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是黑熊最柔弱的地方,那只熊个头较小,‘嗷’的一声从岩洞里冲出来,黑乎乎的熊爪撕裂张清的袖子。张清抖动火枝,连戳黑熊鼻子、眼睛,毛皮被灼得焦臭连连,最后一下戳时,火竟然灭了,一缕青烟随着叱啦一声冒出来,张清心都快提到喉咙口了——火灭了!他手中还有出白梨花枪,一枪下意识的向前戳去,一下戳到黑熊两眼之间的地方,
那畜牲轰地一声大叫,张清只有一个念头————我命休矣!谁知那黑熊竟然逃往树林深处去了。直到不见那熊的影子,张清才扶着琼英,倚着岩壁摸索进洞,颤颤地坐下。黑暗中张清感到黑熊抓出的伤口又深又疼,看来是刚才精神高度集中,没来得及疼痛。但过得几分钟,疼痛渐渐消失了,张清心想:这是冻的,麻木了……
两人经过这一番死里逃生,对很多事情皆已经看淡,此时萌发种种情感,也不顾男女大妨,脱去精湿的衣物,只穿贴身小衣,点起火来取暖。
琼英早已经当先领路而去,张清紧随其后。
在张清看来,琼英目光流转、顾盼生辉,无论是含嗔带笑、低头佯怒,还是抚顺头发、用指尖挑玩发稍,都别有风致。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琼英一抿嘴、一挑眉之间有无上的风情,足以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琼英毕竟除了上京和其他的几座大城市,其他的地方没大去过,遑论这样的密林深处,不禁问道:“张清哥哥,深更半夜,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我们怎么回去?” WWw.5Wx.ORG
“找到了北极星,我们就找到了北方的方位,自然可以回去。”
琼英水里能视物,却也不理张清的瞪视,他依旧想往上挣扎,她就把他给按下来,在水里张清又争不过琼英,只有对着一团黑暗的地方怒目而视,极力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琼英依旧每隔两分钟送一次气,张清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忍,却不知道琼英的考虑,像他这种不会水的旱鸭子,一破水而出遇见空气,那还不呼哧呼哧喘个够,再说了这“游隼卫”都是些高手,这么寂静的夜里自然能听的出如此大的呼吸声,这不明摆着说此处有人,快来捉我。
好不容易张清恢复到平常状态,远处预留的人应该也退了,张清便欲爬上岸跑路,琼英却一把拽着张清满面严肃的看着他,张清一楞没搞明白,也就看着琼英不动。琼英也不解释,只是闭上双眼,感觉着周围的一切。
松木哔哔啵啵的燃烧,间或传来松枝的清香,这一方小小天地,竟也温馨无比。琼英撕下自己腰间的一缕小衣,给张清裹伤口。张清不经意间看到她雪白的腰间,还有石榴子一样的肚脐,目光落下,又碰上她浑圆的臀部,还有玲珑的脚踝和小巧的脚趾。张清顿时脸上一红,转过头去。为了掩饰尴尬,他把自己落水前的衣衫架在火边烤,又把琼英先前披着的一领貂皮滚边斗篷也撑在火堆边,正好像门帘一样挡住外面的寒风。
琼英打理自己的头发,将咖啡色和黑色相间的额发梳向一边,发辫从斜后盘下去,青萝锦帕伴着彩金花钿斜压鬓边。她不愧为“雪仙”,肌肤在火光映衬下,恍如半透明的羊脂玉。
岸上的人待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收起了试探的长枪,琼英趁着他们收手的时候快速带着张清游了回去,当长枪划破水面的时候,琼英已经回到了原来下水时的位置,这就打的是个声音差,若等没有声音在动作,自然就有人发现水里有人,这些方面琼英绝对不会出一点错。
轻轻从水里露出头来,琼英依旧按着张清的头不让他出来,在夜里耳边听不见什么声音,但是琼英能够感觉到有人,这是诱敌的计谋,琼英靠在水边也不动,这些人迟早会走,只是水里的张清是个麻烦,此时不能露一丝声音,俩人也早已经由张清抱着琼英的姿势,变成琼英紧紧困着张清,双腿困住双腿,双手困住双手,俩人之间一丝缝隙都找不到,若换别人肯定早幸福的晕过去了,不过换此时水里快憋死的张清,那就是折磨,要死人的折磨。
直到星空轮转到了最高点,琼英顺着张清的手指找北极星的时候,张清顺势亲吻琼英的秀发,琼英没有躲。张清把指星星的手一收,揽住琼英的纤腰。
天色渐渐早了,黎明的破晓快要冲破黑暗,张清不明白琼英到底在等什么,却冷静的不做任何催促,看一晚上的反映,明显琼英是这方面的行家,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行起来的,不过张清相信琼英一定在等什么。果不其然,待在水里的这段时间,就有好几波“游隼卫”往来更替,巡逻的更加频繁。
张清惊讶于琼英料算的之准,脑海中难得佩服的念头还没有转过,琼英突然睁开眼来,就着天空欲亮不亮,欲黑不黑的时候,一把抓住张清就往岸上翻上去,张清二话不说忙跟了上去,琼英顺手从水里捞起自己和张清的兵器,低声道:“快走。”
张清看琼英早已冻得牙关战战、浑身颤抖的像风中树叶,心想:要赶快给她找个避风的地方。于是从内衣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火折子,而后折下一根长树枝,在一端塞上干燥的树皮树绒之类,拿火折子点燃。当火焰慢慢变大,他突然向黑熊的鼻子戳去!”
当时正值隆冬,两人一坠入河中如堕冰窖,张清呛了几口水,又久久没有呼吸,头疼欲裂,湿衣服裹得他透不过气来。等到刚才挣扎上岸,风一吹来,冻得如同千万根钢针在扎。张清往琼英那边一看,这才发现她头发衣服上竟然结满冰凌,一拉琼英的小手。
琼英一心想着跑的越远越好,被张清一拉,她稳住心神,才听到耳边风声凄厉,如鬼呜咽,原来前面是一个大松林。“游隼卫”神出鬼没,似乎盯紧了韩钟亭手下的“八部众”。她急于摆脱“游隼卫”的追击,和张清向松林深处走去。一路雪灰泥泞、藤缠蔓绊,饥寒交加,张清借着昏暗的光线摸索到一个岩洞,刚钻进去,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仔细一看——里边竟有一只冬眠的黑熊!
琼英的口唇娇嫩欲滴,宛如刚采摘下来的樱桃,清新爽口。对于空气饥渴难耐的张清,琼英吐出来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空气,好似一口口酥酪,他真想连酥皮带乳酪一起吞下肚去。
张清吸取点空气后神智便清楚很多,不由按着琼英的身体想自己窜出水面,琼英则身体一沉反过身把张清往水下按,张清几次挣扎不上去,顿时瞪圆了眼睛瞪着琼英的方向。
久待在水里也不是个事,琼英在水下狠狠捏了张清几把,希望能懂她的意思,别辜负他自称才子的美名,然后缓慢的把他往水面上送。张清本憋的已经头昏脑涨,被琼英狠狠的几捏醒过神来,接着就感觉身子在往上升,心中还清明的神智一转念间,便明白了琼英的意思。
当下一等口鼻露出水面,强忍着胸腔快爆炸的感觉,尽可能轻的呼吸了一下,然后缓慢的吐出接着在呼吸,这明明前面摆着满汉全席,却让一个饿的要死不死的人细嚼慢咽,这折磨应该可以列入满清十大酷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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