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回大名府三个月了,波澜不惊,仿佛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卢彰看到燕青毫无动静,长松了一口气。
不,他还是做了一些事的。
一回来,他就精心挑选了一套别墅,拱手送给卢彰,坐落在镜湖景区,清雅幽静。卢彰看到那栋别墅,笑得五官打褶,像个烧卖,肥胖的身躯抖得像块海藻凉粉。别人看了不是以为这个胖子帕金森了就是踩电线了。
“已经完成了?很好,钱,四天后给你。” WWw.5Wx.ORG
一个月后,当燕青把《溪山秋霁图》亲手奉上,百闻不如一见,卢彰还是被此画深深吸引了。《溪山秋霁图》系北宋画家王诜所作,纵观此画,只见山顶上苍松横空、奇峰顶天,山腰林木中有楼观矗立,屋宇成群,崖边有围栏和行人。
王诜用长披麻及拖泥带水笔法皴画山石,以多种点线画林木。近山凝重、远山飘渺、近树苍劲、远树迷朦,描绘出景物的远近因空气阻隔造成的视觉差异。整体画风典雅工稳,是院体山水画的佳作。
当卢彰把此画送到梁中书处,后者看到此画,也是垂涎三尺,无奈仕途要紧,只得忍痛割爱,拱手送到东京汴梁去。据说蔡京拿到此画爱不释手,几乎睡觉都要抱着画轴才睡得着。听到这个消息,卢彰拍拍燕青的肩膀:“跟着我好好干,日后卢氏财团就是咱们的了。”
算你走运,老板刚好在里面。马仔在前面带路,来客不疾不徐地跟着。不一会儿,一个消瘦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不怒自威。
中年人开口了,那声音冷若冰霜。
“先生,您要对付谁?”
“对付卢彰,该收多少?”
马仔蔡福闻声变色:“老板、老板!这个,接不下!”
来客不卑不亢地道:“听老板语气镇定,想必精于此道。”
中年人不卑不亢地回答:“看先生静如秋水,必然经验丰富。”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你叫我燕小乙好了。”
“那么燕先生愿出多少?”
“燕小乙”伸手,和那人袖筒相接,罩上一朵丝绸帕子,在袖筒里比画了半天。
中年人笑了:“这个数目,能出得起的不是凡人。这一次,家族有多少人合资?”
“燕小乙”微微一笑:“我果然没有来错,老板非常人也。”
“燕先生亦非泛泛之辈。”
“听您口气,老板莫非与卢彰也有过节?”
“略有一二。看您风度儒雅,不知您何处高就。”
“教书的。”
“蔡福,从外面把门带上,你和蔡庆看好门,不要让别人进来。燕先生,你叫我神机军师朱武好了,对您的计划,在下愿闻其详。”
“真可怕。”
“你是说我的计划,还是,我的刺青?”
“二者都是。” 神机军师朱武盯着“燕小乙”的右臂,嘿然笑道:“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5、执子之手
燕青17岁那年,在东京的三瓦两舍厮混,机巧心灵、多见广识,更兼相貌英俊倜傥,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端得是风流浪子,所以得了“浪子”的绰号。
无论是自称 “光头党”的小混混,还是自以为是战胜者的契丹人,凡是嘲笑他右臂刺青的人,都被他棍棒参差,揎拳飞脚,打得满地找牙。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燕青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拳面和青肿的指关节,每次打架以后,上面都有一双修长的手在忙活。
“别乱动,绷带包扎歪了。”
她的声音真好听,哪怕是生气的时候。燕青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还有被自己的鼻息吹得一颤一颤的长睫毛,很想凑上去吻一吻:“只知道你会演奏长笛,没想到你裹伤的技术也很高嘛。”
长睫毛低顺了一下,又扬了扬:“疼吗?”
那清秀的脸庞直面燕青,燕青只好把脸往回一缩。
“不疼……哎哟!”
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似乎笼罩上一层水晕 :“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冲动?我一向……哎哟!李师师,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啊!”燕青被戳中伤处,疼得呲牙咧嘴。
平时,一句泼辣的回应——“你是谁亲夫啊!自作多情!”早就匕首投枪一样掷回来了。这回一片静谧,燕青诧异地低头想看看她怎么了,但是被李师师流苏一样的长发挡住了。
忽然,他感到一丝冰冷滴在手背上。他俯下身看她,看到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蕴满泪水,珍珠一样的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来。
和我一起笑过的人,或许我转头就忘。和我一起哭过的人,我永世不忘。
“你的右胳膊……都是我害得……”
我的右胳膊算什么,只要你还在轻轻微笑,这世界就不算太糟糕。
“嗨,这点小事。谁让我比你大呢?既然你老爸拜托我照顾你,我就要……”
下面的话被她温柔的嘴唇堵在心里,像瓷器一样纯洁、细腻的肌肤透出温热,像雪花一样冰冷的眼泪充满咸涩。燕青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杨柳腰。
我的爱,我愿意变成那个邪气的 “燕小乙”,用我智慧的毒液,和伤痕累累的臂膀,永远保护你。
一个人是先前与他竞争董事局主席之位——卢彰,另一个是在卢家存在半个多世纪的组织——元老会。两股势力都是根深叶茂、尾大不掉,且不说他们在董事局9个席位里面,卢彰和另一人占了2个席位,而元老会占了3个席位。如果两股势力合流,那么足以行驶否决权,卢俊义的地位将会岌岌可危。
要在他们逼宫之前,先下手为强。
“燕哥,你找我?” 金大坚恭恭敬敬地说。
还有一件事,卢彰的老友梁中书想要再进一步,绕不过北京的重量级人物蔡京。蔡京十分心仪山水画,达到了魂牵梦绕的地步,想得睡不着觉。
燕青从卢彰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不失时机地表示,由他来想办法搞到王诜的《溪山秋霁图》。起初卢彰对燕青确有戒心,但是爱惜燕青在笔墨丹青、金石古玩平方面的才情,平时又被燕青二伯父长、二伯父短地捧着,慢慢放松了戒心。
如果是燕青,会怎么办?
想起燕青,卢俊义的心略宽了一宽,最近的五年里面,燕青借着在高俅的殿帅府做制使之机,以卢氏财团的财力做后盾,在军界、政界、司法界积累了不少人脉,一方面置身于卢氏财团的漩涡之外,一方面积蓄力量,静静等待时机的到来。
燕青自嘲地笑笑:“二伯父,我只是个教书的,而已,而已。”
4、燕小乙
“我是谁啊,怎敢叨扰你玉臂匠的好事?”燕青的语气冷得如堕冰窖,“闲话少说,一年前我托你制作的那幅画怎么样了?”
“我……”金大坚神色慌张,直起身来,“已经完成了。”
3、雅贿
“燕哥,咱们不谈钱,好伐?”金大坚半眼也不敢抬,‘“燕哥,这些年你给我的钱,都够买一艘帆船了……”
燕青轻蔑地说:“金大坚,这些年你用在女人身上的体液,都够让这艘帆船浮起来了……不过,总算没有耽搁大事,只要那幅画完成,我手上的牌,就集齐了……”
1、灰霾
卢俊义面上很平静,是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霾和压抑。虽然他已经坐上卢氏财团董事局主席的位子。但是有两个隐患,像不断走动的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
2、赝品
燕青找到金大坚的时候,金大坚刚刚把与之亲热的模特藏在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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