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充知道洞仙文荣上钩了,越是不说越是安全,虽然被勒的脸色发紫,但是一声不吭。
贺重宝老而弥坚,一直想与林冲交手,手上钢杖不由自主加大了力度,逼问李衮:“林冲在哪里?说!” WWw.5Wx.ORG
李衮感到肋骨断裂处抽筋剥皮一样的疼,咬得下嘴唇出血,憋得满脸通红、忍住不说。
李衮一看这契丹人如此蛮横,血气上涌,大喊:“大哥,休要听这女人胡说!小哥我武功不如人,认栽便是!你快快离开,救出燕青少爷是大事!”
他不像堂兄高俅诡诈多变,缺乏应对之策,朗声说道:“你们告知李师师、燕青的下落,我自然让同伴拿‘冰玉牍片’过来!”
西尔帕冷笑一声:“本姑娘改主意了——不想用那一对小情侣交换‘冰玉牍片’,就用你的小兄弟做人质,现在就要你把‘冰玉牍片’双手奉上!否则……”
西尔帕笑了,樊瑞却毛骨悚然——他知道,西尔帕笑得越灿烂,李衮、项充被虐杀的可能性越大。
眼看西尔帕就要像开西瓜一样,把李衮脑袋劈开,只听“呜”的凌厉一声,一块黄色石头击中西尔帕手臂,顿时一阵剧痛,握不住裂脊刃,西尔帕想起琼英说过——黄色石头触肤则散毒,有轻微麻痹、延缓速度之功效。她连忙旋转狮首环,以免再中石子,一面检视手臂,看有没有中毒。
贺重宝刚提起钢杖,三块红色石子向他打来,他旋转钢杖挡开,没想到红色石子里面有硫磺硝石,贺重宝这一下好似引燃了火折子,顿时火苗四起,衣服上、胡须上燃起零星火焰。贺重宝展开衣袖一抹头脸,一道道尽是灰花,好似卖炭翁穿越。李衮一看他暂时顾不上自己,忍住疼痛躲到樊瑞那边。
洞仙文荣也舞动犀牛角弯刀,三块带有磁性的黑色石子向他撞来,“当当当”直接吸附在他兵器上,险些把兵器击飞。项充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脱离洞仙文荣的攻击范围,跑到樊瑞那里。
洞仙文荣恨得牙痒痒:“莫非琼英那小丫头片子叛变了?怎么五光石往咱们身上招呼?”
西尔帕朗声道:“非也!非也!是‘没羽箭’张清来了!”
听得巷子口前喊声大举,有人杀将入巷子来。当头一个,头戴白范阳毡笠儿,身穿白段子袄,跨口腰刀,挺条长枪,生得面如冠玉,眼若流星,三须细髭飘于颔下,端的是虎体猿臂,正是北京大名府一等一的高手——“玉麒麟”卢俊义。
旁边那人,面如淡金、腰细膀阔,三绺髭髯飘于脑后,端的是彪腹狼腰,正是曾头市第一枪棒教师史文恭。
身后还有一个少年将军,枪横鸦角,刀插蛇皮,头戴销金的佛头青巾帻,身穿挑绣的鹦哥绿战袍。腰系紫色雕绒巾,足穿气软香皮靴。身后对悬锦袋,内藏打将的石头,后插招风的雉尾,手中五光石如同飞火流星,朝着三人打来,正是“没羽箭”张清。
贺重宝朗声一笑:“来得好!”把钢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一块青石板应声龟裂!贺重宝把青石板碎块挑起,向两人甩去!
话音未落,项充兔起鹘落,双手不停歇打出飞刀,好似八臂轮转!洞仙文荣冷笑一声:“米粒之珠,也想绽放光芒?”
洞仙文荣却不知道,项充有两种飞刀——柳叶刀走直线,雁翎刀走弧线。项充装作失去理智,慌乱掷出飞刀,其实心里计算的很清楚——先是走弧线的雁翎刀,出其不意;再来一把走直线的柳叶刀,攻其不备;再一把柳叶刀,再一把雁翎刀、雁翎刀、雁翎刀,然后是柳叶刀。
西尔帕一挑羚羊角弯刀,做个罢战的手势:“梁山的兄弟,燕青和李师师还在我们手中,交出‘冰玉牍片’,自然放回他们两个。”
西尔帕一看,再这样下去情况越发混乱,最重要的是取得冰玉牍片,对樊瑞厉声说道:“交出‘冰玉牍片’,否则你的小兄弟现在就死翘翘了!”
樊瑞心里激烈的挣扎,心想:我打不过这三个人,也不能撇下这两个小兄弟,一个人逃走!反正这“冰玉牍片”是仿造的,现在给他们亦可。可是燕青、李师师的下落还不知道,一旦交出,却换不回人质,我就是天大的罪人!也不能轻易交出!
项充想的比较好,没想到洞仙文荣把两柄犀牛角弯刀刀把末端一扣,连成风车形状,舞成一团ufo,寒光凛凛、冷气森森,把项充的飞刀尽数弹飞。一下子到了项充跟前,项充急忙刺出铁标枪,洞仙文荣两刀齐下,逼得项充架起团牌格挡,那势如开山的两刀岂是项充能抵挡的?一下子被击到在地。
樊瑞却不知道,“八部众”里面,“雾鬼”贺重宝排名第二,“冰魄”洞仙文荣排名第三,“霜魔”西尔帕排名第五,整体实力远高于樊瑞、李衮、项充三人组。而且西尔帕心思剔透,为求万全之计,还根据《孙膑兵法》里的“田忌赛马”安排袭击——“以下驷对战彼之上驷,以中驷对战彼之中驷,以上驷对战彼之中驷”,由“八部众”排名相对较低的西尔帕对战樊瑞,以贺重宝对战李衮,以洞仙文荣对战项充,只求速胜制住对方。
果然,西尔帕左手一晃抽出链刃,链刃端部的铁手倒钩像长了眼睛,从她腿上缚的鲨鱼鞘里抽出裂脊刃,链刃上的铁手倒钩一紧,裂脊刃的剑刃以手柄为轴心一分为三,只听“叱剌剌”三声闷响,旁边石头上被挠出三条爪痕。
西尔帕右手一探,稳稳持裂脊刃,犹如持分瓣莲花在手,兜头就往李衮头上击落!
樊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先放了我的两个小兄弟,我带你们去取‘冰玉牍片’。如果我们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回去,同伴就会带着‘冰玉牍片’远走高飞!”
洞仙文荣向来自大,厉声喝道:“兀那汉子,交出‘冰玉牍片’,饶你不死!”
洞仙文荣一听卢俊义的名字,暗想:有燕青这个小崽子做倒钩,还不怕把卢俊义钓出来?于是勒住项充的脖子,厉声喝道:“卢俊义在哪里?快说!”
贺重宝的六翼钢杖一压,李衮顿时感到断裂的肋骨吃痛,疼得说不出话来,嘶嘶的倒吸冷气。贺重宝一看这小猴子颇讲义,气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心中顿时有一丝佩服,钢杖压得不那么重了。
. 项充号称“八臂哪吒”,有哪吒不服输的脾气,想起昔日哪吒宁可断臂还父、剔骨还母,也不愿意向东海龙王敖广屈服,不顾洞仙文荣的犀牛角弯刀还架在脖子上,高声叫道:“老大,你快走!告诉林教头、卢员外,让他们替我们报仇!快走啊!”
令项充大跌眼镜的是,洞仙文荣竟然看也不看,犀牛角弯刀护住周身,把三把飞刀弹的四散飞去。
项充号称“八臂哪吒”,有哪吒不服输的脾气,他把虎头团牌插在地上,剩余的二十把飞刀犹如孔雀开屏,展开在团牌上,喝道:“孽畜,看招!”
洞仙文荣本是辽国“南院大王”的军师,一听西尔帕如此安排,就赞道:“‘霜魔’的外号不是白叫的,端得好心计!”
那时候贺重宝也颔首赞许,现在一行使此计,果然立竿见影,制住了李衮、项充,也就能胁迫樊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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