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手腕略一带琼英的脚踝,差一点把她掀倒在裘皮斗篷上。
“干什么呀,你?”琼英娇羞中带一丝恼怒,脸上涌出醉酒似的酡红,星眸微嗔,含情凝睇,模样甚是诱人。她的撩人心怀,早已深入张清的脑海。
琼英玉足一点,把张清推倒。她跪立在貂裘斗篷上,轻舒藕臂,把湖绿色小衣徐徐褪下,倾下身子,张清看到她黑色蕾丝边掩映下的酥酪凝脂,和新月一样的乳沟。
她的眼里有了一种妖冶的柔情。
两个人倚距跪坐在斗篷上,像两只饥饿的豹子咻咻喘气,眼睛里闪烁着征服的光,几乎只用眼神就能把对方看个玲珑剔透。
张清右胳膊张得像弓弦支撑着身体,左胳膊悬在琼英身前,左手像立起的眼镜蛇一样伸向琼英。琼英双手虚按在斗篷上,突然伸手打偏张清的左手,猱身而上,张清猝不及防,也立起身子。两人撞在一起,重重地喘息,张清和琼英深深吻在一起,琼英感到张清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她的脖颈,偶尔牵扯到她的头发,疼痛令她更加狂放。她用秀发当作鞭子,抽打张清的面庞、胸膛。张清感到自己的面庞隐隐作痛,他箍住琼英,让她停止这种狂热。
琼英的糯米银牙在他脖颈上、肩头依次咬过:“张清,我要吸你的血。”
张清语调略带咬牙切齿地在琼英耳畔说道:“你这个妖精。说,三千年来,你祸害了多少良家男子?” WWw.5Wx.ORG
“三千年,我只祸害你一人。”琼英在张清耳畔幽幽说道:“前翻三千年,后数五百载,不论前世今生,我只祸害你一人。”
“只要是你”她低下头,温润的双唇贴近张清的额头:“只要是你,我都要去祸害你……”
“琼英,如果那时你找不到我,你要记住,我在找你。”张清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她的美人骨,最后停留在锁骨之间的那一处优雅的三角处,深深吮吸:“不论你在哪里,我都去找你。”他忽然感到额头一凉,抬头看到琼英的大眼睛里闪着琉璃色的光芒,泪影涟涟。
支离破碎的片段,灿若桃花的笑颜,浑身湿透的绝望,茫然迷离的眼神,都是刻在心版上最后的记忆。
冥冥中,仿佛听见从遥远天空传来的一声叹息。
一瞬间,看见那张美丽、苍白的脸上,那双空洞又瞬间柔旖的眼睛,一行清泪,滑落。
琼英浑身湿透,咯咯笑着,伸出那张妖娆的小脸伏于张清的肩头,樱唇微启,眼神迷离,张清的心在她的呼吸之间崩于一溃。
管它离恨天外,奈何桥头。管它忘川河畔,三生石下。
管它六道轮回,天堂地狱,不论你飞升成仙、下地变鬼、上天封神、投胎做凡人。
管它庙堂江湖,不论你在朝在野,管它春风得意马蹄疾,还是颠沛流离命运多蹇……
你记住,张清,只要是你,我都要去祸害你。
张清沉浸在酥酪凝脂和蓓蕾花萼的漩涡里,挥汗如雨。他们在山洞里缠绵旖旎的那一晚,肌肤相亲,唇齿宜香……
事毕,琼英侧坐在貂裘斗篷上,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以腕支首,鬓云乱洒,**半掩,丝质小衣描绘出峰峦起伏,距张清很近,极近,她冲着张清的脸庞轻轻吐气。
一股似麝非麝似兰非兰的香气飘过来,张清把琼英揽在怀里,挠她痒痒,琼英一边躲闪着,一边咯咯笑起来。
琼英将胳膊伸出被子,伸手拈起自己一缕长长的头发,在张清宽厚的胸膛上画来画去
张清把琼英的胳膊摁回斗篷里,往上扯一扯盖住,琼英很享受地感受着温暖。
“琼英,和我走吧,一起远走高飞,回到我的东昌府。”
“听说中原一年四季分明,不像北境,一年到头冰雪覆盖、寒风刺骨。”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东昌府区就是齐国西部的重要城邑。东昌府得益于京杭大运河漕运的兴盛,经济繁荣、文化昌盛达百年之久。那里号称‘江北水城’,水系发达,水产有鲤鱼、鳜鱼、甲鱼、鲫鱼、鲶鱼、大青虾、田螺、菱角、鸡斗米、莲藕。中原民谣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过了济宁,便是东昌……”
“你就吹牛吧!”琼英笑眯眯地说,但是她心里在想:能和张清哥哥一起去鱼米之乡,也很不错。
“我回‘头下军州’收拾金银细软,准备停当了就来找你。”琼英说道,“而且,我还要和西尔帕姐姐告别一下。”
“‘霜魔’西尔帕?”张清皱起眉头,觉得西尔帕是个很不好对付的角色:“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如果其他‘八部众’强行留下你呢?你会和他们战斗吗?”
“好吧,咱们一起去,不过要等到半夜,悄悄去见西尔帕。”
西尔帕的营帐之中,琼英给西尔帕讲述完了她和张清的过往,西尔帕长叹一口气。
可恶的中原人,要把她唯一胜似亲妹妹的人也夺走吗?可是琼英的身心已经全部交给张清,若是强留,只会反目成仇。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虽有千言万语萦绕在嘴边,西尔帕最后只是说:“你和张清去吧!记住——远离梁山泊的政治斗争,如果情况不妙就回‘头下军州’来,姐姐这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就算‘头下军州’容不下你,姐姐的六臂神殿没人敢来打扰,照样可以保你快活下半生。”
那笑容就一直滋生蔓延,三天的时间已成长为一棵枝叶繁茂的榕树,枝枝蔓蔓,都扎在他的心里。
遂,他的心,种了她。她的心里,有了他。
张清说好。
琼英对他挤挤眼睛,朱唇轻启,丁香小舌舔过如贝细齿,小指轻轻挑下裙子的一线吊带,半扇裙襟顿时倾落下来,滑到半山腰,被高耸的雪山阻住了。
张清看的喉结翕动,猛然扑过去。琼英一个侧滚躲开了,她掩着裙襟,咯咯笑道:“起来看看斗篷上有没有戳出洞来。”
琼英示意张清附耳过去,然后把脸贴上来,他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脖子里痒痒的,是她的鼻息。有两滴汗珠从她两颊滑下,在尖尖的下颌汇成大大的一滴落入潭底。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飘得很远了,但当你找到了生活中最需要的那个人,你会发觉,原来她就在那里。
张清抚摸她身上红色发烫的吻痕和抓痕,感受着这些印记的炙烤。
“妖精。”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牵着手,定定地看着对方,没有人愿意先转身。
然后他们终于知道,“如胶似漆”这个成语,并非用来形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而是描绘热恋中的男女,分离时纠缠的手指和眼神。
琼英翘起一只脚,轻轻点了张清健硕的胸膛一下。张清手腕一翻掂住那只脚,但见脚踝圆润,柔若无骨,奶白色的肌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淡蓝色若隐若现,五粒珍珠一样脚趾上涂着玫瑰红的指甲油,俏皮而又风韵十足。
他的手在她背后扣成了锁,她的耳鬓跟他靠得那么近,一定可以听到他脑海里正在想她的声音。
圆圆的领口,依偎在美人骨上;就像是一本好书的扉页,正在等他翻阅。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琼英的眼睛笑弯成眯眯的月牙,水波与瞳影流转之间,春天的花儿已开了千遍。
她的笑落在张清身上,突然凝住,凝成琥珀里一段化不开的时光。
更幸运的是,有一个同样长在这里,因此心意相通的人,此刻正牵着手,在身边陪着你走。
这次仍然是琼英先推开他,她说:“好了,时间不早啦,你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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