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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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雨桐苦笑。

    也不知骂了多久,天色竟慢慢的黑了下来,这天仿佛就是他骂黑的。

    李雨桐道:“你想不学也不行。” WWw.5Wx.ORG

    书呆子提了提手,“叮叮叮”清脆的铁器声已落在地上,他的人已在刀光中闪动。

    这人的刀法又快有准又狠,可是并不稳,连续挥出三刀后就明白自己的刀法在对方眼里简直是狗屁,就算再练上许多年依然是狗屁。

    他并没有在生命即将结束时做出更多的惊人之举,也没有想法子逃走,而是使劲大叫。

    这人死肉般倒了下去,但那双眼睛依然睁开得很大,瞪着前方,仿佛时刻都在盯着自己老婆,时刻防着老婆跟别的男人睡觉。

    也许他在她身上得到快乐的同时也得到了羞辱,快乐的次数越多,羞辱的次数也越多,也许在他自己满足后还看到她饥渴、发疯而主动,甚至在他死肉般无力喘息时还受到对方不停地摩擦,不停的索取......

    这样的人若是活着很痛苦,也许真不如死了得好。

    书呆子看着这人倒下,却生出惋惜、同情,可是他老婆又犯了什么错,他凭什么要求她去死?她需要难道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过错吗?

    其实这人不但自私、不行而且变态。

    李雨桐的心在刺痛,每个女人只要听到这么个话都会刺痛、不甘。也许每个女人都会希望这种男人死得越多越快则越好,更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不要是这种人。

    李雨桐捂住胸口,眼角已有泪流下。

    一个女人找到个穷鬼并不算倒霉,找到个丑八怪也不算倒霉,就算找到个缺腿缺手都不算是也谈不上倒霉,真正倒霉的就是找到个不行、自私而且变态,甚至有些令人厌恶、呕吐有毛病地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家财万贯,也不会令对方幸福。

    这个不行、自私而且变态的男人缓缓地翻了个身,从地下冒出个头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书呆子。

    书呆子手心已有冷汗沁出:“阁主?”

    这人道:“是。”

    话刚说出,刀光一闪,书呆子一只手臂已落下。

    书呆子咬住牙,似已无力站起,冷汗如雨般落下。

    阁主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书呆子承认。

    阁主道:“我要杀了你。”

    书呆子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手?”

    阁主道:“我并不急着杀你。”

    书呆子冷笑,道:“我急着想死。”

    话语声中,他的人已扑了过去,冰凉的刀锋刺进他的胸膛,就像鱼滑入水里。

    阁主讥笑,道:“不知死活......。”

    他的话硬生生顿住,瞳孔突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忽然僵硬。

    书呆子大笑着从他脖子那边将嘴巴缩回,还咬住块肉,他呻吟着:“怎么样?”

    阁主抱住脖子,眼珠子突然凸起,:“你......。”

    他的手高高举起向前挥了下,喉咙里格格作响,“杀”

    罗奔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他们忽然被围住,这些人仿佛是从地上忽然长出来的,将他们死死地围住。

    从这些人的动作、衣着还有手上的武器都不难看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出手都不会慢。

    无论谁都瞧得出,想从这些人堆里活着出去,几乎是不可能。

    书呆子缓缓地拔出剑,丢在阁主的尸体边,无力地躺在李雨桐怀里,“不要动,看看他们。”

    他们没有动,眼睛里充满悲伤、痛苦,没有杀机。

    人群里走出个人,将阁主盘腿坐好,剑放到他手里。

    这个没有一丝生机的尸体仿佛已有了种无法理解无法叙说高高在上的尊严。

    这些人眼睛里悲伤、痛苦之色更浓,他们缓缓解开上衣,露出胸膛,抽出短刀,刺了进去。

    他们倒下去时,脸上的神情显得很安静,没有一丝疼痛之色。

    死亡也许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一丝可怕,却是一种可爱,是一种终结,是一种归宿,更是一种解脱。

    这种思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领悟的。

    书呆子咬着牙道:“绝对守护依然是绝对守护,我并没有辱没了这个称号。”

    李雨桐已有泪光,道:“你的妻儿怎么办?”

    书呆子努力地挤出笑意:“照顾好我的儿子,让他读书识字,做一个正直而善良的人。”

    她说道:“那你妻子呢?”

    他眼中忽然露出无法叙述的悲哀、痛苦、内疚之色,道:“帮她找个肯疼她、肯爱她、时刻离不开她身边的男人,幸福的过日子。”

    他没有呼吸的时候,那只手还在紧紧地抓住李雨桐,仿佛生怕他不答应。

    ......

    书呆子了解这种情况,对方在等待,他自己也在等待,他自己只要有一丝不察,便会万劫不复,直骨骨死路一条。

    对方也是这样,也明白,只要自己稍有不甚,也会笔直二条,就算自己呼吸稍重些也不能,甚至连放个屁都能令自己处于灭顶之灾。

    罗奔点了点头,道:“我的家乡有许多泼妇,经常为了一个鸡蛋大的屁事大开骂阵,而且是一群一群的。”

    没有风,没有星月,只有骂人。

    林子深处一人大喝道:“我来会你。”喝声中,已有几点寒星飞出。

    这样的情况像是钓鱼,自己不但是钓饵而且是钓钩,自己随时被别人钓起,同时也有机会将对方钓起,就看谁够本事够能赖了。

    死寂

    “照顾好我的孩子,让他读书识字,不要当杀手。”

    “杀了我老婆,”他说道:“我不愿她改嫁跟别的男人睡觉。”

    李雨桐道:“你经常去听?”

    罗奔道:“想不听也不行,村子并不大,她们声音并不小。”

    罗奔咬了咬牙,尖叫道:“我知道你们中有女的,千人骑万人爬的婊子、母狗......”

    “是的”罗奔道:“在这个村子里除了学到这高超的骂功外,也别无它学,而且是想不是高手也难。”

    李雨桐道:“能忍受这种骂功的更难。”

    死寂。

    这种死寂往往能令人心慌、发疯,更容易令人判断错误,甚至令人无法自控、无法杀人、等着被杀。

    罗奔舔了舔干燥而无力的嘴唇,喘息着,他已使出全身的力量与智慧辱骂。

    李雨桐苦笑,道:“这么毒的骂人套路是不是受了不少高人渲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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