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讲那太原三义之中的老幺杨榕还在太原活的挺滋润挺不错的呢。他内有娇妻,外有寡嫂,怎么肯轻易就死掉呢?倒是那冬仁守和姓郎的两个悖时造孽的才真的丧命多年了,抛下两个年轻貌美的老婆,让做小弟的杨榕独享艳福。人生中最窝囊的事情,真他妈的不过如此!” WWw.5Wx.ORG
那色儒恚然道,
“乘乱掌击于我的那小子正是杨榕的龟儿子!刺伤我的那雌儿便是那冬仁守的女儿,叫做什么狗屁冬儿!”
“色鬼,这个仇,咱们是非报不可的!对了,他们都是些什么来头?”
“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丁小幺皱着眉头道,“你真是个笨蛋,这个时候还问这样没用的问题!当然是赶快离开了,还一味怎么办,怎么办。”
凌玉冰不敢和他斗嘴,只不做声。二人自不敢在小镇久呆,忙忙地出了镇子,生恐再被色儒淫僧撞到。
“像我们这般的闯荡江湖法,不晓得究竟要到哪个猴年马月方有出人头地之日?”
丁小幺道,
“闯荡江湖有个秘诀你可了解?”
凌玉冰摇头道,
“什么诀窍?”
丁小幺伸出一根右中指来,细声慢气地说道,
“像我们这样年纪轻轻的无名小辈,在江湖上面漂泊,其实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个武林名宿的垂青,获得机遇,得蒙纳入门墙,收录为徒。假使能够得到高人的指点,那离你飞黄腾踏的日子还会远吗?”
凌玉冰目瞪口呆道,
“这不就是——”
丁小幺打断他的话头道,
“没有高手的点拨,就算是武学天才,也未必能够得窥门道,那么,所谓的出人头地只怕只能藏在梦想之中了。人生现实,是否如此?”
凌玉冰无言反对,只得把头一点道,
“极对。但是……那么,所谓的武林名家又有哪些人呢?你又怎么能够确保自己能被看中收取?”
丁小幺举起左手除却大拇哥和小指外的三根手指,不紧不慢的说道,
“传说当中的高手,寥若晨星且难遇难求。比较接近实际可行的则有诸如武林三圣地的武林大派之中的人物。”
凌玉冰愕然道,
“武林三圣地?是些什么圣地?”
一提起江湖掌故,丁小幺顿时兴味盎然,眉飞色舞地道,
“武林三圣地就是江湖三大最有名气的名门正派。这三派人才辈出,高手如云,叫无数武林后辈们莫不心向往之。三派之中,少林有龙蛇虎豹仙鹤五大神功,猿猴螳螂各种名拳,十八罗汉棍术,一指禅功、阳光手、伏虎降龙等多套刀法,在武林道上地位最为尊崇,是正派当中执牛耳者;另一个门派武当,则有太极两仪七星等多个剑阵,每一个熟善能详的人都已足可跻身一流高手境界;第三个是昆仑派,昆仑派也不赖,现今之江湖,不说掌门黄萤,苍鹰白鹭、血龙紫貂、虎子豹女这早已大名在外的七个侠士,就是吴小菊、陕荍枝、钟离瓘、钟离琪等等都莫不是的在侠道上盛名远播,在民间也自有偌大名头的非常人物。
这些个人物,倘若其中或有哪个看中了你,都可保准日后江湖上,有你扬眉吐气的一天!”
凌玉冰听到其中竟然也有令他齿冷的昆仑派,不禁垂头默默不语。等到走出了十几步之后,突然心中一动,说道,
“既然昆仑派的他们有那么了不起,你又为何叫我离开?”
丁小幺略为一怔,隔了会儿,方才笑道,
“我倒是忘记了,你原先是和血龙他们是一路人来的着!”
凌玉冰道,
“我看你又会来一个怎样的说法!”
丁小幺嘿嘿笑道,
“我刚才只是就事论事,昆仑派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人物,也是为天下江湖做了一些非同凡响的事业。我话是这么说,别人怎么看那可不光我事了。凡事都会有因人而异、因事而别的时候嘛。至于你跟昆仑派的不对,你又不曾和我说过,我又怎会知道你对他们的感情?”
凌玉冰道,
“既然你连我跟昆仑派怎么回事都不清楚,怎么竟然忙忙地就策动我离开我娘?”
丁小幺道,
“噢,那是因为我看见了你跟那个讨厌的女孩子在一块儿很不开心的样子。你既然都呆的不开心了,那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并且我跟你说话,发现你对闯荡江湖跃跃欲试,而我又正好手心脚心开始发痒痒,想邀个伙伴跑跑看情况会怎样。所以就请你一道上路了。
哎,你跟昆仑派究竟有些什么样的纠葛,好像对他们一伙人都很反感的摸样?”
凌玉冰道,
“这个,目前我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这个为什么的!”
他差点就开口就向丁小幺询问自己父亲的事情,然而终于没有开口。其实他除了担心与人有所冲突之外,还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姓甚名谁,是个怎样的人。他对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一无所知,即便跟人打听,却也未必会有结果的。
就在他们沉默着低头行路之间,一辆马车辘辘地驶来。
马车中一人说道,
“听到凌仙慈复现行踪的消息没?”
凌玉冰听到母亲的名字,不禁双耳一竖。丁小幺却听出那赫然是色儒的声音。
那声音才小住了一会,却听另一人接声道,
“怎么听说过?还是血龙亲自迎接出山来的呢!他娘拉个巴子,血龙那臭小子看上去像个愣头青,只知道一味蛮干,却居然也艳福不浅啊,夜夜抱着个销魂蚀骨的藏女大战不讲,这下和凌仙慈旧情人重逢,还不那个——嘻嘻……赶紧成就那个好事儿?”
果然又是淫僧的满腔猥亵意味的干笑声!
那色儒又道,
“听说那凌仙慈还有个儿子,却不知道是他们胡天胡帝胡搞出来的私生子不是?”
淫僧接口道,
“只怕未必。要知道那凌仙慈骚娘们一个,之所以跟血龙闹了个无名无份,主要是因为被武凤翔那个败类抢先一步给操了!血龙大概因为不太乐意接收败类的破鞋,所以彼此才闹得不欢而散。所以,她那个私生子八准是姓武的。”
色儒淫笑道,
“嘿嘿,有道理!血龙这时候又去把人家接出来,只怕是经过多年的操练,对那藏女也有些腻歪了,对于破鞋不破鞋的也已经想通了看开了。想那凌仙慈不知躲在哪里寂寞了多年,必定是熬不住,正自**难捺情欲高涨求欲若渴,现下和血龙小子搅和到一块了,怎不是个久旱盼云霓、干柴与烈火的火辣场面?旧情人碰面,有道是‘巫山云雨正如港,阳台欢会胶似漆’哈!”
两人说到心痒的妙处,不约而同地发出刺耳的渎笑之声。再往后的言语,则越发地污秽**,不堪入耳。
殊不知这两个人自己正是属于那类无耻之尤的败类之流,却浑然恬不知耻,厚着脸皮将“败类”两字冠于别人的名字。
听到这两个无行的小丑都敢于这样讥嘲自己的父亲,凌玉冰只觉得眼前发黑,万分难过。他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武凤翔究竟是谁,但听来似乎和自己乃至于母亲都有莫大的关联。他不禁面红耳赤,血气上涌。尤其后来,当他听到这两个人渣把母亲说做是血龙的旧日情人时,更令他有万箭攒身的痛苦感受。一时不由血脉贲张,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情绪,愤然而起、大声喝骂道,
“我操,你妈才是血龙的旧情人!”
丁小幺惊得忙把身子一闪,暗说:这两狗杂毛怎么也跑这来了?
凌玉冰也几在同时听出了这个声音,慌忙抿嘴噤声,屏声止息。
那人恨道,
说到这里,那色儒接下来发出一声重重的痛哼。丁小幺不敢再听下去,比划了一个离开的手势。凌玉冰理会的来,随即点了点头。
等到距离那家药铺有一定的距离之后,凌玉冰方大大透了一口气,却依旧紧张地道,
但听得另一个声音满怀愤怒地回答道,
“他娘个**的,我哪知道对方竟是昆仑派的小雌鸠?嘿,本来她就是昆仑派的我也不怯场,只不过浑没料到他妈的竟会武艺,冤里冤枉地挨下了这一剑伤!”
即夜,两个少年在离镇十来里地的一户人家借宿,翌日晓起又行。凌玉冰在农家喝了几碗沸腾的姜汤,早上起来只觉精神抖擞,心情也渐渐乐观开朗起来。
沿着大道,迎着日头,凌玉冰觉得人生当中一切都有可能而又往往充满不可预知的莫测转机。他问丁小幺道,
“在我中剑之际,一个翻身就掠出那娘们房间,谁晓得临房里还有她一个同伙,真我不防发力偷袭,击在了我这里。他妈的个操!倘若真刀明枪、光明正大的格斗起来,我他妈哪会栽在他两个乳臭未干的东西手下?”
淫僧显得有点没底气地信口说道,
淫僧嘿嘿干笑道,
那受伤的人自然就是和他臭味相投,称不离砣的色儒。他对自己这个搭档的豪言壮语似乎不太有信心,径自往下说道,
“后来,我才搞清楚我要下手那雌儿是昆仑派黄萤的徒弟,那小子却是商州分舵主,就是叫什么虎子的那人门下。也就是早在十几年前不得好死的‘太原三义’的孽障子女。”
日斜桑榆,梧集暮鸦。丁小幺和凌玉冰又到了一列小镇。问询了旁边的路人,方才知道这里已经是丹凤地界了。丁小幺眄到一爿药房的幌子,正自寻思要不要请凌玉冰进去让药铺的郎中搭搭脉,看看风寒是否尽散。他此时正走在那药房门槛边,只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责怪声音道,
“色鬼你咋搞的!吃下这大一个亏?”
那淫僧却继续问道,
“那你肩上的掌伤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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