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是不是自大狂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走吧。” WWw.5Wx.ORG
随后,俩人便愈发更紧紧地簇拥着穿过大厅里疯了似的嘈杂的人影,夺门离开了野马歌舞厅。
………………
“OK!”黄毛王成精神百倍和欢呼雀跃地说,“太好了……亲,咱们现在可以闪人了,马上立刻闪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迫不及待地簇拥着柳艳儿从黑乎乎的高背沙发椅上站起身来。
当黄毛王成朝着他挑中的那个尤物级——骚性的甜心宝贝蓝鸟上前搭讪,并带那蓝鸟离开队列,往大厅墙角边的阴影转移离去后,他醋意未消的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这才在对面朝他投来招揽意味愈发地明显的更为火辣的目光的蓝鸟队列里,开始挑选起他自个儿的甜心宝贝蓝鸟来。
他侧偏着头,散漫而缓缓地移动着双脚,像在探耳倾听他脚下踩着的咯吱声,仰或就像一只饥饿的兔子在一片落满厚厚的积雪的树林里,怀着某种表面看似随意,实则内心早已变得无比迫切的强烈渴望,寻找着能够充饥的食物和干果。
焖骚男杨伟精瘦结实,中等身材,他除了那双黑色的眼睛还比较略显迷人,其他方面连他自己都承认只一般般,但人靠衣马靠鞍似乎任何朝代,任何时候,尤其是当下物欲横流,特注重表面形象的虚伪年代,加上他今晚又刻意穿得时尚得体,倒不失为一个漂亮的英气逼人的浪荡哥儿。
就现在对他而言,他就很放松,很享受,很自信,头发吹得蓬松但不蓬乱地披在额头及耳朵两侧十分神气活显。
他最喜欢的样子,既让人感觉造型时尚,又感觉阳光而朝气,还不失自然大方。
他散漫而缓缓地打蓝鸟队列前移动时的姿态,简真是那样的轻松,如同神游四方的浪子那般洒脱自若,或是像看破红尘的德品高尚的僧人似的那般闲云野鹤,凡尘俗世的心已被清洗得一尘不染,身轻如燕得行云流水,仿佛最近几天一直绑住他手脚和心灵的束缚感都被顷刻之间融化得烟消云散,不留丝毫痕迹。
焖骚男杨伟看上去真的比平时亲切许多,也更加性感而英气逼人——这个焖骚男杨伟!
这个焖骚男杨于是招惹得蓝鸟队列里的蓝鸟们一个个伸长脖子做蠢蠢欲动的思春状,向他频频大抛媚眼,明目张胆地放送秋波,恨不得立刻主动投怀送抱,占为己有。
更有胆大的老手蓝鸟甚至直接对他招手示意,全然不顾左右两旁的同行姐妹如何投来毒蛇似的鄙视目光。
他的目光从这些个蓝鸟身上和脸上,或是她们藕杆似的撩人的大腿上扫过时,有时会眨眨眼,做思考状,一副犹豫不决,又心动不已的样子。
似乎眼前这些个蓝鸟们个个都那么诱人,个个都那么令他心动和不舍,每个他都喜欢,但又个个都那么令人难于做出最后决定,连他都认为和怀疑自己是否挑花了眼。
他就这样散漫而缓缓地又走过去了,像上紧发条的钟摆似的,机械地想停可就是怎么也停不住脚下朝前移动的双脚,好像前方谁在动用他没法抗拒的魔力似的在牵引着他,在等待着他,只有那个掌控着魔力的人才有权利决定他停下来。
被他是错过还是被抛在身后的蓝鸟们,原本欢欣鼓舞顿感激动的心,不由一下沉了下去,失望透了,个别还生气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撅着嘴暗自在心里恨恨地骂:“趾高气扬的家伙,真是有眼无珠,本小姐还看你不顺眼呢!谁稀罕和你跳喔……再说,真够荒唐,你丅M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在挑老婆吗?就算挑老婆,也没你这样的死鱼眼……”
对于这些生气和失望的甜心宝贝蓝鸟而言,焖骚男杨伟近乎残忍得不像话,就像一条冷冰冰的鳟鱼似的。
人类的精神和其免疫系统是不是都如出一辙,心里明明看着挂在葡萄藤上的晶莹剔透的葡萄何其诱人,一旦没吃到口,或是一旦错失良机吃不到口,就掉转头来说这葡萄是酸的?
就在她们如此发泄私愤似的,恨恨地骂着的同时,她们会不会有种黑色的德国牧羊犬,那尖锐的牙齿咬在焖骚男杨伟骨内中的满足感?
“就是刚刚和你在一起的哪个帅哥吧?”柳艳儿顺口问他道。
“是的——除了他另外还有三个呢。”他一边开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写着短信内容,一边答道。
“可你刚才不是分明有提到过这个人?”柳艳儿感到奇怪和错愕地问。
切换至焖骚男杨伟。
焖骚男杨伟脚下的鞋子咯吱咯吱地响着,像踩着某件破旧的木质乐器发出的响声似的。
“其中是不是还有一个被你叫他计家非尘浪子的?名号听起来好洒脱哦!”柳艳儿徒然想起被他提起过的一个名号,便又顺口多问了一句。
“什么?”黄毛王成没注意听清楚她问的话,顿了一下问道。
和黄毛王成相比而言,他生性没他的死党兄弟朋友那样嚣张鲁莽,特能装模作样地装P耍酷,稍显冷静,还不时给人拘谨和羞涩之感——不过,当他真正开心的时候,他玩起来也挺放得开,疯野得能让人顿感惊愕。
一句话,凡是新奇的东西,特别是暧昧意味方面,总是能让他感觉心情舒畅,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是吗?我忘了是不是有提到过他……就算提到过吧,这个什么计家非尘浪子的家伙,也不晓得是男是女,听说是个诗人兼业余作家,就是专门无病呻呤和酸溜溜地写些骗人的玩意儿的那类人,在我看来,一定是个不阴不阳的变态狂,内心很妖精很魔鬼很不近人情,反正和我们不属于同一类人。”黄毛王成说,同时他也终于发完了短信。
柳艳儿这才明了地点了下头:“哦……原来如此!你发完了吗?”
“这么自信……别人很妖精很魔鬼很不近人情,而你嘛,呵呵……我看简直就是个自大狂!”
“那我可亏大发了。”柳艳儿朝黄毛王成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意味暧昧的呵呵笑道。
“怎么会呢?亲,你这话说早了点吧,”黄毛王成也咧嘴笑了起来,意味暧昧的说道,“等会往床上一倒,你就会改口认为自己赚海了。”
“嗯,那就这样了,咱们可以走人去开房了。”柳艳儿颤声道,她虽然没有小猫钓鱼从他口袋里挣足小一千,但各方面审时度势地转而一想,今晚也算基本满意吧。
黄毛王成立即点头:“稍等几秒钟,我给一起来的朋友发个信息,招呼一声,告诉他们今晚不用等我了。”说着他便松开紧紧搂抱着柳艳儿腰身的双手,慌忙掏出手机开始给大伙发通知短信。
“嗯?被你叫他计家非尘浪子的朋友喔。”她回答说。
“朋友?才不是,我怎么会认识哪个家伙,而且他也不认识我。”黄毛王成还在捧着手机写短信内容,他头和眼都没朝她转动一下地顺口答道。
阅读蓝鸟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