘了我叫柳艳儿的是吧?算上现在这次,我已经第三次告诉过你我叫柳艳儿了。”
“简单明了地说,我当然从现在开始应该不会再忘了你叫柳艳儿呀!”他补充说道,而他的眼睛这会儿却正居高临下地紧紧盯着她身上的那儿——她丰满而高耸坚挺的胸部。多么诱人让他忍不住犯贱的胸部!
黄毛王成的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同时挥动它们细长的腿脚忙碌地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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