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璋不明所以的看向多格尔。
“本来我也不确定,当我喊了名字之后,我就确定了。这件武器叫做Onzicht……bare mes!实际上是尼德兰语,就是早期的荷兰语,翻译过来就是无形之刃。” WWw.5Wx.ORG
“巴西勒跟你说过血腥玛丽的事情,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可以让人半夜惊醒的名字——Elizabeth Bathory,这是早期的匈牙利语,翻译过来可以叫做‘伊丽莎白.巴瑟瑞’。在当时那个年代,被称作伊丽莎白的贵族不多,很多叫伊丽莎白的贵族很快都死去了。但名声显著的还有一位,就是都泽王国的统治者,爱尔兰和英格兰真正的主人——伊丽莎白一世。”
他把手从玻璃上拿开了,围着他转了几圈,问道:“它比阿木托水晶还邪异?不能吧……或许,它很值钱?”申璋又把灭火器举了起来。
多格尔看见申璋走到近前,示意请坐。申璋摆弄了一下裙甲,发现板甲部分卡的坐不下,只好表示站着也挺好。
于是一个骑士站在赤果果的老者面前,赤果果的老者旁边陪坐着里一个黑发黑瞳的赤果果的男人,组成的画面明显带有十四世界欧洲文艺复兴的果体风貌。
多格尔接着说道:“在中世纪,随着航海技术的传播和发展,各种匪夷所思的智者迸发出无以伦比的,跨越时代的智慧。貌似外星来客的达.芬奇,同时代的拉斐尔,哥白尼,米开朗基罗,伽利略,弗莱明,塞尔维特等等,在不断地动摇旧时代的根基,敦促整个欧洲世界大跨越式的向前迈步。不可忽略的是,文艺复兴时代是在欧洲黑死病狂潮肆虐的死亡废墟上,用拉锯战一样的新旧文化对撞出鲜血浇筑而成的。在那个几乎等同于灭世之灾的时代背景下,大批的平民死去,用一句赤土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同样,在瘟疫中浴火重生的变革和进步不但对主的存在和认知造成了不可避免的亵渎和冲击,也对其他各个民族和人种的神话习俗造成了同等的侵害。越来越多的人摆脱了原始而狂野的愚昧,用进步的眼光看待传统和难以理解的事物。这让那些秉承着神秘色彩的杂教和以屠杀为神灵准则的团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打击。比如最常见的是一些以鲜血为媒介的巫毒教派,还有神秘的通灵者,吉普赛预言者,更包括隐藏在人群角落里的男巫和女巫们。”
“科技进步带了的社会冲击不亚于一场神秘学领域的‘黑死病之灾’。此类灾难在所有教派而言可比‘末日’。于是,几乎所有的教派都认可了天启的说法。但圣经上说,天启必将终结。黑死病末期,活人熬了过来,即代表着灾难即将结束,繁衍和繁荣即将降临。如此,欧洲的新世界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启即去,贤者即将领导一个世界。后来,他们把贤者的称号冠以‘伊丽莎白’之名。”
申璋咂咂嘴,说道:“神战主导人战!”
多格尔点了点头,有说道:“是的,可以说这是一场‘贤者定名’之战,这场战争居然难得的被教会、东正教、神秘组织和其他信仰空泛的杂教统一认可了。在当时,因为社会的巨大变革,教会分成了新教和旧教。旧教坚持认为天启并未结束,这是神灵对人类违背神的精神意志之后所做出的惩罚,除非所有的亵渎者全部死亡,世界才会迎来重生。但新教认为末日已经结束,他们重新编纂了教义,认可了文艺复兴所带了变革,认为一切新学都是上帝的指引,并将其融到教义中。新教自然信服‘贤者之战’,他们选择了伊丽莎白一世为天定之人,并确认只有英格兰属地的伊丽莎白才是天选者。事实证明,十六世纪之后,英国取代了荷兰,成就了世界大航海时代伟大的都泽王朝。”
“当时,新教的举动并不被所有教派认可,一些企图妄自以鲜血和残暴统治的黑暗者统一起来,他们则选择了另外一个贵族,她就是——伊丽莎白.巴瑟瑞,一位渴望青春永驻,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匈牙利女伯爵!”
“从每一个被冠名的天选的‘伊丽莎白’贵族出生开始,两个派系几乎进行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战争,很多代表着超越凡人的力量淹没在历史中,成为尘埃。例如今天所说的吸血鬼伯爵德古拉,实际上这个形象隐喻的是那个世代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他是一名罗马尼亚的伯爵,历史记录死于1462年,但在一百年后,他又出现在某个支持者的对战中。同样,同时代象征大天使长的范海辛也是确有其人,但他当时的名字不是范海辛。他站在新教的立场上参与了战争。”
“现在很多这样的神秘题材故事都是发掘当时的百年战争,边边角角讲述的是某一个小范围中正义与邪恶的对战,其实背后的大篇幅背景是英国压制欧洲各国,促使都泽王朝崛起的史诗进程。”
说着,多格尔站起来,缓缓地走了几步。他复杂的望着玻璃柜,仿佛正在欣赏一个时代的硝烟焦土,残旗浮尸。
“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想在说它所拥有的尼德兰的名字,这个单词好像带有魔力,字里行间充斥着死者恶灵的怨念,我一想到就遍体生寒。”多格尔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把武器没有真正的形态,我也是从曾曾曾祖父的日记中瞥见一点。据说铸造它时,要使用一千个献给邪神的妙龄处女,最后将她们的脊柱骨融合成一块。据说仪式发起者和掌控者正是伊丽莎白.巴瑟瑞,在传说中,她用了四类方法处理那些少女。”
多格尔再次犹豫了半天,在两个兴奋的吃瓜听故事的群众逼视下,斟酌着说道:“她用二十五种火刑分别处理十名少女,用二十五种水刑处理了同样数目的少女,再用二十五种埋葬的土刑处理总共二百五十名少女,最后处理剩下的少女时,她的城堡被攻破了,最终伊丽莎白的头颅被砍了下来。”
“传言融合被打断了,仅仅完成了四分之三,这把武器就被取走了。而作为伯爵顾问,Darvulia,Helena,Jo三位女巫跟随着这把武器同时消失不见。”
“此后,许多有影响力的主教或政权人物被刺杀,几乎都会呈现出一种匪夷所思的死亡形态。死者的形象是大多是一具诡异的干尸,伤口呈现出肌肉硬化的现象,全身仿佛被大火烧焦过,但剥除焦皮和硬化肌肉之后,血液失去了颜色,内脏变成黄白色的囊状浓汤。”
“不管是传言,还是因为死者现场留下的奇异字符,这把武器后来被冠以‘沙拉维尔’之名。很多人猜测这是使用者的名字,但不可否认它所带来的恐惧魅力。每当人们提起死者时,就会想起这个名字,就会想到死者的凄惨。所以,沙拉维尔成了它所代表的恐怖和邪异的代名词。”
“以上冠名和‘贤者之战’内容是我在查证水晶球的材料的时候,从同秘会的资料中看到的一点点!”
听完了故事,申璋和吉高寿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剩下的只有对黑暗和光明交替变更时,世界和人心所展露出残酷而狰狞的畏惧和感叹。
但这不妨碍申璋有着自己的打算——它就算在邪异,还能比得过阿木托水晶么?!
想到这里,申璋灼灼的盯着柜子,做最后的陈述:“这么说,沙拉维尔是一把见证了争王失败,教派战争,神意授权的历史之物喽,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这时,申璋手臂上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忽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申璋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摇晃了一下。当意识清晰的时候,他想要再次认真的去感知,却发现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裙甲的冰冷,以至于以为刚才的仅仅是因为语言发音而引起的一种错觉。
申璋回头看了一眼:“看来你喜欢这个,我帮你砸!”
多格尔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名字代表着特别的含义,是希伯来语的变音,应该读作以利沙巴(希伯来)。在旧约中,以利沙巴是亚伦的妻子,但后来被冠以‘以上帝之名起誓’的内涵,具有特殊的宗教意义和政治意义。”
“在所有的记事历史中,这都不能说明什么,但看到这把武器之后,我可以跟你们讲述另外一个淹没在旧约中的神秘类版本。”
也许是像ASMR一样,属于未知领域的自发性知觉经络反应。
多格尔这时的状态有些过激,他带着邪异的微笑,一把抢过申璋的灭火器,对着玻璃柜的尖角就是一锤子,只听‘梆’的一声,多格尔连人带灭火器直接嘣飞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教会对于信众的传播和威信空前的乏力,世界上各种邪教盛行。而文艺复兴的迈步仿佛是死去的六千万凡人的智慧堆积出来的火焰,不但燎原了整个欧洲,同样烧灼着教会的历史和传统,击溃了他们腐朽而野蛮的根基,捣毁了原本不可动摇的信仰阶梯。于是,文明的火种几乎瞬间让掌权者从被动的虔诚羔羊心态变成了凶恶而贪婪的狮子。”
“这种变革让旧教恐惧害怕,难以容忍。”
多格尔摸了摸身上的擦伤,表情略微痛苦的说道:“不,不!请不要要把它放出来,这是一把邪恶的武器……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刚才的很不正常,我似乎被附身了……”
申璋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
多格尔被吉高寿扶着坐到一边,他复杂的看了一眼玻璃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记得这座岛的来历么?”
多格尔赶紧说道:“不,不!它没有市场,收藏界大多数人也不会对它感兴趣!”
申璋看了看自己的裙甲,又看了一眼象牙色的脊柱骨,问道:“那它是不是代表一段历史,见证了某个重大事件?!”
“Onzichtbare mes!”多格尔的声音仿佛在喃喃的呻吟,呼出的一口气时,喉咙里夹杂着的低语。
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申璋的思维中仿佛感触到了一种阴冷的意志,仿佛是一道一道视线或者一种情绪,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意识,让他分外的警觉。
申璋理清了思路,再也没有受到任何奇怪的意识干扰。他侧过上半身,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玻璃柜里这块十几公分长短的类似于脊柱骨的东西是到底个什么玩意。于是随口问道:“老多,没事吧!”
多格尔被吉高寿扶了起来,看样子一时间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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